第15章 慈愛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硯舟!」
雲鶴臉色微變,失色起身,指尖連忙凝出數道靈光打入他體內,強行穩住亂竄的靈氣。
「怎麼回事?方才為何失神?」
顧硯舟捂著胸口劇烈喘息,嘴角還掛著血跡,望著那頁被暈染的字跡,心裡又慌又亂,險些釀成大禍。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解釋這難以啓齒的緣由,只能咬著牙道:
「對、對不起真人…… 我剛才分神了。」
顧硯舟體內的靈力仍在瘋狂竄動,經脈像是被無數細針穿刺,痛得他渾身發顫,冷汗浸透了衣衫。
雲鶴見狀不再遲疑,輕身坐上床榻,小心翼翼將少年上身扶起,讓他靠在自己腿上,柔聲道:
「別怕,我幫你穩住靈力。」
她伸手解開顧硯舟上身的衣襟,露出少年雖瘦弱卻已初見肌理的胸膛。
纖細的玉指輕輕抵在他心口位置,精純的元嬰靈力順著指尖緩緩注入,在體表畫出柔和的光暈,一點點引導著體內紊亂的靈氣歸位。
劇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顧硯舟死死咬著下唇,硬是沒叫出一聲,只額間青筋隱隱跳動,冷汗順著下頜線不斷滴落。
「你比我當年的弟弟要堅強許多。」
雲鶴的聲音溫柔得能化開寒冰,
「疼就哭出聲來,有我在,不用硬撐。」
顧硯舟聞言用力搖頭,眼角的淚水卻忍不住打轉,晶瑩的淚珠懸在睫毛上,倔強地不肯落下。
這副咬牙憋淚的模樣讓雲鶴忍不住輕笑出聲,她伸出另一隻手,用指尖輕輕拭去少年額間的冷汗,心裡暗嘆:
這孩子心性倒是堅韌,可惜靈根資質竟如此平庸,將來修行之路怕是艱難。
她望著少年蒼白卻緊抿的唇,眼底笑意愈發柔和,注入的靈力也更加溫潤。
顧硯舟望著她唇邊的淺笑,心頭忽然一暖,徬彿有清泉流過心田,身上的劇痛在雲鶴指尖的引導下漸漸平息,四肢百骸都泛起舒適的暖意。
倦意如潮水般湧來,顧硯舟放鬆地靠在雲鶴腿上,意識漸漸模糊,淺淺睡了過去。
鼻尖縈繞著一股清雅的體香,那香氣不似花香濃烈,也不似藥香清苦,帶著溫潤的暖意,讓他恍惚間徬彿置身於水墨浸染的山水間 —— 耳邊有流水潺潺,眼前有繁花盛放,周身都被柔和的暖意包裹著,連夢境都變得格外安寧。
雲鶴低頭看著少年沈睡的側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唇角卻微微上揚,顯然已沈入甜夢。
她收回抵在胸口的手指,動作輕柔地為他攏好衣襟,指尖拂過他汗濕的發梢,眼底滿是慈愛的柔光。
竹窗外的日光靜靜流淌,將這一幕溫柔的畫面,悄悄定格在時光里。
雲鶴低頭看著懷中熟睡的顧硯舟,少年眉頭舒展,呼吸輕淺,蒼白的臉頰在日光下泛著淡淡的紅暈。
她指尖輕撫過他汗濕的額發,眼底漾著化不開的笑意,像看著自家疼愛的晚輩,滿是縱容與溫柔。
顧硯舟沈在夢境里,鼻尖縈繞的清雅體香不知何時與記憶中那夜的氣息重疊。
夢里不再是疏月獨自垂淚的脆弱模樣,而是兩人相擁的溫暖畫面 —— 疏月環著他的脖頸,清冷的眸子里盛滿了從未有過的柔情,在他耳邊輕聲說著不管仙凡之別、不顧身份差異,只有純粹的愛意流淌。
那些滾燙的情話像羽毛般搔過心尖,讓他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現實中,顧硯舟唇角那抹滿足的笑容悄然綻放,帶著少年人獨有的青澀與甜蜜。
雲鶴瞧見這抹笑容時微微一怔,順著少年的目光望去,瞥見床頭竹櫃上放著半截未燃盡的迷神香。
她瞭然地輕笑一聲,指尖輕輕一彈,一縷靈力催動下,迷神香燃起裊裊青煙,清甜的香氣緩緩瀰漫開來。
「讓硯舟睡個安穩覺吧。」
雲鶴輕聲自語,眼底的笑意愈發柔和。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少年靠得更舒服些,另一隻手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源源不斷地輸送著溫潤的靈力,護持著他的心神。
夢境中的顧硯舟還在與疏月低語,現實里的少年卻在迷神香與仙人體香的交織中,睡得愈發沈酣。
竹屋內靜悄悄的,只有香灰簌簌落下的輕響,和少年唇邊那抹未曾褪去的、帶著隱秘甜意的笑容。
雲鶴望著他恬靜的睡顏,指尖無意識地划過他的手背。
雲鶴的指尖突然觸到一處驚人的熱源,隔著單薄布料仍能感受到驚人的脈動。
她下意識用掌心丈量,那形狀、硬度與熱度都遠超想象——竟比她珍藏古籍中描繪的還要雄偉三分。
"這...便是..."
她耳尖瞬間燒得通紅,三百年來清修的道心此刻劇烈震顫。指尖傳來的熱度讓她想起丹爐里最熾烈的真火,卻又帶著生命特有的濕潤與跳動。
'《玉房秘訣》所言竟非虛妄...'
'凡人之軀怎生得如此...'
'若按雙修典籍記載,這般尺寸怕是連元嬰女修都...'
'不對!我怎可思量這般污穢之事!
'我...不!'
她怔怔地望著少年熟睡的面容,指尖不自覺地收緊,掌心傳來的溫度燙得她心尖發顫。
原來男人的陽具……竟是這樣滾燙的嗎?
若真如古籍所載,陰陽交合可助修為精進,那……
不,我在想甚麼?!
修行路要靠硯舟他自己來走。
雲鶴猛然驚醒,如觸電般縮回手,臉頰燒得通紅。
她慌亂地合上顧硯舟的衣襟,可腦海中卻仍浮現著方才所見——那根粗壯的陽物,青筋盤繞,頂端滲出的晶瑩前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若它真的進入……會是甚麼感覺?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卻讓她渾身一顫,腿心竟隱隱泛出一絲濕意。
她羞憤地咬住下唇,暗罵自己道心不堅,可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向顧硯舟的胯間。
迷神香燃著,他……不會醒的。
只是……碰一下?
鬼使神差地,雲鶴的手指再次探向他的褲帶。她心跳如鼓,指尖顫抖著解開系帶,終於,那根怒張的陽具徹底暴露在她眼前。
"唔……"
她忍不住輕呼一聲,指尖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龜頭,滾燙的溫度讓她指尖一縮,卻又忍不住再次復上。
好熱……
好……硬……
她輕輕握了上去,掌心被它的尺寸撐滿,心跳幾乎要衝破胸膛。
她試探性地上下擼動了一下,陽具在她手中跳動,頂端溢出的前液沾濕了她的指尖。
原來……這就是男人的味道?
她低頭嗅了嗅,一股淡淡的麝香混合著少年的氣息鑽入鼻尖,讓她渾身一軟,雙腿不自覺地併攏。
若是……若是含住它……
這個念頭讓她羞恥得幾乎窒息,可身體卻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驅使著,緩緩俯下身去……
月光斜照在那根昂然巨物上,紫紅色龜頭泛著水光,莖身上盤踞的青筋隨著呼吸微微搏動。
更可怕的是她竟無意識用拇指蹭過了鈴口,沾了一指晶瑩的露珠。
將沾著前液的手指舉到鼻尖。
那股混合著松木與靈力的氣息,讓她檀口不自覺地分泌出津液。
當意識到自己竟在模仿吞咽動作時,雲鶴驚惶地併攏雙腿——素白道袍下,某處不可言說的布料已然透濕。
雲鶴的呼吸凝滯了。
指尖的露珠順著掌紋緩緩滑落,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澤。她盯著自己顫抖的手指,三百年的清修戒律在腦海中轟然炸響。
"罪過..."
朱唇輕啓時,呵出的熱氣拂過那根昂揚,頂端立刻滲出更多晶瑩。她突然想起幼時在山澗嘗到的晨露——也是這樣懸在花瓣邊緣,將墜未墜。
檀口微張的剎那,舌尖先於理智觸到了冠溝。
咸澀中混著奇異的甘甜,像極了煉製失敗的清心丹味道。
這個聯想讓她渾身一顫,貝齒不慎刮過敏感處,引得沈睡中的少年悶哼一聲。
"唔..."
她慌忙含住整根以掩飾失誤,卻被突然充滿口腔的灼熱感逼出淚花。
原來古籍記載的"吞吐含納"如此艱難,光是容納就已讓她下頜發酸。
更可怕的是,當那物抵到喉間時,身體竟自發地收縮吞咽。
道袍下的褻褲已經完全濕透。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在用舌面舔舐莖身上凸起的脈絡,如同品嘗靈果般細緻。
最羞恥的是腿心傳來的空虛感——那處從未被造訪過的秘境,此刻正隨著唇舌動作陣陣收縮。
"咚——"
雲鶴腿上撞上了床沿。
一縷銀絲在唇間拉斷。望著被自己伺候得愈發精神的巨物,雲鶴突然意識到:
方才那套行雲流水的動作,簡直像是...像是身體早已熟稔此道。
不行!
道心崩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她抖著手系回少年衣帶時,指尖殘留的黏液竟在衣結上拉出細絲。
更糟的是,喉間還回蕩著那股陌生的腥檀,舌根發緊的感覺讓她不斷做著吞咽動作——徬彿這樣就能抹去墮落的證據。
青煙繚繞中,時光徬彿也放慢了腳步,將這份交織著夢境與現實的溫柔,悄悄藏進了竹院的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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