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變數 VIP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砰!」
硯舟閉著眼睛,心裡想著,被砍頭是這種聲音嗎?
母親生辰的禮物就是兒子的喪日嗎?
硯舟還想活下去啊!
明明才活了十四個年頭,好歹活到六十歲吧,像村口的宋老頭一樣,普普通通過完這一生,逝去的時候,孫子和孫女,兒子兒媳都在旁邊陪著,這多是一件普通人的美事啊!
可惜硯舟覺得現在的自己是不能奢望了。
這條路硯舟走的不下十幾次,為甚麼今天遇到了這檔事。
「哎呦,誰!」
問聲,硯舟睜開了眼睛,只看見,刀不在張彪的手上,在離他左身後的地面上。
「只會搶家劫捨的笨蛋!」一道略有稚氣的聲音從四周傳來,聲音如同春日燕子的嬌鳴,十分動聽,硯舟覺得聲音略顯熟悉。
張彪吃痛的捂著左手,這廝是左撇子,東張西望四處張望。
「誰!給你張爺滾出來!.......哎呦!」
張彪還沒說完,突然一旁的竹子徬彿有了靈性一般,彎下來敲在趙彪的小腿前方,張彪抱起吃痛的左小腿。
但張彪還沒來得及揉搓小腿紅腫的地方,下一次的竹子攻擊就迎了上來,張彪叫了一聲就仰天而躺,一節竹子順勢接住張彪,將張彪挑起,張彪被騰飛在空中,一節竹子快速從上方擊落張彪到地上,張彪已經來不及喊痛了,接著四根竹子不停的敲打了起來。
硯舟急忙站起來,驚詫的看著被竹子敲打的張彪,頭上一道藍色光束越過,停在半空,硯舟仰頭望去,那身形衣物看去,是下午遇到的那位仙人。
「噗,活該!」
另一位仙子落在一根細細的高高的竹尖上,竹子承受著女孩的體重,彎了下來,神奇的是竹尖並未彎太多。
硯舟立馬躬身答謝。
「多謝兩位仙子的出手相助。」
玉兒看了看被打暈在地的張彪,用芊芊細手指了指,然後用手捂著下巴笑了起來。
「噗!瞧那滑稽的樣子,嘿嘿。」
「玉兒,我們還有要務在身。」
空中那道麗影傳來聲音,聲音空靈而帶有些寒意。
「好滴,師姐。」
一陣微風拂過,吹開名叫玉兒的鬥笠垂下的面紗,露出了大部分的面容,硯舟望去,頓時呆住了,那種精緻的面容絕對不像是塵世間的姑娘,皮膚水嫩彈指可破一般,面容精緻的比鎮上那種高檔瓷娃娃店的瓷娃娃臉還要精緻。
看到硯舟呆若木雞的注視,玉兒收了收臉上的笑容。
「你叫甚麼名字?」
「嗯?哦!在下叫顧硯舟。」
問聲,顧硯舟感到了自己的失禮,立馬躬身低頭報出自己的名字。
「救你一命,下午因我和師姐而跑掉的土雞就算平了!」
玉兒說完,朝著張彪暈倒的身體伸出了手,張彪懷中的銀兩袋子自己飛向了玉兒,玉兒顛了顛手中的銀兩袋子,拋給了顧硯舟。
顧硯舟接住銀兩袋子,從重量上來說,裡面絕對不止二十兩銀子。
「硯舟只被搶了五兩銀子,沒有這麼多。」
顧硯舟拱手作揖。
‘‘給你,你就拿著,說不定這些都是搶的別人的,好啦,有緣再見!’’
「啊?好!」
顧硯舟抬頭看去,對方化作一道綠光飛向了天空哪道麗影。兩人化作一藍一綠兩道光束向遠方飛去。
顧硯舟收拾了一下,自言自語道:
「仙人貌似還怪好溝通的。」
顧硯舟背好背簍,踏上回家的路,走過暈過去的張彪身旁,顧硯舟看了看,走了過去,不一會就返了回來,用腳用力踢了幾下張彪,張彪的手動了一下,嚇的顧硯舟拽緊背簍的背繩溜走了。
......
「何須多言那一句?」
疏月淡淡的問道。
「哎呀,無所謂的啦!」
玉兒嘻嘻道。
「我們此次救他就是了結因你我而纏連旁人的因果。」
疏月平淡道。
玉兒聞言笑了笑。
「還不是怪師姐你,非要威懾眾人,看你一眼又不會少一塊肉。」
「回去凌霄劍決每代掌門的紀實都抄一遍。」
「師姐,你是魔鬼嗎?」
玉兒面帶委屈道。
「別忘了我們是來幹甚麼的。」
「好好好,師姐,我們是來抓魔修,除魔衛道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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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兒伸出芊芊細手握拳道。
......
疏月撇了一眼嬋玉兒,心裡頓感無助,感覺這妮子還是讓性格溫柔的大師姐來看著比較好。
‘‘這邊沒有魔修的氣息,我們去那邊的村子看看。’’
疏月皺眉道。
「好。」
兩人轉換方向,朝著村子飛去。
兩人隨時觀察著周圍的氣息。
這位魔修似乎很會隱逸氣息。
……
硯舟終於走到了熟悉的村門口,踏著腳下熟悉的黃土地,硯舟心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為自己今日能大難不死,並且堅信必有後福而感到由衷的開心。
他嘴裡輕快地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嘴角都不自覺地向上揚起了愉悅的角度。
但剛一邁步走進村口,硯舟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他靈敏的鼻子立刻聞到了一股非常濃重且刺鼻的血腥氣息。
那股氣息很雜,順著微風,四方都有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道幽幽傳來,而其中最濃烈的一股,正是從左側宋老頭的家裡飄出來的。
硯舟心頭一沈,快步走了過去。
宋家的木門並沒有關嚴,門是微微打開的,中間半開著一條漆黑的縫隙。
顧硯舟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推開木門,放輕腳步走了進去。
「宋哥,孫姐姐,你們在家嗎?」
顧硯舟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顧硯舟還沒往里走幾步,一股特別濃烈、近乎令人窒息的血腥味猛地撲面傳來。
那股腥臭直衝腦門,讓顧硯舟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霎時有了強烈的乾嘔感。
顧硯舟急忙抬起手死死捂住嘴巴,強壓下那股惡心,將肩上沈重的背簍順勢卸下放在地上。
他快步走出狹窄的門口過道,轉身便看到院子正中主房的門大開著,那令人作嘔的氣味,正是從那幽暗的裡屋散髮出來的。
顧硯舟渾身的汗毛猛地立了起來,一股寒意直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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