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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情花孽 · 老鴉奇遇記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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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梅仙會歸來後,玉霜和飛星各自住進自己的屋子,距離不似在梅仙會時那般近了。

玉霜又給飛星尋了根發帶,也是銀白色的,看上去與之前的只差了一個麒麟的圖案。

但與去梅仙會前整日修行不同,如今兩人偶爾會在一起散步。

或是在林間,或是在溪邊,或是在山路上。

不時說幾句瑣碎事情。

但因為都不是健談之人,所以更多的時候還是一起無言地散步。

玉霜也不知道這有甚麼意義。

以往她非常不喜歡無意義的浪費時間,所以不是在做事,就是在修行。

但對於如今的散步,她不僅心裡毫無排斥,甚至逐漸當成了習慣。

一晃兩月。

寒冬漸過。

天下無事,宗門無事,仙島無事。

飛星的魔花也無事。

她有事。

玉霜睜開眼。

她剛剛結束修行,神色微變,一道劍火掠過下身,將被陰液打濕的褻褲燒去。

自梅仙會回來後,她在結束修行時便常發現下身滲出些陰液來。

最近這樣的情況更是越來越頻繁了。

她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條新的褻褲穿上。 2

偶爾淺眠時,飛星會到她的夢中來,或是陪她走在雲端,或是將她擁入懷中,或是……

夢太模糊,她記不清了。

夜裡,島上下起了小雪。

兩間屋裡都沒有人。

飛星與玉霜正走在溪水邊。

這次是她主動說自己想走走,於是他陪著。

飛星一月前突破到了觀心境後期,想來距離生靈境也不遠了。

玉霜的雙手持在腰前,步履輕盈如雲,一顧一盼間仙姿自然綽約。

她視線微低,輕聲說道:

「今年便是我派立派三百年,待立夏時便要舉行大典,周邊地域中與我派相交的門派皆會遣人來慶。」

飛星點點頭。

她接著道:「開春之後,外出的弟子都要返回宗門,屆時我也要返回宗門……你那些書讀得如何了?」

「近日一直潛心修行,偶爾看一會兒,還有許多未曾讀過。」

此前她還打算等飛星讀完了那些書,有了見識,便讓他離開的。

誰知道後來又出現了魔花附體。

「你那魔花近日都不曾發作嗎,已間隔許久了吧?」

話剛說出,玉霜便有些後悔,這聽起來怎麼像是自己盼著它發作似的。

她感到脖頸一熱,不禁撇過頭,生怕飛星瞧見自己臉紅。

「沒有。」

飛星搖搖頭,一股惡趣味湧上心頭,差點說出「真人想讓它發作嗎」。

正人君子……

他不斷對自己說道。

「我境界提升後,它也是該消停了。」

「如此便好。」

雪花透過樹葉落下。

飛星問道:「等開春了,真人若是回了宗門,我住哪?」

「你自然是留在這裡。」

「那我若魔花發作呢?」

「你不是方才還說它消停了嗎?」

「誰知它會消停多久呢。」飛星說道,「不過到時候劍派弟子都要回來,不會屋子不夠吧?」

「夠倒是夠的,只是……」

玉霜伸手拂過耳邊的鬢發,露出雪白的脖頸與玉琢般的耳朵。

「你一男子與我們住在一起,若是被前來拜訪的客人瞧見,怕是會有誤會。」

「我住客房便是了。」

「客房恐怕就真的不夠了,屆時還要再多蓋兩座殿,但應該也不夠。」

「那我住山上便是了。」

「你呀……」玉霜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這一瞧卻正好瞥見他鼓起的下身。

玉霜愣了愣。

「你……」

飛星眨眨眼,隨即便明白了,平靜道:

「與真人待在一起便容易這樣,真人不必在意。」

甚麼叫不必在意,這怎可能讓人不在意?

玉霜俏臉一紅,轉過頭去,沈默片刻,輕聲問道:

「這是受了魔花影響?」

「我也不太清楚。」飛星認真想了想道,「但我覺得應該不是。」

不是被魔花影響,那豈不是本心所致? 1

玉霜心思更亂,杏眸閃動,忍不住又往那裡看了一眼。

似乎更大了……

「你這樣……不難受嗎?」她低聲問道。

「不打緊,隨它去就是了。」飛星十分淡定地說道,眉眼間沒有任何焦慮或是急切。

兩人繼續在小雪中散步,飛星時不時與她聊些東西,一副淡然的模樣。 1

但玉霜心中已全無悠然,飛星的下身宛如磁石似的一直在吸引她的目光,哪怕閉上眼睛,腦海中也會回憶起過去曾見過、握住甚至含住過的他那陽物的模樣。

突然,她下身一抽,點點快感伴隨一抹潮濕出現。

玉霜連忙加緊了雙腿,姿勢自然變得稍顯怪異。

「真人?」

飛星發現她有些心不在焉,仔細一瞧,卻見她的臉頰脖頸都已微微發紅,於是說道:

「若是走累了便歇會兒吧。」

雖然他看起來很體貼,但跟元嬰境的仙人說走累了確實有些滑稽。

「嗯。」

玉霜卻是輕嗯一聲,與他坐到一片樹蔭下。

飛星躺坐下來,靠在樹幹上,玉霜坐在他身邊。

在這個姿勢下,飛星的下身愈發顯眼,高高頂起的褲褶一直暴露在玉霜的視線中。

「你……」

玉霜想要找些話題,然而一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嗯?」

「你、你那日枕在丹楓的腿上,可舒服嗎?」

我在問甚麼呀……?

玉霜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問這個問題,她實在找不到話題,這句話突然便湧出口了。只能說明她似乎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飛星仔細回憶了一下,說道:「丹楓真人的腿很軟,自然是舒服的。」

「是嗎。」玉霜聞言輕聲道,不知怎麼的,聽到他說舒服,自己心裡稍微有些不舒服。

飛星說道:「不過除了她也沒人對我這麼做過。」

他這是何意?

暗示讓我也這般對他嗎?

玉霜瞥了他一眼,見飛星神色平常,似乎並無深意。

飛星望著天上的飄雪。

玉霜望著身前的溪水。

亂玉落草不見影,碎瓊入溪難分清。

菁菁綠草瞧俊逸,潺潺青水見風韻。

兩人就這樣坐了一會兒。

飛星說道:「我昨日見凡俗間有算命之說,有一門叫手紋見命。真人覺得是真的嗎?」

「我不懂這些,不甚清楚。」玉霜說道。

「那我來看看真人的手。」

玉霜說道:「即便是真的也與我等無關,修仙乃逆命之事,手紋如何看得?」

她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還是把右手遞過去了。

此刻飛星坐在她的左邊,為了看得更方便些,要麼便來到她的右側,要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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