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魏明鳶的謀劃
淫書生 · 中原一點紅 · 2 / 2
「那白糖之事,該如何處置?那女子既是薛家之人,那些客商……怕是有詐!!」
魏明鳶神色凝重,道:
「父親說得對,這白糖一事定有詐,只是……不知,是薛家要對我魏家下手,還是那薛家小姐,為了蘇懷謹而暗中報復。」
「嗯?」
魏鴻章神色愈發凝重。
薛家,那可是蘇寧四大家族之一,在蘇寧府下權勢,豈是清河縣一富家能輕易抗衡的?
堂中氣氛頃刻沈入低谷。
魏鴻章沈默半晌,道:「看來,此事須得從長計議。」
魏明鳶抬眸,神色平靜卻目光鋒銳:「父親,恐怕已由不得我們從長計議了,若真是薛家要動我們,那必是籌謀已久,此事我們僥倖防住,那下一次呢?若再來,只怕連喘息之機都沒有。」
此話入耳,魏鴻章臉色徹底陰沈,指節在案幾上輕敲,聲音飽含怒色:「哼……他們若真敢如此,也休怪我魏家拼個魚死網破。」
話雖硬,心卻虛。
魏明鳶緩緩道:「父親,倒也不必太過憂心,女兒倒更傾向於第二種可能。」
魏鴻章側目望她,沈聲問:「你是說,那薛家小姐?」
魏明鳶輕抿紅唇,冷靜道:「正是,那制糖之法的珍貴,我魏家知,那薛家又豈會不知?若真要設局,以薛家手段,豈需如此大費周章,以此物來引我魏家上鈎?不是女兒看輕自家,而是我們魏家……不配讓薛家如此!」
「這其中女兒以為,此事恐怕是那薛家小姐,為了蘇懷謹……特意借此機會報復我。」
魏鴻章聽罷,面上陰晴不定,此話雖不中聽,卻的確如此。
」那你的意思是?「
魏明鳶眸光微斂,淡淡道:「此『白糖』之物,此前從未聽聞,想必是那薛家小姐近日方得,尚未呈報家中,才敢擅自以此為餌設局。」
魏鴻章聞言,緩緩頷首。
若真是薛家所得,薛家家主豈容她這般胡為?
他唇角微翹,冷笑一聲:「蘇寧府中傳言,那薛家小姐聰慧非常,不輸男兒,哼,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情字誤人哪,明鳶,他日若要掌魏家大權,務必要以此為戒。」
魏明鳶盈盈起身,斂袖一揖:「女兒謹記。」
「嗯。」
魏鴻章滿意地點了點頭,眉間的陰色稍緩,抬手示意她繼續。
魏明鳶垂眸一笑,目光清冷:「父親,既然並非薛家明面出手,而是那薛家小姐暗中設局,那便說明……此事她不欲家中知曉,如此一來……這『制糖之法』,便可取了。」
魏鴻章點了點頭。
「父親,依舊按原計劃行事,先答應那客商的條件。」魏明鳶平靜說道。
魏鴻章眉頭一皺:「這是為何?既然那白糖之法是薛家小姐之物,那早晚會被薛家知曉,那便不再是獨門買賣,而那客商先前所言便全是虛張聲勢,我們也沒了顧忌,直接動刑逼問就是!」
魏明鳶輕搖螓首,聲音淡淡:「父親,此法不可,其一,若那人受不了刑訊,說出真實身份我等該如何?人多口雜,薛家小姐若知親自來要人又該如何?,其二,在女兒看來,那薛家小姐根本無意將法子交予我魏家,那客商也根本不知其法。」
魏鴻章聞言,眉心微動,暗暗點頭。確如女兒所言,那薛家小姐再不濟,也不至愚到將白糖之法輕易外洩。
魏明鳶目光微斂,唇角緩緩勾起一絲冷笑:「所以……接下來的章程得改一改,讓她不得不將法子交出來。」
魏鴻章凝聲問道:「如何改?」
魏明鳶眸光一沈,輕啓朱唇,吐出兩個字
「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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