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空教學樓
灰頭土臉被前男友追著操 · · 1 / 2
教師節前的慣例飯局定在週五晚上,地點是學校南門外那家做魚的。
姚鵬在群里 @全體成員,說這頓他請,中心裡的人都得到。王倩私聊問蘇晴能不能提前走,蘇晴說她也想早點走,但是不去不行。
她到的時候包廂里已經炸了。十七個人一桌,白酒開了幾瓶,桌上那只玻璃轉盤一直在自己轉,沒人管它。
姚鵬坐在靠門的位置,看見她進來就抬手拍旁邊那張椅子:
蘇老師坐這兒。
旁邊空著,正好是他右邊。
蘇晴說不用,她坐那兒就行,指著最裡面靠牆的位置。她跟大家都不熟。
姚鵬笑了一下,沒攔。
菜上得很快。吃到一半開始敬酒,一圈一圈往下輪。輪到她這兒的時候,姚鵬站起來,手舉著杯子:
我今天說句實話。他說,我們幾個中心合併,說難聽點,是有人要沒飯吃。這話不假。但蘇老師別怕。
所有人都看著他。
只要我在,他說,就有蘇老師一口飯。
桌上有人起哄。有人喊姚主任仗義。
蘇晴端著杯子站起來。白酒,顏色跟水一樣。她喝了一口,胃里立刻燒起來。
姚鵬伸手過來擋了一下她的杯子。
我還沒說完呢。他說,你得把這杯乾了。
我不會喝。
一行有一行的規矩。他說,聲音還是笑著的,你要不喝,這桌上的規矩就等於沒說。
所有人都在看。王倩在旁邊小聲說,蘇姐我替你喝吧。
姚鵬說,不行,得本人。
蘇晴仰頭喝了。
席面上有人叫好。
喝完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完了。空著胃,兩口白的,武漢夏天。
後來那桌局她記不太清。
她記得姚鵬一直在說話,記得有人把轉盤轉得飛快,記得自己去了兩趟洗手間,第二次出來的時候靠在走廊牆上站了很久。
回來的時候她在門口聽見裡面有人說:
聽說董老闆校慶那天要來。
來了又怎樣,誰簽得下來誰牛。
後半句被笑聲蓋住了。
蘇晴推門進去。
又喝了一杯。不知道誰的。
快十點散。她站起來的時候扶了一下椅子背,椅子倒了,被旁邊的人扶住。姚鵬說要不要我送你,她說不用,我住南區。
走出門外,夏天的風一吹,臉是熱的,胳膊是涼的。
她忽然想起電腦還在教研室。
那份對接人清單她下午改過,還得趕明天早上交。
教學樓鎖門是十點半。她看了眼手機,還差二十多分鐘。
經管樓晚上是黑的。
走廊上的感應燈壞了一半,走兩步才亮一盞,亮起來的時候慘白慘白的。
蘇晴摸到三樓教研室的門,掏鑰匙。手抖,鑰匙對不准鎖孔,試了兩下才進去。
屋子里悶了一天的熱氣。她開了燈,走到自己的位置,把電腦塞進包里,轉身要走。
燈忽然滅了。
她愣了一下。感應燈,人站著不動它就會滅。她抬了抬腳。
走廊上有腳步聲。
是很沈的那種,一步一步,從樓梯口那邊過來。
蘇晴站在原地。
那個腳步聲到門口的時候停了。然後門被推開了。
走廊上的燈往里漏進來一小塊,把門口那塊地磚照得發亮。
江閒站在那兒。
這麼晚。江閒說。
我落了東西。
他走進來。屋裡的燈啪一下亮了,是有人動了動。
他走得很慢,像是要讓她有時間跑。
蘇晴沒跑。她往後退了半步,屁股抵在自己的桌沿上。
我今天喝了酒。她說。這句話一出來她就知道不對——聽起來太像是在解釋自己是脆弱的。
他停下來,離她一步遠。
我看見了。他說。
看見甚麼?
讓我那樣進來。他說,你就沒打算跑。
她張了張嘴,沒有聲音出來。
他抬手,手背碰了碰她的臉。他的手是涼的。
他碰你了沒有。他問。
蘇晴沒答。
江閒的手從她臉上滑到她脖子後面,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扣住了她的後頸。
他先把她的頭壓下來一點,低頭看她的眼睛,看她的嘴。她的嘴唇上還有一點白天留下的口紅,邊緣已經糊了。
說話。他說。
沒有。
撒謊。
他吻下來了。
這一次不像白天辦公室里那個。白天那個她想走就能躲開,這一次他連那個空當都沒留。
他的手一直扣在她後頸上,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把她的臉往上抬,嘴跟著壓下去。
牙齒先磕在她嘴唇上,把她嘴上那層沒擦乾淨的口紅碾開,蹭到牙齒上、下巴上。
一股血腥味在兩個人的嘴裡散了。
她縮了一下,低低地叫了一聲。
他的舌頭趁這個空當擠進去,勾住她的。
白酒的甜味從她舌根泛上來,混著那一點點鐵鏽一樣的血味,被他自己咽下去了。
他吸得很用力。她的舌頭被他吸得發麻,麻到發疼。她抬手推他——手掌按在他胸口,掌下是硬邦邦的胸肌和一顆一顆的襯衫扣子。
她推了。
推不動。
也不是推不動,是他根本沒打算讓。
她的手就那樣停在他胸口,然後慢慢蜷起來,攥住了他的襯衫。布料被她抓住的地方皺成了一團。
這一攥,兩個人停了。
他松開她的嘴,退開一寸看她。她嘴唇破了,下唇內側滲著一顆很小的血珠,眼睛是濕的,睫毛一動一動。他自己也在喘,鼻尖上一層薄汗。
還打嗎。他說。
她沒答。
她的手又動了——這一次是往上去,繞到他脖子後面,手指插進他後腦的短髮里。頭髮很硬,扎手。她把他的臉往下拉。
她自己拽著他往下壓,重新貼上他的嘴。這一次舌頭是她伸的。
他的手離開她的脖子,往下走。兩個手指捏著她襯衫的第一顆扣子,從扣眼裡一挑,扣子崩了一下就開了。第二顆。第三顆。
她的襯衫被扯到兩邊。
他把整只手掌從領口插進去,隔著胸罩握住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很大,被他一隻手滿滿地攥住,指腹壓下去還能碰到底下的肋骨。
他捏了兩下,感覺到自己的手心被頂了一下——是她的乳頭隔著兩層布料硬起來了。
他把手抽出來,直接從底下搜進去。
胸罩被擼到上面去了。兩只乳房跳出來,在屋裡那盞日光燈底下白得發亮,乳尖是那種深褐色的,已經硬得像個小疙瘩。
他低頭含住右邊那一隻。
她的整個背部猛地一弓。
他用舌尖繞著那個乳尖打轉,用舌頭來回刮,刮得那個小疙瘩更硬了。然後他用牙輕輕咬住,往上拽。
嗯——
她抓住了他的後腦勺。這一次是捏,指甲幾乎要掐進去。
他換到左邊,又把同樣的流程做了一遍。這邊她更敏感,他一吸她就抖,抖得坐不住。
抖得坐不住。
江閒……
……燈。
他抬起頭,伸手就把日光燈的開關按滅了。屋裡只剩窗外校道上漏進來的一點路燈光,把兩個人的輪廓照得很淺。
他又回來了。
他把她整個人從桌沿上抱起來,兩只手托著她的屁股,往辦公桌裡面挪。
挪的時候胳膊掃過桌面,一堆的作業本和投資理財的打印紙悉悉索索地掉了一地。有一摞卷子整個倒了,散開鋪了一桌面。
他把她放下來,屁股坐在桌沿上,腳懸空。他把她的兩只鞋一隻一隻脫了,隨手放到桌子下面。
她的腳趾蜷起來。
然後他蹲下去。
你幹甚麼……
他不回答。他的手沿著她的小腿往上,到膝蓋,到大腿內側面。那裡的肉很軟,他一路摸上去,摸到她大腿根的時候停住了。
她兩只手撐在桌面上撐著,屁股底下的紙張被壓得發出響聲。
他把她的裙子擼到腰上。
她穿的是那種最普通的白色棉內褲,軟軟地掛在胯上。
他把兩個手指扣住那兩條邊,慢慢往下褪——過膝蓋,過小腿,最後整個脫下來,從她一隻腳上給拽了下去。
那條內褲被他隨手扔在了地上。
他站起來。
他的手回來重新撐在她大腿根的兩側,把她的兩條腿分開,分開到自己要的寬度,然後低下頭去看。
她的陰毛不算多,稀稀疏疏的一層,很整齊,比她自己的頭髮顏色要深一點。
唇是那種偏深的粉色,現在已經有點腫了,兩片之間夾著一線亮亮的水,順著往下淌到她的會陰,再一直淌到她屁股底下壓著的那張卷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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