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玩火的校花
妻欺 · NTR天下第一 · 1 / 2
我心裡清楚得很,那身著紅色晚禮服的人是夜繪衣。
所以,當面具揭下來的那一刻,我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了她。
大約從我和夏晚萱上台起,夜繪衣的眼睛就沒離開過我。
面具之下,她正帶著一臉壞笑地盯著我,那眼神里似乎還藏著幾分幽怨。
方才我與夏晚萱之間太過曖昧,這顯然讓夜繪衣心裡不痛快了。
其實我並不覺得夜繪衣對我有甚麼特別的意思,只是這丫頭的佔有欲太強,巴不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圍著她一個人轉。
但我很快就把視線從夜繪衣身上移開了。她那尖銳的目光讓我渾身不自在,徬彿我和她之間真有甚麼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似的。
下一瞬,在那群小姐之中,我又瞥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是曾引誘過我的美美,她甚至差點找人強暴了我的妻子。
而另一個,竟是周彤彤——就是她將我妻子拉進了直播行業,讓她在無數男人的注視和戲弄下討生活。
美美看見我後,不屑地哼了一聲。剛才我所做的一切,她自然也都看在了眼裡。而周彤彤則一直低著頭,根本不敢與我對視。
在性派對上見到美美,我並不意外。
她本就是蘭桂坊的小姐,這一點早已證實,就連我妻子也親口承認過。
然而,周彤彤的出現,卻讓我的心徹底涼透了。
在此之前,我雖然懷疑周彤彤是蘭桂坊的高級小姐,卻始終沒有確鑿的證據。
說實話,我倒不在乎周彤彤的身份——她的私生活本就混亂不堪。
直播時,她不僅和同城的土豪出去開房,還把那些野男人帶回家,當著正牌男友的面做那種事。
但周彤彤的出現,再一次印證了——從昨天起,妻子就在對我撒謊。
她不是說今晚要在周彤彤家過夜嗎?
可周彤彤人卻在性派對上,那妻子此刻又在哪裡?
恐怕剛才那個穿綠裙子的女人,就是我的妻子吧!
她在派對上看到了我,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那一瞬間,我的心痛得厲害,鼻子也陣陣發酸。
忽然想起去年的這個時候,同樣是提前一天,妻子告訴我她要在美美家過夜。
我當時信任她,便沒有多想。
可那一晚之後,妻子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每次下床時雙腿都站不穩。
想必是去年的同一時間,她就參加了這樣的性派對。
她在那群高級小姐中也是最美的一個,那一晚不知被多少男人碰過了。
賤!她真是賤到了骨子裡。她不僅是人盡可夫,還做著最遭人唾棄的行當。
「賀先生,在這些美麗高貴的女士中,請您再選一位,與您繼續接下來的遊戲。」
「沒興趣。」我頭都沒抬,隨口應了一聲,便想坐回座位。
如果可以,我更想直接離開這場性派對——我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這顆心實在承受不住了,我也是時候和妻子做個了斷了。
「賀先生……賀先生!」主持在身後喚著我的名字,但我徬彿沒聽見。
見我方才與夏晚萱走得親近,他也不敢對我太過分。
可那些看客卻不依不饒,這群人幹甚麼的都有,有幾個直接衝著我破口大罵,嚷嚷著說我壞了性派對的規矩,不能輕易放過我。
「賀老師,您這樣會讓我很難做……就算是我也得遵守這場派對的規矩。」夏晚萱微微蹙眉,帶著些許不滿提醒我。
我到底是成年人。
從主持身邊走回夏晚萱跟前時,我已經恢復了幾分理智。
就算我再失落、再提不起興致,那又與旁人何乾?
既然我來了這場性派對,就得按他們的規矩來。
「主持您好……我對賀先生很感興趣,能不能讓我和他玩個遊戲?」就在這時,台上的夜繪衣忽然開口了。
她不僅替主持解了圍,也免去了我的尷尬。
「哦?這位美麗的小姐,您想和賀先生玩甚麼遊戲呢?」主持人趕緊問道。
「還是做點簡單的吧……頂氣球怎麼樣?我趴在桌子上,賀先生要在規定時間內,用他的下身把氣球扎破。」
夜繪衣這番話引得全場一陣哄笑。夏晚萱無奈地看了我一眼,輕輕嘆了口氣。雖然有些丟臉,但我還是走到了夜繪衣身邊。
「賀老師,您對我提的這個遊戲感興趣嗎?我趴在桌上,跟後入也沒甚麼區別吧?不過我猜您肯定放不開,絕對沒法讓我盡興。」
「呵呵,你等著吧……我保證讓你盡興。」
這話本不該是老師對學生說的,可在一陣懊惱和心痛之後,我竟滿肚子都是火氣。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我認識的女人並不多,可這場性派對上卻有好幾個熟悉的面孔。
除了妻子身邊的朋友大多放蕩之外,這或許並非偶然——這個社會本就是如此。
說不定在我們這座城市,時常會有人舉辦大大小小的性派對。
我突然生出一股恨意。
既然妻子背叛了我,我為何還要死守著這場婚姻?
夜繪衣、美美、周彤彤,乃至夏晚萱、蔣雯——這些女人姿色都不差,憑甚麼我不能一個個跟她們上床?
也許,妻子一晚上就能陪好幾個男人。
我還記得尚帥朋友的話:在海城的賓館裡,尚帥在上面乾著我妻子,而她還賣力地給另外幾個男人口。
「賀老師,我看您也就嘴上說說罷了……要是您真有膽量,就把褲子脫——我去,您真瘋了?」
夜繪衣自以為瞭解我,她提議讓我把褲子脫下來。但還沒等她說完,我已經解開了腰帶,西褲直接滑到了膝蓋處。
這一刻,我沒了廉恥心。同時,我也成了這場性派對上第一個脫下褲子的男人——雖然還留了條內褲遮羞。
「哈哈,賀先生好樣的,把內褲也脫了!」
「那位漂亮年輕的女士,賀先生都把褲子脫了,您的晚禮服呢?也一並脫了吧!」
台下的人紛紛起哄。我盯著夜繪衣的眼睛——如果她真把晚禮服脫了,這會兒我一定不會攔著,哪怕她是我的學生。
「賀老師,那您把內褲也脫了吧……只要您敢脫,我立刻就把晚禮服脫下來。」夜繪衣臉上掛著無所謂的笑,一本正經地對我說。
「主持人,你還等甚麼?開始吧!」
我沒有理會夜繪衣,反而將目光轉向主持。
對我來說,夜繪衣脫不脫晚禮服,我一點都不在乎。
她本就是蘭桂坊的高級小姐,誰知道和多少男人睡過了。
她說自己是處女,無非是騙人的鬼話。
既然她不懂自愛,我又何必在意?
但我終究沒有把內褲脫下來——原因很簡單。
我受過高等教育,在一百多人面前脫光內褲,我做不到。
就算方才脫下西褲,也是因為夜繪衣瞧不起我。
不然我也做不出這麼衝動的事,我還知道甚麼是羞恥。
「好,上道具!遊戲開始!」主持連忙點頭。
不一會兒,幾個服務生抬上一張桌子和十個氣球。
主持看向我:「賀先生,給您足夠的時間,五分鐘之內完成。」
這是再傳統不過的遊戲,無須過多解釋規則。
夜繪衣穿著紅色禮服,已經趴在了桌上,屁股高高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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