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面具下
妻欺 · NTR天下第一 · 1 / 2
在那潔白的牆壁上面,掛著十幾幅字畫,其中不乏高仿名人的作品。
之所以讓我感到驚訝,我獲獎的那幅素描作品,竟赫然掛在牆上。
一開始我只是一怔,緊接著我莫名的升起了一種榮譽感。
其實我沒必要妄自菲薄,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可是我卻也有拿得出手的東西。
雖然我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高檔聚會,然而我的作品,卻不知從何而起供那些有錢人欣賞了!
「沒甚麼!」我淡淡的笑了笑,故作無所謂的對夜繪衣說。四下看了看,我繼續對她說道:「怎麼多是男人呢?蘭桂坊的那些高級小姐呢?」
可能時間還早,偌大的別墅內,除了服務生之外,只有十幾名客人。
而在場的客人,基本上全都是男人,只有夜繪衣,還有不遠處身著一襲黑色長裙的一位女士。
這位女士背對著我,只看她的背影便能和優雅兩個字聯繫在一起。
不過現在太多都是背影殺了,也不知她的長相如何。
「party還早呢,就算是有錢人也不可能一上來就做吧?」夜繪衣白了我一眼,趁我不注意,她拉起我的手,說道:「賀老師,我也要冷落你了……我們的身份可不是單純的來參加party,一會兒還要走秀!你先到處看看吧……我得先去三樓去報道!」
「餵!」夜繪衣說著話,就朝著樓梯口走去,我衝著她喊了一聲,她也只是頭也不回的對著我擺了擺手。
我目送夜繪衣上了樓,在拐角處她給了我個飛吻。
估計是夜繪衣誤會了,以為我捨不得她。
其實並非如此,而是我也想去三樓轉一圈,三樓裡面那些蘭桂坊的高級小姐,會不會有妻子也在場呢?
但是理智告訴我,假如我偷偷上了三樓,這無疑是在這場性party上鬧事。
好在用不了多久,那些小姐會下樓走秀,妻子在不在其中我會一目瞭然。
如果妻子真的是蘭桂坊那些高級小姐的其中一員,那她看到我之後,會是怎樣的反應呢?
「哎,要是那模特不趕時間,下體還可以表達的更完美一些。」閒來無事,我便走到了自己作品面前。
可能是性格原因,我做任何事情都比較用心,這幅素描更是我最滿意的作品之一。
只是這幅作品,還有一些遺憾。
當時我在描繪她下體的時候,盯著她下面看的時間比較久了,因此她把我當成了色狼。
那女模連最後的尾款都不要了,直接穿衣服離開了繪畫室。
當然了,我還是把尾款一分不少的給了她。
但是這幅作品,卻成了我永久的遺憾。
我所見過女人的身體不多,只能回憶著妻子的私密處,盡量把這幅作品完成到極致。
「這位先生,你盯著這幅作品已經十幾分鐘了,不知你是以色情的眼光去看待,還是以藝術的角度去欣賞呢?」就在這時,身後響起了一個極其優雅的聲音。
我頓時一怔,雖然我是這幅素描作品的作者,可還是不禁有些窘迫。
「哦……我就是隨便看看!」
「宴會還有二十分鐘才開始,有沒有興趣喝一杯?」我的臉通紅,這原本就是性party,而我站在裸體素描面前,不免被人誤會了。
所以,我想轉身逃跑,但那女人卻喊住了我。
於是,我停下了腳步,回過頭尷尬的笑著。
還沒等看到她的臉,我先看到了她身上的那一襲黑色的長裙,以及她手裡的兩杯紅酒。
「謝謝!」我從她的手中接過來那杯紅酒,這才看清她的長相。
微微皺著眉頭,問道:「咱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她並非是背影殺,但是姿色要比妻子,夜繪衣稍遜一籌。
不過她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大多數的男人見了她,都會無意識的對她有幾分尊重。
這便是所謂的氣質,只有讀過書的女人,才該散髮出來的一種獨特的氣質。
妻子,夜繪衣雖美,卻永遠都沒有她這種氣質。
「在夢里見過?還是上輩子咱們是情人?」她抿嘴一笑,搖頭說道:「先生,你的搭訕水平並不算高!」
「哦……不好意思,只是……哎,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再一次尷尬的笑了笑,其實我並非是和她搭訕,的確覺得她有些面熟。
但是我忘記了,這是性party,或許我很隨意的一句話,她就誤以為我想和她上床了。
還有一種可能性,我眼前的氣質女,也許她也是蘭桂坊的高級小姐。
就算她的個性獨特,可人在金錢面前,很容易就被腐蝕掉。
「哈哈……不過你還是挺可愛的!」她放聲大笑,沒有一點遮掩。
緊接著,她便把目光看向我的那幅人體素描上面,說道:「咱們還是來說一下這幅作品,你覺得怎麼樣?」我能夠看得出,她對我的這幅作品,還是比較有興趣的。
「還……還可以吧!有一些地方不盡如意!」想了想,我如實對她說。
「比如說?」
「不好意思,我不方便開口,怕你以為我在有意調戲你。」
「呵呵,那你就是帶著一種色情的眼光來看這幅作品了?我想,咱們沒甚麼好聊的了!」說著話,她轉身就要離去。
「是她的下體……並沒有那麼飽滿,一幅成功的作品,不只是作者需要融入進去,人體模特的作用也很大。一旦一幅素描畫,是兩個女模共同完成,那作品即便完成了,也不過是殘次品罷了。」我承認想和她多交談幾句,她身上某些特質吸引了我。
不過我之所以喊住了她,還是想讓她明白,我並非是用色情的眼光看這幅作品。
至於我對她說的這些話,更是我真實所想。
妻子的容貌,身材,乃至是私密處,都要比那人體模特好看的多。
可這幅作品原本女主是那女模,加入了妻子的私密處,我認為反而毀了這幅作品。
「那我可以發表一下我的看法嗎?」
「當然可以!」這是我的素描作品,但她並不知情,我還是有些期待她對這幅作品的評價。
「我認為這幅素描的女主角,現實中應該沒有那麼美。」她再一次看向了那幅人體素描,鄭重其事的說道:「而是加入了作者的想象力,一種對美的期待和渴望……比如這雙眼睛,我在現實中並沒有見到過,比你這幅素描作品的女主角還要漂亮的眼睛。我所最為欣賞的藝術家,我的這點拙見能得到你的認可嗎?」
「甚麼?」
「賀海,你好,久仰久仰!今天有幸再次相見,我感到非常榮幸!」歪著腦袋笑著,她把手伸了出來……
「請問……您是?」我趕緊伸出手,和她那柔軟的玉手握在了一起。
這人到底是誰呢?
不僅能叫出我的名字,更是對我的作品有一定的見解。
難怪我覺得她面熟,不知在甚麼地方,我們應該是見過的。
其實我認為自己並不算一個優秀的作者,她稱贊我為藝術家,更是謬贊了。
因為如她所說,我在描繪一幅素描的時候,會加入一些自己的想象力。
比如我眼前的這個氣質女,她那一雙手已經很美了,芊芊玉指,像竹筍般水嫩。
但如果呈現在我作品之中,我會讓這雙手更加的完美。
這或許是我的優勢,不過在傳統繪畫藝術中,卻並非是正統。
繪畫藝術的初衷並非是把美呈現於大眾眼前,而是代替文字的力量,把自己看到的景象描述出來。
「哦,忘記自我介紹了。上次在省城的繪畫展覽中,我們見過的,我是夏婉萱!」
「哎呀,夏會長您好……我這記憶力太差了。」我不由一怔,沒想到在性party上,竟然遇到了我們省省繪畫協會的副會長。
上一次我在省城參賽,有幸見過夏婉萱一面。
夏婉萱在我們本省出了名的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她寫的文章不時登上各大報刊,雜誌。
而夏婉萱的山水畫,更是在全國聞名,獲獎無數。
「客氣了,我比你年長幾歲,你就叫我一聲萱姐吧!」嫣然一笑,夏婉萱沒有一點的架子。
「好,萱姐,那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對了,不知你怎麼恰巧來參加這次聚會了呢?」
「你猜呢?」這場聚會是性party,夏婉萱又怎會莫名的出現呢?
難道如我剛才的猜測,她也是蘭桂坊的高級小姐?
不過我認為這個可能性極小,因為夏婉萱並不缺錢。
她的作品雖然還不至於有收藏價值,可是一幅山水畫,還是能夠炒到幾萬塊,甚至於幾十萬。
但是我敢斷定,夏婉萱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性party上。
或許是夜繪衣沒有向我表達清楚,這次的性party上,很有可能也有接客的少爺,專門為女客服務。
而夏婉萱來這次聚會,無非是為了放縱一下。
並非是我胡思亂想,文人多風流,說不定夏婉萱的私生活混亂不堪。
我盡量裝做出隨口一問,不過夏婉萱是聰明人,她立即明白了我的用意。
尷尬的笑了笑,我倒是不好繼續追問了。
「大藝術家,我為何出現在性party上,你一會兒就能知道……」夏婉萱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不過我實在是好奇,你對於我的作品,是怎樣的評價呢?我希望你是中肯的意見。」
對於夏婉萱的文章,我不敢做任何的評價,畢竟我的文採一般。
可是單論作畫,我自問還有一定的發言權。
夏婉萱的山水畫,雖然在國內有一定的知名度,但我還是偏執的認為,她的作品只是被炒的火熱,並沒有收藏價值。
「不好意思,萱姐……我對山水畫並不瞭解!」我不擅長交際,卻更不擅長說謊。
夏婉萱的作品,我沒辦法給她很高的評價,索性就打算敷衍過去。
「賀海……不……賀老師,我聽到的大都是贊揚的聲音,可是我想要聽到真聲音,你有話儘管直說……賀老師,拜託了。」夏婉萱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可她這番話,卻如同對我撒嬌一般。
我想任何男人聽到夏婉萱這嬌滴滴的聲音,都無法拒絕她的請求。
「那我就說一下我的拙見……萱姐是山水畫的大家,既然你能取得這樣的成就,無須再去在意別人說些甚麼了。」我無奈的笑了笑,回憶著夏婉萱的作品,誠懇的說道:「在我看來萱姐的山水畫中規中矩,深受傳統畫家的影響,不過缺少了一些新意!萱姐,你就當我是胡說八道!」
雖然我並不認可夏婉萱的作品,但她在這一方面是大家,我如果說多了,好像就成了班門弄斧。
「哎……竟然和陳老說的一樣!」聽了我的話,夏婉萱好像有些失落,自言自語的說著。不過卻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她剛剛所說的陳老是誰呢?
「萱姐,不知您說的陳老是……」
「哦,陳家棟陳老……你剛剛對我說的話,陳老曾經也對我說過。」夏婉萱很快就恢復了自信。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她繼續對我說道:「賀老師,可能你不知道,陳老對你的評價極高。他甚至說過,咱們本省內找不到幾個像你這樣的青年才俊,而且他認為等你到了中年,心性沈穩下,你日後的成就會超過他。」
「什……甚麼?陳老可捧殺死我了……我……我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陳老是我們省前任省繪畫協會的會長,他的成就之高,有幾個人能夠達到?
尤其是陳老的國畫,那更是萬人追捧,每每我欣賞陳老的作品,都會忍不住拍手稱絕。
沒想到陳老竟然知道我這個小藝人,而且對我如此高的評價。
不過我並沒有感到洋洋得意,反而莫名的一陣恐慌。
「賀老師,你謙虛了!」
「不,我並非謙虛……我的作品太過於隨意,和傳統的……」
「陳老正是因此才特別看好你,他說你的每一幅作品,都把他給驚艷了……陳老說你的美人圖,徐悲鴻的馬,齊白石的蝦,都是要千古留名的!」
「姐……你……你別取笑我了!」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跳加快,雙手都在發顫。
陳老真的對我有這等評價嗎?
那我學畫這麼多年,也算沒有白白的浪費時間。
不過夏婉萱抿嘴一笑,我頓時就明白了,她是在和我開玩笑而已。
「哈哈,瞧把你嚇得……後面那句話是我自己加上去的,但是陳老對你的評價,的確很高!」夏婉萱從身上掏出紙巾,遞給了我。
我剛剛把額頭上的汗珠擦掉,就聽到夏婉萱說道:「馬上就要走秀表演了,可否和我坐在一桌?」
想了想,我點頭答應了。
會場內我沒有認識的人,有夏婉萱在我一旁,倒沒有這麼寂寞了。
於是,夏婉萱輓著我的胳膊,我倆坐在了最前排中央的位置。
剛坐下不久,就響起了動感的音樂,蘭桂坊近二三十名高級小姐,一同從後台走了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當蘭桂坊的這群高級小姐出現,我那顆心狂跳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
只是緊接著我就失望了,誰曾想到她們臉上,竟然佩戴著面具呢?
二三十個高級小姐,身材相差不大,就算我和妻子朝夕相處,一時間也難以把她給分辨出來。
倒是夜繪衣被我一眼看出來了,她穿著那身紅色的晚禮服,在人群中顯得扎眼的很。
讓我覺得有些奇怪的是,佩戴著面具的夜繪衣,不時往我這個方向看。
估計她在好奇,我身邊那身著黑色裙子的女人是誰。
雖說是走秀,但是並沒有舞台。
幾十張方桌被擺在兩側,而這些蘭桂坊的高級小姐,在中間一米多的空閒出扭捏著身子走動。
有幾個不規矩的客人,從自己的座位走下來,賤兮兮的叫喊著,去拍打小姐們的屁股。
我親眼所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跑到那空閒出,把夜繪衣抱在了懷中,快速在她的胸上摸了一把。
這可是性party,我真擔心那中年人,把夜繪衣的衣服扒光,在大庭廣眾就乾起來。
不過是我想多了,就算是性party也有一定的規矩,有兩個保安立即跑過來,勸說那中年人先坐會自己的位置。
顯然這場性party,也有一些流程。
當然了,我對夜繪衣的關注,只是短短的一瞬間。
那二三十個小姐之中,近一半和妻子的身段相仿,我瞪著火熱的眼睛,在她們身上不停的瞅著。
「賀老師,你可真是風流的很呀……一會兒若是有看上的美人,你就和我說一聲,我去安排!」一旁的夏婉萱抿嘴一笑,眼睛轉動著對我說著。
她是見我如此關注走秀的小姐,以為我色心大起。
「我才對這個不感興趣!」我依然關注著這些小姐,隨口敷衍著夏婉萱。
當我看到一位身著綠裙的女人,我頓時怔住了,她雖然戴著面具,不過身材,以及走路的姿勢,都和妻子有幾分相同。
在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這場性party的規定,我已經顧不得了,就想上去把她的面具給扯下來。
但就在這時,我放在餐桌上的手,被夏婉萱給攥了起來。
我不由一怔,本想立即把手給抽回來,可夏婉萱是省繪畫協會的副會長,我不好太過於不禮貌。
「也對,賀老師,你是一代才子……這些庸脂俗粉你怎麼會看到眼裡呢?」夏婉萱嫣然一笑,擔心音樂聲的喧囂,我無法聽清她的話,湊到我近前,說道:「不過賀老師,你覺得我怎麼樣?這棟別墅的二樓,一共有幾十個房間,等性party結束之後,咱們共度良宵,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還可以為你當一次人體模特。不過我身份特殊,你只能一人欣賞,卻不能拿著我的身子去參賽。」
夏婉萱這番言論,把我給徹底驚呆了。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夏婉萱是想和我上床呢?
對於夏婉萱的私生活,其實我並不瞭解。
不過還是那句話,文人多風流,夏婉萱的所言我只是驚訝,但還不至於從心底看扁她。
「萱姐……我已經結婚了。」說著話,我伸出了無名指上的戒指,衝著夏婉萱晃了晃。
「哦,這是婚戒嗎?很漂亮!」夏婉萱面無表情,淡淡的評價了一句。
但緊接著,她盯著我的眼睛,說道:「賀老師,我不清楚你是否知道,今天的聚會的主題是甚麼。性愛party……在這場聚會上面,男人不能說不行,女人不能說不要。賀老師,或許你是傳統意義上的好男人,但是當你出現在性愛party上,那你就該為那些仰慕你的女人負責。」
夏婉萱大膽的言辭,讓我有幾分窘迫。
夜繪衣和我說過類似的話,在這場性party上面,男女之間肯定要上床,甚至是會更加的放蕩和淫亂。
雖然隨後夜繪衣否定了這個說法,不過估計她只是為了穩住我的情緒,好讓我隨著她一起來參加性party。
「那……那一會兒再說吧,現在不是還沒有開始嗎?」想了想,我打算先敷衍夏婉萱,若是沒有辦法的話,大不了我一會兒就開溜了。
「歡迎大家來參加由蘭桂坊舉行的一年一度的性愛party,今晚讓我們盡情的釋放,今晚讓我們把厚重的衣服脫掉!脫掉!脫掉!」就在這時,音樂停了下來,我這才發現走秀已經結束,那些高級小姐上樓去了。
此時站在正中央位置的是一個年輕人,他應該是這場聚會的主持。
這主持輕描淡寫的幾句話,把場內的氣氛給點燃了。
那些客人紛紛響應,甚至有甚者把外套都脫了下來。
而我卻不由有些失望,剛才只顧著和夏婉萱說話了,倒是疏忽了正事兒。
那身著綠裙的女人,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妻子呢?
那綠裙女人上樓去了,我回憶著剛才她扭捏的樣子。
不知為何,此時看不到她了,我越感覺她就是妻子。
這世上怎會有身材如此相似的人呢?
「dies and gentiemen,為了大家能夠玩的盡興,玩的舒心,因此按照往年的規定,所有人都要把手機交上去,這也是為了大家的隱私考慮!」來參加這場性愛party的大都是熟客,因此主持的提議,並沒有人提出疑問。
隨之有兩個服務員,拿著一個竹籃,來把客人們的手機收起來。
「賀老師,那我一會兒在樓上等你哦……別讓我失望!其實以你的素描水平,完全可以參加省繪畫協會,而且陳老也曾經提議過。」夏婉萱依然在繼續剛剛的話題,只是我有些好奇,她怎麼就看上我了呢?
雖然我一直認為,我的長相還算可以,卻也算不上小白臉。
我隱隱覺得,夏婉萱之所以想和我走的親近,說不定是帶有甚麼目的性。
「嗯……我記下了!萱姐,他們說了讓交出手機。」我以為夏婉萱沒有聽到,就在一旁好意提醒她,同時我把自己的手機從兜里拿了出來。
「哈哈,會場內所有人都要把手機交出來,就是那些高級小姐也不能例外。不過坐在這桌位置上的人,卻偏偏是個例外……好啦,你還是把手機收起來吧。」夏婉萱的意思是,我和她不用交出手機?
因為這一桌,也只有我們兩個人而已。
並且那些收走手機的服務員,真的沒有來我們這一桌。
我重新打量了夏婉萱一遍,她到底是甚麼身份呢?
為甚麼她的手機不用上交呢?
突然間我想到,剛剛夏婉萱說過了。
前來參加這場聚會的人,除了我倆之外,所有人都要把手機交上去。
如果剛才那綠裙女人,真的是妻子的話,那她的手機應該是關機狀態。
想到這裡我悄悄拿出手機,便給妻子撥打了電話。
我心中好一陣失望,她的手機的確是關機狀態,這難道還不能證明,妻子就是蘭桂坊的高級小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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