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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群p聚會

妻欺 · NTR天下第一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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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這只是算開房而已,他們在一個公司。

在許總的辦公室,妻子的辦公室,甚至於衛生間,雜貨間,是不是到處都灑滿了他們的汗水呢?

我敢保證,許總玩妻子的次數絕對在幾百次以上,甚至比我和妻子上床的次數都要多。

當我想到這些,那顆心反而麻痹了,不知是哭是笑,像是瘋了似的。

「餵,你怎麼了?其實你早就有心理準備了不是嗎?如果你心情不好……要不,咱倆見一面,我陪你喝點?」

「謝謝了……不過我要上課!」我隨口敷衍了劉悅一句,便掛斷了電話。

大腦內一陣空白,雙腿輕飄飄的,我是如何上樓,走進教室都記不清了。

教室內安靜至極,幾乎所有學生都在自習,我的出現徬彿如同透明,沒有引起任何的漣漪。

很快就要高考了,這群十八歲左右的學生已經懂事兒,在為著自己的將來而拼搏。

在我胡思亂想中,很快一節課就過去了。

我連一聲下課都沒有喊,便走出了教室,失魂落魄的朝著走廊深處走去。

「賀老師,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踩著我的腳了。」

「對……對不起!」我趕緊停下腳步,不等看清她的模樣,便先跟她道歉。

當我抬起頭,看到夜繪衣抿著嘴看著如同禿廢的我。

剛剛我並沒有注意到,我真的踩到夜繪衣的鞋子了嗎?

不過她那雙小紅鞋上面乾乾淨淨,並沒有腳印。

我沒有理會夜繪衣,很有可能她是在拿我取鬧。

走廊里還有不少的學生,怕被別人看出些甚麼,我回過頭還是朝著樓梯拐角口走去。

「啪啪啪!」聽腳步聲,夜繪衣是跟在我的身後了。

「你要做甚麼?求求你別胡鬧了,我……我還是老師啊!」回頭掃了夜繪衣一眼,我壓低聲音,用近乎於祈求的語調和她說話。

夜繪衣可以任意胡鬧,但我還是怕自己的飯碗丟掉。

「呵呵,賀老師,你現在裝作正派有甚麼用?那你之前別招惹我呀!」夜繪衣便是一聲冷笑,可我卻只覺得一陣無奈。

天地良心,夜繪衣的確是個妖精,妻子出差這兩天,我不時去聽夜繪衣發來的語音,她那幾聲類似於叫床的聲音,每次我聽完都會特別的興奮。

不過我依然當夜繪衣是學生,就算想要睡她,我自控力還是有一些的。

「別鬧了,算我求你!」

「賀老師,難道你不想知道,師母是不是蘭桂坊的高級小姐嗎?今天我的記性恰巧不錯,可能有辦法幫你!」

我頓時一怔,也立即停下了腳步。

夜繪衣依然燦爛的笑著,若無其事的看著我,這丫頭古靈精怪,但關於蘭桂坊的高級小姐,她比我想象中知道的要多一些。

雖然夜繪衣說的話有真有假,可是我卻偏偏能夠分辨她的真假話。

就像她之前跟我說過的那張黑色卡片,今天我已經從妻子的口中得到了證實,夜繪衣此事並沒有騙我。

「夜繪衣,我知道你不會輕易說出來的……說吧,你打算怎麼玩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氣,面對夜繪衣,我每每都感覺到了無可奈何。

就算她是主動找到了我,也只是她喜歡佔據主動罷了,關於蘭桂坊的高級小姐,她絕對不會輕易說出來。

「哈哈,賀老師越來越聰明瞭,其實我並不喜歡太聰明的男人!」夜繪衣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盯著我,緊接著,她朝著我走過來兩步,幽幽的對我說道:「賀老師,我要對你說的事兒,你應該是明白的,太過於隱秘了,對不對?一旦被別人聽到了,師母有可能是蘭桂坊的高級小姐,恐怕你在學校也抬不起頭了吧?」

「嗯……你想怎麼樣,就直說吧!」

「我想來想去,始終覺得學校里不安全!咱們去校外怎麼樣?你一周也不過四節課,下午你沒課了!」

「好……我現在就去學校門口的奶茶店等你!」

「其實我不介意和你一起離開學校!」最後夜繪衣這句話,其實我聽到了,但我假裝沒聽明白,已經快速下樓。

我心裡比誰都清楚,只要我和夜繪衣一接觸,就被她牽著鼻子走。

可是夜繪衣所說和妻子有關,這對於我的誘惑力太大了,我根本就拒絕不了!

我連教案都沒有放下,直接就走出了學校。

在奶茶店裡,一杯雪碧我都喝光了,可夜繪衣還是沒有出現。

難道夜繪衣是在耍我?

沒有辦法,我只好通過微信給她發去了一條語音:「你甚麼時候能到?」

很快夜繪衣給我回過來一條語音:「我尊重的賀老師,現在我在學校不遠處的速八酒店……已經洗香香等你了,你快點過來哦。你身為過來人,應該懂得吧?女人生理期前後,最需要男人的愛撫,我剛剛過了生理期,現在下面好癢……賀老師,你能不能幫我舔呢?」

當夜繪衣說,她在學校不遠處的速八酒店等我,心頭就是一緊,我趕快把聲音調小了一些。

聽完這條語音,我吐出一口粗氣,低聲罵了一句。

我想,夜繪衣現在就在房內等著我,說不定她洗完澡,已經躺在了床上。

她那麼放蕩,那麼騷,如果我去了速八酒店,也許就能夠和她發生關係。

說句猥瑣,惡心的話,相比之下,夜繪衣比蘇瑾芷對我的誘惑要大的多。

蘇瑾芷就算是脫光衣服挑逗我,我都能夠忍住。

但是夜繪衣這個妖精,就算她站在哪裡不動,我的雙眼也會去看她的屁股,胸,還有修長的雙腿。

可是老師和學生搞在一起,這不就成了亂倫了嗎?

或許我的觀念還是比較傳統的,我的思想一時間無法接受……並且我也是結了婚的人,即便妻子在外面亂搞,我依然不想背叛她。

但是只要一想到,剛剛夜繪衣說的話,她下面發癢,等著我去舔,我的雙腿就有些發軟。

「算了吧,賀海,你在想甚麼呢?」當我認識到自己可怕的思想,我就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不知道甚麼時候,我竟然也變得這麼惡心了,可能這段時間,我見識到了太多的聲色犬馬,不禁有些迷失自己了。

僅有的理智告訴我,我身為人夫,身為人師,怎能可以想睡自己的學生呢?

那不僅是對妻子,夜繪衣的不負責,就是對我自己也是一種放縱。

「賀老師,我只給你十五分鐘的時間!如果你不出現在我的房內,我敢保證,你永遠都無法得知,師母是不是蘭桂坊的高級小姐!」就當我下定了決心,不去理睬夜繪衣,她又給我發來了語音消息。

不過這一次,我很快就有了決定,我必須要在十五分鐘之內見到夜繪衣。

她這樣的性格,說得出做的到。

我實在是太想知曉妻子的身份,不然我永遠無法安心。

而且我在心裡告誡自己,清者自清,我只當夜繪衣是學生……按照夜繪衣發來的地址,幾分鐘之後,我便站在了速八酒店302號房間門口。

本以為自己能夠坦然面對了,但是站在門口,我還是不由的心跳加快。

「砰砰砰!」大概過了一分鐘,我還是敲了敲門。

「賀老師,你進來吧……一個女人這麼急迫的需要你,又怎麼會鎖門呢?」

我深呼吸一口,就把門給推開了。

夜繪衣開的就是普通的客房,房間內除了一張床之外,還有一個不算大的洗手間。

夜繪衣剛剛洗過澡,她頭髮濕漉漉的,身上只裹著一條毛巾躺在床上。

那條毛巾並不大,她修長的腿幾乎全部都露在了外面,還調皮的抬了起來,我只覺得有些口乾舌燥,手心裡緊張的全都是汗。

「賀老師,你這是怎麼了?為甚麼要用這種吃人的表情看著我呢?」突然間,夜繪衣換了個姿勢,她的身體對向了我,右手枕著自己的腦袋,可愛的衝我一笑。

我這才看清,那條不夠長的毛巾,不只是沒有遮蓋住她的雙腿,胸部也大半露在了外面。

胸間我只覺得火燒火燎,有那麼一股衝動,我要爬上夜繪衣的床,把她身上僅剩下的那條毛巾給扯下來。

她還未成年,可是發育卻比許多成年人要強得多,看著夜繪衣那泛紅的乳暈,我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

「老師,你現在是不是很想要?我沒有騙你……其實我下面也好癢,好像都濕了!」夜繪衣媚眼轉動著,說話的聲音有那麼一絲沙啞,卻充滿了誘惑。

緊接著,她指了指脫在地上的衣服,喃喃的對我說:「賀老師,剛剛我在上樓的時候,就有水從裡面流了出來,內褲都髒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就拿起我的內褲看一下,聞一聞……女生嘛,都愛乾淨,你幫我把這條內褲洗好,你想做甚麼我都會答應你,好不好?」

在說話的時候,夜繪衣的左手,稍許撩起了圍在身上的毛巾。

原本這條毛巾都遮蓋不住大腿,她這一撩起來,連屁股蛋都快要露在外面了。

我下半身充血,把褲襠高高的支了起來。

但我用力一咬嘴唇,把身子扭到了一旁,緊接著重重的吐出了一口粗氣。

「夜繪衣……我承認你很有魅力,你年齡再大幾歲,還不知要禍害多少人!不過我和李明亮不一樣,我還有尊嚴!」當我說出這番話之時,我並沒有去看夜繪衣,可我內心中卻不由複雜了起來。

女人心,海底針,我反正是摸不透,她們到底把男人當做甚麼?

但我卻清楚,如果我給夜繪衣洗了內褲,那我和李明亮還有甚麼區別?

他願意為了夜繪衣雙膝跪地,而我去舔洗她的內褲,若說出去應該是一個意思吧?

就算我再不堪,甚至連妻子都背叛了我,可我還覺得自己能算得上一個人!

「真沒勁!賀老師,你是我見過最沒勁的男人!」

「夜繪衣,你很快就要高考了……咱們能不能少浪費一些時間?你就告訴我吧,該怎麼樣能夠確定我妻子是不是蘭桂坊的小姐。」

「哦,賀老師,我並不著急,復習功課對我沒多大的用處,你應該知道吧?學校每年都有幾個保送的名額!不過你不知的是,我已經被保送山北大學了!」夜繪衣並沒有任何的神氣,很是平靜的對我說道:「雖然山北大學還算不錯,可是我瞧不上,總比清華和北大差一些吧?所以,我還是決定參加高考!」

夜繪衣已經被保送山北大學了?

這是我們本省最好的一所高校,在全國都能夠排上名。

但是如夜繪衣所說,如果她參加高考的話,只要發揮正常,考取清華,北大應該不成問題。

以夜繪衣的成績,她被學校保送也沒甚麼奇怪。

只是現在學校保送名額還沒有下來,夜繪衣怎會提前得知呢?

我頓時想了起來,在不久之前,夜繪衣和副校長開過房。

如果我沒有猜錯,夜繪衣陪著副校長睡覺,無非就是為了一個保送的名額罷了。

「哎……其實你沒必要的!」我只覺得一陣惋惜,這才看向夜繪衣,鄭重其事的對她說:「以你的成績,就算考不上清華,北大,考取山北大學還成問題嗎?真沒必要……哎!」想到充滿朝氣的夜繪衣,被副校長那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給上了,我莫名的感到幾分淒涼。

「賀老師這是在為我感到惋惜嗎?你人怎麼這麼好呢?」夜繪衣嫣然一笑,她從床上爬起來,點上一根煙,幽幽的對我說道:「那我就不逗你了……師母到底是不是蘭桂坊的小姐,明天就能有答案了!」

當夜繪衣把煙點起來,我微微皺起了眉頭。不過她並非第一次在我面前吸煙,因此我也就沒說甚麼。

「我不太明白……為甚麼明天就有答案了呢?那我需要做些甚麼?」

「很簡單,賀老師要準備二十萬,還有一套禮服!」

二十萬?

禮服?

夜繪衣還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

如果是禮服的話,我還有辦法,當初結婚的那套西裝,我可以當做禮服。

可是二十萬,對我而言簡直是一筆巨款!

我每個月的工資也就四千多,而且還要還兩千多的房貸,所以,我並沒有多少積蓄。

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我的工資卡裡面,現在不足三萬塊錢。

「有問題?」夜繪衣一怔,緊接著她掃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對我說道:「賀老師,你不覺得自己活的太失敗了嗎?區區二十萬都拿不出來?其實以你的繪畫,素描的才能,完全可以過有錢人的生活……只是你不會運營自己罷了。」

從夜繪衣的表情中,我能夠感覺出來,她並非是有意取笑我,而是有感而發。

可是我大學剛剛畢業三年,同齡人中我混的雖然不好,但也不算太差吧?

家在農村,一套房子首付已經耗盡了父母的血汗錢。

原本以我的條件,還開不起車,不過我參賽的作品偶爾獲獎,除了獎金之外,我最大的榮譽去年的人體素描比賽,我獲得了省二等獎,因此獎勵了一輛國產車。

不過我的這些微不足道的成就,已經被夜繪衣給否定掉了。

「夜繪衣,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妻子是不是蘭桂坊的小姐,和那二十萬有甚麼關係?」

「呵呵,賀老師,你是不是以為,那二十萬是我的開口費?」夜繪衣眼珠一轉,立即明白了我話中的含義,便是一聲冷笑。

緊接著,她不以為然的對我說道:「賀老師,不是我打擊你,二十萬我還真看不在眼裡!如果我願意的話,在蘭桂坊上幾個班,一周就能賺二十萬!賀老師,我看你長得也不錯,不知道你在床上怎麼樣?要是能堅持十五分鐘以上,再吃點藥的話,應該能夠伺候那些富婆!你有沒有興趣呢?還有甚麼比……」

「閉嘴!」不等夜繪衣的話說完,我盯著她的眼睛,就是一聲怒喝。

或許是私底下接觸越來越多了,夜繪衣也越來越過分,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羞辱我。

夜繪衣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一撇嘴,臉扭到了旁出。

不過她剛剛說的話,也說出了我猥瑣的心理,我的確認為那二十萬,是夜繪衣想要佔為己有。

「你到底想怎麼樣?咱們能不能好好聊聊?」內心中只覺得好一陣無奈,我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竟然有些哽咽了。

夜繪衣一驚,在看向我之後,她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同情。

「賀老師,不好意思……是我招惹的你想要哭嗎?」

我沒有吱聲,只是無力的搖了搖頭。夜繪衣隨便的幾句話,還不至於讓我就落淚。

「哦,我明白了,那就是因為師母?你快要崩潰了,對嗎?」

「求求你告訴我……我該怎麼確定她的身份!」我依然沒有回答夜繪衣,不過卻也如同證實了她的猜測。

這段時間我心力交瘁,每每想到妻子出軌,在外面和形形色色的男人鬼混,那種滋味簡直可以說是生不如死。

「哎,是這樣的……蘭桂坊每年都會舉行一次聚會,只限於公司總監級別以上參加,同時會有一些重要的客人。」夜繪衣長嘆一聲,緩緩地對我說著:「其實這場聚會就是性party,因為很多有錢人,都喜歡這種近乎於變態的大亂交。因此,公司投其所好,才會舉行性party!而蘭桂坊所有高級小姐,只要不是生理期,在這天晚上必須到場。過了晚上十一點,只要那些客人想要和我們做,就要滿足他們,哪怕是一群人想要和一個小姐上床,也絕對不能拒絕!」

聚會?

性party?

在夜繪衣說的過程中,我不由腦補了一下那放蕩的畫面,身體某處竟然也有了感覺!

蘭桂坊舉行的性……性party,是不是每年都是這個時間?

「嗯哼!」夜繪衣聳了聳肩,算是回答了我。

而我看著窗外,眼神有些恍惚,臉上的表情更是淒慘至極。

我之所以詢問夜繪衣,是因為我想了起來,去年高考前期,妻子在美美家中過夜,回來之後她疲憊不堪,在床上休養了三天。

很有可能妻子去美美家過夜,這原本就是個謊話,而那天晚上,她倆一同去參加性party。

那一夜也許太過於放縱,妻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乾過了,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了。

絕對不是我胡思亂想,那段時間我還和妻子恩愛如初,幾乎每天都要做。

可是連續幾天,妻子都說自己身體不適,不允許我碰她。

或許當時妻子下面疼痛難忍,而且被乾的腫了。

她擔心我會看出來,因此不允許我動她。

想到妻子也許在一年前,就是蘭桂坊的小姐了,我心如刀絞。

在那一瞬間,我甚至在想結婚兩年多,我們並沒有避孕措施,可妻子為甚麼一直沒有懷孕呢?

說不定妻子肚子里死過人,墮胎的次數太多了,現在連生育能力都沒有了!

「媽的,這個賤人……她把我當成了甚麼!」憤怒到了極點,我雙手攥著拳頭,就飈出了一句髒話。

假如妻子此時站在我的面前,我一定會對著她狂吼!

「賀老師,你是不是想到了甚麼?還有……希望你不要在我面前說髒話,這樣破壞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形象?呵呵,我還有甚麼形象?我就是……」一時間,我情緒難以自控。

但我隨即咽了口唾沫,夜繪衣畢竟還是我的學生,吐出一口氣,我便對她說道:「不好意思,我向你道歉……你剛才說那二十萬,是……是那一晚上的費用對嗎?」

「不錯,因為這一晚極其奢侈,各種昂貴的紅酒,還有從國外空運過來的海鮮,甜點……所以,凡是參加明晚性party的人,必須要交納二十萬費用,連我們這些高級小姐都同樣交錢!」夜繪衣點了點頭,稍一停頓,她又對我說道:「當然了,這只是小型的聚會,不是誰拿出二十萬,都能夠參加。好在每一位高級小姐,都可以選帶一個舞伴!」

顯然,我便是夜繪衣挑選的舞伴。可是那二十萬入場費,對我而言卻是難如登天。

「賀老師,二十萬而已,其實沒有多少錢!我完全可以幫你墊付,不過你要做出一些犧牲!」這時,夜繪衣衝我燦爛一笑,說道:「一直都是那些男人嫖我,今晚你好好伺候伺候我怎麼樣?」

說完話,夜繪衣便要把身上的那條毛巾扯下來……

「你不要胡鬧!」見狀,我便是一陣驚慌,趕緊把身子扭到了一旁。

「賀老師,你為甚麼要這麼虛偽?難道你不想要?而且你不想確認師母的身份?」躺在床上,夜繪衣用極其誘惑的聲音對我說:「學校的那些男老師,只要我一個眼神,誰不想跟我上床呢?你有甚麼顧慮呢?是想要對所謂的婚姻忠誠?值得嗎?」

「你說對了,我在沒有和妻子離婚之前,絕對不會和任何女人上床……還有,你是我的學生,你現在歲數還小,思想不夠……」

「呵呵,學生?賀老師,你可見過男老師和女學生來賓館開房呢?而且你的女學生還光著屁股躺在床上……老師,我下面真的好癢,你過來幫我舔一舔好不好?算人家求你了嘛……啊……好想要……」

當夜繪衣的話說到最後,她竟然呻吟了起來。

我背對著她,看不到夜繪衣在做甚麼,但是能夠想象出來,她臉上的表情有多放蕩。

說不定夜繪衣的中指和食指,已經放在私密處了。

可能如夜繪衣,蘇瑾芷說的那樣,我只是虛偽罷了,因為我在聽到夜繪衣的呻吟聲,身體某處都快要把褲子給撐破了。

「你……你別整天胡思亂想,現在你要以學業為主……那個……那個,我先走了!」心跳加快,雙腿像是灌了鉛似的,我飄飄然的朝著門口走去。

其實我還有很多事兒要詢問夜繪衣,只是我不敢保證,一旦她衝過來抱住我,自己還能不能克制得住!

「站住!」剛走到門口,夜繪衣就吼住了我。

緊接著,她幽幽的對我說道:「看把你嚇得,我只是逗逗你而已嘛!至於那二十萬入場費,我還是可以幫你墊付,就當你欠我一個人情吧!還有……你可以把頭給回過來了,我衣服已經穿好了。」

我心中一喜,夜繪衣還願意幫我墊付那二十萬?

於是,我按照她說的話緩緩地把頭回了過去,夜繪衣的速度還真快,眨眼間的功夫,她已經把校服給穿好了,此時正在梳著頭髮。

不知為何,我隱隱間覺得,夜繪衣壓根就沒想和我上床。

她之所以扯下那條毛巾,也是想讓我把頭回過去,她好把衣服給穿好了。

這並不是重點,自從我和夜繪衣走的越來越近,一直就被她玩弄於鼓掌之中。而我也沒有膽量試探,夜繪衣是否真的願意和我上床。

「夜繪衣……去年的性……性party你參加過嗎?有沒有見到過我妻子的身影?」

「你是間接問我甚麼時候做的小姐嗎?我高一下學期,就在蘭桂坊做兼職了!」夜繪衣整理著頭髮,歪著腦袋看著我。

她抿著嘴笑了笑,繼續對我說道:「至於蘭桂坊去年的性party,我並沒有參加。賀老師,你是知道的,前幾天我正好生理期。去年的生理期我延遲了,也真是遺憾,蘭桂坊最隆盛的聚會我沒有參加。」

其實對於夜繪衣甚麼時候做的小姐,我不能完全說沒有興趣,但這畢竟是她的隱私,我自然不好過問。

本想如果去年在性party上,夜繪衣見過妻子,那剩下的事情也就簡單了。

想想也是我自己愚蠢,假如去年夜繪衣就知道妻子是蘭桂坊的小姐,依照夜繪衣的性格,恐怕她早就纏上了我。

「二十萬也不是一筆小數目,你看這樣成嗎?明天在聚會上,你幫我多留意一下,看看我妻子是否在場……如果真的在性party上,你見到了我的妻子,就幫我拍幾張照片。」我左思右想,最終還是決定,明天的那場性party不能去參加。

二十萬元對我是天文數字,我不吃不喝五年才能攢出這麼一筆錢,更何況我還有房貸!

「賀老師,你還是因為錢的問題對嗎?我已經和你說過了,如果我願意,一周就能賺到這筆錢……這筆錢我不著急讓你還,你自己考慮吧,要是你不和我一起參加聚會,就算師母出現在性party上,我也不會告訴你!」

我微微皺起了眉頭,夜繪衣說得出做得到。妻子究竟是不是蘭桂坊的小姐,好像答案已經離著我很近了,難道我真的要放棄嗎?

「好……不過這筆錢我會盡快還給你!」最終我還是答應了夜繪衣,關乎於妻子的事兒,我只想弄個明白,已經甚麼都顧不上了。

「老師,那就沒問題了,明天咱們再聯繫……下樓吧!」說著話,夜繪衣就輓住了我的胳膊。

這家速八酒店,離著學校並不遠,等到了門口,我還是甩開了夜繪衣的雙手。

「切,虛偽……那你自己回學校吧,我身體有點不舒服,就先回家了。」白了我一眼,夜繪衣朝著與學校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頓時就松了一口氣,還真擔心她會逼著我一同回學校,那我可就真的不好解釋了。

點上一支煙,我看著夜繪衣的背影。不知為何,在一瞬間我心中感慨萬分,從未見到過比夜繪衣還要優秀的女生,她為甚麼甘願墮落呢?

「夜繪衣……身為老師,我必須要多說一句,等你去了大學能不能好好的?千萬別像現在這樣了。」像夜繪衣這種女生,她有自己的思想,我的說教對她而言恐怕也是廢話。

不過我真心實意希望她成才,而不是一時被眼前的聲色犬馬所吸引,導致迷失了自己。

「賀老師,我怎麼了?現在我應該也沒有問題吧?」夜繪衣回過頭,依然對著我笑。

她好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幽幽的對我說:「哦……你是指男女之間的事兒嗎?那天在女生廁所我就跟你說過了,不要相信自己聽到的,甚至也不要相信自己看到的!就像是我和副校長從賓館裡出來,別人都以為我和他做過了。而剛剛咱們從速八一同出來,要是別人看到,會不會也以為我剛剛和你做了呢?賀老師,我再和你說一遍,我還是處女!」

夜繪衣一口氣說了許多話,待她說完就轉身離去了。可我卻是哭笑不得,她是蘭桂坊的小姐,這是她自己親口承認,又怎會還是處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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