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群p聚會
妻欺 · NTR天下第一 · 1 / 2
你……你這是在侮辱我,我沒你想的那麼骯髒!」我氣不打一處來,原本是我佔據主動,可妻子卻反客為主了。
夫妻兩年多,她對我還不瞭解嗎?
怎會把我想的這麼惡心?
當我說完這句話,妻子淒慘般的衝我一笑,隨即她眼淚就流了下來。
妻子為何落淚?
我好像甚麼話都沒說,是她在侮辱我吧?
「先擦擦眼淚吧,怎麼就哭了呢?」不過妻子這一招,我的確有些吃不了。
每每看到妻子落淚,我心裡就覺得不舒服,原本不是我的錯,好像我也犯了殺頭的大罪。
「哼!」妻子一嘟嘴,淚眼朦朧的看著我,抱怨著對我說:「賀海,你現在知道被人冤枉的感覺了嗎?這段時間,你不是一直這樣對我嗎?淨身出戶?呵呵,那你就是要和我離婚唄?是不是單憑一張蘭桂坊的會員卡,你就認定……認定我是蘭桂坊的小姐?賀海,你有沒有想過,你也是在羞辱我!」
我這才明白,剛剛妻子羞辱我,是想讓我嘗試一下被人冤枉的滋味。
可是我真的有冤枉妻子嗎?
或許只有她自己清楚!
反而我覺得,妻子就是用這種方式,讓我誤以為自己冤枉了她,從而對我感到愧疚,不好再懷疑她!
「好,我向你道歉……可是這應該不怪我吧?」我深呼一口氣,盡量平復著自己的心情,繼續對她說:「那張黑色卡片,我最早在你外套兜里發現的,後來我問你,是你說扔掉了。但是結果呢?黑色卡片被你放在了辦公室!林雨曦,你自己想一下,你對我說過多少謊話了?你終究還有多少事兒瞞著我?」
「老公,我確實有不對的地方,對不起!」妻子輕咬下唇,沈思了許久,很是無奈的對我說:「那張黑色卡片的來歷,我可以告訴你!不過老公你不許瞧不起她!」
她?甚麼意思?難道這張黑色卡片,本不是妻子的東西?
「嗯,你說說看!」
「好!其實這張黑色卡片是美美的東西!」妻子一副豁出去的樣子,她好像難以啓齒,但最終還是極不情願的對我說:「老公,你一定不能告訴別人啊,不然美美會打死我。你看美美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可是花錢大手大腳的,而且前段時間剛剛全款提了一輛寶馬車……你應該明白了吧?美美在蘭桂坊做兼職……也就是你們說的小姐。至於這張黑色卡片,是有一回美美把一個客人伺候爽了,順手把這張卡給了美美!」
妻子的解釋我能夠相信嗎?她徬彿是習慣性把事兒推在美美身上。不過我想起了蘇瑾芷的話,尚帥曾經也和她說過,美美的確在蘭桂坊做小姐!
「老公,你別生氣了好不好?關於我的事兒,我甚麼都可以告訴你,不過這畢竟是美美的私事兒!」見我沈默不語,妻子抓著我的胳膊,不停的對我撒嬌。
可我卻把目光放在了妻子的包上,裡面還躺著幾個避孕套,她還能對我怎麼解釋呢?
但我想了想,妻子包內的避孕套,我還是假裝不知的好。
以她一貫的作風,估計妻子會把這幾個避孕套,說成是周彤彤塞進了她的包里。
妻子這樣的回答方式,我依然無言以對。
好像讓她承認出軌,只剩下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捉奸在床。
「老公,你在想甚麼呢?」見我沈默不語,滿肚子的心事兒,妻子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詢問。
「我在想,美美蘭桂坊的高級會員卡,為甚麼會放在你身上呢?」既然蘭桂坊高級會員卡的存在,我已經說破了,那我索性向妻子問個清楚。
這張蘭桂坊的高級會員卡如此尊貴,美美沒道理放在妻子身上吧?
而且蘭桂坊那種地方,根本就不是我們這種普通老百姓,能夠消費得起的地方。
所以,即便這張高級會員卡能夠打折,也不該在妻子的手中,因為對她而言根本毫無用處。
「哦,是這樣的……你還記得我升職那天嗎?就是我差點喝醉的那回!」妻子倒是沒有過多考慮,很是平靜的對我說:「那天因為我升職,周彤彤那幾個死丫頭,非得逼著我請客,而且非要去蘭桂坊消費!我也是第一次去蘭桂坊,沒想到酒水貴的嚇人。以前的時候,美美跟我說過那張高級會員卡能夠打折,我就給她打了個電話,想能省點錢呢!哎,這些年我還真是虧欠美美,她過來之後直接幫我買單了,我也不知道那天消費了多少錢……她還把蘭桂坊的高級會員卡送給了我!」
妻子的解釋合情合理,而且她平時很少喝酒,只有在她升職那天,喝的多少有了幾分醉意。
可是言多必失,妻子說的這些話,驗證了她最初和我說謊了。
「林雨曦,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天並非是你請客,你好像說過,你們一進入ktv,所有人都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不是誰先動手機就誰請客嗎?」那晚妻子遲遲沒有回家,我聯繫不到她,還擔心她會出事。
因此,那天妻子隨口的一句話,我就記在了心中。
或許,從一開始妻子就對我說謊了,很有可能那天根本就沒有酒局。
而是妻子和林總在一起,就在那一天,妻子把毛給剃光了。
「老公,你記得真清楚,我……我確實說謊了!」妻子抱歉的一笑,她擺弄著衣角對我說:「那天的確是由我買單,畢竟是我升職了嘛……不過我們所有人的手機都放在了包間的桌子上了,因為一進門就說好了,中途誰碰手機的話,就要親那個萬年光棍親一口,或者被他伸進衣服裡面摸胸一次!那個老光棍我跟你說過吧?我可不想被他給摸胸!同事小吳偷偷看了一次手機,被我們逼得沒有辦法了,只好在那老光棍的嘴上親了一口!」
妻子口中的老光棍,她之前跟我說過幾次。
這人步入中年,由於長相醜陋,一直沒有人能夠看得上他。
對於妻子的這番解釋,我認為實在是有些太勉強了。
可現在的妻子說謊張口就來,最讓我感到氣憤的是,我明明知道她在說謊,卻沒有辦法去拆穿她。
「我送你回家吧!」苦澀的笑了笑,我打開車門,坐回了主駕駛,而妻子也坐在了我一旁。
發動了車子,想了想我對她說道:「你既然早就知道美美做甚麼工作,以後盡量遠離她吧!人言可畏,你不會不懂吧?如果你和美美走的太近,說不定別人也會說你……」
畢竟夫妻之間還是有感情,美美是蘭桂坊的高級小姐,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對我而言,美美的身份是秘密,不過我想知道此事的人絕對不少。
就像是尚帥,他不就是知情人嗎?
假如妻子遠離美美的話,說不定尚帥就不敢對她這麼放肆了。
「哎呀,我就怕你會戴有色眼鏡看人……美美怎麼樣,你不是不知道,她就是有點懶,怕累,怕髒,才選擇去蘭桂坊做兼職。」妻子一嘟嘴,輕輕在我手臂上打了一下,嬌嗔道:「可她的人不錯嘛,這些年她送過我多少禮物?就是你這塊表,那次我帶的錢不夠,美美還貢獻了三百塊呢!」
「呵呵,美美不錯嗎?上一次她差點找人強姦了你,這麼快你就忘記了?」妻子竟然還在為美美說好話,我難免有幾分氣憤。
雖然在我看來,根本就沒有強姦這一說,是妻子甘心情願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被那男人給壓在身上。
不過我沒有證據,只能去說彼此已經確定了的事情。
妻子沒想到我會提起那事兒,她不由一怔,嘴角動了動,便把頭扭向了窗外。
其實我還有一肚子的話想對妻子說,比如美美暗地裡勾引我,但我又一想,這或許是她倆人配合起來演的一場戲。
因此,我暫時把這事兒埋在了心裡,並沒有說出來。
除此之外,我更想確認妻子和尚帥的關係,還有她和林總在貴苑酒店怎麼就抱在一起了呢?
不過這些問題都被我忍住了,以妻子的辯解能力,她肯定能輕而易舉的敷衍過去。
「老公,我聽你的話,一點一點的遠離美美好不好?可她是我最好的閨蜜,我沒辦法直接和她就不來往了。」過了片刻,妻子回過頭,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對我說道。
我沒有那麼笨,妻子無非是在敷衍我罷了,她又怎會遠離美美呢?
不過妻子的表情,還有她說話的聲音,都讓我心中一暖,不由得就有些心軟了。
「哎,你看著辦吧……我也是為了你好,美美這種人……呵呵,就像你們公司的那個老光棍,你們不都會自覺地遠離他嗎?」
「切,才不是呢!他就是長得醜罷了,但是我們都不討厭他。」妻子立即否定了我的說法,嬌笑著對我說:「他不像我們那些男同事,平時要是換水之類的力氣活,他都會搶著去做!雖然沒人願意嫁給老光棍,可他的女人緣真不錯……老公,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呀,他知道周彤彤在開直播,老光棍給她刷了兩個月的工資,前幾天他們還開房去了。現在老光棍是我們忠實的粉絲,也給我刷了一千……」
妻子越說越開心,簡直可以說是眉飛色舞。而我靜靜地聽著,可能是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多了,妻子快速看了一眼我的表情,便低下了頭……
那老光棍我並沒有見過,或許上次去妻子的公司,我見過他,只是沒有注意到。
不過據妻子所說,那老光棍身高也就一米六,一臉的痦子,只要一笑眼睛立即眯成一條縫,而嘴巴卻佔據了整張臉。
雖然我不歧視那個老光棍,他也該有自己的幸福,成家立業才對。
可是就他這樣的長相,竟然還玩一夜情?
並且他上的女人是周彤彤,她比妻子要年輕幾歲,身材和臉蛋也僅比妻子稍遜一籌。
不知為何,妻子說的這麼興奮,我隱隱覺得她和那老光棍有一腿。
老天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老光棍長相不敢恭維,或許他身體某處要比常人雄偉的多!
當然了,這只是我的猜測,妻子有沒有和那老光棍上過床,我無從得知。
但,剛剛妻子卻說過了,老光棍看過她直播,並且給她刷了一千多了!
都是一個公司的同事,如果不是老光棍想上妻子,又怎會為她消費那麼多呢?
「你怎麼不說了呢?我又不介意!」
「切,我就是怕你吃醋……不過也沒甚麼,他就是看過我直播了幾次,頂多……頂多也就是在公屏上打幾句惡心的話!」妻子依然低著頭,都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那老光棍能在公屏上打甚麼字呢?
無非就是硬了,讓妻子脫衣服他會刷多少禮物之類的。
想到妻子穿著性感的制服,跳著放蕩的舞蹈,被一個長相極醜的老光棍給看了,我的心就特別不舒服。
一路我再也沒有說話,妻子倒是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很快,我就開到了小區,把車子停在了樓下。
「我就不跟你上樓了,下午還有課!」
「不要嘛,你請一天假在家裡陪陪我好不好?」妻子有些不高興,媚眼一轉動,繼續對我說道:「老公,剛剛在車里做,你連十分鐘還沒到,其實還沒有把我餵飽!你不是一直想要看我跳舞嗎?咱們上樓我跳給你一個人看好不好?」
「別鬧了,你以前不是最怕我請假嗎?快上樓吧!」
我拒絕的很乾脆,妻子也只好腥腥的下了車,還對著我做了個飛吻。
看著她扭捏著朝著樓梯口走去,我心中憂心忡忡。
妻子的確變了,而且她的變化太快了,快的簡直我無法接受。
以前妻子像極了賢妻良母,精打細算的過日子,可她現在說的話和蕩婦有甚麼區別呢?
這幾天我時常在想,何必讓自己這麼累呢?
直接和妻子離婚不就是了嗎?
但只要想到妻子的笑臉,我還是有幾分不捨!
不過紙包不住火,妻子玩的越來越瘋,被我捉奸在床也是早晚的事兒。
緩緩的開著車,我給劉悅去了電話。剛剛她給我打來電話,一定是有事兒找我,可是當著妻子的面兒,我自然沒辦法和劉悅通話。
「賀海,你讓我等了一個多小時呀,是不是和林雨曦親熱過了?」可能是等我的電話,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在電話接通之後,劉悅那冷嘲熱諷的聲音,立即傳到了我的耳中。
「不好意思,我剛剛和林雨曦分開!」我無奈的笑了笑,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我試探著詢問劉悅:「我在電話里聽到了……那你突然闖進了林雨曦的辦公室,有沒有……有沒有發現甚麼呢?」
「哦……當時林雨曦把褲子脫到屁股下面,她趴在辦公桌上,正和你通話……而長相帥氣的林總,雙手放在你妻子的腰間,用後入的姿勢……就不用我細說了吧?你應該能夠聽得出來,林雨曦和你通話是不是強行克制著呻吟聲?」
「林雨曦!」當聽到劉悅的話,我急踩剎車,身體情不自禁的哆嗦了起來。
沒想到妻子和林總亂搞,真的被劉悅給堵上了。
一時間熱血上頭,對於劉悅說的話我深信不疑。
並且我在和妻子通話之時,她的確在克制呻吟聲,忍不住之時還痛快的叫出了兩聲。
「劉悅,你在哪兒?我過去接你……你幫我做個證,今天我就和她離婚!」
「對不起,我沒辦法給你作證!」
「為甚麼?」我不由一怔,既然我決定了和妻子離婚,這不是劉悅最希望看到的一幕嗎?
她的鬼點子最多,而且劉悅不止一次的說過,她的目的是要妻子身敗名裂!
難道說劉悅還有甚麼別的辦法?
不過在幾秒鐘我就有了決定,如果劉悅亂來的話,我不僅不會幫她,並且絕對不允許她傷害妻子!
妻子在外偷情是她犯賤,發騷。
可是像蘇瑾芷問我的話,妻子的所作所為,我真的一點責任都沒有嗎?
「原因很簡單……因為剛才是我胡說八道,我並沒有看到林雨曦和林總亂搞!」
「劉悅,你……你是不是有病?」當劉悅說完這句話,我先是一怔,隨後一拳打在了方向盤上。
我如此信任劉悅,她怎麼會那這種事兒開玩笑呢?
其實也是我衝動了,劉悅開玩笑的話,原本就不成立。
假設妻子真和林總在辦公室亂搞,劉悅闖進去的時候,他倆也早就完事兒了。
因為妻子是先給我回過來電話,我倆已經聊了幾句,劉悅這才出現在妻子的辦公室。
「對,我就是有病!林雨曦找人把我打成這樣,難道我侮辱她幾句都不行嗎?」劉悅反而怒了,在電話這頭,我能夠聽到她的聲音哽咽了,說道:「你知道今天在公司,有多少人對著我指指點點嗎?其實我想在家休息幾天,但我一想,要是我不去公司的話,不就是等於向林雨曦認慫了嗎?」
劉悅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反而徹底把我給噴住了。
我不僅無言以對,想到有可能是妻子找人打的劉悅,我甚至有幾分愧疚感。
我認識的女性不多,也不算太少,劉悅絕對是最為倔強的一人。
她也那麼愛美,昨天見面的時候,她甚至戴了墨鏡和口罩。
正因為劉悅的要強和倔強的性格,她今天還是去公司了,只是為了爭一口氣罷了。
「對不起……你先別生氣了,剛才是我衝動了。」
「哎呀,你別這樣,我都有種罪惡感了,其實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還是我向你道歉吧,以後我保證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絕對不拿著林雨曦胡扯了!」劉悅也是明白事理的人,稍一停頓,她繼續對我說道:「不過我也不是完全胡扯……我進入林雨曦的辦公室,林總的確從後面抱著她……」
「這對狗男女!」我完全相信,劉悅這一回沒有騙我。她剛才所說,就是她進入辦公室那一瞬間所看到的畫面。
「不……賀海,雖然我和林雨曦有仇,甚至希望她能身敗名裂,可是我不想騙你!」劉悅卻否定了我的話,說道:「我感覺林雨曦和林總之間的關係,或許不是普通的男女同事,但是他倆應該沒有上過床!」
劉悅怎會有這種感覺呢?
貴苑酒店內妻子和林總摟摟抱抱,辦公室之中,林總再一次抱住了妻子。
難道這些曖昧的舉動,還不能證明他倆有染嗎?
但是如劉悅所說,她和妻子有仇。
要是沒有憑證,劉悅絕對不會為妻子說好話。
「怎麼回事兒?你和我詳細的說一下吧!」
「嗯……其實我並不是突然闖入林雨曦的辦公室,她辦公室的門並沒有鎖上,我先推開一條縫隙偷看了一下!」劉悅回憶著,緩緩地對我說道:「當時林雨曦站在窗台邊正在打電話,她在和你通話對吧?而林總的確站在她的身後,幾次伸出手想要抱她,但是被林雨曦給推開了!」
「呵呵……這算不了甚麼吧?如你所說,我和林雨曦在通話,可能她怕林總搞出動靜,被我給聽到。」
「不錯,一開始我也是這樣想的!」劉悅贊同我的猜測,隨即說道:「不過林雨曦在看到我之後,她並沒有任何的慌亂,說明她的心中沒有鬼。因此我猜測,應該是林總在騷擾林雨曦,她之所以沒有鎖辦公室的門,就是怕林總亂來,她好隨時能夠跑出去。而且我待在林雨曦辦公室那幾分鐘里,林總不時偷看你老婆的屁股……你們男人都有喜新厭舊的習慣!所以我覺得,最起碼林總還沒有得手,林雨曦的身體現在他還著迷的很!」
在劉悅說話的過程中,我點上了一支煙。
如果是美美,周彤彤說這番話,我會不以為然,會認為她們是在為妻子開脫罪名。
可是說出這些話的人,卻偏偏是妻子的仇人劉悅。
並且她的話沒有甚麼根據,多是自己的猜測和分析罷了。
但劉悅還是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或許妻子沒有我想的那麼混亂。
不過緊接著我搖了搖頭,貴苑酒店監控拍下來的那幾張照片,我不知道看過多少次了,林總抱著妻子的腰,並且她笑的很是燦爛。
「劉悅,謝謝你能說這麼多……不過你都沒有談過戀愛,能看出甚麼呢?」
「賀海,你這話就不對了,你要相信一個女人的直覺。我始終認為林雨曦和許總有染,但她絕對和林總之間乾乾淨淨,一定!」
我不由一怔,劉悅怎會如此斬釘截鐵呢?
甚至可以說是氣急敗壞。
如果是外人看到了,誰會想到劉悅對妻子恨之入骨呢?
不過緊接著我就恍然大悟了,剛剛劉悅誇贊林總長得帥氣。
我也曾經看到過他的照片,雖然我不想承認,可不得不說林總長得很有男人味。
會不會從未戀愛過的劉悅,在第一次見到林總之後,就對她暗許芳心了呢?
因此,劉悅單純一方面的幻想,認為妻子和林總之間沒有關係?
「還有人比我希望林雨曦和林總是清白的嗎?你還有甚麼事兒嗎?我要去學校了!」
「當然有事兒,我本來給你打電話,就是想要問一下林雨曦的身份證號碼……孫正凱上午給我打電話了,他今天方便調出林雨曦的開房記錄。」
「嗯,你記一下,37232……」
劉悅很討厭民警孫正凱,那天話都沒有說完,她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稍一考慮,我還是把妻子的身份證號碼報給了劉悅。
隨後我倆就掛斷了電話,我快速開著車,就朝著學校趕去。
雖然副校長未必會去我們辦公室,可一旦他真的去了,在我下午有課的情況下缺席,說不定他會整出甚麼麼蛾子。
自從上一次,我撞破了副校長的好事兒,他好像對我就有了偏見。
停好車之後,我一路小跑跑到了辦公室。
一把把辦公室的門給推開了,當我看到辦公室內的畫面,頓時就怔住了。
本來這間不大的辦公室,一共我們四個老師。
不過蘇瑾芷和另外一位老師不在,李明亮竟然和夜繪衣待在辦公室……師生在辦公室內,這倒也沒有甚麼。
最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李明亮雙膝跪在地上,而夜繪衣坐在他的身上。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你們繼續!」冷笑著,我關門就想出去。
「我去,你快進來呀,進來呀!」李明亮臉頓時臊的通紅,夜繪衣也從他身上起來了。
估計是怕我對外胡說,李明亮說著話緊跑幾步,就把我拽進了辦公室。
「誤會了吧?你肯定是誤會了!」李明亮尷尬至極,額頭上都冒汗了,吞吞吐吐的說道:「其實我和夜繪衣同學,正好在排練一個節目……高考完之後,就是畢業晚會嘛。」
「哦……原來是這樣啊!」對於李明亮的解釋,我根本一點都不相信,但我也懶得點破。
我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夜繪衣,她倒是平靜的很,一點都沒有在意。
估計在夜繪衣看來,不管是我,還是李明亮,都只是她的玩物罷了。
「賀老師,李老師,要是沒甚麼事兒,我就先去上課了。」夜繪衣扭扭捏捏的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可是突然像是想起了甚麼,她回頭對我嫣然一笑,就說道:「賀老師,你甚麼時候有時間?幫我排練一下節目怎麼樣?」
「曉敏啊,賀老師日理萬機啊,你要是想要排練節目,李老師隨時有時間。」不等我開口,李明亮就搶先說話了。
不過夜繪衣淡淡的笑了笑,就走出了辦公室。
對任何男人來說,夜繪衣就是個妖精。如果她願意的話,完全可以和任何男老師超越師生的關係。
「草,你怎麼來的這麼巧?媽的,我都看到她的內褲了……你要是再晚來一步,我還打算摸一下她的腿……對了,替我保守秘密呀!」在夜繪衣離開之後,李明亮對我抱怨了幾句。
我搖著頭無奈的笑了笑,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李明亮如此失望,是夜繪衣在主動,他只是像條狗似的跪在地上。
以後和夜繪衣親密接觸的機會,對李明亮而言並不多。
我已經遲到了十幾分鐘,拿著教案就朝著高三的教學樓走去。
不過還沒等我上樓,劉悅就給我打來了電話,她是急性子,只要有消息了,劉悅會立即通知我。
「賀海,林雨曦真是夠可以……半年多的時間,她就有上百條開房記錄!我說句話你可別生氣,我真懷疑你老婆是小姐……」
半年的時間上百條開房記錄?
也就是說妻子不足兩天,就要和野男人開房一次!
這還是我朝夕相處,自認為瞭解的妻子嗎?
她外面到底還有多少男人?
還向我隱瞞了多少事兒?
「嗯……我知道了,要上課了,先掛了!」在這一瞬間,我的心徬彿也碎了。
如果不是在學校,不是和劉悅通著電話,我真想痛哭一場,大喊幾聲!
「別這麼著急嗎?難道你就不好奇,林雨曦是和誰一起開的房?」
「哦,你說說看!」
「孫正凱只能調出林雨曦半年的開房記錄,她一共是九十二條開房的信息!」劉悅洋洋得意,像是證明瞭自己之前的猜測,她繼續神采奕奕的對我說道:「這九十二條開房記錄,有三分之一是她自己的身份證登記,還有幾條信息是她和周彤彤一起開的房!當然了,這倒都正常。主要是林雨曦和一個叫許祥的男人,兩個人一同開房四十七次!賀海,你可能不知道……許總的名字就叫許祥,我早就說過了,他倆一定有一腿!」
妻子和許祥許總就四十七次開房記錄?
也就是說,妻子最起碼被他上過四十七次了……不,對於一個男人而言,既然開房了,怎麼會只做一次呢?
就按照每次開房做兩回,妻子也被許總上過八十四了。
而且這只是妻子一張身份證的開房記錄,他做為一個男人,估計更多的時候,要用他的身份證登記開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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