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出差的妻子
妻欺 · NTR天下第一 · 2 / 2
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只要你能告訴我!」
我幾乎是在哀求。
在理性上,我知道不該對一個學生,尤其是夜繪衣這樣的學生如此低聲下氣,但此刻,被真相折磨得快要瘋掉的我,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真的嗎?多大的代價都可以嗎?」夜繪衣很快回復,聲音里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玩味。
「嗯!只要我能做到!」我毫不猶豫。
「不過呢……我現在突然又沒興趣了。」夜繪衣的回復讓我瞬間如墜冰窟,「而且我現在要睡午覺了,美容覺很重要哦。別再吵我了,等我……想找你的時候,自然會找你。拜拜~」
我看著夜繪衣發來的這最後一條帶著明顯戲耍意味的消息,恨得牙根都癢癢,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但我把手機狠狠地摔在床上,然後重重的一拳打在了柔軟的枕頭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即便我明知夜繪衣是在故意戲耍我,吊我胃口,把我當成一個可以隨意擺弄的玩具,可我卻無可奈何,無計可施!
這個心思深沈、手段莫測的學生,是徹底吃定我了!
她知道我急於知道真相,所以用這種方式拿捏我。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勉強平復下被夜繪衣撩撥起的煩躁和無力感。這時,我才想起,美美也找過我。於是我又拿起了手機。
在我和夜繪衣那短暫又令人火大的聊天期間,美美又給我發來了好幾條消息。
我點開一看,大部分都是她發來的性感自拍照!文字消息是:「喜歡嗎?不過說真的,我還是覺得紅色的胸罩好土氣,不符合我的氣質。」
這幾張照片顯然是美美剛剛拍的,背景像是在她自己家裡。
她只穿著紅色的蕾絲胸罩和一條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憐的丁字褲,對著鏡子擺出各種撩人的姿勢。
照片的尺度確實不小,幾乎一覽無余,但她很「聰明」地沒有露臉。
我一直認為,美美是我見過的最放蕩、最不知羞恥的女人之一。
但現在我總算知道了,相比起妻子林雨曦可能做出的那些事情,美美似乎……還有那麼一絲絲的「羞恥心」?
至少她的自拍照,還知道不露臉,還知道用「土氣」來掩飾一下。
而不像妻子給尚帥發的那些照片,除了用手臂勉強擋住三點,整個身體、臉龐,都毫無保留地展示給了那個變態!
果然如我所料,美美照片里的紅色胸罩和黑色丁字褲,雖然顏色相同,但款式和細節,與妻子消失的那一套並不完全一樣。
這進一步印證了我的猜測:妻子那套內衣,很可能真的送給了(或者留在了)尚帥那裡!
而尚帥那個混蛋,又轉送給了那個臉上有痣的炮友!
所以美美這裡,根本沒有妻子那套內衣!
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再跟美美虛與委蛇,從她這裡套話了。
可我又轉念一想,說不定……我還能從她口中,套出一些別的、關於妻子不為人知的秘密?
畢竟她們是「閨蜜」,美美知道的,可能比我想象的還要多。
沈思了許久,我決定再試探一下。
我給美美回復了一條消息,試圖用「交易」的口吻:「你的身材真好,照片很誘人,現在我真想立馬去找你。只是美美,咱們都是成年人了,而且我結婚了,林雨曦還是你最好的閨蜜。有些事,做了就得承擔後果,我心裡會有負擔。」
我頓了頓,繼續輸入:「這樣吧,如果你能告訴我一些關於林雨曦的、真正的『秘密』——那些能讓我抓住她把柄的秘密。這樣一來,就算我和你之間發生了甚麼,我也不會覺得太愧疚,畢竟……大家都有『把柄』在手,也算公平,對吧?」
消息發出去後,我緊張地等待著。這無疑是一次冒險的試探。
很快,美美回復了,語氣帶著明顯的嘲諷:「呵呵,賀海,你是在套我的話嗎?跟我玩這種心眼?你還嫩了點!」
「跟你說句實話吧,我知道林雨曦不少的秘密,每一件你知道了,都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跟她離婚,沒有半點輓回餘地。」美美的文字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但是,我憑甚麼告訴你?你願意跟我玩,咱們就玩玩,各取所需。但林雨曦的秘密……那是我的『籌碼』,不會輕易告訴你這個『外人』的。想空手套白狼?門都沒有!」
美美不是傻子,她立即就看穿了我的用心。
既然她有了防備心,而且明確表示不會用「秘密」做交易,那我再想從她口中套出有價值的話,幾乎就沒有可能了。
不過,這倒也簡單了。
我無須再浪費時間和精力去應付美美這個放蕩又精明的女人。
可我還是通過美美最後那幾句話,想到了一些事情。
她說她知道林雨曦「不少的秘密」,每一件都足以讓我立刻離婚……這印證了我的判斷:林雨曦的確有嚴重的問題,而且她身上隱藏的秘密,或許比我已經發現的這些,還要更多、更黑暗、更不堪!
這一天,我足不出戶,像一具行屍走肉,在家裡昏昏沈沈地睡睡醒醒,時間失去了意義。
第二天早上,我被窗外刺眼的陽光晃醒。
習慣性地,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枕邊的手機,屏幕乾乾淨淨,沒有任何未接來電或新信息。
我心裡還存著一絲可悲的、連自己都唾棄的期待——期待妻子能給我打個電話,哪怕只是敷衍地問候一句。
哪怕我知道她此刻可能正躺在別的男人懷裡。
不過,我再一次失望了。
可能她在海城快活似神仙,夜夜笙歌,早就把我這個「丈夫」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心裡難受得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喘不過氣。
可我好像犯賤似的,偏偏就是想聽到她的聲音,哪怕那聲音里充滿了謊言。
沈思了許久,掙扎了許久。我還是像著了魔一樣,再次撥通了妻子的號碼。
這一次,我甚至做好了心理準備,聽到的可能是關機提示,或者漫長的無人接聽。
但是,出乎我的意料!這一次,妻子的手機幾乎在撥通的瞬間就被接了起來!
快得讓我猝不及防!
然而,聽筒里傳來的,卻是一個男人粗魯而不耐煩的聲音,帶著沒睡醒的沙啞和被打擾的惱怒:
「餵?乾嘛?!找林雨曦吧?她去廁所了!別他媽打了!煩不煩?!」
這個聲音……我太熟悉了!哪怕隔著電話,帶著起床氣和暴躁,我也能立刻分辨出來——
是尚帥!那個變態!那個人妻愛好者!
現在還不到早上七點鐘!
尚帥竟然接起了我妻子的手機!
而且是在清晨!
這說明瞭甚麼?
這還用說明嗎?!
顯而易見,昨天晚上,妻子和尚帥住在了一起!
他們睡在同一張床上!所以尚帥才能如此「自然」地、在清晨接起「枕邊人」的電話!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妻子到達海城之後,先是「伺候」好了許總和林總(或許同時),然後又迫不及待地和早就約好的尚帥碰了面,兩人就在外面另開房間,或者直接在誰的房間里,翻雲覆雨了一整夜!
只是我有些奇怪的是,我給妻子打電話,手機上應該會顯示我的名字或者備注(比如「老公」)。
尚帥怎麼敢如此囂張、如此有恃無恐地接起我的電話?
而且還沒等我開口,他就敢對我破口大罵,語氣充滿了不屑和挑釁?
沒有疑問,在尚帥的眼裡,我根本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傻逼」、「窩囊廢」!
之所以他會有這種根深蒂固的思想,一定是妻子在他面前,長期地、不斷地說了我的壞話,貶低我,嘲笑我,把我塑造成一個無能、懦弱、可以隨意欺辱的形象!
尚帥在潛移默化中,早就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了,甚至認為他睡了林雨曦,是給了我「面子」,我根本不敢、也不會把他怎麼樣!
「砰!」我雙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傳來鑽心的疼痛。
如果此刻妻子和尚帥就站在我面前,我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用盡一切辦法,把這對狗男女給殺了!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
越想越氣,怒火和屈辱像火山一樣在我胸腔里噴發!
我一刻都等不了了!
我要立刻趕往海城!
我要當面找到他們,我要問個明白!
我要親眼看看,他們還能如何狡辯!
穿好衣服,我甚至沒有洗漱,臉都沒洗,抓起車鑰匙和錢包就想要衝下樓。
理智?後果?此刻都被滔天的怒火燒成了灰燼!
可就在我拉開門,準備衝出去的瞬間,手裡的手機,又一次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屏幕上跳動的名字,像一道冰冷的枷鎖,瞬間勒住了我瘋狂的腳步——是林雨曦。
她打回來了。
我站在門口,劇烈地喘息著,胸膛起伏不定。
冷風從樓道灌進來,讓我發熱的頭腦稍微冷靜了一點點。
強行壓下立刻摔了手機的衝動,我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按下了接聽鍵,把手機放到耳邊,沒有出聲。
「老公,你剛才給我打電話了嗎?」妻子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開心?
我起先並沒有在意她為甚麼「不開心」,以為她只是擔心我的質問,或者被尚帥接電話的事情搞得有些慌亂。
「是啊。」我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對了,你在微信上給我發個定位吧。總聯繫不上你,我……有點擔心。」我用了「擔心」這個詞,聽起來像個還在關心妻子的傻瓜丈夫。
「老公……」出乎我的意料,妻子沒有立即答應,反而聲音突然哽咽了,帶著濃重的鼻音。她哭了?
本以為我對她早已心死,再也不會因為她而有任何情緒波動。
可是,聽到她這突如其來的、真實的哭泣聲(至少聽起來很真實),我那顆千瘡百孔、本已冰冷堅硬的心,竟然沒出息地、狠狠地揪了起來!
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用力攥緊,疼得我幾乎彎下腰。
「你怎麼了?」我聽到自己的聲音,不受控制地帶上了一絲關切和焦急。真他媽犯賤!
「沒……沒事兒,老公。」妻子吸了吸鼻子,聲音努力維持著平穩,但哭腔明顯,「我一會兒……一會兒就給你發定位。先掛了。」
隨即,妻子便掛斷了電話,沒有給我再追問的機會。
可是,她明顯是哭了!而且是在跟我通話的過程中,突然情緒崩潰般地哭了!
這是為甚麼呢?難道昨晚她和尚帥的「廝混」,並不愉快?甚至……發生了甚麼事?
忽然間,我想起了蘇瑾芷以前跟我說過的話——尚帥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而且是個人妻愛好者,有綠帽癖、換妻癖,甚至喜歡多人性愛!他曾經試圖說服蘇瑾芷和他的「哥們」一起玩,被蘇瑾芷嚴詞拒絕並分手。
一個可怕的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了我的腦海:是不是這趟海城之旅,並非是尚帥一個人前往?
他還帶了他的那些「志同道合」的兄弟、哥們?
妻子昨晚,根本不是只跟尚帥一個人……
想到這些,我拿著手機的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幾乎要握不住。
我飛快地翻出通訊錄,找到蘇瑾芷的號碼,撥了過去。
此刻,我急需驗證這個可怕的猜想!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起,傳來蘇瑾芷睡意朦朧的聲音:「餵?賀老師?這麼早……是不是我轉正的事兒有著落了?」
「這事兒我記下了,不過你得給我一些時間……我還在想辦法。」我語速極快,顧不上寒暄,直接切入主題,「我就是想問一下,尚帥這次去海城,是幾個人去的?他一個人,還是……」
「乾嘛這麼問?」蘇瑾芷似乎清醒了一些,語氣有些疑惑,「他們……好像一共去了四五個人吧?尚帥說是和幾個哥們一起去海城辦點事兒,具體甚麼事他沒細說。怎麼了賀老師?」
四五個人?!我的腦袋「嗡」的一聲,像被重錘擊中!蘇瑾芷給了我答案,同時也無情地證實了我那最黑暗、最不堪的猜想!
妻子為甚麼會不開心?
為甚麼會哭?
現在,似乎有了一個合理的、卻讓我痛不欲生的解釋——尚帥這個變態,約好了他的幾個「哥們」,幾個男人一起,把我的妻子給……「分享」了!
輪番……
在那一瞬間,無邊的黑暗吞噬了我。
我想要嘶吼,想要毀滅一切!
我想要把尚帥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全都碎屍萬段!
把他們施加在妻子身上(如果真的是那樣)的暴行,千倍萬倍地還回去!
可是,當最初的狂暴怒火稍微退去,冰冷的絕望和悲哀湧上心頭之後,我卻……
恨起了妻子!
這能怪誰呢?!
就算她真的被人給輪了,遭受了非人的屈辱和痛苦,難道不也是她咎由自取嗎?!
是她自己不知廉恥,出軌在先,跟尚帥這種變態攪和在一起!
是她自己一步步走向深淵!
是她自己把身體和尊嚴,當成了可以隨意交換、供人玩弄的玩具!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她潔身自好,堅守底線,怎麼會落到如此田地?!
這個想法讓我痛苦得幾乎窒息,卻又像冰冷的現實,殘酷地擺在我面前。
但是……但是我的心,為甚麼還是這麼痛?為她可能遭遇的可怕經歷而痛?
還是為我們徹底破碎、污濁不堪的婚姻而痛?我說不清楚。
我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著門,許久許久。
最終,一個決定,在我一片混沌的腦海中,逐漸清晰起來。
我還是決定,去海城一趟。
不管是為了最後一絲可悲的「求證」,還是為了……或許連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殘存的一點點「關心」?
妻子這一晚上,最少被五個男人給……睡了。
如果真是如此,她下面恐怕早就腫了,受傷了。
就算她再巧舌如簧,面對身體上如此明顯的「證據」,她還能怎麼狡辯?
我還能怎麼自欺欺人?
我要親眼看到。我要親耳聽到。我要讓所有骯髒的真相,血淋淋地攤開在我面前。然後,徹底死心。然後,做一個了斷。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走進浴室,用冰冷刺骨的水狠狠沖洗著臉,試圖讓自己徹底清醒,也試圖衝掉那該死的、不爭氣的眼淚。
看著鏡子里那個雙眼通紅、憔悴不堪、像個瘋子一樣的男人,我對自己說:
去海城。結束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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