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出差的妻子
妻欺 · NTR天下第一 · 1 / 2
僅對妻子的那一絲好感和信任,在這一剎那間,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像被狂風吹散的灰燼,連一點余溫都不剩。
我還是太單純、太可笑了!
妻子在我面前表現得楚楚可憐,泫然欲泣,我那顆本就因愛而軟弱的心就立馬心軟,一次次地為她找藉口,一次次地試圖相信她那些漏洞百出的謊言!
樓下那個西裝革履、高大挺拔的男人,應該就是所謂的「正人君子」林總!
他們竟然如此光明正大、肆無忌憚地在我家樓下,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擁抱,親吻,親密得如同熱戀中的情侶!
這哪裡是「工作需要」?
這分明是情人間的告別!
妻子臉上那笑容,那順從的姿態,像一把燒紅的尖刀,狠狠地捅進了我的心窩!
披上外套,我怒火中燒,渾身的血液都在咆哮,只想立刻衝下樓去,揪住那個男人的衣領,一拳打爛他那張虛偽的臉,然後質問林雨曦,這他媽到底算甚麼?!
但就在這時,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像掐准了時間一樣,突兀地響了起來,刺耳的鈴聲硬生生拽住了我即將失控的腳步。
打來電話的人是劉悅。
我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接通了電話,聲音因為極致的壓抑而嘶啞:「餵?」
「賀老師,是我,劉悅。」電話那頭,劉悅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直接,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意味,「我想先問一下,你之前為甚麼那麼篤定地猜測,林總的酒店房間里,會有剃毛器呢?你好像很確定這一點。」
我的心猛地一沈,又瞬間提了起來!「你的意思就是說……在林總的房間內,真的找到了剃毛器?」我的聲音在顫抖。
「不錯。」劉悅的語氣沒有太多波瀾,徬彿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就在十幾分鐘之前,貴苑酒店我那個朋友給我打來了電話。她按照我的請求,以檢查房間設備、補充消耗品為由,進去林總長期包下的那間總統套房仔細查看了一下。結果……在臥室床頭櫃最下面的抽屜里,發現了一個女性專用的剃毛器。」
她稍作停頓,似乎給了我一點消化信息的時間,然後繼續用那種平靜卻帶著穿透力的聲音說:「我朋友告訴我,那個剃毛器是飛利浦的牌子,粉白配色,款式很新,一看就是女性專用款。賀老師,你這麼在意這個剃毛器,是不是因為這原本就是林雨曦的東西?會不會……她就是在那個房間里,把下面的毛給剃掉了?
然後……忘記帶走了?或者,是故意留下的?」
劉悅的推測幾乎和我內心的猜想一模一樣!那個粉白配色的飛利浦剃毛器!
那正是妻子會喜歡的顏色和品牌!那兩根留在剃毛器上的、短短的捲曲毛髮……
像無聲的嘲諷和鐵證,刺眼地擺在我面前!
「對不起,我無可奉告!」我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聲音因為憤怒和絕望而變得尖銳,「不過……你的『心願』達成了!我會和林雨曦離婚!這下你滿意了吧?!」
說完,我不等劉悅再說甚麼,直接狠狠地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摔在了床上。
胸口劇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只覺得肺都快要氣炸了,眼前一陣陣發黑。
果然!
果然不出我所料!
妻子用過的剃毛器,真的在林總的酒店房間里!
這說明瞭甚麼?
說明那天妻子和林總離開內衣店之後,他們根本沒有去甚麼「調查假貨」,而是直接一同回了貴苑酒店的總統套房!
在那裡,發生了我所能想象到的最骯髒的事情!
說不定,根本就不是妻子自己動手剃的毛,而是那個道貌岸然的林總,像品嘗珍饈一般,趴在妻子的雙腿之間,小心翼翼地、充滿情趣地「效勞」,為她剃光了那片隱秘的森林!
這個畫面讓我惡心得幾乎要嘔吐!
我癱坐在床上,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
這時,被我扔在床上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顯示有一條新的微信好友申請——是劉悅,她通過手機號碼添加我。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通過了。現在,任何與妻子出軌相關的線索,我都無法忽視,哪怕它來自我厭惡的人。
「你看一下,林雨曦的剃毛器,是不是這個樣式的。」劉悅很快發來一條消息,緊接著,就是幾張從不同角度拍攝的剃毛器照片,清晰度很高。
那個粉白相間、線條流暢的飛利浦剃毛器,靜靜地躺在酒店床頭櫃的抽屜里。
其中一張特寫照片,可以清晰地看到,在刀頭附近,粘著兩根不長不短、明顯是女性私密部位的捲曲毛髮!
「賤人!」我低聲咒罵,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剃毛器用完之後,估計妻子就隨手扔在了一旁,或者「林總」幫她收拾時,沒有清理乾淨。
那兩根毛髮,像兩根毒針,刺破了她所有精心編織的謊言!
這幾乎就是捉奸在床級別的證據了!
今明兩天是週末,學校休息。
我像一灘爛泥一樣重新躺回床上,大腦一片混亂,憤怒、屈辱、悲哀、絕望……種種情緒交織,幾乎要將我吞噬。
連續多日沒有休息好,精神早已瀕臨崩潰的邊緣,在極度的疲憊和情緒衝擊下,我竟然昏昏沈沈地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刺得我眼睛發疼。
家裡空蕩蕩的,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穿著內褲,機械地走到廚房,給自己煮了一碗清湯寡水的麵條。
可我卻食不知味,眼睛不時地瞟向放在餐桌上的手機。
妻子早就該到海城了。按照她以往出差的慣例,到達目的地安頓下來之後,她總會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或者發信息報個平安,讓我放心。
「呵呵,她要陪那麼多男人,估計是玩瘋了吧?哪裡還記得我這個『老實人』丈夫?」吃著毫無味道的麵條,我對著空氣,自言自語地冷笑,在心裡把妻子從頭到腳、從里到外罵了個遍,用盡了我能想到的所有惡毒詞彙。
可是,罵歸罵,心底深處那該死的、殘存的感情和對她安全的擔憂,卻像雜草一樣瘋長。
畢竟,我愛了她這麼多年,她早已成為我生命的一部分。
等不到她的電話,我坐立不安,心裡像有貓在抓。
於是,我像犯賤似的,還是忍不住拿起手機,撥通了妻子的號碼。聽著聽筒里傳來的、漫長而冰冷的「嘟嘟」聲,我的心一點點往下沈。
最終,聽筒里傳來系統提示音:「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砰!」我重重地把手機摔在桌子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用力搓了一把臉,徬彿想搓掉所有的疲憊和痛苦。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妻子現在正和某個男人(或者幾個男人)在床上翻雲覆雨,怕被別人打擾,這才故意把手機關機了!
這個想法讓我幾乎發狂。
就在這時,我突然想起了周彤彤——妻子那個年輕的助手。
那天在妻子辦公室門口,我聽周彤彤提過一句,她會陪著林雨曦一起出差。
或許……她能知道妻子的行蹤?
但我沒有周彤彤的聯繫方式。猶豫再三,我還是硬著頭皮,給劉悅發去了一條微信:「能把周彤彤的手機號碼給我嗎?謝謝。」
劉悅很快回復,不僅發來了周彤彤的號碼,還附上了一句:「周彤彤是林雨曦的貼身助手,她知道的事情,絕對比我這個『外人』多得多!祝你好運。」
我沒有給劉悅回復任何感謝或解釋的話,此刻我顧不上這些虛偽的客套。拿到號碼,我立刻撥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七八聲,就在我以為沒人接的時候,終於被接了起來。
「餵?你……你誰呀?」周彤彤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種奇怪的、壓抑的喘息聲,背景音很安靜。
「不好意思,我是林雨曦的愛人,賀海。請問一下,你和雨曦在一起嗎?我聯繫不上她,有點擔心。」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正常。
「啊——!」周彤彤在電話里,突然毫無徵兆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帶著顫音的驚呼,那聲音……分明是情動時壓抑不住的呻吟!她努力克制著,但呼吸明顯急促紊亂,近乎於嬌喘地對我說:「是……是姐夫呀?你找……找雨曦姐對吧?
不過……不過我沒和雨曦姐在一起……今天我有點私事兒,明天……明天才趕去海城和她匯合!」
我畢竟是過來人,聽到周彤彤這極力掩飾卻依然露骨的嬌喘聲,以及背景里隱約傳來的、有節奏的輕微碰撞聲,我立即就明白了她在做甚麼——她正在和男人上床!
而且是在通話的過程中!
一股更深的寒意和荒謬感湧上心頭。
沒想到,妻子身邊這個看起來清純文靜的小姑娘,私底下竟然也如此……狂野?
或者說,是她們這個圈子,本就如此糜爛?
「哦,打擾了,那算了。」我說了一句,就準備掛斷電話。跟一個正在做愛的女人打聽我妻子的行蹤,這本身就像個天大的笑話。
可就在這時,就在周彤彤似乎松了一口氣、準備掛斷的瞬間,我突然聽到電話背景音里,傳來了一個極其熟悉、讓我血液瞬間凍結的女聲
「彤彤呀,你怎麼這麼不要臉?都這個時候了,還接我老公的電話……大家都還等著呢~嗯……你嗯~快點~嘛~……」
話沒有說完,似乎被甚麼打斷了,緊接著,周彤彤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啪!」地一聲,飛快地掛斷了電話,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但我聽得清清楚楚!那個說話的女人聲音,我一輩子都不會聽錯!
是我的妻子,林雨曦!
周彤彤在和男人辦事兒,為甚麼我的妻子會在一旁?!
而且聽她那語氣,非但沒有絲毫驚訝或尷尬,反而像是在……觀看?
甚至參與其中?
那句「你專心點嘛」……
在那一瞬間,我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像打擺子一樣,眼睛漲得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極致惡心、憤怒和荒誕感的寒流,席捲了我的全身,讓我如墜冰窟!
或許……妻子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骯髒,還要下賤!她的瘋狂和放蕩,已經徹底超越了做人的底線,滑向了無法想象的深淵!
估計妻子所謂的「出差」,根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一個精心策劃的、放縱狂歡的藉口!她和周彤彤,還有許總,林總,甚至可能還有尚帥……他們一同前往海城,根本不是為了甚麼工作,而是去進行一場混亂不堪、毫無廉恥的「
多人遊戲」!他們可能住在一個套房,甚至可能就在同一個房間里,彼此交換伴侶,進行著各種令人作嘔的、超越倫理的性愛活動!
我不覺得自己是在想入非非,是在用最惡意的揣測去玷污妻子。
只有這樣去設想,才能解釋為甚麼周彤彤在和男人上床時,妻子會在一旁,並且用那種熟稔甚至帶著鼓勵的語氣說話!
她們……她們很可能是在進行多人性愛!
妻子不僅自己參與,還帶著她的助手一起!
這個認知像一顆炸彈,在我腦海裡轟然炸開,將我殘存的理智和世界觀的碎片炸得灰飛煙滅。
我癱坐在椅子上,久久無法動彈,徬彿靈魂已經出竅,只剩下一個空殼在承受著這滅頂的打擊。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我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那個我熟悉又痛恨的名字——林雨曦。
我盯著手機屏幕,看著它響了十幾聲,才像機器人一樣,緩慢地、僵硬地按下了接聽鍵。
「嗯~老公,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啊~!」妻子熟悉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急切和「懊惱」,「昨晚我忘記給手機充電了唔~,以前給手機充電,一直都是你為我做……啊~你把我照顧得太好了,我都養成依賴了。你現在沒以前對我那麼好了,嗯~都不提醒我了!」
她竟然還在電話里,用這種撒嬌抱怨的語氣指責我!
指責我沒有像以前那樣無微不至地照顧她!
我用力地攥著手機,指節發白,真希望自己此刻能有超能力,能夠瞬間移動到妻子面前。
她現在一定光著身子,臉上可能還帶著情事後的潮紅,慵懶地躺在某個男人的懷裡,或者剛剛從一場混亂的性愛中抽身,用這副虛偽的嘴臉跟我通話!
「呵呵,」我從喉嚨里擠出兩聲乾澀的冷笑,「你還知道我以前對你好啊?
我還以為你早就忘了。」
「是啊~,老公你以前對我最好了,不過現在……」妻子似乎聽出了我語氣不對,聲音頓了頓。
「都是我的錯!全他媽是我的錯!是我以前對你太好了,好到讓你覺得可以肆意踐踏我的感情,把我當成全世界最傻的傻逼!」我再也控制不住,對著電話嘶吼起來,聲音因為極致的痛苦而扭曲,「你好好玩吧!祝你……在海城玩得開心!玩得盡興!」
說完,我不等妻子有任何反應,狠狠地掛斷了電話,然後把手機扔得遠遠的,徬彿那是甚麼骯髒的病毒。
眼淚,再也克制不住,像決堤的洪水一樣,順著我的臉頰瘋狂地流淌下來。
我捂住臉,壓抑的嗚咽聲從指縫里漏出來。
我生怕剛才妻子會聽出我的哭聲,如果她聽出來了,或許會告訴身邊那些「玩伴」,然後他們會一起嘲笑我,嘲笑我這個被蒙在鼓裡、戴了無數頂綠帽子還不自知的可憐蟲、小丑!
我望著蒼白的天花板,大腦一片空白,徬彿所有的思緒、所有的情感都被抽空了。若再這樣下去,恐怕我整個人都會徹底崩潰,瘋掉。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我才像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漸漸蘇醒過來,身體冰冷而僵硬。
我掙扎著起身,撿起被我扔到角落的手機。
屏幕上有幾條未讀消息的提示。
在我失魂落魄、痛不欲生的這段時間里,夜繪衣和美美都給我發來了微信。
我機械地點開微信。夜繪衣發來的是一條語音消息。我先點開了她的。
手機里傳出夜繪衣那帶著慵懶和一絲誘惑的聲音,與此刻我地獄般的心境形成詭異的反差:「老師,你在做甚麼呢?我渾身上下都在發熱,好難受……你說,我該怎麼做才能舒服一點呢?」
我只覺得一陣極度的反感和無語。
如果妻子聽到夜繪衣用這種語氣給我發這樣的語音,恐怕會更加理直氣壯地反咬我一口,指責我「出軌」在先。
而且,此刻我對夜繪衣這種不分時間場合、自顧自的挑逗舉動,感到十分的反感和厭惡。
她明明知道我正在經歷甚麼。
想了想,我給她回復了一條冷冰冰的文字消息:「夜繪衣,你可能已經不把我當成老師看待,但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我的學生。作為老師,我希望你能懂得自尊自愛,把心思放在學習和未來上,而不是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
在給夜繪衣回復完之後,我才點開美美的微信。
她發來的都是文字消息,但內容卻更加直白火熱:「賀海,在家嗎?一個人是不是很無聊?我想……去你家『坐坐』,順便嘗試一下你家的『大床』,舒服不舒服?怎麼樣,歡迎嗎?」
我對美美這個女人更是沒有絲毫的好感,甚至比厭惡更甚。幾乎沒有考慮,我就給她回復道:「不好意思,我沒在家。今天有事,出去了。」
可能是週末,夜繪衣閒得無聊,在我給美美回復消息的時候,她又給我發來了一條語音。我本不想聽,但鬼使神差地點開了。
「賀老師,我怎麼就不尊重你,不自愛了?」夜繪衣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但更多的是狡黠和挑釁,「只不過我從很小的時候,就特別嚮往那種……師生戀的感覺,覺得特別禁忌,特別刺激。恰巧呢,你完全符合我對『男老師』所有的幻想——成熟,有點憂鬱,又有點……嗯,隱藏的爆發力。其實我今天找你,是真的有事。因為我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辦法,一個可以更直接地確定師母到底是不是蘭桂坊『高級小姐』的辦法哦!」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吊我的胃口,然後語氣一轉,帶著一絲戲謔:「
不過呢……從你剛才對我那冷冰冰、說教的態度里,我看出來了,你好像……並沒有那麼關心這件事兒了嘛?是不是已經認命了?還是……找到別的『樂子』了?」
我立即瞪大了眼睛,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妻子有沒有出軌,對我而言,其實已經有了結論(儘管是讓我痛不欲生的結論)。
但妻子到底是不是「蘭桂坊」的「高級小姐」,這個身份之謎,我暫時還不敢百分百確定,也沒有確鑿證據。
夜繪衣這條語音消息,像黑暗中突然划亮的一根火柴,雖然微弱,卻再次點燃了我內心深處那點不肯死心的探究欲和……或許是自虐般的、想要知道全部真相的執念。
在理性上來說,妻子是否真的是「蘭桂坊」的小姐,對於我決定離婚這個結果,應該沒有那麼重要了。
一旦她承認出軌(或者我證據確鑿),結局注定是分道揚鑣。
但人往往是多感性的一面,被欺騙、被背叛的憤怒和痛苦,驅使著我想知道得更多,更徹底!
我想知道她到底墮落到了何種地步,想知道我到底娶了一個怎樣的女人!
這種想知道一切的衝動,近乎一種自毀式的偏執。
顧不上再打文字了,我急切地按住語音鍵,給夜繪衣回復了一條語音,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抖:「夜繪衣,剛才是老師不對,語氣太重了,我向你道歉!
都是老師的錯!你有甚麼辦法,一定要告訴我!這對我真的很重要!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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