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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識破妻子的謊言

妻欺 · NTR天下第一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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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海,那天……都是我的錯,是我一時糊塗,被那些虛榮的東西迷了眼。」

這時,美美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一臉「誠懇」地道歉:「不過我現在真的想明白了,物質啊,金錢啊,沒那麼重要。最重要的是兩個人真心相愛。

就像你和雨曦這樣,只要你真心愛她,對她好,比甚麼都強!」

「沒事兒,年輕人嘛,誰都有一時糊塗、走彎路的時候。」我裝作大度,勉強笑了笑。

但我眼珠一轉,繼續對美美說,語氣帶著一絲探究:「對了,美美,那天在蘭桂坊,那個想要對雨曦……動手動腳的男人,到底是誰啊?你告訴我,我雖然不是甚麼大人物,但也不能讓我老婆白白受了欺負!」

我的話說完,妻子和美美飛快地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神都有些閃爍和古怪,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顯然,如我所料,她們倆一定有事瞞著我,那個「王哥」的身份,或者那晚的真實情況,絕不是她們說的那樣。

「賀海,我再次向你道歉!」美美反應很快,臉上又堆起歉意的笑容,「可他……他也是我朋友,當時喝多了,一時衝動。看在我的份兒上,你就別跟他計較了,行嗎?我已經狠狠罵過他了,他也保證再也不會了。」

「好啦好啦,過去的事兒咱們就不提了!」妻子在一旁趕緊打圓場,走過來輓住我的胳膊,「你們倆別站著了,聊點開心的。你們先聊著,我去做飯,也讓美美嘗嘗我的手藝!老公,你今天有口福了哦!」

妻子把話題岔開,我也不好再深究了,不然顯得是我小氣、揪著不放。

其實主要還是因為我不信任妻子,如果我真的相信她受了欺負,那個叫「王哥」的男人,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但現在,我知道那很可能是個「演員」。

妻子鑽進廚房後,客廳里就剩下了我和美美,氣氛顯得有些尷尬。我們倆從來都沒甚麼共同語言,彼此也看不太順眼。

不過今天的美美,好像有些奇怪。

她有意無意地坐得離我更近了一些,拿起遙控器調低了電視音量,然後說了句:「屋裡有點熱哈……」說著,她竟然動手解開了自己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

美美一向穿著性感大膽,她裡面穿著一件粉色的、帶蕾絲邊的低胸吊帶,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頓時暴露在我眼前。

這還不算,她還不時用手在自己鎖骨和胸口處輕輕扇風,或者看似無意地揉搓一下。

這是甚麼意思?

美美的無心之舉?

還是……她有意在誘惑我?

聯想到妻子剛才在電話里異常主動的邀約,以及美美此刻突如其來的「熱情」,一個可怕的猜想在我心中形成。

「賀海,趁著雨曦在廚房忙,我跟你說幾句悄悄話。」美美湊近了一些,身上濃烈的香水味撲面而來,她壓低聲音,眼神帶著鈎子似的看著我:「其實吧…

…我覺得你挺有男人味的!以前是我看走眼了。」

「是嗎?我還真沒發覺自己有甚麼男人味。」我冷淡地回應,身體微微後仰,拉開距離。

「真不騙你!」美美又湊近一點,幾乎要貼到我耳邊,「現在我們女人啊,不一定都喜歡那些油頭粉面的小鮮肉,反而喜歡你這種成熟穩重、看起來踏實的類型!特有安全感!」

她頓了頓,拿出手機,晃了晃:「對了,我還沒有你的微信呢!咱倆加個好友唄?以後……常聯繫。」她眼神曖昧,「雨曦明天不是要出差嗎?三天呢……

你要是覺得家裡空蕩蕩的,寂寞了的話……隨時可以找我聊聊天,或者……出來喝一杯?」

美美這話,已經是赤裸裸的勾引和暗示了!

可這是為甚麼呢?

之前她不是一直看不上我,覺得我配不上林雨曦,又窮又沒出息嗎?

怎麼現在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主動投懷送抱了?

但片刻之後,結合妻子最近反常的「主動」和她們姐妹倆剛才的眼神交流,我就想明白了。

美美從來就不是懂得潔身自愛的人,私生活混亂,就像我懷疑的妻子一樣放蕩。

她們倆肯定私底下商量好了,甚至可能是妻子授意或默許的——

讓美美來「陪」我睡一次!一旦我和美美髮生了關係,對於婚姻,我也就「不忠誠」了。

到時候,就算我手裡掌握了妻子出軌的確鑿證據,我還有甚麼臉面和資格去指責她、要求她?

大家半斤八兩,誰也別嫌棄誰!

這一招,真是陰毒又有效!

既能安撫(或者說堵住)我的嘴,又能讓妻子在道德上佔據「平等」甚至「優勢」

地位。

說句實話,我對美美這個人,從外貌到內在,都沒有任何興趣,甚至感到厭惡。

但是想了想,我還是同意了添加美美的微信。

妻子有太多可疑的事情,最後都推到了美美身上(比如穿走內衣、在蘭桂坊設局等)。

或許,我可以將計就計,通過和美美接觸,從她那裡套出一些關於妻子的真話,或者找到她們串通的證據。

「哎呦餵,不好意思,手滑了!」添加微信掃碼的時候,我不知道美美是不是故意的,她拿著手機的胳膊肘,突然「不小心」地、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我的褲襠上!

雖然隔著褲子,但那一下力度不小,位置又極其敏感。

美美一臉的無所謂,甚至帶著一絲挑逗的笑意,徬彿只是碰了一下無關緊要的地方:「不介意吧?賀海?」

我皺了下眉,強忍著不適和惱怒,就衝著她勉強笑了笑:「沒事。」

「賀海,其實雨曦私下裡跟我說過你不少事兒呢!」美美衝我嫵媚地一笑,然後做作地看了一眼廚房方向,徬彿接下來的談話生怕被妻子聽到。見林雨曦還在廚房裡忙得熱火朝天,抽油煙機聲音嗡嗡響,美美繼續壓低聲音對我說:「她跟我說過,你……特別厲害!每次都能折騰她半個多小時,把她弄得欲仙欲死的。

嘖嘖,瞧雨曦被你『伺候』得,臉色多紅潤,氣色多好!整個人都透著一種……

被充分滋潤過的光彩。」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更加大膽:「敢不敢……找個機會,咱倆也試一下?讓我也見識見識,你是不是真的像雨曦說的那麼『厲害』?」

我只覺得一陣反胃和無奈。

妻子竟然連我們夫妻之間最私密的床事細節,都拿去跟美美這種「閨蜜」分享?

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親密無間」?

還是說,她們在比較和炫耀各自的「性福」?

我無心真的去調戲美美,但有些問題,我不能直接問妻子,或許可以通過這種「曖昧」的對話,從美美這裡拐彎抹角地套出來。

而且,效果似乎不錯。

「那要看你符不符合我的口味了。」我故意用輕佻的語氣說,同時觀察著她的反應,「我啊……特別喜歡女人穿紅色的胸罩,還有黑色的丁字褲……覺得那樣特別性感,做起來……也特別帶勁,有感覺!」

「哈哈,沒想到你這麼有情調,還有這種特殊愛好。」美美笑了起來,眼神卻飛快地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我一直認為,穿紅色胸罩的女人很土氣,不夠時尚。不過……既然你喜歡的話,我也可以為了你……嘗試一下哦!滿足你的小愛好。」

我心中冷笑。

美美的這番言論,看似迎合我,實則不經意間又證明瞭妻子對我說謊了!

妻子消失的那套紅色胸罩和黑色丁字褲,她告訴我是被美美「穿走」了。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如果真的是美美穿走了妻子的內衣,此刻聽到我的「愛好」,她一定會順著話頭說幾句。

比如,她會說:「怪不得雨曦那套紅色的被你誇呢,原來你好這口!下次我穿上那套來見你?」或者類似的,帶著玩笑和勾引意味的話。

畢竟,美美現在擺明瞭是在有意誘惑我,再惡心、再露骨的話她也能說得出來。

但是,美美沒有!

她反而說「紅色胸罩很土」、「自己不喜歡」,但「可以為了我嘗試」。

這說明瞭甚麼?

說明她很可能根本沒有「穿走」妻子那套內衣!

那套內衣的消失,另有原因!很可能,就如我之前的猜測,留在了某個「情人」

那裡(比如尚帥),或者……根本就是妻子在蘭桂坊「工作」時的「工作服」,不能帶回家,所以「消失」了!

那妻子紅色的胸罩和黑色的丁字褲到底在甚麼地方呢?難道不翼而飛了嗎?

被內衣愛好者偷走了嗎?這當然不可能!家裡沒有遭竊的跡象。

我還記得在蘇瑾芷的手機上,看到過尚帥發給她的一張照片,裡面那個臉上有痣的陌生女人,身上穿的內衣,與妻子那套不僅顏色相同,更是同樣的款式!

再聯想到吃飯時,尚帥在桌下對妻子又摸又舔的猥瑣行徑,還有剛才蘇瑾芷給我看的、妻子發給尚帥的那些大尺度裸照……這一切都足以證明,尚帥是妻子的情人之一!

而且關係匪淺!

那套內衣,很可能就在尚帥那裡!

那個臉上有痣的女人,可能是尚帥的另一個炮友,穿著從林雨曦那裡拿來的「戰利品」拍了照!

而許總、林總,以及蘭桂坊那個「王哥」,都有很大的嫌疑是妻子的其他情人,只是我暫時還沒有抓到確鑿的證據罷了。

不過,事到如今,我也想開了,或者說麻木了。假如妻子真的是「蘭桂坊」的「高級小姐」,那她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了。

想到妻子可能被幾個、幾十個、甚至上百個不同的男人睡過,在不同的場合,用不同的方式,滿足著那些男人變態的慾望……我那顆早已千瘡百孔、垂死的心,依然感到了尖銳的、難以言喻的疼痛和窒息感。

不是憤怒,而是深入骨髓的悲哀和荒涼。

「你們兩個聊甚麼呢?聊得這麼火熱?我在廚房都聽到你們的笑聲了。」這時,妻子端著兩盤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笑容,但眼神在我和美美之間飛快地掃了一下。

「嘻嘻,我在跟賀海誇你呢!」美美反應極快,立刻換上笑臉,「你總說賀海有多好多好,多體貼多厲害,說得我都羨慕死了,甚至有點……喜歡上他了呢!

林雨曦,要是我哪天真的沒忍住,睡了你男人,你不會介意吧?咱們是好姐妹,好東西要分享嘛!」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眼神卻挑釁地看著妻子。

「你敢!」妻子立刻一嘟嘴,佯裝生氣,快步走過來,親暱地輓住了我的胳膊,把身體緊緊貼著我,好像生怕我真的會被美美搶走似的,「賀海是我的!誰也不能碰!美美,你再胡說八道,我可真生氣了!」

看著妻子這副「捍衛主權」的表演,再看看那一桌子她精心準備的菜餚,我心裡發酸,忍不住就是一聲長嘆……這頓「最後的晚餐」,吃得我味同嚼蠟。

在吃飯的時候,美美如同那天的尚帥一樣,那雙穿著絲襪的腳在桌子下面極其不老實。

她的腳尖先是「無意」地蹭我的小腿,後來膽子更大,竟然直接伸過來,用腳尖輕輕頂了頂我的褲襠!

動作隱蔽而挑逗。

但我一想到,這很可能是妻子暗中許可、甚至授意美美來「勾引」我,目的是為了拉我「下水」,製造我的「把柄」,我就感到一陣惡心和悲涼。

我勉強接受了她的「騷擾」,沒有立即躲開或翻臉。

更重要的是,我確實想從美美身上,查詢到更多關於妻子出軌的蛛絲馬跡!

或許,在「親密」的接觸中,她能透露更多信息。

「不打擾你們小兩口親熱了,真是羨慕死人了!」吃完飯,美美很識趣地(

或者說完成了「任務」)拎起自己的名牌包,就準備離開我家。出門前,她趁著妻子轉身去廚房放碗的間隙,迅速回頭,對著我拋了一個極其嫵媚、充滿暗示的媚眼,還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一句:「隨時找我。」

「老公,我想要你……好想呢……」美美一離開,妻子立刻像沒了骨頭一樣,雙手纏上了我的脖子,溫軟的身體貼上來,雙唇也不斷地在我臉上、脖子上親著,吐氣如蘭:「三天見不到你,我要想你了怎麼辦?今晚……你得好好陪我……」

其實我真的一點都不想和妻子辦那事兒,只要一想到她可能今天下午剛和別的男人翻雲覆雨過,甚至身上可能還殘留著別人的氣息,我就從生理上感到排斥和惡心。

但身為她的丈夫,如果表現得太反常,又會引起她的懷疑。

我只能勉強敷衍著,身體僵硬。

「你不是嫌我下面新長出來的毛扎手嗎?」妻子忽然想起甚麼,從我懷裡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剃毛器我新買了一個,就在抽屜里。你幫我……剃掉吧?就像上次那樣……不過這次,你在家裡幫我剃,好不好?」

「嗯……那你上床吧。」我機械地回應。

「討厭啦!」妻子嬌嗔地拍了我一下,「剃掉的那些毛落在床上多髒呀?而且,要是不抹上沐浴露或者剃毛膏,乾剃的話,會很不舒服,很痛的!咱們去浴室嘛!」

剃毛還要專門抹沐浴露或者剃毛膏?

可是妻子之前告訴我,她上次是在公司剃的毛。

然而,公司的辦公室里,怎麼可能會有沐浴露或者剃毛膏這種東西?

就算有洗手液,那也不是用來剃毛的啊!

「你上次……不是在公司的洗手間剃的毛嗎?」我抓住這個細節,盯著她的眼睛問,「那裡沒有沐浴露吧?沒有抹東西,你不疼嗎?」

妻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她立即就笑了,徬彿我在問一個傻問題:「那肯定疼呀!所以我很小心,一點一點剃的。」

她貼在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用那種帶著羞澀和誘惑的喃喃聲對我說:「不過我們公司洗手間有那種按壓式的洗手液嘛,我偷偷擠了一些在紙巾上,拿回辦公室,然後抹在毛毛上面,再慢慢剃掉的……老公,可能我真的變壞了……那天我一個人在辦公室,關著門,一邊想著你,一邊剃毛的時候……

裡面……裡面都濕透了……」

她用極其私密的語言描述著那個場景,試圖喚起我的慾望和「共鳴」。

洗手液能夠代替剃毛膏或者沐浴露來剃毛?

對於此事,我並沒有多少經驗,無法立刻判斷真假。

因此,無論妻子的話是真是假,在缺乏專業知識反駁的情況下,我也只能暫時當做她沒有騙我。

但這無疑又是一個疑點。

如果放在以前,妻子如此主動、如此「坦誠」地訴說私密之事,我肯定會特別興奮,血脈賁張,立刻把她抱到床上或者浴室。

可是現在,只要一想到妻子可能「人盡可夫」,甚至今天下午就可能剛陪過別的男人,我對她就提不起絲毫興趣,只有排斥和冰冷。

「你明天還要早起出差,路途勞累,還是早點休息吧。」當妻子已經把手伸進了我的褲襠,上下套弄著,試圖挑起我的慾望時,我身體某處雖然可恥地有了些反應(生理本能),但隨著我冷靜的話語說完,我堅定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我褲襠里拽了出來。

能夠明顯看得出,對於我的拒絕和冷淡,妻子感到非常掃興和失落。

她的小臉一下子垮了下來,泛著不自然的紅暈,坐在床上一言不發,眼神里充滿了委屈和不解。

「賀海,」過了好一會兒,她幽幽地開口,聲音帶著哽咽,「我總覺得……

你沒以前愛我了。你變了。」

「沒有吧?」我背對著她,整理著衣服,聲音平淡,「主要是以前……你不會對我說謊,或者說,你的謊言沒有現在這麼多,這麼複雜。可是現在……你的話,我越來越分不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我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你。」

「是你胡思亂想而已!」妻子提高了聲音,帶著委屈的哭腔,「我不是都向你解釋清楚了嗎?內衣店是工作,酒店是彙報工作,那些照片……可能只是角度問題!你為甚麼就是不相信我呢?是不是……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所以看我怎麼都不順眼?」

「呵呵。」我回以一聲含義不明的冷笑,沒有再說甚麼,轉身走進了浴室。

我需要用冰冷的水,衝刷掉心頭的煩躁和那股揮之不去的惡心感。

從浴室里出來,不等天黑,我就直接躺在了床上,背對著妻子。

妻子依然悶悶不樂,坐在梳妝台前,對著鏡子發呆。

我們倆如同陷入了冷戰,房間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沈默,遲遲無人開口說話。

大概到了晚上十點鐘,妻子聽到我在床上翻來覆去,顯然沒有睡著,她終於忍不住先開口了,聲音帶著疲憊和一絲哀求:

「老公,可能……真的是我錯了。我不該瞞著你一些事情,不該讓你擔心和猜疑……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麼做,你才能像以前一樣信任我呢?只要你說,我一定改!」

聽到妻子這柔聲細語、帶著悔意(真假難辨)的詢問,我的心中莫名地就是一暖,徬彿又看到了以前那個溫柔體貼、對我毫無保留的林雨曦。

曾幾何時,妻子就是我的全部世界,她性格溫順,對於我的任何提議和想法,她都會認真考慮,盡力支持。

可能正是因為這樣的性格,妻子在職場上才會被劉悅那種強勢的女人欺負,也或許是因為這種不善於拒絕、過於顧及他人感受的性格,她才一步步陷入了出軌的泥潭,被許總、尚帥那樣的男人利用和脅迫?

這個念頭讓我心裡更加複雜。

「哎,睡吧。」我嘆了口氣,沒有轉身,「或許……咱們倆最近都需要冷靜一下。等你出差回來,咱們找個時間,心平氣和地、把所有的事情,都攤開來好好聊一聊。把所有的誤會、所有的疑問,都說清楚。好嗎?」

我沒有把話說死,給了彼此一個緩衝和「希望」。

我需要時間,去蒐集更多的證據;她也需要時間,去編織更完美的謊言,或者……去處理掉更多的痕跡。

一夜無話,但彼此都知道對方沒有睡熟。

早上六點多,天剛蒙蒙亮,妻子輕手輕腳地起床了。

她在我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拖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悄悄地出了門。

我一宿未睡,眼睛酸澀脹痛。

聽到關門聲,我立刻從床上彈了起來,揉了揉眼睛,點上一支煙,快步走到了客廳的窗台前,躲在窗簾後面,向下張望。

清晨的小區還很安靜。很快,我就看到妻子拖著行李箱的身影出現在樓下。

她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快步走向停在小區路邊的一輛黑色奔馳商務車。

一個穿著深色西裝、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正倚在車門框上,似乎在等她。

雖然距離有點遠,看不太清具體面容,但那個身形和氣度……很像照片里那個「

林總」!

妻子走到他面前,兩人似乎簡短地交談了幾句。

然後,讓我血液瞬間凍結的一幕發生了——那個男人張開雙臂,非常自然地、親密地將妻子擁入了懷中!

是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緊接著,他低下頭,在妻子的臉頰上,親暱地印下了一個吻!

妻子非但沒有抗拒,反而仰起臉,似乎還笑了笑,然後也抬手輕輕拍了拍男人的後背,姿態親暱如同熱戀中的情侶!

「草!甚麼幾把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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