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深夜獨自外出的妻子
妻欺 · NTR天下第一 · 2 / 2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輕佻笑意的聲音在我們身後響起:
「呦,海哥來了啊!等你們半天了!」
是尚帥。他穿著一件花裡胡哨的襯衫,頭髮抹得油亮,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不過,他的目光幾乎沒有在我身上停留,那雙眼睛像探照燈一樣,瞬間就火辣辣地、肆無忌憚地盯在了妻子林雨曦的身上,尤其是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他嘿嘿一笑,露出白牙,語帶雙關地說道:「嫂子也來了呀?真是難得…
…嘖嘖,幾天不見,嫂子看起來越來越……水靈粉嫩了,海哥好福氣啊!」
他的眼神和語氣,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和調戲意味。
而林雨曦,在他的注視下,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臉上飛快地掠過一絲慌亂和羞憤,她下意識地往我身邊靠了靠,低下頭,避開了尚帥那令人不適的目光。
很明顯,尚帥當著我面兒調戲妻子。
如果尚帥只是普通地誇贊妻子漂亮,應該會用「漂亮」、「有氣質」這類詞彙,而他卻用了「粉嫩」這種帶著明顯狎暱和性暗示的詞。
現代人一般說甚麼東西「粉嫩」?
往往是形容年輕女孩的肌膚,或者……是某些極其私密的部位。
我幾乎可以確定,尚帥早就見過、甚至可能親密接觸過妻子最隱秘的地方了,說不定他還給妻子口過,所以才能如此自然又下流地說出這個詞。
「走吧,小雯等著咱們了!」我勉強的笑了笑,掩飾住心頭的殺意,一把將妻子緊緊摟在了懷裡,動作帶著強烈的宣示主權的意味。
自從見到尚帥之後,妻子一直低著頭,像只受驚的鵪鶉,對於他那句惡心的「誇贊」,林雨曦也沒有任何反駁或惱怒的表示,這本身就是一種不正常的默許。
我莫名地有種變態的心理在滋生——就算妻子真的被尚帥這個混蛋給玩過了,可現在她還是法律上、名義上我的女人,我依然可以隨意地把她摟在懷中,佔有她的身體。
這種扭曲的佔有欲,此刻成了支撐我站在這裡的唯一力量。
當進入包間,蘇瑾芷已經在了,她殷勤地和我打了個招呼:「賀老師,嫂子,你們來啦,快坐。」不過對尚帥的態度卻恰恰相反,蘇瑾芷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滿了厭惡和疏離。
「嘿嘿,小雯這兩天正跟我耍小性子呢!女人嘛,哄哄就好了。」尚帥尷尬地笑了笑,試圖在蘇瑾芷面前維持他作為「前男友」的體面,拉過椅子自顧自地坐下。
尚帥不知道,他提出的那些令人作嘔的變態要求,蘇瑾芷已經全部告訴我了。
但我不可能現在說破,今晚對我而言,最重要的任務是觀察,是捕捉證據。
所以,吃飯的時候,我最多做的事情,就是不動聲色地觀察妻子和尚帥之間的每一個眼神交匯、每一次細微的表情變化。
妻子明顯表情不自然,幾乎全程低著頭,小口吃著碗里的菜,很少主動夾菜,更沒有開口說過話,徬彿要把自己縮到最小。
但是尚帥見我似乎「默許」或者說「遲鈍」地沒有對他之前的調戲做出激烈反應,膽子似乎更大了。
他看妻子的目光越來越火熱,像黏膩的舌頭舔過她的身體,說的話也越來越露骨,夾雜著一些葷段子和對妻子「保養得好」、「皮膚白」之類的「贊美」。
突然間,我發現妻子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一隻手在桌子下面緊緊攥成了拳頭,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微顯,身體偶爾也會不受控制地輕微哆嗦一下。
而坐在她對面的尚帥,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壞笑,身子努力在往前傾,腳尖的方向似乎也朝著妻子那邊。
這是怎麼回事?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難道在桌子下面,尚帥這個混蛋在對妻子做甚麼手腳?
用腳?
還是……
「小雯,那盤黑椒牛肉粒味道不錯,我看快吃完了,要不你再幫我要一份兒?
順便看看有甚麼推薦的甜品。」我怕蘇瑾芷也注意到桌下的異常,先找了個藉口把她支開。
「哦,好,我去看看。」蘇瑾芷不疑有他,起身離開了包間。
趁著蘇瑾芷離開,包間里只剩下我們三人(尚帥背對著門),我心臟狂跳,假裝整理了一下桌布,然後迅速地把垂在桌沿的厚厚桌布撩起一角,同時把自己的座位不動聲色地往後挪了挪,身體微微後仰,視線向下——這個角度,剛好能夠清晰地看到桌子下面的情景!
當看清桌下的那一幕,我腦袋「嗡」的一聲,血液瞬間衝上頭頂,眼前一陣發黑,幾乎要控制不住掀翻桌子!
尚帥這個畜生,果然把鞋子給脫了!
他穿著一雙淺色的船襪,右腳正伸得老長,用腳背和腳趾,一下一下地、極其下流地去蹭妻子併攏的大腿外側!
妻子穿著裙子,光裸的小腿和一部分大腿暴露在外。
她顯然在極力躲閃,身體緊繃著往我這邊靠,但空間有限,尚帥的腳趾好幾次都差點頂到她大腿根更私密的位置!
她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子根,是羞憤,還是……竟然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潮紅?
「來,海哥,咱們哥倆再喝一個!」這時,尚帥徬彿沒看到我難看的臉色(
或許他以為我只是不高興),端起了酒杯,臉上依然是那副令人作嘔的嬉笑,「
哎,說真的,我是真羨慕你啊海哥,能娶到嫂子這麼好的媳婦!又漂亮,又溫柔,還這麼……嗯,有味道!」他話里的「味道」二字,咬得格外曖昧。
在那一瞬間,我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拳頭捏得咯吱作響,真想一拳砸爛他那張令人惡心的臉!
但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像一根細線拽住了我。
如果我現在翻臉說破,甚至動手,妻子和尚帥會承認嗎?
妻子肯定會哭著說尚帥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或者乾脆反咬我疑神疑鬼。
尚帥也會矢口否認,甚至倒打一耙說我侮辱他。
沒有確鑿的證據,場面只會變得更加難看,更像是我在無理取鬧!
我之前的忍耐和籌劃就全白費了!
因此,我強忍著幾乎要爆炸的憤怒和屈辱,太陽穴突突直跳,還是僵硬地舉起了酒杯,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喝。」然後一仰頭,把杯中辛辣的白酒一飲而盡,灼燒感從喉嚨一直蔓延到胃里,卻壓不住心頭的冰冷。
「草,筷子掉了!」放下酒杯,尚帥似乎覺得剛才的「腳上動作」還不夠過癮,又有了新主意。
他拿起筷子想去夾菜,卻「不小心」手一滑,筷子掉在了地上,正好落在妻子腳邊不遠的位置。
我立即明白了,尚帥這是要借撿筷子的機會,有更進一步的行動!
靈機一動,我裝作若無其事地拿起手機,假裝查看信息,實則迅速打開了攝像功能,調整角度,鏡頭悄悄對準了桌子下方妻子腳邊的區域。
只有拍下確鑿的證據,鐵證如山,妻子才會無可辯駁地承認!
我看得清清楚楚,當尚帥嘴裡說著「不好意思」,蹲下身子去撿筷子時,他的雙手根本沒有去碰筷子,而是直接、迅速地抱住了妻子那只穿著精緻涼鞋的腳踝!
蘇瑾芷說的沒錯,尚帥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我能看到他蹲在桌下的背影因為興奮而微微哆嗦著,他低下頭,竟然快速地在妻子白皙的腳背上舔了一口!
動作猥瑣而急切!
妻子嚇得渾身一顫,腳猛地往回縮,發出一聲極力壓抑的驚呼。
但尚帥的手卻順著她的小腿快速往上摸,粗糙的手掌撫過她光滑的肌膚,顯然是想要直接摸向更私密的大腿根部!
「我……我去趟洗手間!」就在尚帥那只骯髒的手,都快要觸碰到妻子裙擺邊緣、大腿根最敏感區域的時候,妻子像是終於忍受到了極限,猛地站了起來,動作大得帶倒了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滿臉通紅,眼神慌亂,根本不敢看任何人,低著頭,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衝出了包間。
尚帥只好悻悻地從桌子下面鑽了出來,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臉上帶著一絲未得逞的遺憾和猥瑣的笑意,嘴裡還嘟囔著:「嫂子這是怎麼了?這麼著急……」
不大會兒功夫,我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妻子發來的短信:「老公,對不起,我身體真的不舒服,先回家休息去了!你們慢慢吃。」
我心中一陣冰冷的嗤笑。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妻子根本不是身體不舒服,她是怕尚帥膽子越來越大,動作越來越過分,遲早會被我發現破綻!
畢竟,像我這樣「好哄騙」、「反應遲鈍」的「老實人」丈夫也不多了,她還想維持這段婚姻,暫時還不想和我徹底撕破臉離婚。
這頓飯自然是不歡而散。蘇瑾芷回來後發現林雨曦走了,氣氛尷尬,也沒了吃飯的心情。十幾分鐘之後,我主動買了單,也離開了飯店。
回到家,客廳的燈亮著。推開臥室門,妻子果然正躺在床上,背對著門口。
聽到動靜,她轉過身,臉上帶著歉意和小心翼翼的笑容。
「老公,你回來了……對不起啊,我沒有打個招呼就提前回來了,讓你在同事面前丟人了。」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討好。
「沒事兒。」我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她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林雨曦,你告訴我,你今天晚上提前回來,真的只是因為身體不舒服嗎?」我多麼希望她能搖頭,能把尚帥在桌下騷擾她的事情告訴我,哪怕只是抱怨尚帥手腳不乾淨。
若是如此的話,最起碼可以暫時證明妻子和尚帥之間並沒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而只是尚帥單方面地、下流地在騷擾她!
那我一定會立刻、馬上找到尚帥,然後不管不顧地和他拼命!
哪怕妻子外面還有別的男人,我也絕不會放過這個敢當面羞辱我、猥褻我妻子的混蛋!
「還能有甚麼原因呢?就是……就是突然頭暈,還有點惡心,可能是包間里太悶了。」妻子嬌嗔地笑了笑,眼神有些閃躲,卻依然堅持著那個拙劣的藉口,她甚至伸出手來拉我的手,「老公,你別多想了,真的是身體不舒服。」
我心中一涼,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也破滅了。
她為甚麼要說謊?
為甚麼要替尚帥遮掩?
答案似乎已經不言而喻——她在早先,肯定已經和尚帥上過床了!
有過肌膚之親,甚至更親密的關係,所以她才會對尚帥的騷擾反應「複雜」(有抗拒,但似乎也有一絲被挑起的生理反應),才會在事後替他隱瞞,怕事情鬧大暴露他們之間真正的齷齪!
在那一瞬間,我幾乎控制不住想要把手機里偷拍的視頻拿出來,摔在她臉上,讓她看看自己當時的醜態!
但是在開車回來的路上,我已經反復看過那段視頻了。
視頻里,一直是尚帥在主動騷擾,妻子在躲閃,最後逃開了。畫面雖然猥瑣,但並不能直接證明他們之前發生過關係。
要是我現在拿出視頻,妻子很可能會反咬一口,質問我既然看到了,為甚麼當時不制止?
為甚麼任由尚帥欺負她?
是不是我根本不在乎她?
甚至懷疑是我故意設局!
那樣一來,我反而會陷入被動。
「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嗎?那就早點休息吧。」我直接推開了她試圖靠近的身體,語氣冷淡。
然後轉身去浴室,衝了一個很長時間的熱水澡,冰冷的水流衝刷著身體,卻衝不散心頭的怒火和寒意。
在客廳的沙發上,我枯坐了許久,煙灰缸里又堆滿了煙蒂。
我試圖回憶和妻子從相識到結婚的點點滴滴,那些曾經的甜蜜和美好,但每一次回憶,都會不由自主地被最近發現的種種疑點所污染,變得面目全非。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心徬彿被放在粗糙的砂紙上反復摩擦,疼得滴血。
九點多,我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臥室。
妻子早就「睡著」了,背對著我,呼吸均勻。
可是我躺在床上,依然毫無睡意,睜著眼睛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其實這幾天,我根本沒有睡過幾個安穩覺,精神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就在我思緒紛亂之際,突然間,妻子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發出嗡嗡的震動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我猛地睜開了眼睛,心臟驟然收緊。
正想裝作被吵醒起身查看,卻發現背對著我的妻子動作更快——她幾乎在手機震動的第一秒就迅速伸手拿起了手機,動作敏捷得根本不像一個「熟睡」的人。
我立刻重新閉上眼睛,調整呼吸,假裝自己睡熟了,但耳朵卻像雷達一樣竪了起來。
「餵?……你打電話做甚麼?這麼晚了……萬一被我老公聽到……」妻子壓低了聲音,語氣急促而緊張,她甚至還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我,確認我沒有動靜。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甚麼。
「現在就出去嗎?……這麼急?……好吧……」妻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聲音壓得更低,「你不用過來接我,太顯眼了……我……我自己打車過去!」
說完這句話,她迅速掛斷了電話,又在黑暗中靜躺了幾秒,確認我「沒有醒」,然後才躡手躡腳地、極其小心地掀開被子下了床。
我也隨著她悄無聲息地起身,躲在臥室門後的陰影里。
妻子沒有開大燈,只打開了梳妝台一盞昏暗的小台燈。
她坐在鏡子前,竟然開始細緻地化妝!
描眉,塗口紅,甚至還用捲髮棒稍微打理了一下頭髮,在衣櫃里挑挑揀揀,最後換上了一件比較修身、略帶性感的連衣裙。
整個過程,足足花了十幾二十分鐘!
如果不是去和姦夫秘密私會,她怎麼會在這深更半夜,如此刻意、如此精心地打扮自己?這根本就是要去赴一場重要的、見不得光的「約會」!
妻子打扮妥當,又側耳聽了聽臥室里的動靜,然後才拿起包,像做賊一樣,踮著腳尖輕輕打開家門,溜了出去。
門關上的輕響在夜裡如同驚雷。
我立刻衝到窗邊,躲在窗簾後面向下看。
幾分鐘後,看到妻子窈窕的身影快步走出單元門,在小區門口張望了一下,然後攔下了一輛路過的出租車。
我沒有任何猶豫,抓起車鑰匙,以最快的速度衝下樓,發動了我那輛不起眼的國產車。
出租車已經駛出了一段距離,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不遠不近地跟在了它的後面。
出租車穿過寂靜的街道,朝著市中心燈火最璀璨、也是最紙醉金迷的區域駛去。
我的心,隨著車輪的滾動,不斷下沈,沈向那無盡的黑暗深淵。
今夜,或許就是揭開所有真相的時刻。
無論前方等待我的是甚麼,哪怕是地獄,我也要親眼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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