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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跟校花進女廁所

妻欺 · NTR天下第一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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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夜繪衣窈窕卻帶著挑釁意味的背影,我只覺得一陣深深的無奈和無力感。

這個還沒有成年的女生,心思縝密,完全摸透了我的心理,知道我急於知道答案,又不敢把事情鬧大。

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像是把胸中的鬱悶都吐出來,然後,跟在了夜繪衣身後。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張黑色的卡片,和林雨曦有莫大的關係,可能是我揭開她真面目的關鍵。

「進來吧,廁所里沒人!我檢查過了。」過了片刻,夜繪衣在女生廁所門口探頭看了一下,然後閃身進去,壓低聲音喊我。

多少有些猶豫,心跳加速。

進入女廁所,這要是被任何一個學生或老師看到,我的職業生涯就徹底完了。

但我一咬牙,看了看空曠的走廊,迅速閃身走進了女生廁所。

裡面瀰漫著淡淡的清潔劑和一種女性特有的複雜氣味。

夜繪衣倚在最裡面一個洗手池邊,手裡不知何時已經拿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正要點燃。

看到我進來,她笑了笑,把煙又放了回去。

身為一個老師,看到自己的學生(尤其是女學生)準備吸煙,我下意識的就想要嚴厲地說她幾句,這是原則問題。

但隨即我苦澀地一笑,我自己現在跟著女學生躲在女廁所里進行秘密交易,哪裡還有資格、哪裡還有老師的樣子呢?

索性,我甚麼都不說了,只是皺緊眉頭看著她。

「賀老師,剛才在教室,我從講台下面走過的時候,你有沒有偷看我的……

屁股?」夜繪衣語不驚人死不休,忽然問道,臉上帶著惡作劇般的笑容。「大多數膚淺的男人喜歡盯著我的胸看,其實我認為我的臀型更美,線條更流暢!等你給我畫素描的時候,你要重點刻畫那裡,我要那種……嗯……」她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彙,眼神迷離了一瞬。

在這之前,我敢保證自己絕對對夜繪衣沒有任何男女方面的雜念,畢竟她是我的學生,而且年齡差距擺在那裡。

可是在這封閉的、帶著隱秘氣息的女生廁所里,伴隨著複雜的味道,再聽到夜繪衣用這種語氣說著如此露骨的話,我身體某處竟然可恥地、不受控制地多少有了點反應。

好在我立刻意識到這種想法是多麼可怕和危險,於是粗暴地打斷了她的危險話題。

「夜繪衣!素描的事兒高考之後再說!現在,立刻,馬上,告訴我那張黑色卡片的來歷!」我的聲音加大了幾個分貝,帶著嚴厲和壓抑的怒火,冷冷地對她說道。

可能夜繪衣的話,完全猜透甚至挑動了我內心深處某些陰暗的念頭,我不免有些惱羞成怒。

「呵呵,賀老師,你是我見過最虛偽、最矛盾的男人之一!」夜繪衣並不害怕,反而發出一聲與她年齡不符的、帶著譏誚的冷笑。

她稍一停頓,繼續對我說道,語氣變得平靜了一些:「不知道賀老師有沒有聽說過『蘭桂坊』?那張黑色卡片,代表的就是蘭桂坊的高級VIP身份!如果你在一個男人手中見到這樣的黑色卡片,他大概率是蘭桂坊的常客,去找過裡面的『公主』或者『模特』;反之,如果在一個女人手中……嗯,你明白的。」她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妻子林雨曦同樣擁有這樣一張黑色卡片,難道她……

她是蘭桂坊的「工作人員」?或者,她是去那裡找過「少爺」(男公關)?無論是哪種可能,都讓我如遭雷擊!

「當然了,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見我驚愕得說不出話,臉色難看,夜繪衣眼珠轉動著,閃過一絲狡黠,反問道:「不過在我告訴你之前,你先告訴我,你為甚麼對蘭桂坊的高級VIP卡這麼感興趣?要知道,蘭桂坊一樓到三樓只接待普通的散客,持有白銀卡、黃金卡的VIP可以在四到五樓享受更私密、更高級的服務!而擁有這種黑色高級VIP卡的客人,不僅消費能力驚人,在社會上也往往擁有一定的地位和能量,是蘭桂坊最頂級的客戶群體。」她對蘭桂坊的內部等級如數家珍,熟悉得令人心驚。

蘭桂坊是我們市最大、最負盛名、也最神秘的頂級私人會所式夜總會,我以前只是聽說過它的名字和種種奢靡傳聞,卻從未去過,那種地方的消費根本不是我這個階層能想象的。

夜繪衣的話讓我只覺得不可思議,原來那張看似普通的黑色卡片,竟然代表著如此尊貴(或者說骯髒)的身份和門檻。

不過我反而不解了,那妻子林雨曦怎會擁有蘭桂坊的黑色高級VIP卡呢?

我們只是普通的工薪階層,蘭桂坊一樓大廳的消費都可能讓我們肉疼,更別說是辦理需要巨額儲值或者特殊邀請才能獲得的高級VIP卡了!

想到這裡,我重重地吐出了一口粗氣,試圖讓自己冷靜。

既然完全不在我們的消費能力之內,那麼這張黑色卡片,很有可能只是妻子無意中撿到的,或者……

是別人給她的?那個「成功人士」送的?

但我還是忍不住好奇,夜繪衣說的「另外一種可能性」,指的是甚麼呢?

「哦,我……我只是在一個朋友家偶然見過類似的卡片,有點好奇。」我強行笑了笑,隨口敷衍道,試圖掩飾自己的真實目的。

「對了,你說的另外一種可能是甚麼?」

「呵呵,賀老師,你覺得我有那麼容易被敷衍嗎?」夜繪衣又是一聲冷笑,嘟了嘟嘴,似笑非笑地繼續對我說,眼神徬彿能洞穿人心:「那我還是猜猜吧。

既然賀老師你這麼緊張這件事,追問到底,足以說明擁有這張黑色卡片的人,和你關係非常親密!我見過師母幾次,她的小模樣確實俊俏,氣質溫婉中帶著點嫵媚,我一個女生看了都要心動幾分呢。賀老師,你為甚麼要用這種……嗯,像是要殺人一樣的眼光看著我?是不是我全部猜對了呢?」她毫不畏懼地迎上我的目光。

我的確用幾乎仇視、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夜繪衣,在她的面前,我徬彿被剝光了衣服,心思無所遁形,近乎於透明。

這個還沒有成年的女生,她的觀察力、分析能力和對人的心理把握,簡直到了恐怖的程度。

等她真正長大,踏入社會,那該有多麼的可怕?

「不過賀老師你也不用太擔心,」夜繪衣話鋒一轉,語氣輕鬆了些,「師母應該沒有資格直接擁有蘭桂坊的高級VIP卡。那種卡,不是有錢就能辦的,還需要背景和引薦。」

「謝謝你提醒,這點我……我想到了。」我乾澀地說道,心裡卻並沒有感到輕鬆。

說著話,我就想要轉身打開廁所隔間的門走出去。

該問的我都問了,得到了關鍵信息,沒必要再和夜繪衣待在這狹小、危險又令人不適的空間里。

而且根據她的話,我也有了初步判斷:這張黑色卡片,很可能就是那個「成功人士」姘頭送給林雨曦的,作為一種身份象徵或者……嫖資?

邀請函?

「賀老師,你乾嘛這麼著急?難道你不想知道那『另外一種可能性』?還有,你就不好奇……」夜繪衣卻搶先一步,伸手抓住了我正準備開門的手腕。

她的手指微涼,力道不大,卻讓我身體一僵。

我回頭看向她,她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卻讓人心底發寒的笑容,又對我說道:

「你就不好奇,我怎麼會擁有這種黑色的高級VIP卡嗎?看編號,0000007,比師母那張0000010還要靠前哦。你不用費心去猜了,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是蘭桂坊的一位頂級客人送給我的!」

「他為甚麼送給你?」我下意識地追問,聲音有些沙啞。

「很簡單,」夜繪衣松開我的手腕,靠在隔間牆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因為我是蘭桂坊的『高級公關』,也就是你們世俗人口中的……『

小姐』、『公主』、或者更直白點,『妓女』。」

她頓了頓,看著我震驚到無以復加的表情,似乎很滿意這種效果,繼續說道:

「賀老師,我平時就穿著咱們學校的這套校服,去蘭桂坊服侍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哦。有些人,就喜歡這種『清純學生妹』的調調,越是禁忌,越刺激,不是嗎?」

我目瞪口呆地盯著夜繪衣,對這個學生,我一而再再而三地需要重新認識,每一次認知的顛覆都更加徹底、更加駭人。

像她這種在學校品學兼優、前途無量的學生,怎麼能如此作踐自己?

為了錢?

為了刺激?

還是被脅迫?

大好的青春和前程,就要這樣隨意毀掉嗎?

「夜繪衣,你不能這樣……你還年輕,你……」我正準備對夜繪衣進行一番苦口婆心的說教,試圖把她從「歧途」上拉回來。

可是突然間,我腦子里靈光一閃,猛地明白了她之前說的「另外一種可能性」!

見我想通了,眼神從震驚變為恍然和更深的恐懼,夜繪衣對著我緩緩點了點頭,笑容里帶著一絲憐憫和嘲諷。

擁有蘭桂坊高級VIP卡的客人身份尊貴,就像夜繪衣所說,他們在社會上也有一定的地位和能量。

既然有客人可以送給夜繪衣黑色卡片(作為包養費、小費或者某種關係的象徵),那麼妻子林雨曦所擁有的那張黑色卡片,很有可能是同樣的來歷!

是某個「恩客」送給她的!

難道……難道妻子有可能也是蘭桂坊的「高級公關」?

她平時穿著各種性感內衣(甚至是職業裝),穿梭在各種有錢有勢的男人身邊,用身體換取金錢、禮物、乃至那張代表「身份」的VIP卡?

想到這裡,我只覺得心中一陣劇痛,痛得我幾乎彎下腰去。

很有可能妻子在蘭桂坊「工作」幾年了,到了適婚年齡,想找個「老實人」

接盤,就嫁給了我這個高中老師!而我,還一直以為自己撿到了寶,娶到了溫柔賢惠的美嬌娘!

不過我又一轉念,這個可能性似乎也不大。

如果妻子真是蘭桂坊的高級小姐,需要經常晚上上班、應酬客人,我們在一起生活兩年,她一定會露出馬腳,比如經常夜不歸宿、作息混亂、對性事過於熟練或者有特殊要求、擁有來歷不明的高檔物品等等。

而且混夜場的女人,往往身上會留下痕跡(比如紋身、長期佩戴首飾的印記、或者某種氣質),但林雨曦身上似乎都沒有。

她每天晚上,幾乎都按時回家,躺在我身邊。

「賀老師,我有必要再和你多說一句,」像是看穿了我的心事和疑慮,夜繪衣幽幽地開口,聲音在安靜的廁所里顯得格外清晰,「蘭桂坊的『高級公關』,或者說頂級的『外圍』,是比較特殊的。我們不需要像普通夜場女孩那樣每天去上班打卡,被客人挑揀。我們更像是……『預約制』的私人伴游,或者高級情婦。

一個月,兩個月,甚至半年,只需要在蘭桂坊待幾天,或者根據客人的需求隨叫隨到,完成幾次『高級服務』就夠了。」她語氣平靜地解釋著這個行業的「規則」。

「畢竟,物以稀為貴。如果一直待在蘭桂坊,輕易就能被點到,那些頂級的客人反而會覺得沒有新鮮感,沒有征服欲了。」夜繪衣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你們男人嘛,尤其是那些有錢有勢的男人,不都喜歡追逐新鮮的、有挑戰性的、看起來『乾淨』或者有獨特身份的女人嗎?教師、護士、空姐、學生……越是看起來正經的職業,越能激發他們的變態慾望,對嗎?」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心裡卻是一片冰涼。

妻子平時偶爾會有「出差」、「公司培訓」、「閨蜜聚會夜不歸宿」等情況,難道這些都只是她的藉口?

實際是去蘭桂坊「上班」了?

每次「出差」或「聚會」回來之後,林雨曦確實都會變得特別主動、熱情,甚至有些異常的飢渴,是不是因為她內心覺得虧欠我,用這種方式來補償、來安撫?

或者,是在那些客人那裡被開發出了更旺盛的慾望?

一想到妻子可能是這種頂級夜總會的「高級公關」,需要用盡各種手段、甚至可能包括一些變態的方式去討好、滿足那些有錢有勢的客人,我就心如刀絞般的疼痛,同時湧起一股強烈的惡心感和毀滅欲。

我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夜繪衣,其實你……你前途無量的……別被那些物質和虛榮迷惑了,別走這條路……哎,你自己好好想一下吧!」身為一個老師,我幾乎是本能地,習慣性地想對她進行說教,儘管我知道這些話在此刻顯得多麼蒼白無力。

夜繪衣是個極其聰明的孩子,是好苗子,我不希望她真的徹底毀掉自己。

但我也有自知之明,我自己現在一身爛泥,婚姻破碎,人生灰暗,哪裡還有資格和立場對夜繪衣進行道德說教?

我準備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廁所,可是夜繪衣不僅再次抓住了我要開門的手,另一隻手的食指突然抬起,輕輕地、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壓在了我的嘴唇上,做出了一個「噓」的動作。

這是我第一次和夜繪衣有如此親密的接觸,她的指尖微涼,帶著淡淡的香氣。

內心中瞬間湧起一種極其奇怪和複雜的感覺,有震驚,有一絲被學生冒犯的惱怒,但更深處,似乎還有一絲可恥的、被這禁忌接觸所挑動的悸動。

不過我立刻意識到這太危險了,猛地偏頭,把她的手打開了,低喝道:「你幹甚麼!」

正要開口斥責,我突然聽到旁邊緊鄰的另一個小隔間里,傳來了輕微的「咔噠」一聲——是門鎖被撥開的聲音!

緊接著,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和細微的、壓抑的呼吸聲。

原來是有其他女生,在上課期間偷偷來廁所了!而且就在我們隔壁!

我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感激又後怕地看了夜繪衣一眼。

如果不是她反應快,及時制止了我開門和說話,恐怕我就要和這個不知名的女生撞個正著!

那樣一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我的教師飯碗肯定丟了,還會身敗名裂,成為整個教育界的反面典型,甚至可能面臨法律問題!

在一陣令人心跳幾乎停止的沈默之後,隔壁傳來了窸窸窣窣的、細小的撒尿聲,清晰地傳到了我的耳中。

那個不知名的女生,就在一板之隔的隔壁小隔間內方便。

因此,我和夜繪衣擠在同一個狹小的隔間里,聽著隔壁女生排尿的聲音,總覺得心裡怪怪的,氣氛尷尬曖昧到了極點。

黑暗中(我們沒開隔間燈),我甚至能聞到夜繪衣身上傳來的、混合著少女體香和一絲煙草味的複雜氣息。

特別奇怪的是,我竟然產生了一種荒謬的、陰暗的好奇心,特別想知道這個正在隔壁撒尿的女生是誰?

是我們年級的嗎?

長甚麼樣?

如果不是夜繪衣在場,在這種緊張又詭異的氛圍下,我甚至產生了一個可怕的念頭:或許我會忍不住趴在地上,從隔板下面的縫隙去看一下這個女生的腳,或者更甚……

每個人心理都有陰暗面,我當然也不能例外。

此刻,恐懼、緊張、曖昧、以及得知妻子可能身份的絕望和憤怒,種種情緒交織,讓我心理有些扭曲。

時間徬彿過了很久,隔壁傳來衝水聲、整理衣服聲,然後是開門、離開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又等了幾秒,夜繪衣才松了一口氣般,對我眨了眨眼,無聲地笑了笑。

「謝謝……謝謝你對我……說了這麼多。」我聲音乾澀,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等你高考完,如果……如果你還需要,我會盡全力為你畫那幅人體素描。」我給出了承諾,既是感謝,也是想盡快結束這場危險的對話。

「賀老師,你等一下嘛,」夜繪衣卻再次叫住我,她臉上又恢復了那種略帶頑皮的笑容,「我也要撒個尿,憋了好一會兒了。

夜繪衣說著,轉身面向馬桶,背對著我,開始解校服裙側的拉鍊。她的動作自然流暢,徬彿我根本不存在,又或者,她根本不在意我的存在。

我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理智告訴我應該立刻轉身出去,非禮勿視,這是最基本的道德和作為老師的底線。

但我的雙腳卻像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一種混合著巨大震驚、陰暗好奇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扭曲情緒牢牢攫住了我。她……

她竟然真的就……

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在狹小的隔間里格外清晰。她微微彎腰,褪下內褲,然後屈膝,坐了下去。

緊接著,一陣清晰而有力的水流衝擊陶瓷壁的聲音驟然響起,打破了隔間里幾乎凝固的寂靜。

那聲音持續著,帶著少女特有的清亮感,在這封閉、隱秘的空間里被無限放大,鑽進我的耳朵,撞擊著我的鼓膜。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眼睛無法控制地死死盯住她的背影。

校服襯衫的下擺被她撩起一些,露出一截纖細柔韌的腰肢,皮膚在昏暗光線下白得晃眼。

她微微低著頭,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側臉。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專注而放鬆的姿態,以及那持續不斷、徬彿帶著某種韻律的聲響。

時間徬彿被拉長了。

每一秒都充滿了禁忌的張力。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的、帶著體溫的腥臊氣息,混合著廁所清潔劑和夜繪衣身上那股獨特的、若有若無的香氣,形成一種極其怪異又令人心跳加速的味道。

我的喉嚨發乾,身體某處竟然可恥地、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近乎自毀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讓我渾身僵硬,卻又無法移開視線。

我看著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水流聲也隨之變化,然後漸漸減弱,變成斷斷續續的滴答聲。

最後,一切歸於平靜。

她停頓了幾秒,然後傳來紙巾擦拭的細微聲響。

她站起身,重新拉上內褲,整理好裙擺,拉好拉鍊。

整個過程,她始終背對著我,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徬彿剛才那極其私密的一幕只是再平常不過的日常。

當她終於轉過身,臉上依舊沒甚麼特別的表情,只是調皮地眨了眨眼。

「走吧,賀老師。」她輕聲說,然後側身從我身邊擠過,伸手去擰隔間的門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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