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跟校花進女廁所
妻欺 · NTR天下第一 · 1 / 2
看著妻子的這張照片,我的身子在劇烈地顫抖著,只覺得整顆心都在被無數把鈍刀反復切割,鮮血淋灕。
但是我突然間發現,照片上的女人臉上,靠近左眼下方顴骨的位置,有一顆不大的、顏色略深的黑痣。
妻子那一張臉完美無瑕,皮膚細膩光潔,連個紅痘都很少長,更別說這麼明顯的黑痣了。
難道照片上的人不是妻子?
只是長得有些相似罷了?
現在的照片各種P圖軟件、AI換臉技術發達,現實中長相並不相似的人,通過處理後的照片看上去卻也可能差不多。
妻子和這個女人穿著相同的內衣,而且這個電話號碼曾經給妻子發過短信,或許是我先入為主,被相似的內衣和背景乾擾了判斷。
不過我還是不死心,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努力在分辨這張照片到底是不是妻子。
我湊近碎裂的手機屏幕,幾乎要把眼睛貼上去,仔細看她的眉毛形狀、嘴唇弧度、耳垂大小、甚至脖頸的曲線……最後我的眼睛都出現了重影,酸澀脹痛,反而甚麼都看不清了,那張臉在我視線里變得模糊而扭曲。
照片里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我的妻子,我已經沒辦法確認了……說出去可能可笑,連自己同床共枕兩年的妻子都無法從一張照片上百分百確認,但這卻是令我絕望的事實!
可是這個女人身上的穿著,和那天妻子穿回家的內衣一模一樣,這又怎麼解釋呢?
巧合?
還是同款?
而且為何給蘇瑾芷發照片的這個號碼,也曾給妻子發過那種淫穢短信呢?
難道這只是巧合?
我從來不相信這世上有這麼多巧合的事情!
太多的巧合迭加在一起,就是必然!
想了許久,混亂的思緒無法理清。
我打算用蘇瑾芷的手機,給這個電話號碼撥打過去,聽聽對方的聲音,或者直接質問。
但就在這時,我手裡蘇瑾芷的手機,突然被人從身後一把給搶走了。
「賀老師,你怎麼能偷看我的手機呢?」搶走手機的人正是蘇瑾芷,她剛從洗手間回來,眼圈還微微泛紅,但此刻臉上寫滿了不悅和一絲被侵犯隱私的惱怒,一嘟嘴,滿臉的不高興。
我也有些尷尬,雖然我不是有意偷看她的手機,是手機自己亮起,而且情況特殊,不過卻也不好解釋甚麼,畢竟未經允許查看他人手機是事實。
「蘇老師,對不起,我……」
「煩死了,又給我發這些亂七八糟的照片!」不等我道歉的話說完,蘇瑾芷已經低頭看向手機屏幕,看到了那條信息和照片,她眉頭緊皺,厭惡地自言自語道,然後快速刪除了那條信息,徬彿那是甚麼骯髒的東西。
「小蘇,是誰給你發的照片?」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試探著問。
「哦,賀老師,你見過的,我男朋友……不過現在是前男友了!」蘇瑾芷抬起頭,有些無奈又帶著憤慨地說。
「尚帥?」我腦中立刻浮現出那個在飯局上眼神總往林雨曦身上瞟的年輕男人,打扮時髦,言語輕浮。
蘇瑾芷點了點頭,確認了我的猜測。
我重重地吐出一口粗氣,胸腔里那股憋悶感似乎找到了一個暫時的出口,好像所有事兒都串聯起來,明白了一些。
自從蘇瑾芷來到學校之後,就和我在一個辦公室,平時我對她也算照顧,看她剛畢業不容易。
這小姑娘發了第一個月工資,非要請我吃飯表示感謝,盛情之下我也就答應了。
那天的飯局上,為了避免尷尬和閒話,我讓妻子林雨曦一同前往。
可能蘇瑾芷也擔心背後有人亂嚼舌頭根子,影響不好,就把她當時的男朋友尚帥也給喊上了。
就是在吃飯的時候,尚帥就不時用眼睛的余光偷看妻子,甚至主動給妻子倒酒,言語間帶著討好。
或許在那一天,趁我和蘇瑾芷沒在意,去洗手間或者結賬的間隙,他們倆偷偷留下了聯繫方式。
後來尚帥給林雨曦發那條「小寶貝」短信,也就有了源頭。
「蘇老師呀,你覺得剛才那張照片,像不像你嫂子呢?」對於那張照片,我已經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力,忍不住問了蘇瑾芷一句,想從旁觀者那裡得到一個客觀的看法。
「賀老師,你開玩笑吧?這肯定不是嫂子啊!」蘇瑾芷幾乎沒怎麼思考就搖頭,語氣肯定,「嫂子可比她漂亮多了,氣質也好!尚帥那個死變態還私下裡跟我說過,嫂子是他見過最漂亮、最有女人味的女人,還……還說甚麼要是能……」
她說到這裡,似乎覺得不妥,趕緊打住了,臉微微一紅。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其實照片里的女人臉上那一顆明顯的黑痣,就足以排除是妻子了。林雨曦臉上別說黑痣,連明顯的痣都沒有。
只是我想不通的是,照片里的女人怎會和妻子穿相同的內衣呢?
會不會和尚帥前往內衣店裡的人就是尚帥?
他在內衣店裡買了同款內衣,買了兩套?
一套給了林雨曦(或者林雨曦自己買的),另一套給了照片里這個臉上有痣的女人?
不對!
李明亮對我說過,與妻子進入內衣店的男人西服革履,身材高大,像個成功人士。
而尚帥雖然打扮時髦,但多是休閒潮牌,身材也不算高大魁梧,氣質更偏向玩世不恭的紈絝子弟,而非沈穩的成功人士。
所以,那天和妻子前往內衣店的男人,應該不是尚帥!
那麼,似乎只剩下一個更惡心的可能了:妻子昨天應該是和尚帥發生過關係了(所以才有那條短信),順便把紅色的胸罩和黑色的丁字褲穿去了,或者尚帥要求她穿去的。
事後,尚帥可能把內衣留下了(作為紀念品或戰利品?)。
估計尚帥後來又約了照片里的這個女人(可能是他新的獵物或長期炮友),讓她穿著林雨曦的內衣拍了照片,發給他「回味」或者炫耀,卻不小心發給了蘇瑾芷!
想到這些,我對妻子僅存的那一絲信任和僥倖,也蕩然無存,心也徹底的碎了,像被碾成了粉末。
我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鼻子一陣發酸,眼眶發熱,但我強行忍住。
可是突然間,我想起了一件更可怕的事兒!
如果尚帥和妻子有染,那麼和妻子一同前往內衣店裡、那個西裝革履的「成功人士」又是誰呢?
難道妻子出軌對象不止一個?
她也和那內衣店老闆娘一樣,是個人盡可夫的蕩婦?
周旋在不同的男人之間,用身體換取利益、刺激或者單純的慾望滿足?
我克制著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心酸、憤怒、屈辱到了極致,喉嚨里竟然發出了一些奇怪的低笑聲,聽起來苦澀而詭異。
原來我最愛的人,我心中純潔美好的妻子,也許是無數男人胯下的玩物!
是一個我完全陌生的、放蕩的妓女!
「賀老師,你怎麼了?你……你的臉色好難看。」見我不對勁兒,神情恍惚,又哭又笑的樣子,蘇瑾芷湊過來,小心翼翼地詢問道,眼神里帶著關切和擔憂。
「我沒事兒!」我用手狠狠地搓了一把臉,徬彿想把所有情緒都搓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轉而問蘇瑾芷:「你和尚帥不是挺好的嗎?怎麼突然分手了呢?」身為一個男人,就算我內心中有再多的苦楚、再大的崩潰,也不想在一個年輕女同事面前徹底表現出來,那太丟人了。
「尚帥他……他就是個變態,死變態……」蘇瑾芷說起來有些難以啓齒,她咬著下唇,紅著臉,聲音低了下去,「他……他經常問我願不願意和別的男人……
男人一起……那個!還總看一些亂七八糟的視頻。」
她頓了頓,似乎鼓足了勇氣,繼續對我說:「而且前幾天,他……他竟然真的找來了他一個所謂的『好哥們』,說要一起……我實在是受不了他了,覺得他心理不正常,就堅決和他分手了。可是這個死變態一直纏著我,不肯罷休,還經常半夜給我打騷擾電話,發這些惡心的照片,想逼我回去或者……或者嚇唬我。」
她的聲音里帶著後怕和深深的厭惡。
我頓時就明白了,尚帥何止是變態,他很可能有綠帽癖、換妻癖或者多人性愛的癖好。
蘇瑾芷說完這些之後,我在心裡想,既然尚帥有這樣的畸形愛好,他會不會把林雨曦也當成意淫對象,甚至付諸行動?
他會不會引誘、哄騙林雨曦,參與他的那些惡心遊戲?
甚至有可能妻子直接被尚帥和他的哥們3P、多P!
以妻子最近表現出的「放蕩」和對我隱瞞的種種,她會不會半推半就,甚至樂在其中?
這個想法讓我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不敢再想下去了。
本來我想直接找妻子和尚帥對質,把照片摔在他們臉上。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天晚上尚帥短信上說了,他是不小心發錯了短信,而且這張照片上的女人,也並非是妻子(有黑痣)。
所以,就算我把他們拽到面前,妻子完全可以否認,說那短信是發錯了,照片上的人不是她,內衣只是同款。
她還是會狡辯!
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比如他們在一起的視頻、開房記錄,或者……捉奸在床。
我又和蘇瑾芷隨便聊了幾句,安慰她遠離尚帥那種人,保護好自己,然後就各自回到座位備課去了,辦公室里的氣氛有些沈悶。
下午
第二節就是我的課,我拿著簡單的教案,魂不守捨地來到了高三十二班。
倒不是我不負責任,因為我是副科老師,教的是美術,面向高三十幾個班。
現在高三學習壓力巨大,主科衝刺,平時我的課並不多,有時甚至會被主科佔掉,不然我也不會這麼「清閒」,有時間去跟蹤調查妻子。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去教高一高二,課程多些,也能讓我少些胡思亂想的時間。
不過從工作強度和壓力上來說,教高三的副科確實相對輕鬆。
當我拖著沈重的腳步進入教室之後,教室里有些嘈雜。
我的目光無意識地掃過全班,卻立即被坐在靠窗位置的校花夜繪衣給吸引住了。
她有一張標準的瓜子臉,皮膚嫩白得徬彿能掐出水來,尤其是一雙杏眼,眼尾微微上挑,黑白分明,看人時總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更是勾人魂魄。
對於高三的學生,學校在著裝方面管理相對嚴格,但身為一個學生,夜繪衣的打扮在細節上絕對算是大膽了。
上身只穿一件貼身的白色短款小衫,領口開得略低,站在講台上,以我的身高角度,甚至能夠隱約看清夜繪衣衣服里若隱若現的、似乎是粉色的蕾絲邊胸罩輪廓。
她似乎毫不在意,或者說,是故意如此。
當然了,對於師生戀我並沒有興趣,此刻更是心亂如麻。
之所以我目不轉睛地看著夜繪衣,是因為她纖細的手指間,正百無聊賴地把玩著一張黑色的卡片!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在妻子林雨曦的衣兜里,我發現過同樣質地、同樣只有燙金VIP字樣和編號的黑色卡片!
只是當時我並沒有太在意,以為是甚麼普通的會員卡。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夜繪衣手中的黑色卡片,在窗外光線的照射下,我能隱約看到編號:0000007!
而妻子擁有的那張卡片編號是0000010……
編號如此接近!
對於夜繪衣這個女生,我一直看不透她,不只是她的身材超前發育,曲線玲瓏,完全不像個高中生,夜繪衣的思想、言行舉止也比同齡人要成熟、世故得多。
有時候和她交談,甚至會讓我產生錯覺,徬彿面對的是一個歷經世事的成年人。
就算是我,在某些方面也未必比夜繪衣懂得多,或者更擅長掩飾。
李明亮最是八卦,他曾經信誓旦旦地跟我說,親眼目睹副校長王德發和夜繪衣一前一後從學校附近一家小賓館裡走出來,時間還是上課期間。
道聽途說的消息,李明亮知道的更多了,甚麼夜繪衣經常有豪車接送,和社會上的人來往密切等等。
夜繪衣在學校的表現倒是品學兼優,學習成績更是名列前茅,是老師眼中的尖子生。
如果不是她平時言語間偶爾會挑逗我幾句,眼神帶著超越師生關係的探究,李明亮說的那些話,我未必會全信,只當是謠言。
還記得大概在半年前,夜繪衣單獨找到我的辦公室,主動提出讓我幫她畫一張人體素描,美其名曰「用藝術留下自己最美好的年華,祭奠即將逝去的青春」。
這樣的要求我怎能答應?
且不說學校嚴禁師生有超出常規的接觸,單就一個成年男老師給未成年女學生畫人體素描,就足以引發軒然大波,毀掉我的職業生涯。
而且,如果夜繪衣真的光著身子和我獨處一室,以她的大膽和我的定力,我未必能夠把持住自己,後果不堪設想!
我當時嚴詞拒絕了她,她還顯得很失望,說我「不懂藝術,思想迂腐」。
「賀老師,你總盯著我做甚麼?我臉上有花嗎?」我正想著心事,夜繪衣似乎察覺到了我長時間的注視,她轉過頭,抿嘴衝我一笑,聲音不大,但在相對安靜的課前時刻顯得很清晰。
她這話說完,教室內立即傳來一陣壓低了的、曖昧的哄堂大笑和竊竊私語,我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感到一陣窘迫。
「你……跟我出來一趟!」我輕咳一聲,掩飾尷尬,板起臉對夜繪衣說完,就率先轉身走出了教室。我必須問清楚那張卡片的事!
不大會兒功夫,夜繪衣跟著走了出來,她腳步輕盈,走到我面前,稍許低著頭,做出乖巧的樣子,但眼睛卻往上翹著,帶著一絲狡黠和玩味的壞笑,直直地看著我,毫不怯場。
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散髮著與年齡不符的成熟氣息、充滿朝氣又帶著危險誘惑的夜繪衣,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現在處於人生最美好的青春時光,本該簡單純粹地生活和學習,或許被她自己,或者被外界,給過早地複雜化、污濁化了。
「你剛才手中的黑色卡片哪裡來的?」我不想和一個學生,尤其是一個如此特殊、漂亮的女學生有太多的瓜葛和糾纏,所以我問得很直接,很乾脆,目光銳利地盯著她。
「賀老師,你問這個幹甚麼?」當我問完話之後,夜繪衣明顯一怔,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看我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帶著探究和一絲警惕。
她這是在心虛嗎?
難道這張黑色卡片真的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和我妻子的那張有關聯?
「夜繪衣,你一定要告訴我,這對老師真的很重要……拜託了!」我盯著夜繪衣的眼睛,語氣放緩,帶著懇切和不容拒絕的真誠對她說道。
我知道對付她不能只用老師的權威,她不吃那一套。
「那就有意思了……」夜繪衣眼珠靈活地轉動著,臉上的壞笑又浮現出來,徬彿發現了甚麼有趣的遊戲。
她想了想,歪著頭,繼續對我說:「老師,你答應我一件事情,我就把這張卡片的來歷告訴你,怎麼樣?公平交易。」
「好!」我幾乎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
身為一個老師和自己的學生討價還價,這種感覺讓我非常的不舒服,有違師道尊嚴。
不過夜繪衣一直是個很有個性、不按常理出牌的女生,我既然有求於她,急於知道卡片背後的秘密,也只好暫時向她妥協。
「那你就幫我畫人體素描吧,半年前你拒絕過我!」夜繪衣舊事重提,讓我微微皺起了眉頭。「我所認識的人裡面,賀老師的素描功底是最扎實、最巧妙的。
你們男人或許不會明白女人對自己青春肉體的迷戀和渴望,我只能用這種藝術的方式,祭奠自己終將逝去的青春。更何況……」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大膽直接,「對賀老師你而言,這應該不算甚麼壞事吧?欣賞美,創造美。」她的這番話,帶著超越年齡的滄桑感和直白慾望,恐怕就是很多成年人,也未必能有這樣露骨又看似「深刻」的感悟。
但我依然沒有和夜繪衣討價還價,選擇答應了她的條件。「可以,高考之後。
現在,告訴我卡片的來歷。」
「這件事兒太隱秘了,我要找個絕對安靜、安全的地方告訴你!」夜繪衣得寸進尺。
「好……那去我辦公室吧!」我提議。
「賀老師,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李明亮老師下午沒課,他應該在辦公室吧?
他可是咱們學校出了名的大嘴巴!你確定要在他面前談這個?」夜繪衣直接否定了我的提議,她對辦公室的情況似乎比我還清楚。
「那去二班空教室,他們今天下午體育課……」我退而求其次。
「……」夜繪衣直接衝著我翻了個嬌俏的白眼,聳了聳肩,無所謂的對我說:
「二班今天的確是體育課,不過女生有生理期,你應該知道的吧?體育課自由活動,我敢保證二班空教室里現在肯定有女生在休息或者看書!萬一被聽到甚麼呢?」
「那你說去哪兒吧!」我有些煩躁了。
「女廁所最安靜,也最安全……當然了,如果賀老師有別的顧忌,或者覺得不合適,完全可以不跟著我來!」說著話,夜繪衣就朝著走廊深處、靠近樓梯間的女生廁所方向走去,步伐堅定,顯然她早就打定了主意要去那裡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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