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父親開始一粒一粒解開敏兒的扣子。
禍水 · · 1 / 2
畢業的時候,成績不差。
同學們幾乎都在往大城市擠,談互聯網、談外企、談一線城市的房租和機會。
我卻在填志願的時候,直接寫了回鄉考公務員。
輔導員還專門找我談過一次,說以我的分數完全可以去更好的地方。
我只是笑了笑,沒有解釋。
我的目標從來不是那些。
是敏兒。
鄉下的崗位少有人願意去,競爭自然小得多。
我幾乎是順理成章地拿到了錄用通知——鄉政府的一個文職位置。
當時我完全沒想過,這竟然會是個別人眼裡的「肥缺」。
我只知道,這張通知書,是我回到她身邊的門票。
回家的那天,天很晴。
父親還是老樣子,瘦了些,卻精神不錯。敏兒從屋裡迎出來的時候,我幾乎愣在原地。
四年不見,她比記憶里更美了。
個子依舊纖細,腰卻更軟,胸和臀都明顯豐滿了幾分。
臉還是那張清麗的臉,眼神卻多了一點成熟後的溫潤。
少女的清純和女人的成熟,竟完美地疊在一起。
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輓起袖子露出的小臂嫩得能掐出水。
她笑起來的時候,還是會微微低頭,帶著一點慣有的寵溺。
賢惠、純潔、乾淨。
我愛的所有東西,全都集中在她一個人身上。
我把帶回來的禮物放在桌上——給父親的煙酒,給她的絲巾和一瓶她從前說過喜歡的護手霜。
她接過去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卻還是像小時候一樣,先把東西仔細收好,再回頭叮囑我:「路上累不累?先坐下喝口水。」
晚飯是她做的。
一桌子都是我愛吃的菜。
父親喝了兩杯酒,話比平時多,一個勁誇我有出息。
敏兒坐在我對面,偶爾給我夾菜,偶爾提醒父親少喝點。
飯桌上的燈光昏黃,她側臉的輪廓被照得很柔和。
我看著她,心裡反復盤算著該怎麼開口提親。
可她看我的眼神,還是把我當孩子。
吃飯的時候會問我「在外面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會說「回來就好,家裡一直有你的位置」,會在我夾菜的時候自然地幫我把骨頭剔掉。
那種寵愛里沒有男女之間的試探,只有長姐對幼弟的縱容。
我喝了幾杯酒,腦袋漸漸發沈。
夜裡,父親先回房睡了。
敏兒收拾完廚房,過來給我鋪床。
我坐在床沿,看著她彎腰整理被褥的背影,喉嚨有些發緊。
她轉過身的時候,發現我還盯著她,便笑了笑,伸手輕輕推了我的肩膀:
「看甚麼?累了就睡。明天還要去報到。」
我抓住她的手,想說點甚麼,卻只吐出一句含糊的「姐……」。
她愣了一下,隨即像小時候一樣,抬手摸了摸我的頭髮:「喝多了吧?乖,睡覺。」
酒精徹底湧上來。我迷迷糊糊地躺下,意識開始渙散。最後一眼,看見她幫我把燈關掉,身影消失在門後。
黑暗裡,我帶著未說出口的話,沈沈睡去。
而她,依舊把我當成需要被照顧的孩子。
半夜,我迷迷糊糊地醒過來。
窗外有風,屋子里卻安靜得不正常。隱約有聲音從父親的房間傳出來——低低的、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我熟悉又陌生的曖昧。
我悄悄下床,赤著腳走到走廊。門沒有關嚴,留著一條細縫。裡面的燈只開了床頭那一盞,昏黃的光剛好夠我看清所有。
窗簾也沒拉。
「乖女兒……今晚乾嘛特別濕?因為小光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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