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開啓洞天福地系統! | 六章02回
澀澀仙途II-仙墮奇途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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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和月凌穹帶著行囊,從紫霄峰回到了舊丹房,白清雪正在門口打掃恭迎。
「聽聞仙尊將至,清雪特來清掃。」白清雪行了個萬福,眼睛卻盯著太上長老脖頸處的幾枚紅印。
「清雪,你辛苦了。」
月凌穹回給白清雪一個溫柔的微笑,接著便踩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徑直朝內房走去,紫紗道袍裹著她熟透了的豐腴身段,沈甸甸的豪乳在衣襟內晃蕩,流蘇長裙泛起陣陣臀浪,若非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太上仙尊,真不知該迷死多少年輕道士。
「呼……累死我了。」楚天哼哧哼哧地把兩大包沈重的行李往地上一撂。
還沒等他直起腰桿,就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瞪著他。
「你是不是動了仙尊……?!」
白清雪聲音輕得像落葉,但足以讓月凌穹聽得一清二楚。
楚天的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內心狂飆:「完了完了,這下要暴斃了!白清雪醋意爆棚,該怎麼跟她解釋?我服下10枚陰陽雙修回元丹才把這太上師尊的狂暴性慾壓制住保住了自己的小命?不對,這能說嗎?!師尊何等孤高,其他人要是知道我們的苟且之事,她還不當場把我劈成幾瓣,來個死無對證?!」
「咕嚕——」楚天屏住呼吸,咽了下口水,看向月凌穹的方向。
——然而,月凌穹就像沒聽見一樣,半分都沒有停頓,徑直走進了後院,漫不經心地留下一句:「小情侶打情罵俏……不分場合……」
這一回,輪到白清雪的臉紅到了脖子根。她跟楚天的關係,師尊看出來了?
楚天只覺得剛才懸在嗓子眼的心掉下來了——還是自由落體那種。
但白清雪顯然沒想放過他,一把揪住了楚天的耳輪!
「你快交代,仙尊頸子上那兩塊淤紅是怎麼回事?」
「哎喲喲!疼疼疼!清雪,手下留情!」
楚天呲牙咧嘴地告饒,身子順著力道彎了下去,嘴上卻信誓旦旦:「冤枉,冤枉啊!我哪有膽子去動太上長老?昨夜……昨夜山間,師尊道心受阻,我冒著經脈盡斷的危險,捨生忘死陪仙尊修習無上大道、梳理氣血!」
「修習大道?」白清雪氣笑了,手指又擰了半圈,「你一個剛築基的雜役,陪渡劫大能修習大道?你騙鬼呢!」
「真的!真的!啊呀呀——痛痛痛,師姐停手,快看誰來了!」 楚天咧咧著嘴,手指向天邊。
只見連成片的祥雲飄來,蘇雲天和柳玉艷正在當中,周圍是一眾隨從侍女。
蘇雲天一擺手,雲朵降在離舊丹房很遠的地方,月凌穹之前說過喜歡清淨,他倒是記得清楚。
只見蘇雲天一身流雲錦袍,捋著三縷美髯,和身旁的隨行人員比劃著手勢,像是在說:「且在這裡等我。」柳玉艷一襲繡金長裙,鳳眸微垂,眉宇不驚,玉手輕輕一抬,便有一眾侍女上前將她扶下雲車,頗有母儀天下之姿。
二人緩步走至門前,柳玉艷一手輓著蘇雲天,另一手輕撫小腹,那懷胎二月的孕肚已微微隆起,任憑寬大的裙擺也掩不住,散髮出成熟美婦的獨特韻味。
「弟子白清雪,弟子楚天,見過掌門,見過夫人。」待二人緩緩走至門前,白清雪行了個萬福。
「清雪,辛苦了。」柳玉艷款款點頭,眼神卻勾了一下旁邊的楚天。
(楚天:臥勒個大槽!怎麼今天全聚一塊了!)
舊丹房是一處三十丈長寬的三進院落(一個大院子被分成三段,每段為一進),前進為院,二進丹房,三進是庫房和內室等。
蘇雲天看向院內,清雪冰雪聰明,立刻明白二人是要找月凌穹。
「仙尊正在內室更衣,弟子這便去稟報,請掌門和夫人移步丹房會客廳!」她輕聲應下,快步移入院內。
楚天帶蘇雲天進入二進的丹房會客廳歇息,蘇雲天跟楚天打起了哈哈:「楚賢侄,你服侍太上長老,一路上辛苦了!」
「回掌門的話,能為宗門效力,伺候師尊,是弟子的本分!」楚天躬身行禮,內心卻在瘋狂吐槽:「當年我被你媳婦都快整死了,也不見你有半分關懷,現在獻甚麼殷勤,分明是衝著我在師尊身邊想讓我幫你說好話!」
這時候,月凌穹已經換了一身道袍,移步走出來。這身道袍更加厚重,也裹得更緊,把一身乳肉肥臀盡數藏住。
見到月凌穹,蘇雲天與柳玉艷躬身大拜:「晚輩蘇雲天,晚輩柳氏,叩見師尊!」
「聽聞師尊下山歸來,妾身特製天階九轉蘊神丹呈上,為師尊安神寧息,解舟車勞頓之苦!」柳玉艷挺著孕肚,動作稍顯遲緩,遞上了一隻雕花木盒。
月凌穹一抬眼,示意楚天便接下木盒,自己則徑直在一張太師椅前坐下,銀發一擺,不怒自威,徬彿她才是青雲宗的掌門。
蘇雲天站直身子,臉上圓滑地堆起了笑意,雙手抱拳道:
「師尊此次下山,晚輩本不敢叨擾,只是恰逢宗門天大之喜,晚輩實在按捺不住,特來向師尊討個彩頭!
月凌穹端起一旁的精瓷茶盞,撇了撇茶沫,沒有接話。
蘇雲天笑意不減,看了一眼在月凌穹身邊垂首侍立的白清雪,繼續說到:「啓稟師尊,是關於清雪。這姑娘您也清楚,天資聰穎,與那天劍宗少主風天嘯,已定下天賜情緣。下月兩宗便將正式舉行結縭大典!屆時兩強聯合,氣運相連,我青雲宗必將更上一層樓!」
白清雪聽到,內心卻慌張起來,風天嘯只是覬覦她的「天命玄女」體質,想要拿她當爐鼎,怎奈青雲宗上下都將她視為交易的籌碼,並不在意她的想法。
月凌穹抿了一口粗茶,頓了半分,似是想著甚麼,接著淡淡吐道:「風天嘯?就是大比時,掉進化龍池,被咬了半邊屁股的那個小崽子?」
說罷,她輕輕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真是委屈了清雪了。」
大廳內瞬間一片寂靜。
蘇雲天臉上的笑容當場僵住,嘴角抽了一下,沒想到師尊這麼看不上風天嘯!
「咳咳……哈哈……!師尊說笑了,小輩們情投意合,歡喜便好,歡喜便好!」他擦了擦額頭,整頓了一下潦草的內心,再報師尊:「哈……其實,晚輩今日還有另一樁喜事要向師尊稟報。」
他側身攬住柳玉艷,春風得意地說道:「就是……賤內,有喜了!定是師尊下山給徒兒帶來的祥瑞!」
柳玉艷適時地低下頭,雙手撫起微隆的孕肚,一副溫婉柔順的端莊模樣。
月凌穹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目光落在柳玉艷的小腹上:「修士修為越高,得子嗣愈發艱難。你這煉虛境大能,能在這等年歲再有喜,確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
她抬了抬手,示意柳玉艷上前,接著將手掌放在孕肚之上,輕輕撫按了一下。
「哈哈……!」她的笑聲有些奇怪,似是高興,又似是一聲嘆息,接著吩咐道:「楚天,去將為師行囊中那‘虎兔三福佩’拿來。」
蘇雲天大驚:「三福……這?!師尊的意思是……」
「這三枚玉佩,是我當年與你師叔蒼玄相好時留下的信物。如今玄蒼已去多年,留著徒增閒愁,便送予這幾個小輩,為他們護身祈福。」
蘇雲天內心狂喜,修士誕下一個血脈已是逆天造化,若是一胎三子,那簡直是祖墳冒青煙的祥瑞吉兆!
但當他聽到蒼玄的名字時,臉上的笑容又僵住了——讓師尊念起已經仙逝多年的道侶,怕是觸了師尊的痛處。
「晚輩……謝過師尊厚賜!」蘇雲天慌忙深深作揖,不敢再提孩子的話題。
柳玉艷兩手合十,虔誠地放在胸前:「晚輩代孩兒謝過師尊厚恩。懷胎不易,也不枉費我日日虔心祭拜祖靈大人,終得祖靈庇佑顯聖……」
她接過裝著玉佩的匣子,兩眼含情脈脈地看著楚天,纖纖玉手尾指一彎,悄悄地勾在了楚天的袖口上,被月凌穹分毫不差地看入眼中。
「天師大人……?」月凌穹喃喃自語,似是回憶起與祖靈天師並肩作戰的日子,轉瞬,她又怒火中燒,批評起楚天來。
「……手腳麻利點!你這逆徒!」
「啊?徒兒遵命!」楚天被罵得摸不清頭腦,麻溜的退了下去。
蘇雲天以為提到大道成仙的天師,又觸了月凌穹的逆鱗,心想這太上長老脾氣真是古怪。
就在他打算就此告辭之時,發現月凌穹正直直地看著自己,素手一敲桌案,厲聲道:
「你還有事,快說!」
字數不多,卻擲地有聲。蘇雲天知道這是太上師尊給他的最後通牒,他撩起長袍,向前走了兩步,「噗通」一聲單膝跪倒:
「啓稟師尊!瞞不過您老人家的法眼!」
「近日青雲界內多處魔宗蠢蠢欲動,亂象頻出,百姓安危可岌,沈寂數百年的極淵深處魔氣外溢,又有弟子傳言魔尊爪牙現身於世!」
「……徒兒不敢不報……!」
他說的大義凌然,確是統領四方的宗主領袖做派。
「你倒是,機靈得很……」
月凌穹慢斯條理地說完了這句話,接著鳳眉冷皺,額間神雷印記散出紫芒。
「九幽魔尊——!!」
「咔嚓!轟隆!」
伴隨著一聲無盡的恨意,月凌穹的右手猛然將萬年鐵木製成的太師椅扶手震斷!
蘇雲天額頭擦過飛來的碎屑,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師尊息怒……!正是因魔尊爪牙現世,晚輩才急於促成清雪與天劍宗的大婚!天劍宗握有‘誅魔劍陣’,兩宗聯手,方能在魔亂再起時護住蒼生啊!」
月凌穹閉上鳳目,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激蕩的怒意壓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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