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回 貪財掌櫃迷金引狼,緇衣神捕妙手降花
武林歪傳 · · 2 / 2
花徑深處的那口幽泉早已春潮泛濫,汩汩流出的晶瑩淫液順著腿根滑落,將貼身的小衣濕得透透的。
她兩截修長有力的大腿抖如篩糠,膝蓋發軟,幾乎快要撐不住這跪趴的姿勢。
可為了那要命的巴掌能准准落在臀上,以解奇癢,她死死撐著一口氣,硬生生把臀部撅得更高。
邢育森聽著炕洞里那斷斷續續的呻吟,垂眸看著眼前那顫巍巍迎上來的翹臀,早已被合歡真氣揉打得隔著夜行衣都能透出驚人的熱度。
【這郭芙蓉,看不出來骨子裡還是個挨打受用的體質?既然尼你迎得這麼歡,本捕頭今兒就成全你!】
他目光微暗,口中冷冷念道:「十九。」
隨即抬起手來,將八成的合歡內氣盡數匯聚於掌心,猛地蓄力揮下。
「啪!!!」
這一巴掌,力道與內氣皆是前所未有的剛猛!
「啊!!!」
一聲高亢的嬌吟穿透屋頂。
郭芙蓉只覺腦中「嗡」的一聲巨響,整個人瞬間脫力,「撲通」一聲從灶洞里滑落,癱倒在冰冷的青磚地上。
她死死並緊修長筆直的雙腿,大腿內側不住磨蹭,只覺深處有一股滾燙無匹的激流決堤決口,再也遏制不住地狂湧而出!
「不行了……啊啊!要死了……我要……我要……尿出來了!!」
她語無倫次地尖叫著,修長的脖頸繃得筆直,隨著最後一聲哀啼,整個人劇烈地痙攣抽搐。
郭芙蓉這般驕縱的名門大小姐,何曾嘗過這等銷魂滋味?
平生第一次洩身,她只覺眼前白花花一片,整個人徬彿被拋上了九霄雲外,在酥麻與滾燙中沈淪不起。
邢育森看著地上那個剛從炕洞里滑出來的身影。
只見這位郭巨俠的千金,此刻粉面潮紅如醉,雙眸迷離渙散,眼白微泛,一截丁香小舌無意識地吐在唇瓣外頭,涎水順著精緻的下頜晶亮地滴答淌落。
那原本緊繃修長的雙腿內側,更是濕漉漉的,散髮著一股淡淡甜香。
「嘖。」邢育森搖了搖頭,暗自嘆了口氣。
【到底是沒經過人事的小姑娘,身子就是敏感得很。自家湘玉可是能生生受住五十巴掌內力催動的,這才哪到哪啊。】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方才最後一下確實加了狠力,畢竟對待自家婆娘,他心裡終歸是憐惜的,捨不得真下重手。
想罷,他從隨身的空間里掏出一捆麻繩,將還在余韻里的郭芙蓉利落捆好,翻了個身,扔回炕上。
看著她雙腿間,那濕得幾乎能擰出水的狼藉泥濘,邢育森走上前,伸出兩根粗壯手指,捏住她那兩頰紅肉,用力晃了晃,哂笑道:
「行了,別在這裝死!小毛賊,怎的本捕頭才打了你十九巴掌,你就受不住這大禮了?」
郭芙蓉被他晃得眼冒金星,臉頰被捏得嘟起來,帶著哭腔含混道:「你……你使妖法……有本事解開繩子……」
「解開繩子?」邢育森笑了,松開手,在她濕透的腿心處輕輕一彈,「解開了你好跑?」
郭芙蓉渾身一激靈,又羞又惱,卻毫無力氣反抗,只能惡狠狠瞪著,咬牙切齒:「你……無恥!」
邢育森不以為意,從身上掏出一方帕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後往她嘴裡一塞:「先歇著吧,等本捕頭明日再壓你回衙門。」
門外,佟湘玉正貼著門板偷聽,見他出來,趕緊站直了身子,臉上紅撲撲的,也不知是急的還是羞的。
她探頭往屋裡張望:「咋樣?抓住沒?」
「抓住了。」邢育森把門帶好,「捆在裡頭了,明天再審。」
佟湘玉松了口氣,隨即又想起甚麼,拽住他胳膊:「那、那她到底是不是雌雄雙煞?」
邢育森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道:「是不是雌雄雙煞不好說,但有一點我敢肯定。」
「啥?」
「她身上那錢袋里有金子,是真滴。」
佟湘玉眼睛「唰」地亮了。
邢育森在她額頭彈了一指:「別想了,那是贓物,要充公的。睡覺去。」
佟湘玉捂著額頭,跟著他往自己房間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眼那扇關著的門,小聲嘀咕:「那金子……真不能留一點兒?」
「不能。」
「一點點?」
「不能。」
「那好吧……」她嘆了口氣,隨即又精神起來,快走兩步追上邢育森,輓住他胳膊,軟聲道,「那老邢,今晚你還走不?」
邢育森低頭看著她含情帶俏的眼睛,想起方才郭芙蓉那濕漉漉的腿心,到底還是湘玉更有滋味。
他伸手攬住佟湘玉纖腰往懷裡一帶:「不走了。」
佟湘玉喜上眉梢,整個人貼上來,在他耳邊吹氣如蘭:「那……今晚你可輕著些,方才在桌子底下那遭,額到現在腿還軟著呢……」
邢育森低笑一聲,將她打橫抱起:「那就看掌櫃的今夜,能不能把本捕頭伺候舒坦了。」
「死相!額的神呀……你這冤家輕著些……」
兩人進了正房。
門一關,紅燭復明,又是一室春色無邊。
走廊盡頭,被捆在炕上的郭芙蓉嘴裡塞著帕子,嗚嗚咽咽掙扎著。
兩條長腿不覺絞在一起,那濕透的腿心仍在隱隱發癢,徬彿那十九記帶著合歡真氣的巴掌余韻尚未散盡。
瞪著房頂,她心裡又恨又羞:自己闖蕩江湖多年,怎麼就栽在一個黑店捕頭手裡……還被人家打屁股打得……尿了一地?
越想越臊,郭芙蓉臉燒得愈滾燙,偏生那處又不爭氣湧出一小股淫水來,打濕了身下的炕席。
正是:貪金入套俠女失足,打臀施刑捕頭得趣。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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