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賽博朋克篇：任務後需要悠閒假期來放鬆，嗯，真的悠閒嗎？

「哇呀呀！」

一個渾身都是血和冷卻液的清道夫怪叫著從角落里散落的零件堆中躥出，小腿上兩個噴氣口亮著灼熱的紅光，推動這個失去一條手臂的傢伙向站在房間中心的女郎背後撲去。

清道夫僅存的左手抓著把裝滿鐵片的棒球棍，對著皮衣女郎的後腦狠狠揮下。

「砰！」

和清道夫想象中女子腦袋在自己的棍棒下皮開肉綻不同，女郎腦後長眼一般曲起手臂，從其他清道夫那裡繳獲的手槍從肩膀上向背後開火。

子彈精准地打碎清道夫閃著紅光的改造眼，將顱骨下的大腦和中樞義體攪得稀碎。

隨後女郎優雅地側身讓開，清道夫的屍體被還沒耗盡燃料的推進器推著直直衝向牆壁，巨大的力道讓屍體直接嵌在已經簌簌落灰的牆壁上。

尤莉婭吹著口哨，隨手將手槍丟到一邊的雜物堆里，將躺在門口堵路的傢伙一腳踢到旁邊，踩著貓步走了出去。

拉開車門，尤莉婭倒進柔軟的車後座裡頭。駕駛座上的左間明璃將終端插回收納盒，沒有啓動引擎而是扭頭盯著尤莉婭舒展的身體。

尤莉婭被盯的有點頭皮發麻，忍不住支起上半身問道：「小明璃怎麼了？姐姐身上有甚麼東西不成？」

左間明璃默默從尤莉婭胸前顫顫巍巍的兩團上收回目光：「你今天怎麼那麼簡單就出來了？」

尤莉婭歪著頭思考了一會左間明璃的意思，明白了黑客少女想說甚麼的女郎頓時笑了出來，趴在駕駛座椅背上摟著左間明璃脖子輕輕搖晃：「甚麼甚麼，小明璃覺得姐姐應該做甚麼呢？」見左間明璃紅著小臉不說話，尤莉婭繼續嬌笑著道：「小明璃想的不會是姐姐會被那個傢伙一棒打在腦袋上撂倒，在地上踢著雙腿流水，然後被拎起屁股狠狠插進小穴吧？嗯～這麼想好像也很不錯嘛～就算被打昏過去，姐姐的小穴肯定還是會緊緊吮住插進來的肉棒??說不定還能無意識地叫出聲來呢～啊，只是清道夫這幫傢伙只知道在身上裝各種各樣戰鬥用的義體，大多數不會動腿中間的玩意兒，大概沒法直接頂進姐姐的子宮把姐姐肏醒吧～」

「你這傢伙，在說甚麼啊！」左間明璃小臉越聽越紅。

而尤莉婭則說的更加起勁：「把姐姐高潮後的小穴裡面灌滿精液之後，面對已經沒有抵抗能力，在地上趴著撅起屁股的姐姐，他會怎麼辦呢？是直接給姐姐一槍把姐姐變成一塊死肉；還是再補上一棍子，讓姐姐在昏迷中慢慢死掉呢～無論是哪種，姐姐都只能乖乖地接受，啊啊??光是想想姐姐的小穴就開始流水了??」

「騷狐狸！發情的時候手不要亂動！」左間明璃使勁抖肩把尤莉婭搭在自己肩上的臂膀甩開，連帶著將粉發御姐在自己胸前亂摸的咸豬手也弄下去。

少女發動車輛，惡狠狠地白了尤莉婭一眼：「我…只不過是少了一段素材罷了。你這種騷狐狸，有的是機會給你錄這樣的視頻，不缺今天這一次。」

若有所思的尤莉婭躺回皮卡車的後座，繼續吹起了口哨。

沒有像平時那樣在車上鬧騰的尤莉婭讓左間明璃頻頻看向後視鏡，不過尤莉婭徬彿沒感覺到黑客少女投來的視線，頭枕在雙手上咕碌碌轉著眼睛。

不知道尤莉婭在想些甚麼的左間明璃索性也不管，抓緊方向盤專心開車。

最近一段時間完成了大大小小一連串委託的尤莉婭和左間明璃一致決定給自己放個小長假。

黑客少女已經出門去買她需要的小零件，至於尤莉婭，她也早就找好了去處。

紅姬死後，正村三郎沒有如願得到這棵搖錢樹。

虎爪幫其他堂口用殺死同僚的名頭向他發難，幾輪博弈下來最終正村三郎只拿下了不到三成的股份，這與他的目標相去甚遠，但為了堵住那群趁火打劫的混賬的嘴，正村三郎只能吃了這個虧。

「木塞」在不到一周的時間里就重新開張。

虎爪幫多個堂口一同出資的情況下，翻修後「木塞」的繁華程度甚至比紅姬掌權時還要更甚一籌。

當尤莉婭從正門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木塞」賓客盈門的場面。

鬧哄哄的舞池里擠滿了人，舞池外也沒空著，大堂四個角落都新搭了一個小舞台，穿著性感服飾的妖嬈舞娘在圓台上扭動，四周圍著揮舞鈔票和酒瓶的觀眾，時不時有摟著穿著清涼的女郎的客人走進四周的包間裡頭。

尤莉婭費勁找到一條勉強能走的路，擠到通向更里側的通道中。

再向里走就是「木塞」最核心的地方，虎爪幫調教出最好的舞女和女畜都供給到這。

入夜之後，這裡的人們也愈發瘋狂，天花板垂落的繩索上已經吊著一個灰色西裝的女人，她的臉上滿是快意的潮紅與滿足，踩著高跟鞋的雙腳在半空蹬著不存在的單車。

尤莉婭沒有去管旁邊賭桌上的人主動發出的邀請，徑直走向深處。

圓桌上似乎剛剛結束一場遊戲，失敗者正軟軟靠在椅背上，左輪手槍的槍管插在她的小嘴中。

幾只兔女郎輕車熟路地清理座位，將死去的女人抬走。

尤莉婭相當自然地坐在空出來的座位上，兩條修長圓潤的大腿交疊起來。

圓桌對面那個橙色短髮的女人看著尤莉婭走過來坐下，興致勃勃地嬌笑起來：「這位妹妹真是漂亮呢，不知道結束之後能不能和我深入交流一下～」

尤莉婭抬起頭瞟了一眼橙發女子正被旁邊男人揉捏的高聳的胸部，輕輕嗤笑了一聲。

橙發女子也不惱，笑道：「有個性的小姐，我更有興趣了～我會讓木塞把你的艷屍炮製好賣給我的～」面對橙發女子的挑釁，尤莉婭不置可否地歪歪頭，示意一邊的荷官快些發牌。

德肯端著一杯無酒精飲料，背靠著大理石柱，用余光觀察著不遠處的圓桌，那裡正在進行一場點數賭局。

荷官每一輪給四個玩家各發一張牌，玩家可以繼續要牌或者停牌，最後誰最不接近或超過約定的點數則失敗，要用桌子中間擺著的左輪手槍對著自己開槍。

據說「木塞」每晚都會有好幾個女人在這種賭局里把自己乾掉，其中不乏身材容貌都上佳的極品，比如德肯這一次的目標，那個粉發穿著皮衣的女人。

這是德肯當殺手三年以來頭一次沒有經過中間人接到活，他的目標是兩個女人，或者說，兩個女傭兵。

雇主給他的情報非常充足，德肯很少能在自己調查之前就得到這樣的幫助。

德肯抿了一口飲料，雇主甚至為他準備了一些要用在目標身上的道具，現在就裝在他腰間的暗袋裡頭。

不過，說到目標，德肯稍微側了側臉，觀察那個粉色長髮的女人，這樣出眾的外貌，不應該在狼多肉少的傭兵界默默無聞。

不，好像也不對，德肯隱約記得雇主的要求里提到過兩個目標的名字，他好像也記得這個粉發女人有一個還蠻知名的外號來著，只是自己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德肯搖搖頭，把多餘的念頭都甩出大腦，一個專業的殺手只需要確定目標是誰就行，其他的信息都是乾擾。

雖然這次的雇主有些惡趣味，但看過照片和現在近距離看到目標本人之後，德肯覺得雇主的要求完全是可以接受的，甚至對於自己來說算得上享受。

就在德肯回憶的時間里，他一直關注的圓桌那已經響過幾次槍聲。

德肯將注意力分給其他三張座位一些，他看到其中兩張椅子上已經換了人，而那個一開始就坐在那的橙色短髮的女人現在也躺在椅背上，額頭中間彈孔正流著鮮血和腦漿，一身美肉正胡亂地顫動著，而自己的目標只是臉上出現了些潮紅。

德肯松了口氣，如果自己的目標在玩牌的時候把她自己弄死了，德肯還得想辦法把她的屍體從「木塞」手裡偷出來，這可要費一番功夫。

沒有加班費的話，德肯絕對不願意乾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

當幾只兔女郎將那個橙色女人的艷屍抬走時，粉發的皮衣女郎也站起身朝著衛生間方向走去，她身後馬上又有個女人迫不及待地坐在她空出的位子上面。

德肯將還剩一半的玻璃杯隨手擱在身邊經過的侍女手裡的托盤上，借著人群的掩護跟在皮衣女郎身後。

那個皮衣女郎走進了女廁中，根據德肯的經驗，這樣半途離席的女客如果獨自走進廁所，她們大概率會在隔間里爽上一會來平息自己身體的慾望，以便更好地進入「木塞」其他的遊戲里去。

所以德肯輕鬆地站在衛生間門口的洗手台前，裝作自己是一個來洗臉提神的普通客人，一邊觀察四周。

確定沒有人在看這個衛生間，女廁也沒有其他人進出之後，德肯一閃身走進了女廁。

和德肯預想的不同，他沒有聽見女人自慰時的嬌喘和水聲，看來自己的目標只是單純想放個水——或者她的動作比較快。

但這和德肯沒有甚麼關係，他在女廁的門把手上掛上正在維修的牌子，關緊落鎖，然後輕鬆地找到了正在使用的隔間，隔從間門底部縫隙里可以看到目標腳上那雙和皮衣連成一體的高跟短靴。

當聽見隔間里衝水按鈕被摁下的一剎那，德肯猛地一躍，雙手抓住門板上沿將自己拉上去，隨後借著腳蹬在門上的力道翻越隔間門，從上方跳下的同時狠狠對準裡面背對自己的粉發女人後頸處揮出手刀。

和自己記住的情報中說的一樣，女人敏銳地感知到威脅，想要轉身抬手防下這一擊，但德肯的速度足夠快，在女人完成動作前他的手已經落在了女人脖子上，只不過女人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德肯的手打在了女人側頸上，將她打了個趔趄而沒有直接打昏過去。

不過只是恍惚對德肯而言就已經足夠了，在女人從暈眩中恢復前，德肯一隻手摁就住女人後腦將她砸向正衝著水的馬桶，同時小腿橫掃在女人膝彎里。

粉發女人被德肯這一連套招數打得跪在地上，肉體撞擊和膝蓋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完美地被衝水的聲音遮掩。

德肯乾脆利索地將女人摁進水里，隨後他啓動了義眼的錄像功能。

女人雙手拼命抓撓擊打著德肯摁在她後腦上的右手，高跟短靴鞋尖撐在地面上，兩條渾圓的大腿繃緊想要站起身來。

水面上沒有氣泡，德肯知道這個女人正死死憋著氣，能夠做到這樣，的確算得上是硬茬了，但德肯解決的硬茬多到他自己都數不過來。

德肯忽然拽著女人的頭髮將她從水里拎起來，然後馬上摁下。

女人感覺到空氣之後本能地想要呼吸，但馬上又被浸入水里只喝進一口水。

這樣重復了四五次之後，德肯感覺女人的掙扎減弱了不少，她的手只能在自己的手臂上抓撓，不能再敲打了，而她修剪得圓潤的指甲連在德肯的皮膚上劃開一道口子都費勁。

「咕嚕嚕嚕…」

德肯聽見手底下傳出一陣悶響，手心也感覺到女人的腦袋在不正常地顫動，她的雙手已經垂下去抓著馬桶兩側，腿也維持不住半蹲的姿勢，轉而跪在隔間地面上。

「咕…咕嚕…呼…呼……」

女人渾圓的大屁股向上用力頂了幾下，繃緊大腿渾身重重抽搐了一下，隨後就像洩了氣一般軟癱了下去。

出於謹慎，德肯原本打算將她再摁在水里幾分鐘，但女人襠部散髮出的腥甜和騷味打消了他的念頭。

德肯只保持姿勢大約一分鐘左右，便松開了自己的手。

女人粉色的長髮漂在水面上，臉完全浸沒在馬桶水里，一對飽滿的山巒在馬桶壁上壓得扁扁的，雙腿趴成八字，將鮮紅的鞋底完全展示了出來，女人高高撅起的豐滿臀部中間一大片水漬正慢慢擴散開。

德肯用手指碰了碰女人臀縫，溫熱的淫水尿液迅速染濕了德肯的指腹。

德肯在女人圓臀上抹掉手上的汁液，將女人從馬桶裡頭拎了出來。

「噗通」，女人的腦袋被丟在隔間牆板上，高挑豐滿的胴體蜷縮在馬桶與牆壁之間狹小的空間裡頭。

德肯這時候才第一次認真欣賞自己殺死的目標，女人濕漉漉的粉發貼在額頭上，湛藍的雙眼無神地圓瞪，水潤紅艷的唇大張，似乎還在試圖將空氣吸進肺里。

胸口一直到小腹都袒露在外，女人靠在馬桶座圈邊上，腰身偶爾還抽搐一下，每次抽搐，德肯靈敏的耳朵都能聽到液體落在她襠部皮衣里發出的啪嗒啪嗒的聲音。

德肯取出手機，花費的時間比他預想的要長了些，但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他搓了搓手，接下來要把這具美妙的屍體運出去，這是那位神秘的雇主要求的。

［根據我得到的情報，另外一個人會去木塞的停車場接她，你需要在那裡解決掉另一個人，把她們兩個用她們的車運到我指定的位置。

另外，不要忘記錄像］

德肯搖搖頭，快速穿上準備好的「木塞」工作人員制服。

「木塞」內場的晚上死人很常見，誰會在意一輛推車上裹屍袋裡頭的傢伙姓甚名誰。

反倒是「木塞」的推車不能帶去停車場，所以德肯早在外面準備了一輛折疊購物手推車。

運送這具艷屍的過程相當順利。

德肯將身上制服重新放進真空袋，把「木塞」的推車連同空的裹屍袋悄悄留在了通往停屍間的過道里，自己推著購物車來到了停車場。

女人的艷屍四仰八叉地躺在購物車籃裡頭，兩條大長腿晃晃悠悠掛在車外，豐滿的臀肉從金屬絲網格中間滿溢出去，看得德肯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德肯沒有在地下停車場里等太久。

很快，一輛和照片中一模一樣的皮卡就從入口開了進來，停在德肯藏身處不遠的位置。

借著四周車輛的隱蔽，德肯慢慢靠近皮卡，看清了駕駛座上的女子。

對方梳著雙馬尾，大眼睛高鼻梁，是個嬌俏的小美女。

德肯舔了舔嘴唇，相比購物車里那個性感豐滿的皮衣女郎，他更加中意這一款。

更棒的是，當少女從皮卡上下來的時候，德肯清楚地看見少女下半身穿著一件超短裙，兩條長腿裹在黑色褲襪裡頭，德肯都能想象出這雙美腿夾著自己腰時觸感能有多美妙。

沒有絲毫猶豫，德肯從腰間拔出一把小巧的手槍狀發射器。

這是雇主在「木塞」正門外的快遞終端裡頭給德肯準備的，德肯還記得對方是這麼描述這件小玩意的：

［槍式發射器不是甚麼稀罕東西，重要的是裡面的「子彈」，可以讓任何女人變成只知道求歡的蕩婦，然後噴著淫水死在高潮里。

不過我只有一人份的量，你自己決定用在哪一個人身上］

說實在的，德肯其實蠻想看看那個粉頭髮的女人被這東西打中以後的反應。

從他把那個女人溺死在馬桶裡頭時女人的反應來看，她絕對是個一等一的騷貨，吃上這發媚毒後會是個相當壯觀的噴泉。

不過對方給了自己一個機會，作為專業殺手，德肯當然不會把這樣重要的道具浪費在一個能輕易殺死的目標身上。

「噗嗤」，發射器槍口一枚小小的注射器刷地飛出，在空中划過一道微不可見的痕跡，準確地扎在了少女左邊脖頸上。

左間明璃從車上跳下，伸了個懶腰的工夫，就感到脖子一涼。

黑客少女只是稍稍愣了一下就知道自己被某種針狀子彈擊中了，於是立刻要啓動裝好解毒劑的醫療義體。

「噗擦～」「咕！什…甚麼！」

但左間明璃立刻又感到自己短裙下擺包裹不住的那一小半臀瓣處傳來一陣微微的刺痛，黑客少女難以置信地顫抖著伸手去摸，那是一枚小小的飛鏢，裡面搭載的紐扣電池釋放出的電流不足以致命，卻足夠讓左間明璃繃緊肌肉僵硬地站直，義體的啓動命令也被打斷。

「啊??身體…開始變熱了…不??怎麼會…這麼快～咕哦…」

迅速起效的藥物讓從電流麻痹中恢復的左間明璃臉頰飛紅，兩條絲腿摩挲著發出沙沙聲。

去拔飛鏢的那只手索性就地捏住了自己的臀肉，仰著腦袋呼哧呼哧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