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賽博朋克篇：在家偷看超夢後馬上成為回溯中的一員是鬧那樣

尤莉婭歪著仔細端詳著面前這位大口喘著氣的西裝麗人，紅黑色迅速在她的胸口擴散開來。

左間明璃也走上前，伸手將她別在胸前的工牌摘下：「藤川奈，大堂經理。運氣很好嘛，有了一張高權限的通行證。」

藤川奈已經聽不清自己面前兩人的交談聲，快速的失血讓她頭暈目眩，耳朵里全是嗡鳴聲。

終於，她兩腿一軟倒在了尤莉婭的腳邊，植入體內的醫療義體無法治癒這樣的致命傷，只能讓藤川奈在瀕死的痛苦中多遭一陣子罪。

西裝麗人的身體隨著一聲聲咳嗽不斷抽搐著，沒過多久，藤川奈用力向上頂起自己的胯部，西裝褲腿根一片不規則的水漬清楚地展現在尤莉婭兩人眼前，隨後她的臀又被重力拉回地面上，慘白的俏臉歪向一邊徹底不動了。

尤莉婭和左間明璃沒有管藤川奈依舊吐著鮮血的艷屍，用藤川奈的工牌刷開「木塞」員工通道的門便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

沒過多久，前往夜總會高層的樓道里開始響起槍聲，同時伴著電器短路甚至爆炸的聲音。

每當虎爪幫的打手出現，他們身上關於戰鬥的義體就開始閃起報錯的警燈，隨即而來的就是被注入木馬或不規範強行啓動導致的電路燒毀。

一些義體多的傢伙當場就被自己的義體給殺死，剩下的人則被尤莉婭循著慘叫聲一個個找到，送上幾發子彈或者乾脆的一刀。

正準備上班的其他「木塞」工作人員紛紛尖叫著跑向後場的房間。

其中一些不走運的傢伙被燒毀了義眼的虎爪幫打手無頭蒼蠅一樣的射擊給放倒在地。

一個穿著一身吊帶裙的女服務員剛剛拉開通道的安全門，她裸露的美背上就綻開幾朵血花，慣性和子彈的衝擊力將她送進了通道，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抽搐。

大堂里那個漁網襪的舞娘躲在舞台後，槍聲漸息時她探出頭來，見尤莉婭和左間明璃正在樓梯上背對著自己，從舞台底部抽出一把手槍來。

但她剛剛舉起槍，還沒來得及瞄准，粉發御姐轉身對著她的腦袋擲出一把匕首，精准地插進舞女的眉心。

她一雙媚眼瞬間變成了滑稽的鬥雞眼，看著在自己額頭前還在顫抖的刀柄，一聲不吭地張開雙手大字形仰天栽倒。

「嗯，到了，總經理室。」左間明璃看著面前緊閉的鐵門，閃著藍光的眼睛上下掃動，「裡面有兩個信號，一個確定是紅姬本人，另一個應該是她的那個護衛。」

「只有一個護衛？紅姬對自己的手下還真是有信心呢～」尤莉婭舔了舔嘴唇，又有些不放心地詢問道：「小明璃，你說她辦公室里會不會藏了一大群那種機器人啊？」

左間明璃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有那種東西我早就知道了。再說了，真的有機器人護衛的話，咱們現在就收手，回家做些準備再來？」

「哈哈…開個玩笑嘛～」尤莉婭訕訕的笑了笑，走上前對準門鎖一刀落下。

推開門，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實木辦公桌後，一個輓著發髻的成熟女人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酒紅色的禮服勾勒出熟婦豐腴性感的曲線，裸露的香肩下圍著一圈雪白的皮草領，禮服開衩間露出穿著紅色吊帶襪的長腿，雙腿交疊在一起，腳尖勾著高跟鞋一晃一晃。

這便是「木塞」夜總會的老闆，虎爪幫堂主之一——紅姬。

而左間明璃口中的另一個人正侍立在桌子一側，這個叫做雪女的女護衛穿著一身雪白的西裝，將她那具充滿爆發力的身體緊緊裹住。

利落的高馬尾和英氣十足的長相讓人一看就覺得不好惹，但腳下踩著的銀色高跟鞋和西裝褲腿內隱約露出的油光白絲又讓她作為女性的性感嫵媚展露無遺。

「是正村那條老狗請二位來的吧？。」紅姬紅唇微啓，她的聲音里帶著成熟女人的風情和身居高位者的自信與威嚴，「不過，想要解決我，你們還差的遠。」

尤莉婭的臉上的微笑沒有一點動搖，以一個相當放鬆的姿勢面對著紅姬與雪女，左間明璃倒是皺著眉頭，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見面前兩女不回話，紅姬也懶得多說，她將手裡的煙按滅，對著尤莉婭挑了挑下巴：「雪女，把這兩個傢伙處理掉，別刮花了她們漂亮的臉蛋。」

「是。」短促有力的應答後，一道白影瞬間撲到了尤莉婭面前。

借著速度，雪女迅速扭動身體，一條長腿直奔尤莉婭的腦袋而去。

尤莉婭躲也不躲，右手一轉便將熱能刀竪在身側，如果雪女不停下踢擊，熱能刀會切豆腐一般將她的腿切成兩段。

雪女見狀，飛踢出的長腿翻了個個，用鞋跟撞上尤莉婭的刀刃，發出一聲刺耳的爆鳴。

尤莉婭在雪女踢中自己的刀時就用左手抵住刀背，但還是噔噔噔退了好幾步才卸掉手臂上傳來的巨力。

雪女同樣連連後退，直到後腳跟抵在書櫃上。

兩個高挑的御姐目光互相碰撞，隨即不約而同地撲向對方再次纏鬥在一起。

雪女又一記鞭腿將尤莉婭逼開幾步，十數回合交手中雪女知道自己沒法在近身格鬥中壓倒面前這個粉發的傭兵，於是她迅速摸向腰間的槍套。

於此同時，從雪女和尤莉婭搏鬥開始就一直站在角落的左間明璃突然抬手指向雪女，黑色的瞳孔再度亮起藍光。

一直在隱秘地發動網絡攻擊的黑客少女終於突破了雪女身上一重又一重的防火牆，海量的病毒順著通信協議進入雪女的義體。

被尤莉婭丟出的熱能刀刺穿手臂時也面不改色的雪女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慌，她的右眼不正常地閃爍，皮下的加強肌肉束在病毒的操控下發出一陣過強的電信號，又迅速通過雪女脊柱上的神經突觸加速裝置向全身擴散。

雖然雪女的備用安全儀只用了零點幾秒就啓動並殺除了義體里的病毒，但她渾身的肌肉還是因為那陣電信號而繃緊，這讓雪女的動作突然暫停了一下。

尤莉婭也只需要這一下，粉發御姐蛇一般纏上了雪女緊繃的身軀，一對飽滿的山巒壓在雪女背脊上，左手抓住雪女握刀的手腕一扭卸掉她的武器，右臂迅速環過雪女白皙的脖頸，將鋒利的匕首刃口精准地抵住雪女的咽喉。

「再見，冷冰冰的小可愛～」尤莉婭輕輕咬了一口雪女的耳垂，隨後，右手毫不猶豫地用力一拉。

「嗤——噗！！！」刀刃毫無阻礙地切開了雪女嬌嫩的肌膚、堅韌的氣管以及跳動的頸動脈。

伴隨著血肉撕裂聲，一股滾燙、猩紅的鮮血如同高壓噴泉般，呈扇形從雪女被切開的喉嚨處狂噴而出，瞬間染紅了前方大半面昂貴的實木牆壁和她打理的一絲不苟的雪白西裝。

「嗬……嗬……」

雪女痛苦地捂著脖子上致命的傷口，喉嚨里發出破風箱一般的喘息聲。

她英氣的臉龐被窒息和痛苦扭曲，高挑的身軀迅速失去力量軟了下來，只有裹著白絲的纖足帶動高跟鞋還刮擦著辦公室的地面，鋒利的鞋跟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尤莉婭左手穿過雪女腋下，將西裝麗人托在懷裡，低頭親了親雪女被鮮血染得更加鮮艷的紅唇：「真是可惜了這具漂亮的身體～」

坐在辦公桌後的紅姬掃了一眼尤莉婭懷裡瀕死的雪女，眼裡的緊張一閃而過。

左間明璃抱著胸慢慢走上前，對紅衣熟婦挑了挑眉毛：「輪到您了紅姬女士，我們會給您一個痛快的。」

紅姬聞言，不甘示弱地盯著左間明璃：「殺了我的護衛就覺得勝券在握了嗎？」她的余光瞥見尤莉婭放下已經不動的雪女向自己走來，便伸手按下了桌面下一顆按鈕。

見狀，尤莉婭歪了歪頭：「你的警報系統早就被小明璃破壞掉了哦，而且樓下應該也不會還有人能響應呢～紅姬女士還是…哦啊啊啊啊！！！」

和尤莉婭想得不同，紅姬按下按鈕後沒有任何警報響起，而是從地板上升起了一個透明隔離罩將紅姬完全罩在裡面。

隨即房間各個角落響起了奇怪的振動聲，隨著一陣無形的波動掃過辦公室，尤莉婭和左間明璃都體會到了剛剛雪女的感受——大功率的微波對兩人體內的義體電路產生了破壞性的效應，義體較少的尤莉婭雙手胡亂在身上抓撓，並著膝蓋勉強還能站立。

「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左間明璃的狀態差得多，黑客少女眼內植入體損壞導致她短暫失明，各種精密的黑客義體幾乎同時短路損壞帶來的疼痛讓左間明璃腳下一滑，跌坐在身後的沙發上，一邊瘋狂抽搐著一邊撕心裂肺地尖叫。

屏蔽籠慢慢降下，紅姬優雅地走了出來。看著面前兩個因為義體損壞失去戰鬥力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微笑。

「真是愚蠢，在密閉空間里連防禦微波武器的準備都不做，這樣的素質居然也能在夜之城打出一番名氣？我說，你們兩個不會是靠身體完成委託的吧？」

還在被疼痛折磨的兩人沒有辦法反駁，紅姬也不在乎，自顧自走到尤莉婭面前，上下打量著皮衣女郎。

「我認識你，‘粉發的伯勞’，能殺掉我的護衛，你確實有點本事。但現在看來，還是不夠啊～」

紅姬一邊說話一邊一拳掄在了尤莉婭小腹上，因為手臂發力，最後幾個字紅姬說得有些咬牙切齒。

剛剛從義體損壞的痛苦中緩過來的尤莉婭小腹又遭重擊，頓時又張開紅唇吐出一口酸水。

紅姬對著尤莉婭雪白的小腹揮出一拳又一拳，尤嫌不夠的她索性雙手抓住尤莉婭的頭髮，提起紅絲美腿對著皮衣女郎小腹狠狠地用膝蓋猛撞，每次都把弓著腰的尤莉婭頂得雙腳離地。

「哦哦哦??肚子…壞掉了…啊啊～啊！！」尤莉婭痛苦而騷浪的啼叫回蕩在辦公室里。

癱在沙發上的左間明璃身體里的疼痛也漸漸消散，從失明中恢復的黑客少女喘著粗氣漫無目的地掃視著，很快，左間明璃就被面前的場景吸引了注意力。

「哦啊??…要…要把子宮撞壞了…哈啊??…啊～」小腹連續被重擊的尤莉婭無力地吐出香舌，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紅姬的紅絲襪上。

左間明璃呆呆地靠在沙發上，面前的尤莉婭逐漸和前天自己偷偷看的超夢的場景重合，黑客少女感覺有甚麼東西在自己體內逐漸復蘇，讓自己的小穴一陣陣縮緊。

她忍不住慢慢將手挪到腿心，隔著光滑的布料揉搓自己泛起濕意的花唇。

「嗬…嗬…不…要死了…不要…嗬啊…」在紅姬一次次的膝擊下，尤莉婭的聲音逐漸減弱，終於徹底消失。

紅姬用力將尤莉婭甩了出去，已經翻了白眼的皮衣女郎踉踉蹌蹌走了幾步就一頭栽倒在左間明璃面前，像條出了水的魚一樣撲騰了幾下就軟軟地癱在地上，嫣紅的鮮血從嘴角和鼻孔里緩緩流出，淫水和尿液從尤莉婭小穴里汩汩流出，落在皮衣襠部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啊…哈啊??…」左間明璃愣愣地看著自己腳邊已經死去的尤莉婭，在小穴里摳挖的手指反而加快了幾分。

面前尤莉婭口鼻溢血的樣子和大腦回憶起的那具在垃圾桶里被射滿白濁的艷屍讓黑客少女感到腿心一陣陣酥麻。

高跟鞋的聲音慢慢靠近，紅姬踩著貓步緩緩走到左間明璃面前。

看著黑客少女滿臉潮紅自慰的模樣，紅姬嗤笑一聲，舉起從桌子暗格里取出的手槍：「看不出來啊，你這小姑娘的淫蕩程度完全不在你的同伴之下。」

額頭冰冷的槍口讓左間明璃顫抖了一下，嘴唇哆嗦著想要辯解，但從喉嚨里溢出的卻只有甜膩的呻吟。

「你好像很喜歡這個調調嘛…」

「砰！」

紅姬沒等左間明璃有所反應，便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黑客少女猛地向後一仰，整個人摔在沙發靠背上，身後被崩碎的顱骨，腦漿和鮮血一起潑在地面上，左間明璃漂亮的大眼睛變得渙散，無神地看向天花板，渾身過電一樣痙攣起來，一條黑絲美腿踩著沙發墊，另一條則晃悠悠垂落，凌亂的短裙掀起一角，暴露出一片狼藉的腿心。

還插在自己小穴里的手指激烈地進出一番，飢渴的花徑深處就噴出一大股淫水。

「呃哦哦#$&…」絕頂的黑客少女像是解脫了一般，渾身肌肉都瞬間放鬆下來。

紅姬吹了吹手槍口那並不存在的硝煙，輕蔑地看了看左間明璃淫靡的死相，隨即轉身朝著辦公桌走去。

路過雪女撅著臀的艷屍時，紅姬洩憤般踢了一腳西裝麗人豐滿結實的桃臀：「廢物，連兩個騷貨都解決不了！」

紅姬正準備聯繫自己的手下來清理，一股奇怪的波動從尤莉婭的艷屍中擴散開去，紅姬，不，是所有事物都像是被摁下暫停鍵一般，地板上的血液停止流動，紅姬保持著微微俯身去拿終端的動作，幾秒後，辦公室里像是倒帶的電影般將過去幾分鐘的事情重演了一番，紅姬回到了她的真皮座椅上，左間明璃剛剛從角落里走到辦公室中央，尤莉婭正摟著被割開喉嚨的雪女，在她嬌艷的紅唇上印下一吻。

「殺了我的護衛就覺得勝券在握了嗎？」紅姬臉上依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的表情，只是眼睛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趁著尤莉婭將雪女輕輕放下的時候，紅姬藏在桌下的手迅速拍向一個隱秘的按鈕。

在紅姬的手接觸到按鈕之前，左間明璃搶步向前，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手槍——那駭人的口徑幾乎算的上是「炮」了——對著辦公桌就是一槍。

伴隨著炸響，彈丸穿透實木桌面，砸進了桌子內部一個小小的空腔，將裡面精巧的元器件炸成一堆碎片。

黑客少女亮著藍光的雙眸同時瞪向紅姬，「剛剛」攻破雪女防火牆的黑客少女這次更加迅速，一瞬間紅姬身上的義體與芯片紛紛被強行關閉甚至是被操控著自行銷毀。

尤莉婭慢條斯理地走到紅姬面前。

如果紅姬年輕幾年，回到她剛剛成為堂主的時候，她還有膽氣和自信向著面前的敵人揮刀，但多年高高在上的生活消磨了她的實力，如今豐腴的成熟身體能夠讓紅姬在床上所向披靡，卻永遠沒法讓她再像年輕時的自己那樣凌厲地出招了。

尤莉婭輕鬆地接住紅姬的直拳，利索地用拇指扣把紅姬雙手反扣在她的後腰處，隨即拎著紅姬的發髻，抬腳踹在她的腿彎上，紅絲熟婦便「咚」地跪倒在地面上。

左間明璃抬起手，將自己手環式終端的攝像頭對準了跪在地上的紅姬，撥出一通視頻電話。

一陣嘟嘟的提示音後，左間明璃手環里傳出了一個經過處理的電子男音。

「你好，‘攝影師’小姐。」

左間明璃看著紅姬，對著手環開口說道：「正村先生，我們已經基本完成了委託。雖然在事前我們約定過了處置方式，但謹慎起見，我決定向你再確認一下委託的完成方式。」

「啊，不必麻煩，‘攝影師’小姐，就按我們最開始的約定就可以了。你們離開後，給我再來一個不接通的電話，我會派人來處理現場的。」電話中的男音雖然經過了軟件處理，但語氣中的滿意之情溢於言表，隨即「滴」的一聲，對面掛斷了電話。

「等等！」聽見自己死敵的話語，恐懼第一次出現在紅姬那張一直處變不驚的美艷臉龐上。

熟婦激烈地扭動雙肩，尖聲叫喊起來：「正村三郎那個老東西給了你們多少錢？我能出雙倍！我出雙倍雇你們兩個去殺他！」尤莉婭遺憾地聳了聳肩：「哦～那真可惜，我們這一行最忌諱的就是做這種事了～」「那只是出的價不夠！」紅姬的語調變得更高，聲音也開始顫抖，「三倍！不用去殺正村，只要放了我，不參與虎爪幫這次內鬥，我就給你們三倍的價錢！不，五倍咕#@$」

紅姬愈來愈尖利的嗓音突然消失了，她飽滿的紅唇還在不停開合，但沒有任何一個音調繼續從她的嘴裡發出來。

穿著妖艷禮服的軀體已經撅著雪臀撲倒在地上，胸前爆乳從身子兩邊滿溢出來，渾身隨著抽搐蕩起一陣陣肉浪，斷頸處如同開閘洩洪一般湧出鮮血，在地板上匯聚成潺潺流淌的溪流。

被尤莉婭提著發髻拎起來的頭顱沒有堅持太久，紅唇開合的速度減慢，最終停留在半張不張的姿態上，平日里能夠威嚴滿滿也能春水盈盈的美眸迅速失去神采，只能無力地上翻，露出一個阿嘿顏似的死相。

尤莉婭隨手將紅姬的腦袋丟到她的辦公桌上，旋即轉身摟住左間明璃的脖子，整個人松松垮垮地掛在黑客少女身上向著門外走去：「小明璃～第一次和姐姐一起體驗回溯，感覺如何啊～」

「沒…沒甚麼特別的…這次…只不過是大意罷了！」

「欸——小明璃這樣說，姐姐好傷心的～」

一個穿著虎爪幫服飾的男子畢恭畢敬地站在紅姬辦公室門口，手裡捏著一部仿古樣式的手機。

「嗨！嗨！明白，堂主，我一定辦好！」

掛斷電話，男子走下樓，來到「木塞」的正門。

一輛麵包車剛剛駛離，另一輛車還停在夜總會的門口，後備箱門敞開著，幾個虎爪幫成員正將一具穿著華貴酒紅色禮服的無頭艷屍擺在另一具穿著白色西裝的女屍邊上。

男子走近跟前，高聲呵斥道：「都給我注意點！管好自己的手和襠！這兩個是堂主要求送去做成擺件的，有一點磕碰我拿你們是問！」

麵包車上正拿著終端點點畫畫的一個人抬起頭：「老大，其他幾個呢？」男子收起剛剛做出的嚴肅表情，露出一副「咱們都懂」的笑容：「另外幾個當然是歸咱們兄弟的，黑街上天天有這樣的騷貨被送進加工間，但‘木塞’的騷貨質量絕對是一等一的好，送去黑街前當然是要讓咱們先吃頭餐！」話音未落，麵包車上的幾名虎爪幫紛紛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