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小屌一甩一甩的很可愛
被大佬囚禁後,插翅難飛 · · 1 / 1
車上,江予晚坐在後座,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問:「你們老闆是做甚麼的。」言陌通過後視鏡瞥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嘴唇開合好幾次才一字一字地吐出來:「我們老闆……甚麼都沾一點。」全球各行各業大部分都有入股,不光是亞洲,世界各個角落的家族繼承人都在霍思臨的操控下。江予晚又問:「是正經生意嗎?」言陌抿了抿嘴,沒有開口。江予晚心裡瞭然,也毫不意外,做都做了,體驗感也非常棒,哪有嫌棄的道理,她只求自己不要成為他身邊的風雲人物,不要給自己帶來麻煩就好。言陌給人送到了大學門口,時間飛瞬即逝,江予晚剛下課就收到劉佳安發來的消息。她盯著聊天窗口,突然想到自己還沒加霍思臨的聯繫方式。於是心裡暗暗記下,那就下次見面加一個吧,以後見面也方便。兩人約在茶室包間見面。木質靠椅上,劉佳安興衝衝地開口:「晚晚,你還記得上次在酒吧我強吻的那個男人嗎?」江予晚坐下喝了口水,淡淡地說道:「不太記得了。」「我……」她突然欲言又止,甚至不敢去看江予晚的眼睛,嘴裡慢慢地吐字,「晚晚,我好像……喜歡上那個人了。」喝水的動作一頓,江予晚緩緩放下茶杯,指尖用力捏著杯壁,語氣平靜地問:「發生甚麼事了?」劉佳安和盤托出:「我和你說,其實上次在酒吧親他我也是看他長得好看才上去的,而且……他的嘴唇也蠻軟的,身上也有股成熟的尼龍香水味,我就一直對他念念不忘。」「結果你猜怎麼著,我這幾天在公司遇上他了!當時我被劇組里的前輩刁難,是他出來幫我解的圍,我和他對上眼就知道他也還記得我。而且,我才發現他是我們董事長的兒子,我也沒想到就這麼巧啊正好是他啊,真是太有緣分了!」「然後我發現在公司的各個地方都能遇見他,明明之前都沒有碰過面的,我就覺得像是命中注定一般把我們兩個推到一起,之後他就約我出去吃飯,每次都打扮得非常帥氣矜貴,感覺就像是約會一樣。」劉佳安越說越激動,活像一個被愛情砸中的幸運兒。江予晚問:「他有向你表白嗎?」劉佳安回想:「正式的沒有……但是他有說過喜歡我。」「所以還沒有正式確定關係對嗎」江予晚覺得事實遠遠不止於此,咬牙問出了心中最不想聽到的那個問題,「你們兩個做了?」劉佳安點頭。看起來真的像是動心了。這可完犢子了。她自己還沒脫身出來,怎麼閨蜜又栽進去了?!那人可是一個徹徹底底的NPD啊!!!拋開這個不說,他明知道自己有婚約在身,還在外面拈花惹草,根本就是爛人一個啊!「你問過他現在是單身嗎?」劉佳安啊了一聲,顯然沒想過這個問題,吞吞吐吐地解釋:「肯定……肯定是單身的吧,不然為甚麼和我接觸啊。而且,他那個年紀也不像是已經有家室的人。」她語氣堅定:「我感覺他是真的喜歡我,而且他們家有娛樂公司,如果有他幫助的話,我就可以順利拿下那個角色了。」江予晚快要氣暈了,「你不是說要靠自己的嗎?怎麼現在有這種想法?!」戀愛腦墜入愛河了,劉佳安固執地回復:「我覺得他對我很特別!」「……」「你們才認識幾天啊!」江予晚幾乎是吼出聲的,意識到有些失態,她順了口氣,語調恢復正常,「做的時候帶套了嗎?」劉佳安點頭。「那就好,一切都還有轉機的餘地。」江予晚開始苦口婆心地勸說:「其實我對那個人有點印象但又想不起來,你今天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和你說啊,那個人可不是甚麼好東西。你知道前幾年那個當紅女明星嗎,結果被爆出來去醫院流產打胎,直接查無此人了。就是他給人操懷孕的啊,這個張天宇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劉佳安震驚,臉色蒼白地坐在木椅上,手指緊張地糾纏,囁嚅著嘴唇聲音顫抖:「什……甚麼……怎麼這樣,我……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我也看不出來,晚晚你真的確定是他嗎?」江予晚把那篇幕後報道甩到劉佳安臉前。看到那張一模一樣的面容,她終於扛不住了,只覺得天塌了:「我以為他是個好人的,他說會對我好,還和我展示他的脆弱說了好多話,我真的差點就陷進去了。」江予晚覺得已經足夠了,讓劉佳安認清這個男人的底色,早早遠離。她轉移話題:「要我說你真的還是需要多談幾段戀愛,才能知道男人都一個樣,不會幻想著甚麼粉紅色泡泡了。見得男人多了才知道甚麼是好人甚麼是壞人,不要這麼早的上床就可以篩選出一大部分的壞男人。」江予晚突然覺得這句話好像戳到自己了,自己就是那個饞霍思臨身子的壞女人。她咳咳兩聲,擺擺手,決定帶劉佳安去看男模跳舞,喊上了林家大小姐林暖出來,去她的場子。江予晚挾持著劉佳安風風火火就趕過來了,林暖大步流星上前迎接,兩人抱在一起鬼哭狼嚎相見恨晚。與之相隔近十公里的另一處酒吧包廂里,傅三風塵僕僕地推門進來了,一身夏威夷風的襯衫短褲,擦的鋥亮的尖頭皮鞋,吊兒郎當的樣子,奈何那張臉長得實在精緻,眼角還有一顆淚痣,邪里邪氣。一副進來乾架的樣子,張口卻是極品青年音:「你個姓霍的怎麼甚麼東西都往我那裡送,我家的寶貝們吃的可都是進口牛羊肉啊。」霍思臨敞開雙臂靠躺在皮質沙發上,右手叼了一根剛點著的細煙,微抬眼皮懶洋洋地開口:「你後山不是開了個動物園嗎?」傅三一屁股坐在他旁邊,身子輕得沙發都沒壓下去多少:「那也不能隨便就扔人進去餵啊!再說了你倒是甩手乾淨,最後屁股不還是要我擦。」他一把拿過桌上的酒水,往嘴裡倒。霍思臨愜意地抽了口煙,噴出薄霧,聲音像在砂紙上磨過:「傅三乾的這種事情還少嗎」辛辣的酒水下毒,傅三心裡暢快不少,他舉手拍拍霍思臨的肩:「不說這個了,聊點其他的,咱倆真的是好久不見了,今晚必須要好好喝幾杯。」傅三轉身就跳在桌子上,拿著話筒在那裡唱歌,鬼哭狼嚎的。霍思臨覺得無聊,叼著煙看了眼江予晚的動向,發現人在酒吧。他的眉頭擰在一起,對身後站著的人擺了擺手,讓他去查一下這個江河路的酒吧。不一會那人就端著筆記本進來了,捧到霍思臨面前,上面是江予晚她們包廂的監控。畫面里整整齊齊地站了一排光著上衣的薄肌男,臉上擦得粉都快要撲出屏幕迷了他的眼,瘦不垃圾的。而江予晚則背對著那群男人,靠在茶几邊緣,對著另外兩個女生笑得輕鬆隨意。霍思臨勾了勾手,旁邊男人把耳機遞過來,他戴上,正好聽見江予晚說「小屌一甩一甩的很可愛。」霍思臨眯著眼抽完最後一口煙。靜默站在沙發後的男人趕忙湊上前,恭敬地彎腰捧著雙手。霍思臨看都沒看一眼,煙朝他的手心捻去。那人不敢出聲,謙卑地低著頭。霍思臨站起身,整了整衣服,他對著往嘴裡暢快灌酒的傅三挑眉微笑,十分慈祥。「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下次我們再玩。」傅三差點被酒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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