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錢是賞你的」:揮金如土的權力遊戲
給怪物的恩賜 · · 1 / 2
九月,開學季。
S大那棟號稱全亞洲最頂配的階梯教室里,座無虛席。
前排坐滿著削尖了腦袋爭獎學金的優等生。
沈肆月推門而入的瞬間,整個階梯教室莫名安靜了一瞬。
學習?
那是甚麼需要低頭苦讀的東西。
對於沈肆月來說,學校不過是家裡需要她按部就班走完的程序。
那些需要挑燈夜戰、為了一場期末考抓耳撓腮的知識,在她這裡從來都是私教團隊變著法子直接餵進腦子里。
金錢堆砌出來的眼界與資源,讓她的優秀變得輕而易舉。
沈肆月拎著一隻Birkin,隨意挑了個的正中間位置坐下。
屁股還沒坐熱,周圍幾個平日里巴結她的女生就跟幾只波斯貓似的,立刻圍了過來。
「肆月,你暑假去巴黎看秀的那條高定裙子簡直絕了!我看了照片,也就只有你能壓得住那種死亡芭比粉……」
一個穿著一身名牌的女生殷勤地遞過來一杯手作冰美式。
沈肆月嫌棄地看了一眼那杯咖啡:「甚麼雜牌子,看著就倒胃口。」
那女生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卻連半個不字都不敢說,陪著笑把咖啡拿開:「哎呀,那我等會兒讓人給你重新買。」
周圍的小團體里,有人心裡暗自翻了個白眼,腹誹道:裝甚麼大小姐,不就是投了個好胎嗎。
可腹誹歸腹誹,當沈肆月漫不經心地從包里隨手掏出一個絲絨小盒子扔在桌上:「拿著吧。」
那人忙不迭地接住,打開一看,是一條蒂芙尼的鑲鑽手鍊,少說也要兩三萬。
「謝謝肆月!」
其他幾個女生看得眼熱,紛紛湊上來討好。
沈肆月也不耐煩地應付著,時不時扔出點甚麼小玩意兒,像餵鴿子一樣隨意。
那些價值不菲的東西在她手裡就像不值錢的糖豆,她想給就給,想扔就扔。
反正她有的是錢,這些人不過是圖她的錢,大家心知肚明,卻又樂此不疲。
沈肆月目光隨意一掃,突然落在前排幾個正用隱秘且嫉恨的眼神偷窺她的男生女生身上。
那些人向來眼高於頂,總覺得自己有點才華、有點清高,私底下對沈肆月這種驕縱跋扈的大小姐咬牙切齒,一邊拿她的東西,一邊又忍不住在背後酸溜溜地罵。
真是一群餵不熟的窮酸鬼,又當又立。
就在這時,那個得到蒂芙尼的女生正在擺弄手鍊,「哐當」一聲,不小心把沈肆月剛才隨手擱在桌沿的一支口紅給碰掉了下去,正好滾到了那女生腳邊。
沈肆月正和旁邊人說話,聽到動靜,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嘖,沒長眼睛啊?還不撿起來,給我擦乾淨,髒死了。」
那女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著唇慢吞吞地蹲下身去撿鋼筆。
就在她彎腰的瞬間,沈肆月眼尖地瞥見她眼中一閃而過的那抹怨毒與不耐煩。
喲?現在當面擺臉子給誰看呢?
沈肆月連廢話都懶得多說,直接湊過去揚手就是清脆利落的一巴掌,「啪」地甩在了那女生臉上。
「啊!」那女生驚呼一聲,捂著臉踉蹌著跌坐在地上,滿臉不可置信與屈辱。
周圍瞬間響起一片抽氣聲。
「收起你那副惡心人的眼神。」
那女生頓時紅了眼眶,委屈得眼淚直打轉。
這時,坐在她旁邊的男朋友終於坐不住了。
那男生本來就嫉妒沈肆月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資本大小姐,見自己女朋友被打,立刻騰地一下站起來,為她出頭:
「沈肆月!你別太過分了!不就是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嗎?動手打人還有理了?真以為自己是舊社會的惡霸啊!」
沈肆月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狗男女,冷笑道:
「拿著我送的包、背著我資助的名額,轉頭在背後跟條瘋狗一樣咬我主子,怎麼,嫌我給的狗糧不夠吃,跑來這裡吠喪呢?真是一對絕配的窮酸狗男女。」
這番話毫不留情面,挖苦得極其刻薄,直戳兩人的痛腳。
那男生被當眾扒了底褲,氣得渾身發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指著沈肆月半天說不出話來。
周圍原本跟著沈肆月的幾個富二代見狀,立刻站出來幫腔:
「哪來的下頭玩意兒,敢這麼跟沈小姐說話?臉呢?」
「就是,用著人家的,轉頭還想當烈士?要點臉行嗎?」
那陰陽怪氣的嘲諷聲把那兩人擠兌得面紅耳赤,下不來台。
那男生氣急敗壞地想要發飆,剛跨前兩步——
根本不用沈肆月動手,平時最會看眼色、家裡求著沈家辦事的一個富二代公子哥已經黑著臉踹翻了前面的凳子,衝上去一把揪住那男生的領子:
「*!你**指誰呢?跟誰倆呢?給沈肆月跪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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