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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窒息足交下的終極射精!

戀足被姐姐發現後,越來越墮落的姐弟亂倫! ·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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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醫藥箱里拿出藥膏,用手指挖出一大塊,仔細塗抹在晚風的陰莖上。

藥膏很涼,緩解了傷口的灼痛感。

晚風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這次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快感。

姐姐的手指太溫柔了,即使是在處理傷口,那種觸感也讓他難以自持。

「別動。」姐姐命令道,但她的手指卻開始有意無意地按壓一些敏感部位——冠狀溝下方、系帶處、還有陰囊與陰莖的連接處。

晚風的呼吸變得急促。

「姐姐……不要……」他虛弱地抗議,「傷口會裂開……」

「我知道。」姐姐說,手指沒有停,「但我想看你忍耐的樣子。想看你明明很疼,卻又因為我的觸碰而興奮的樣子。」

她加快了手指的動作,雖然避開了傷口最嚴重的地方,但在周圍區域施加了越來越大的壓力。

晚風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種被刻意壓制的快感。

「想射嗎?」姐姐問。

「想……但不行……傷口……」

「我知道。」姐姐松開了手,「所以你不能射。你要忍耐,直到傷口愈合。」

她重新為晚風包扎好陰莖,動作依然溫柔,但眼中閃爍著某種危險的光芒。

「在這期間,」她說,「我會每天這樣為你換藥。每天都會挑逗你,但不會讓你射。你要學習如何在高潮邊緣停留,而不釋放。」

晚風咽了口唾沫:「如果……忍不住呢?」

「那就重新開始。」姐姐微笑著說,「從第一天算起。」

由於陰莖受傷,傳統的性活動無法進行,但這並沒有阻止姐姐尋找其他的發洩方式。

第二天,姐姐開發了晚風口腔的新用途。

那是在晚飯後。姐姐穿著一條寬松的睡裙,沒有穿內衣,慵懶地躺在沙發上。她召喚晚風過來,讓他跪在沙發前。

「我的腳累了。」她說,「舔。」

晚風順從地低下頭,開始舔舐姐姐赤裸的雙腳。

經過一天的舞蹈練習,姐姐的腳上還殘留著汗水和皮革的味道。

晚風舔得很仔細,從腳趾到腳踝,從足底到足背。

但姐姐顯然不滿足於此。

「上來。」她拍了拍沙發。

晚風爬上沙發,跪在姐姐腿間。姐姐分開雙腿,睡裙的下擺滑落,露出了毫無遮蔽的私處。

「用嘴。」她說,「讓我舒服。」

晚風低下頭,開始舔舐姐姐的陰部。

他的舌頭很靈活,很快就找到了姐姐的敏感點。

姐姐發出了滿足的呻吟聲,一隻手按在晚風頭上,引導著他的動作。

「很好……就是那裡……」她喘息著說。

晚風更加賣力了。他用舌頭撥弄陰蒂,舔舐陰唇,甚至將舌頭伸進陰道口。姐姐的體液湧了出來,咸澀的味道充滿了他的口腔。

「吞下去。」姐姐命令道。

晚風照做了。他吞咽著姐姐的體液,每一次吞咽都帶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這是姐姐身體的一部分,現在成為了他的一部分。

姐姐很快就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體液像泉水一樣湧出。晚風貪婪地吞咽著,直到最後一滴。

高潮過後,姐姐躺在沙發上喘息,眼神迷離地看著晚風。

「過來。」她說。

晚風爬到她身邊。

姐姐吻了他。這個吻帶著她自己體液的味道,咸澀而私密。她將舌頭伸進晚風嘴裡,攪動著殘留的液體,像是在品嘗自己的味道。

「喜歡嗎?」她問。

「喜歡……」晚風喘息著說,「姐姐的味道……最喜歡……」

「那以後,」姐姐說,「你就用嘴伺候我。直到你的傷好了為止。」

「是……」

但姐姐的慾望顯然不止於此。

那晚深夜,晚風被姐姐搖醒。

「我睡不著。」姐姐說,眼中閃爍著某種他看不懂的光芒,「我想讓你幫我。」

「怎麼幫?」

姐姐拉著晚風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這裡……很脹。」

晚風明白了。

姐姐想小便。

但他不明白這和他有甚麼關係。

「去拿個盆來。」姐姐說。

晚風照做了。他從浴室拿來了一個塑料盆,放在床邊。姐姐坐在床沿,分開雙腿,對準盆子。

「看著我。」她說。

晚風看著。

黃色的尿液從姐姐體內湧出,落入盆中,發出清脆的水聲。尿液很急,量很大,很快就裝了小半盆。空氣中瀰漫起濃郁的尿騷味。

當姐姐尿完後,她沒有立刻站起來,而是對晚風說:「喝。」

晚風愣住了。

「我說,喝掉它。」姐姐重復道,語氣不容置疑。

晚風看著盆中淡黃色的液體,胃部一陣翻湧。但姐姐的眼神讓他無法拒絕。他跪在盆前,低下頭,開始喝盆中的尿液。

尿液很溫,帶著姐姐體溫的味道。味道很重,很咸,幾乎讓他嘔吐。但他強迫自己吞咽,一口接一口,直到盆子空了。

「好狗。」姐姐摸了摸他的頭,「現在,吻我。」

晚風抬起頭,吻住了姐姐。他的嘴裡滿是尿液的味道,但姐姐似乎毫不在意。她貪婪地吮吸著他的舌頭,吞咽著混合了尿液的唾液。

「現在我們都髒了。」分開後,姐姐微笑著說,「誰也別嫌棄誰。」

第三天,晚風的傷口開始明顯好轉。

腫脹消退了許多,顏色也從紫紅色變成了暗紅色。

感染得到了控制,不再有膿液滲出。

姐姐在換藥時,手指的觸碰不再帶來劇烈的疼痛,反而開始帶來隱約的快感。

「恢復得不錯。」姐姐檢查後說,「再有兩天應該就能正常使用了。」

「正常使用?」晚風問。

姐姐笑了:「當然。你的陰莖,首先是我的玩具,其次才是你的器官。我說能用,才能用。」

換完藥後,姐姐沒有立刻離開。她坐在沙發邊,看著晚風赤裸的下身,眼神幽深。

「晚風,」她忽然說,「你知道我最喜歡你身上甚麼嗎?」

「……不知道。」

「這些傷痕。」姐姐的手指輕輕划過陰莖上的淤青和刺孔,「這些是我留下的印記。它們證明你完全屬於我,證明你為我承受了痛苦。」

她的手指開始用力按壓那些傷痕。

輕微的疼痛傳來,但更多的是快感。晚風的陰莖開始勃起,儘管傷口因此被拉伸,帶來新的疼痛,但他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

「看,」姐姐滿意地說,「即使疼,你也會為我硬起來。這才是真正的臣服。」

她低下頭,吻上了那些傷痕。

嘴唇觸碰傷口的瞬間,晚風渾身一顫。

那不是溫柔的吻——姐姐用舌頭舔舐那些結痂的傷口,用牙齒輕輕啃咬淤青的部位。

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瘋狂。

「姐姐……不要……」他虛弱地抗議,「傷口……會裂開……」

「我知道。」姐姐抬起頭,嘴唇上沾著一點血絲,「但我想這樣做。我想親吻我留下的每一道傷痕,想品嘗你的疼痛。」

她重新低下頭,這次吻得更深。她的舌頭鑽進那些細小的刺孔,舔舐裡面新生的嫩肉。晚風疼得渾身發抖,但陰莖卻硬得發痛。

「想要嗎?」姐姐抬起頭,嘴唇鮮紅,像是塗了唇膏,但那其實是晚風的血。

「……想……」晚風喘息著,「想要姐姐……」

「不行。」姐姐冷酷地拒絕,「傷口還沒好。你要忍耐。」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晚風:「這是懲罰,也是獎勵。懲罰你提前射精,獎勵你為我承受痛苦。」

她轉身離開,留下晚風一個人躺在沙發上,陰莖硬得發痛,傷口因為剛才的親吻而重新滲出血絲。

但晚風沒有感到痛苦。

相反,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姐姐親吻了他的傷痕,品嘗了他的血。這比任何性愛都更加親密,更加深入。

他閉上眼睛,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陰莖。但就在觸碰到的一瞬間,他想起了姐姐的話——「你要忍耐」。

他收回了手。

他願意忍耐,願意為姐姐忍耐一切。

傷口恢復的第四天,晚風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經過四天的挑逗和壓抑,他的性慾已經累積到了一個臨界點。

每一次姐姐的觸碰,每一次不經意的摩擦,甚至只是看到姐姐赤腳走過地板,都能讓他硬起來。

而姐姐顯然意識到了這一點,並且樂於利用這一點。

那天下午,姐姐在練習室練習舞蹈。

她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舞蹈服,赤著腳,在鏡子前旋轉、跳躍。

汗水浸濕了她的衣服,勾勒出身體完美的曲線。

晚風被允許在旁邊觀看——這是姐姐的命令。

「好好看著。」她說,「但不許碰自己。」

晚風跪在角落里,看著姐姐舞動的身體。

她的每一次伸展,每一次彎曲,都像是在對他發出無聲的邀請。

他的陰莖硬得發痛,但不敢觸碰,只能咬緊牙關忍耐。

一曲結束後,姐姐走過來,渾身散髮著熱氣。汗水從她的額頭滴落,沿著鎖骨滑進衣領。她蹲在晚風面前,用沾滿汗水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

「硬了?」她問,明知故問。

「……嗯。」晚風艱難地回答。

「想射嗎?」

「想……」

「求我。」

晚風抬起頭,眼中充滿了哀求:「求姐姐……讓狗射……」

姐姐笑了,那是一個殘酷而美麗的笑容。

「不行。」她說,「還有一天。明天如果傷口沒問題,我就讓你射。但不是現在。」

她站起身,將沾滿汗水的手在晚風臉上抹了抹。咸澀的汗味鑽進晚風的鼻腔,讓他更加興奮。

「繼續看。」她說,「我還有三套動作要練習。」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對晚風來說簡直是地獄。

他看著姐姐舞動的身體,感受著慾望在體內積聚,卻無法釋放。

他的陰莖不斷跳動,前液不斷滲出,內褲很快就濕透了。

當姐姐終於結束時,晚風已經渾身是汗,眼神渙散。

「真可憐。」姐姐走過來,摸了摸他的臉,「都濕透了。」

她的手滑到他的褲襠,隔著布料握住了硬挺的陰莖。

晚風倒吸一口涼氣。

「疼嗎?」姐姐問,手上微微用力。

「疼……但很舒服……」

「忍著。」姐姐松開了手,「明天。明天我會好好獎勵你。」

她轉身離開,留下晚風一個人跪在角落里,渾身顫抖。

那天晚上,晚風做了一個夢。

夢里,姐姐用那雙高跟鞋踩踏他的陰莖,但這次不是懲罰,而是獎勵。

她踩得很用力,帶來劇烈的疼痛,但也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在疼痛中射精,精液噴射而出,濺滿了姐姐的鞋底。

然後姐姐蹲下來,舔掉了鞋底的精液。

「味道不錯。」她說,「明天,我們就這樣做。」

晚風在夢中達到了高潮。

醒來時,他發現內褲已經濕透——他遺精了。

他看著內褲上的污漬,感到一陣羞恥,但更多的是期待。

明天。

明天姐姐會獎勵他。

明天他就能釋放。

他閉上眼睛,重新入睡。

夢里,姐姐在對他微笑。

第五天早晨,姐姐檢查了晚風的傷口。

「愈合得很好。」她說,手指輕輕按壓那些已經結痂的傷痕,「今晚可以正常使用了。」

晚風的心跳加快了。

「但是,」姐姐話鋒一轉,「在晚上之前,你不能釋放。你要繼續忍耐,把慾望累積到極限。」

「……是。」

那天一整天,晚風都處於一種極度的焦躁狀態。

每一個不經意的觸碰,每一個暗示性的眼神,都能讓他的慾望增加一分。

到了下午,他已經硬得幾乎無法走路,只能弓著腰,掩飾下身的狀況。

姐姐顯然注意到了這一點,並且以此為樂。

她故意穿著清涼的衣服在晚風面前走動——短褲,吊帶衫,赤腳。

她故意彎腰撿東西,露出胸前的春光。

她故意讓汗水順著脖子流下,滑進衣領。

每一次,晚風都幾乎要崩潰,但都強行忍耐了下來。

晚飯後,姐姐宣佈了今晚的計劃。

「今晚,」她說,「我們要玩一個遊戲。我會用各種方式刺激你,但不會讓你射。你要忍耐,直到我允許。」

「如果我……忍不住呢?」晚風問。

「那就重新開始。」姐姐微笑著說,「再忍耐五天。」

晚風咽了口唾沫。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經過五天的積累,他的慾望已經到了一個恐怖的臨界點。任何一點刺激都可能讓他崩潰。

但他必須做到。

為了姐姐。

晚上八點,練習室。

姐姐穿著一身紅色的緊身皮衣,腳上穿著那雙熟悉的黑色高跟鞋。她坐在椅子上,翹著腿,鞋尖在空中輕輕晃動。

晚風跪在她面前,赤裸著身體。

「開始吧。」姐姐說。

她的腳伸了過來,鞋尖抵在晚風的陰莖上。和之前不同,這次她的動作很溫柔,鞋尖只是輕輕摩擦,帶來若有若無的快感。

晚風閉上了眼睛,集中精神忍耐。

但姐姐顯然不打算讓他輕鬆。

她的腳開始移動,鞋尖沿著陰莖上下滑動,偶爾按壓龜頭,偶爾摩擦系帶。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快感,讓晚風渾身顫抖。

「不准射。」姐姐的聲音很冷靜,「忍住。」

晚風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分散注意力。他數數,深呼吸,但都無法抵擋姐姐腳上傳來的刺激。

鞋尖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晚風能感覺到高潮在逼近,那種熟悉的、無法控制的感覺正在積聚。

「姐姐……不行了……」他喘息著說。

「我說了,忍住。」姐姐冷酷地說,「如果你射了,遊戲就結束。你想要這樣嗎?」

「不……不想……」

「那就忍住。」

姐姐忽然改變了動作。她不再用鞋尖摩擦,而是用鞋底踩住了晚風的陰莖。她的體重完全壓在腳上,帶來劇烈的壓迫感和疼痛。

「疼……」晚風呻吟道。

「疼就對了。」姐姐說,「疼痛會讓你忘記快感,幫你忍耐。」

她開始用鞋底碾壓晚風的陰莖,左右移動,前後摩擦。那是一種介於疼痛和快感之間的感覺,讓晚風幾乎發瘋。

但他的確因此分散了注意力——疼痛佔據了上風,高潮的感覺暫時退去。

姐姐持續了這個動作幾分鐘,然後移開了腳。

晚風的陰莖已經紅腫,上面布滿了鞋底的紋路。

「第一關通過。」姐姐說,「現在,第二關。」

她站起身,脫掉了高跟鞋。赤裸的雙腳踩在地板上,她走到晚風身後,從後面抱住了他。

一隻手環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握住了他的陰莖。

手心的溫度和柔軟讓晚風倒吸一口涼氣——這和鞋底的堅硬冰冷完全不同。

「姐姐……」他喘息著。

「噓。」姐姐在他耳邊說,「專心感受。」

她的手開始上下套弄。動作很慢,但每一次都從根部到頂端,完整而徹底。她的拇指不時按壓龜頭的小孔,帶來更加尖銳的快感。

晚風的身體開始顫抖。這一次,他無法用疼痛分散注意力——只有快感,純粹而強烈的快感。

「姐姐……真的不行了……」他哭著說。

「再忍三十秒。」姐姐的聲音很溫柔,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三十秒。

晚風開始倒數。他閉上眼睛,咬緊嘴唇,用盡全身力氣忍耐。

二十九,二十八,二十七……

他能感覺到精液已經到了出口,只要再有一點刺激,就會噴湧而出。

二十,十九,十八……

姐姐的手加快了速度。

十,九,八……

晚風的呼吸停止了。

三,二,一……

「停。」姐姐說。

她的手停了下來。

晚風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他差一點就要射了,卻被硬生生中止。

「第二關通過。」姐姐松開手,走到晚風面前,「現在,最後一關。」

她跪了下來,面對晚風。

然後,她張開口,含住了晚風的陰莖。

溫熱,濕潤,柔軟。

姐姐的口腔包裹著晚風的陰莖,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的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打轉,她的嘴唇緊緊吸附在莖身上,她的喉嚨甚至開始吞咽,帶來更深的包裹感。

晚風幾乎立刻就到達了高潮邊緣。

但這一次,他沒有求饒,沒有掙扎。他閉上眼睛,任由快感衝刷自己,但用意志力死死鎖住精關。

姐姐的口交技術極好。她能找到最敏感的點,用最合適的方式刺激。她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蛇,在晚風的陰莖上滑動、挑逗、吮吸。

晚風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在積聚,在湧動,隨時準備噴發。

但他忍耐著。

為了姐姐,為了這五天的忍耐,為了即將到來的獎勵。

姐姐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決心。

她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開始深喉,讓陰莖完全進入她的喉嚨深處。

那種緊致的包裹感和喉嚨的蠕動讓晚風再也無法忍耐。

「姐姐……要射了……」他喘息著說。

姐姐沒有停下。

她加快了速度,同時用手撫摸晚風的陰囊和會陰,帶來更全面的刺激。

晚風的身體劇烈顫抖。

然後,他射了。

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全部射進了姐姐嘴裡。姐姐沒有吐出,而是全部吞咽了下去,一滴不剩。

射精持續了很久,晚風幾乎被掏空。當最後一滴精液射出後,他無力地癱倒在地板上,大口喘著氣。

姐姐爬過來,躺在他身邊,吻了他。

精液的味道在兩人口中交換。

「你做到了。」姐姐輕聲說,「忍耐了五天,完美地通過了所有測試。」

「獎勵……結束了嗎?」晚風虛弱地問。

「結束了。」姐姐說,「但明天,我們會有新的遊戲。」

「新的……遊戲?」

「嗯。」姐姐微笑著說,「更刺激的遊戲。但今晚,我們休息。」

她抱住晚風,兩人在練習室的地板上相擁而眠。

在睡夢中,晚風聽到姐姐的低語:

「晚風,我的弟弟,我的狗……你已經完全屬於我了。但我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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