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進一步墮落,舞蹈生姐姐的聖水調教與黃金調教!
戀足被姐姐發現後,越來越墮落的姐弟亂倫! · · 2 / 2
他能感覺到姐姐溫熱的呼吸噴在自己頸間,能聞到姐姐身上獨特的體香——經過昨晚的聖水調教和正常做愛後,這股味道里似乎還混合了一些其他的氣息,更加私密,更加誘人。
晚風輕輕動了動,想要下床去廁所。膀胱很脹,昨晚喝的水和姐姐的尿在體內積存了一夜,急需釋放。
「別動。」姐姐的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就在床上尿。」
晚風愣住了。
「我說,就在床上尿。」姐姐睜開眼睛,看著他,「我想感受你的尿液。」
「可是……床會濕……」
「床單可以洗。」姐姐的手滑到他的小腹,輕輕按壓脹滿的膀胱,「尿出來,讓我感覺你的溫熱。」
晚風咬緊牙關,放鬆了括約肌。
溫熱的尿液湧了出來,浸濕了床單,也浸濕了兩人的身體。
姐姐緊緊抱著他,感受著尿液流淌過皮膚的觸感。
床單很快濕了一大片,空氣中瀰漫起淡淡的尿騷味。
「真乖。」姐姐吻了吻他的臉頰,「現在輪到我。」
姐姐翻了個身,跨坐在晚風身上。她分開雙腿,對準晚風的胸口。
黃色的尿液傾瀉而下,澆在晚風的胸口、腹部、甚至臉上。
晚風閉上眼睛,感受著姐姐尿液的溫度和味道。
和昨晚不同,這是晨尿,更濃,更黃,味道也更重。
尿液順著他的身體流下,和剛才他自己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將床單徹底浸透。
「現在我們都是髒的了。」姐姐說,聲音里帶著一絲興奮,「誰也別嫌棄誰。」
她低下頭,舔了舔晚風胸口上的尿液混合物。
「咸的。」她說,「但很香。」
晚風也抬起頭,舔了舔姐姐小腹上殘留的尿液。確實很咸,但就像姐姐說的,很香——那是姐姐的味道,是他深愛的味道。
兩人在尿濕的床上接吻,交換著唾液和尿液的味道。
「今天,」姐姐在吻的間隙說,「我們要玩點更過分的。」
晚風的心跳加快了。
早餐時,姐姐特意準備了很多高纖維食物:燕麥粥、全麥麵包、大量的蔬菜沙拉。
「多吃點。」姐姐說,「你也一樣。」
她自己也吃了很多。
晚風隱約猜到姐姐想做甚麼,但他不敢問,只是默默吃著。
燕麥粥很粘稠,蔬菜沙拉很新鮮,但一想到這些食物最終的去向,他的胃就有些不適。
但同時,陰莖卻悄悄硬了起來。
「下午兩點,練習室。」姐姐說,「我會提前做好準備。你中午不要吃太多,但要保證排便通暢。」
「……是。」
一整個上午,晚風都心神不寧。
他坐在教室里,教授在講甚麼他完全沒聽進去。
腦海裡反復播放著姐姐的話:「更過分的」、「做好準備」、「排便通暢」。
他能感覺到腸道在蠕動,那些高纖維食物正在發揮作用。
午飯後,晚風在宿舍的廁所里排了一次便。
排便很順暢,量也很大。
當他衝水時,看著那些排泄物被漩渦捲走,心裡卻湧起一股奇怪的失落感——這些東西本該屬於姐姐的。
下午一點五十分,晚風來到了練習室。
推開門,他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練習室的中央,放著一個巨大的白色陶瓷馬桶。
但那不是普通的馬桶——它被改裝過。
馬桶圈被拆掉了,整個馬桶口擴大了很多,足以容納一個人的頭部。
馬桶旁邊放著一些工具:皮帶、鎖扣、還有一個透明的面罩。
姐姐站在馬桶旁,穿著黑色的皮質緊身衣,手上戴著黑色的長手套,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過膝靴。她看起來像個女王,冷酷而美麗。
「過來。」姐姐說。
晚風走了過去。
「今天,」姐姐說,「我要把你變成我的馬桶。」
她的手指向那個改裝過的馬桶:「我會坐在上面排便,而你的頭,會在下面接住我的一切。」
晚風的呼吸停止了。
「你昨晚說,無論我做甚麼你都願意。」姐姐看著他,「現在,我要你吃下我的糞便。你願意嗎?」
晚風的大腦一片空白。
吃屎。
這是最下賤的行為,是最極端的羞辱。即使是深愛姐姐的他,在這一刻也感到了本能的抗拒。
但當他看到姐姐的眼睛時,那種抗拒消失了。
姐姐的眼神很複雜——有期待,有興奮,但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她在擔心,擔心晚風會拒絕,擔心她會嚇到他。
晚風不想讓姐姐失望。
「我願意。」他說,聲音雖然顫抖,但很堅定。
姐姐的眼睛亮了一下:「真勇敢。但光說不夠,你要用行動證明。」
她讓晚風脫光衣服,然後指導他如何進入「馬桶位置」。
晚風需要跪在馬桶前,上半身探進馬桶內部,頭正好在馬桶的排水口上方。
姐姐用皮帶固定住他的身體,確保他無法掙脫。
然後,她給他戴上了透明的面罩——面罩只覆蓋口鼻,眼睛露在外面,這樣晚風能看到一切,但無法避開。
「這是為了防止你窒息。」姐姐解釋道,「面罩上有通氣孔,但很細小,呼吸會有點困難。」
她調整好一切後,退後幾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晚風跪在馬桶里,頭被固定在排水口上方,身體被皮帶牢牢束縛。他像一個人形馬桶,等待著主人的使用。
「現在,」姐姐說,「我要開始了。」
姐姐走到晚風面前,背對著他,緩緩脫下緊身衣的下半部分。
晚風能清晰地看到姐姐的臀部——白皙,豐滿,完美的球形。姐姐慢慢蹲了下來,臀部正對著他的臉。
距離很近,近到他能感覺到姐姐身體的溫度,能聞到姐姐肛門散髮出的氣味。那不是臭味,而是一種更私密、更原始的味道。
「我要拉出來了。」姐姐說。
晚風閉上了眼睛。
他聽到了聲音。
不是水流聲,而是固體墜落的聲音。緊接著,溫熱而柔軟的東西落在了他的臉上。
那是姐姐的糞便。
第一塊是成形的,圓柱狀,帶著體溫,直接砸在他的鼻梁上。晚風本能地想要轉頭,但面罩和皮帶固定著他,無法移動。
味道衝進了鼻腔。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糞便特有的臭味,混合著消化後的食物氣息,還有一絲姐姐身體的味道。晚風感到一陣惡心,胃部開始痙攣。
但與此同時,陰莖卻開始勃起。
這種極端的羞辱,這種極端的墮落,竟然讓他興奮起來。
「睜開眼睛。」姐姐命令道,「看著我拉在你臉上。」
晚風睜開了眼睛。
透過面罩,他能看到姐姐的臀部,能看到棕色的糞便一塊塊從那個粉色的洞口排出,落在他的臉上、面罩上、甚至嘴裡——面罩的設計讓一部分糞便能進入口腔。
第二塊,第三塊……
姐姐排了很多。那些糞便堆積在晚風的臉上,有些滑落到他的脖子和胸口。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姐姐腸道溫度的東西,覆蓋了他的上半張臉。
「味道如何?」姐姐問,聲音里帶著喘息——排便本身也是一種快感。
晚風無法回答,嘴裡已經塞滿了糞便。
「用舌頭嘗一嘗。」姐姐說,「告訴我,是甚麼味道。」
晚風艱難地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嘴邊的糞便。
咸的,苦的,帶著纖維的粗糙感。味道很重,很惡心,但他的陰莖卻因此更加堅硬。
「看來你很喜歡。」姐姐注意到了他身體的變化,「那我們就繼續。」
姐姐沒有立刻結束排便。
她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享受著在弟弟臉上排便的感覺。
她又排了一些,這次的糞便更軟,幾乎是半流質,順著晚風的臉頰流下。
當姐姐終於結束時,晚風的臉上已經覆蓋了厚厚一層糞便。面罩內外都是,嘴裡也塞滿了。
「現在,」姐姐站起身,轉過來面對他,「我要看你吃下去。」
她取下了晚風的面罩。
沒有了面罩的阻隔,糞便的味道更加濃烈。晚風幾乎要嘔吐,但他強行忍住了。
「吃。」姐姐說,「用你的嘴,把我拉出來的東西全部吃下去。」
晚風看著姐姐的眼睛,然後低下了頭。
他張開口,開始吃臉上的糞便。
第一口是最艱難的。當糞便進入口腔,接觸舌頭的瞬間,他幾乎要崩潰。那種味道和觸感超出了人類能接受的極限。
但他想起了姐姐的眼神,想起了自己對姐姐的承諾。
他咀嚼了。
將姐姐的糞便在嘴裡咀嚼,然後吞咽下去。
咸,苦,澀,還有一股難以形容的怪味。他能感覺到糞便里的纖維,感覺到未完全消化的食物顆粒。胃部劇烈地痙攣,但他強迫自己繼續。
一口,兩口,三口……
他像狗一樣吃著臉上的糞便,舔著每一寸皮膚,確保不留任何殘留。當臉上的糞便被吃完後,他開始吃脖子和胸口上的。
姐姐靜靜地看著,眼神從一開始的興奮,逐漸變得複雜。
她看到弟弟真的在吃她的屎,看到他那副完全墮落的樣子,看到他對自己的命令毫無保留地執行。
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但也湧起了一股深深的罪惡感。
這是不對的。
她知道這是不對的。
但她停不下來。
當晚風終於吃完所有糞便,抬起頭看著她時,姐姐看到了他眼中的淚水——那不是痛苦的淚水,而是幸福的淚水。
「姐姐……」晚風的聲音沙啞,「我吃完了……」
姐姐蹲下來,不顧晚風滿臉的糞便殘留,吻了他。
那是一個深吻,帶著糞便的味道。姐姐的舌頭伸進晚風的嘴裡,攪動著殘留的糞便顆粒。晚風回應著,吞咽著姐姐的唾液和糞便的混合物。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當兩人分開時,姐姐的臉上也沾上了糞便。
「現在輪到我吃了。」姐姐說。
晚風愣住了。
姐姐用手指挖起一點晚風嘴角的糞便殘留,放進了自己嘴裡。她咀嚼著,吞咽著,表情平靜。
「很苦。」她說,「但因為是你的嘴裡的,所以很甜。」
她又挖了一點,這次是餵給晚風。
兩人就這樣互相餵食著糞便殘留,像一對分享美食的情侶,雖然這「美食」是世界上最惡心的東西。
「晚風,」姐姐輕聲說,「你現在是真的髒了。我也髒了。我們都髒了。」
「沒關係……」晚風說,「髒了才好……這樣我們就永遠不會分開了……」
「為甚麼?」
「因為……這麼髒的我們……除了彼此,沒有人會要了……」晚風笑了,雖然臉上還沾著糞便,但那笑容很真誠,「我們只能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姐姐的眼淚流了下來。
她抱住晚風,不顧他滿身的污穢,緊緊地抱著。
「對不起……」她哭著說,「對不起……我把你變成這樣……」
「不用道歉……」晚風也抱住了她,「這是我自己選的。我喜歡這樣,喜歡被姐姐調教,喜歡吃姐姐的屎……因為這一切都讓我覺得,我完全屬於姐姐。」
姐姐哭得更厲害了。
她抱著晚風,像是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
「晚風,我的弟弟,我的愛人……」她哽咽著說,「我發誓,無論發生甚麼,我都不會拋棄你。即使全世界都唾棄我們,即使我們墮入地獄的最深處,我也會陪著你。」
「嗯。」晚風點頭,「我也會陪著姐姐。」
兩人在馬桶旁相擁,身上沾滿糞便和淚水,但心裡卻充滿了奇異的幸福感。
半小時後,姐姐解開了晚風的束縛。
「我們去洗澡。」她說,「徹底的清洗。」
浴室里,姐姐為晚風進行了前所未有的仔細清洗。她用漱口水幫他漱口,用軟毛刷清潔他的牙齒和口腔,用沐浴露清洗他身體的每一寸皮膚。
「還會惡心嗎?」姐姐問。
「有一點……」晚風老實說,「但想到那是姐姐的……就不那麼惡心了……」
姐姐笑了:「你真是個變態。」
「姐姐也是。」
「是啊,我也是。」
清洗完畢後,姐姐沒有讓晚風離開浴室。她讓晚風坐在浴缸邊緣,然後跪在了他面前。
「現在,」她說,「我要獎勵你。」
姐姐張開口,含住了晚風的陰莖。
晚風倒吸一口涼氣。
姐姐的口交技術很好,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打轉,口腔的溫暖和濕潤帶來極致的快感。
而且,這是姐姐第一次為他口交——之前的調教中,都是足交或手交。
「姐姐……不用這樣……」晚風喘息著說。
姐姐吐出了陰莖,抬頭看他:「你不喜歡?」
「喜歡……太喜歡了……但姐姐不用委屈自己……」
「不委屈。」姐姐認真地說,「我想讓你舒服。剛才對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現在我想補償你。」
她重新含住陰莖,開始更賣力地吮吸。
晚風靠在牆上,感受著快感在體內積聚。姐姐的口交很溫柔,但也很刺激。她能找到他最敏感的點,用舌尖反復挑逗。
「要射了……」晚風喘息著。
姐姐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晚風的精液噴射而出,全部射進了姐姐嘴裡。姐姐沒有立刻吐出,而是含了一會兒,然後才緩緩咽下。
「味道不錯。」她說,「比糞便好吃多了。」
晚風笑了,雖然眼裡有淚水。
姐姐站起身,吻了他。精液的味道在兩人口中交換。
「現在,」姐姐說,「輪到你讓我舒服了。」
她躺在浴缸里,分開雙腿。晚風跪在她腿間,開始舔舐她的陰部。他舔得很認真,用舌頭探索每一個褶皺,吮吸陰蒂,舔舐陰唇。
姐姐很快就達到了高潮,體液湧進晚風嘴裡。晚風吞咽下去,然後繼續舔舐,直到姐姐顫抖著推開他。
「夠了……」姐姐喘息著,「太刺激了……」
兩人躺在浴缸里,溫熱的水包圍著他們。
「晚風,」姐姐輕聲說,「我可能真的瘋了。但你也瘋了,所以我們很配。」
「嗯。」晚風點頭,「我們很配。」
「下次……」姐姐猶豫了一下,「下次可能會更過分。你確定要繼續嗎?」
「確定。」
「即使可能會受傷?可能會真的痛苦?」
「即使會死,我也要繼續。」晚風說,「只要能和姐姐在一起,我甚麼都不怕。」
姐姐抱緊了他。
「我不會讓你死的。」她說,「我發誓。」
那天晚上,兩人沒有回臥室,而是在練習室打地鋪。
姐姐從儲藏室拿來了乾淨的墊子和被子,鋪在地板上。
兩人赤裸地相擁而眠,身上還殘留著沐浴露的香味,但內心深處,都清楚今天發生了甚麼。
「姐姐。」晚風在黑暗中開口。
「嗯?」
「你是甚麼時候開始……對我有這種想法的?」
姐姐沈默了一會兒。
「大概一年前。」她說,「那天我看到你偷偷聞我的襪子。當時我很震驚,但也很……興奮。從那以後,我開始觀察你,發現你對我有超出姐弟的感情。」
「然後呢?」
「然後我開始計劃。」姐姐的聲音很輕,「我想調教你,想完全擁有你。但我很害怕,怕你會厭惡我,怕你會離開我。」
「我不會的。」
「我知道現在不會了。」姐姐吻了吻他的額頭,「但當時我不知道。所以我一直在等,等你主動暴露,等你給我機會。」
「那天晚上……你是故意讓我發現的?」
「練習室的門,是我故意沒關緊的。」姐姐承認,「我想看看,如果我給你機會,你會做甚麼。結果……你比我想象的還要下賤。」
晚風臉紅了:「對不起……」
「不用道歉。」姐姐說,「我喜歡你的下賤。因為你只對我下賤,這說明你只屬於我。」
兩人沈默了一會兒。
「姐姐,」晚風又問,「你真的不覺得惡心嗎?今天的事……」
「惡心。」姐姐誠實地回答,「理智上,我知道那是惡心的。但情感上……我很興奮。看到你吃我的屎,看到你那副完全墮落的樣子……我很興奮。」
「我也是。」晚風說,「理智上知道惡心,但身體很興奮。」
「所以我們真的是天生一對。」姐姐笑了,「兩個瘋子,兩個變態。」
「嗯。」
「晚安,晚風。」
「晚安,姐姐。」
兩人相擁著睡去。
在睡夢中,晚風沒有聽到姐姐的喃喃低語:
「晚風,我的弟弟……如果我們注定要下地獄,那我們就一起下去。但在地獄里,我們也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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