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父親的瑜伽美妻、我的瑜伽美母 自改 · · 2 / 2
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感受著那團溫熱緊致的肉在自己棒身上蠕動。
我滿意地長出了一口氣。
「嘿——嘴上不說,媽媽你下邊這張嘴倒是會說話嘞。」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陰道深處那團溫熱緊致的肉快速收縮了一下。
「操——」
我從胸腔里擠出一聲粗糲的罵。
我低下頭,棒身埋在媽媽陰道深處一動不動,可那團溫熱緊致的嫩肉在我棒身上蠕動的觸感簡直——操他媽的——像一百條活了的小舌頭在同時舔。
陰道內壁的肉層層疊疊地裹著我的棒身,每一顆青筋凸起都被柔軟的黏膜溫柔地填滿了溝壑,一收一縮地吮吸著,像有張嘴在蠕動收縮一樣。
「媽啊——」我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鐵鏽,「您真是天下第一名器嘞——您裡面——又緊又熱又滑,裡頭像有一百張嘴在嘬我舔我——我倆不愧是母子,她的極品名器跟我這根東西簡直天生一對嘞——嘿,我真爽死了——」
我抬腳走路了。
故意把棒身不抽出來。
我邁步的同時,腰胯帶著棒身在陰道深處開始旋轉。
不是前後的抽插,是擰螺絲一樣的旋磨。
棒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筋凸起隨著旋轉像齒輪一樣切入陰道內壁的褶皺層里,把那些柔軟的嫩肉一層一層地碾平、刮開、又壓實。
龜頭抵在子宮口上,像一枚磨盤在宮頸口畫著圈,粗糙的龜頭表面碾過宮頸口最柔嫩的黏膜。
「嗯——嗯——嗯嗯——」
媽媽的悶哼聲從鼻腔里碎成一串。
每一次棒身旋轉碾過一個新的位置,陰道內壁的嫩肉就痙攣性地收縮一次,像被電擊了一樣。
她的腳趾蜷緊到發白,小腿肌肉繃得像石頭,大腿在我腰側不受控地抽搐。
我每走一步身體就上下顛一次,棒身在陰道深處隨著顛簸的角度變換碾磨著不同的屄壁位置——上面、下面、左側、右側——青筋凸起像無數顆微型齒輪同時攪動,把陰道內壁每一寸從未被觸及的嫩肉全部喚醒。
走了一百多步。
媽媽的陰道已經不再拼命收縮抗拒了。
那些痙攣性的緊縮變成了緩慢的、有節奏的翕動,屄肉完全貼服在棒身和青筋凸起的表面上,像軟泥澆鑄在模具上凝固成型。
被碾腫的嫩肉填滿了每一條溝壑,包裹住了每一顆凸起,把棒身從陰道口到宮頸整根吸附住——它已經測量並記憶了這根東西的尺寸、形狀、位置。
它適應了。
我感覺到了。它那張緊致貪婪的小嘴不再像個需要征服的敵人,變成了一條濕熱的、服帖的、主動服侍我的肉套子。
我開始抽插。
緩慢地,我把棒身往外拔了兩寸。
青筋凸起從被它們碾出的肉坑里彈出來,每一處脫離時都帶著陰道內壁嫩肉不捨的吸附——陰道黏膜被拉長著往外扯,像無數張小嘴叼著青筋凸起不讓它走。
然後我往回插,棒身碾回原位,青筋凸起重新嵌進那些肉坑里,肉壁被撐開碾平,龜頭再次頂到子宮口。
「嗯——」
媽媽的腳趾蜷緊了一下。
往外拔三寸,往里推回。
每一顆青筋凸起碾過陰道內壁的路徑都和原來嚴絲合縫地重合,但每一次碾過的感覺都比上一次更劇烈——因為那些嫩肉已經被碾腫了,神經末梢全部充血膨脹到極限,青筋凸起經過時像在一根裸露的神經上來回撥弄。
五寸。六寸。七寸。
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還是緩慢的,但每一抽每一插都是完整的、從陰道口到宮頸的全長碾磨。
龜頭反復摩擦每一個敏感點——陰道入口處那一圈最緊的嫩肉、中段那片最為柔嫩的肉壁、深處那個連丈夫都沒到達過的禁區。
雞蛋般的龜頭在每一段路上的觸感都不一樣——在陰道入口處是緊致的箍壓,在陰道中段是柔軟的碾壓,在陰道深處是灼燙的頂撞。
媽媽的聲音在變。
「嗯嗯——」初期還是鼻腔里的悶哼,牙齒咬著我的衣服,拼命壓著。
「嗯——嗯——啊嗯——」碾到陰道中段最嫩的肉壁時,悶哼碎了,從鼻腔漏到了喉頭,帶上了微弱的氣音。
「啊——啊……啊……」最後一次龜頭深頂到深處的子宮口時,她的牙齒松了。
嘴唇微張,喘著粗氣從嘴裡送出低低的、碎碎的、帶著顫音的——「啊」。
不是尖叫,不是呻吟。
是那種咬牙忍了很久很久,終於忍到某根弦斷了之後,從喉嚨深處不受控地洩出來的、帶著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的、細小的氣聲。
我聽見了。
我咧開嘴,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我把抽插速度提上來了。
我的腰胯從剛才緩慢的、每一插都碾到底的節奏,變成中等頻率的、勻速的抽送。
棒身往外拔時帶出一圈外翻的嫩肉,粉紅色的黏膜被負壓拽著往外扯;往里捅時青筋凸起嵌回碾出來的肉坑里,把陰道內壁重新撐開碾平。
每一次抽插的完整行程都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陰道口邊緣溢出的液體被棒身反復攪動成白色的泡沫,拉絲掛在陰道口和棒身之間,斷裂後彈回媽媽紅腫的陰唇上。
「啊——啊……嗯啊——」
碎了。
媽媽的聲音徹底碎了,從鼻腔洩到喉頭又洩到嘴唇微張的齒縫間,每一聲都被她拼命壓著——壓成悶悶的、帶著顫抖的氣聲。
她的臉死死埋在我肩窩里,不敢抬頭,不敢張嘴——前方不遠處的山路上,丈夫和小兒子還在走。
山風會把聲音傳很遠。
她不能叫。
絕不能叫。
如果被老公聽到她被大兒子雞巴頂著……被十七歲兒子的醜陋雞巴操著……還發出了這種聲音……
她咬住我衣服的布料,牙齒磨得布料起毛,把每一聲啊都咬碎在喉嚨深處。
可她的身體是誠實的。
陰道內壁已經完全軟化了,不再抵抗,不再痙攣性地排斥,變成了一團溫熱的、服帖的、貪婪吮吸著棒身的嫩肉。
每一次青筋凸起碾過中段最敏感的肉壁時——「嗯啊——」那一聲悶哼就壓不住地漏出來,帶著尾音往上翹,是自己都不想承認的悸動。
我右手五指張開,掌心貼著媽媽臀部那團肥厚彈軟的白肉,開始摩挲。
掌心碾著嫩滑細膩的臀肉皮膚——像砂紙碾過綢緞——每一個指尖都陷在軟肉里,不緊不松地揉著,把那團臀肉揉成各種形狀再彈回原樣。
我的指縫間溢出的白嫩臀肉被反復捏起、松開、捏起、松開,像揉面團一樣。
左手也加入了,托著那團肉往上托——臀部被攥得變形,臀縫被掰開,讓棒身嵌入的角度更深了半寸。
「爽不爽嘞——?媽——」我喘著粗氣,熱氣噴在媽媽裸露的肩頸上。
媽媽不回答。只有悶悶地啊啊啊啊聲從齒縫和布料間洩出來,頻率越來越快,跟我抽插的節奏咬在了一起。
我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媽媽的天鵝頸——白皙修長的脖頸上因為反復摩擦和恐懼起了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皮膚上每個毛孔都竪著絨毛。
我嘟起嘴,在頸側最嫩的那片皮膚上親了一口,乾燥粗糙的唇皮刮過嫩肉——「啵——」嘴唇吸住了一小塊皮膚,用力吮了一口,留下一個紅印,又松開。
「嗯——」
媽媽縮了一下脖子,肩膀聳起想躲。
我追上去。
嘴唇沿著頸側往上蹭,從鎖骨往耳根的方向,一路親一路碾——嘴唇像鈍刀刮過白瓷,每經過一寸皮膚都留下粗糙的摩擦感,刮得媽媽渾身發麻。
到了耳垂的位置,我伸出舌頭。
我的舌頭,舔上了媽媽柔軟的耳垂。
濕熱。
粗糙。
酥癢。
三種觸感混在一起——舌頭上的舌苔和顆粒感碾著耳垂上最嫩的皮膚,唾液的溫度滲進耳垂的軟肉里,舌尖卷著耳垂往嘴裡嘬了一口。
濕漉漉的嘖嘖聲在媽媽耳邊炸開,和下方陰道口的抽插水聲一前一後地響著。
「不——不要——」媽媽終於憋出三個字,聲音碎得像被揉爛的紙。
她猛地抬臉——往後仰——下巴往上翹——把耳垂和臉頰從我的嘴裡抽出來,脖頸拉成一條緊繃的弧線,臉轉向另一側。
我追擊著。
舌頭從她的耳垂舔過去,濕漉漉地拖過下頜線,舌尖碾過她臉頰上最薄的那層皮膚——顴骨的位置。
粗糲的舌苔刮著嫩白無瑕的臉蛋,留下一道濕亮的唾液痕跡。
媽媽把臉往另一側扭,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下來,滾過被我舔濕的臉頰。
「嗯——啊——嗯啊——」
我身下的抽插沒有停過。
青筋凸起密集地、反復地碾過那片已經腫到發亮的陰道嫩肉壁,每一次碾過來她的腰就抽搐一下,腳趾蜷緊一次,縫隙里就擠出一小股溫熱的水。
「媽,乖,讓你兒子我親一口嘞。」
我停下了腳步,棒身沒拔出來,埋在媽媽陰道深處一動不動,青筋凸起嵌在碾軟的肉壁里像鉚釘一樣固定住她。
我抬起臉——把臉湊到媽媽面前,厚嘴唇囁嚅著,眼睛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慾望。
媽媽的臉扭到一邊,眉頭擰得能夾死蒼蠅。
「做夢。」她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聲音還帶著剛才抽插碾出來的顫音。
我沒生氣。我歪著頭,眼睛骨碌碌轉了兩圈,往山脊前方瞟了一眼。
暮色里,遠處隱隱約約傳來爸爸和弟弟的說話聲——斷斷續續,被山風打散了一半,但能聽出是爸爸在跟弟弟講山上有甚麼動物。
聲音不大,但距離不算太遠。
如果有人在這邊喊一嗓子——
「爸爸——!弟弟——!你們等等嘞——!」
我突然扯起嗓子,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地往前方的暮色里送了出去。
「王迪你——!」媽媽渾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縮。
「媽,你說你這副樣子,讓爸爸和弟弟瞧見了——會怎麼樣嘞?」我壓低聲音,嘴角咧到耳根:「褲子褪到膝蓋上頭,光著屁股掛在我身上——我的東西插在媽媽下面深處裡頭——這要是讓爸爸靠過來——」
我直了直腰,作勢又要喊——
「不要——!」
媽媽的雙手死死箍著我的脖子——她不敢鬆手,懸崖在上面,碎石在上面,她的腳踝還腫著,松開就是摔下去。
她兩只手全部用來抱著我保命,根本騰不出來去捂我的嘴。
而我已經張開了嘴——
「爸——」
「唔——!」
媽媽急中生智。
她猛地低頭,臉從扭向另一側的位置轉回來,溫潤柔軟的嘴唇一頭撞上了我那張厚嘴唇。
「爸——」字的尾音被她的唇堵在了喉嚨里,變成了一聲悶悶的含糊聲。
我的嘴被她柔軟潮濕的嫩唇嚴嚴實實地封住,聲音斷了。
我剛伸出來準備配合喊叫的舌頭——我那條舌頭——被媽媽的嘴唇壓在了我自己的口腔里。
但只壓了一瞬。
我的嘴咧開了。
我的嘴唇在媽媽的軟唇下面彎成了一個弧度——我在笑。一臉得逞的得意壞笑。
我粗糲的舌尖撬開了媽媽的唇縫。
媽媽渾身一僵——我舌苔上的顆粒感碾著她唇瓣內側最嫩的黏膜,我那條舌頭的表面像一片被砂紙打磨過的粗糙樹皮,每一個乳突顆粒都格礪礪地刮著她的嘴唇內側。
一股混厚的男性荷爾蒙氣味,隨著我的舌頭一起灌進了她的口腔。
媽媽的眼眶瞬間湧滿了淚水——無奈和心酸一起湧上心頭,但她的嘴唇不敢離開我的嘴唇,因為只要離開一秒,我就會再喊第二聲。
我的舌頭肆無忌憚地入侵了她的嘴裡。
它先碾過媽媽的上門牙內側,把牙齒舔了一遍。
然後卷著媽媽的舌尖——那條柔軟粉嫩的、從沒碰過任何人舌頭的嫩舌——把它從口腔里勾了出來。
兩條舌頭絞在一起——我的舌頭卷著她柔嫩的粉紅色舌頭——像蛇纏著一條剛出生的小魚。
「唔——唔嗯——」
媽媽的嗚咽被堵在我的嘴裡,碎成鼻腔里洩出來的氣聲。
我的嘴把她的嘴整個含住了——我的厚唇包著她柔軟水潤的嫩唇,我的下嘴唇粗礪得像砂紙,碾著她下唇內側的黏膜來回磨。
唾液在兩個人的口腔之間攪動——我的唾液混著她口腔里清甜的津液,在兩條舌頭之間拉絲。
我的左手從她的臀肉上挪開,摟住了她的後腦勺,五根手指插進她散亂的高馬尾里,扣住她的後腦勺往自己嘴上按,不讓她退。
右手掐著她的臀肉,五指深陷,開始配合接吻的節奏緩慢地抽插起來。
我一邊操一邊親。
棒身在陰道里緩緩抽出、插入,青筋凸起碾過腫脹的內壁——同時我的舌頭在她口腔里攪動,舔過她的上顎、牙齦、舌根。
兩口同時被堵住了——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被我粗糲地、蠻橫地、充滿佔有欲地封住和入侵了。
媽媽的眼淚順著眼角滾下來,淌過被我舔濕的臉頰,滴在兩個人的嘴唇交界處,咸澀的味道混進了我倆的嘴裡。
但她不能松嘴。
她很清楚,只要嘴唇離開我一秒,那個「爸」字的下半句就會從兒子這張嘴裡蹦出來,像一顆炸彈扔進前方暮色里,丈夫就會靠過來。
然後就會看到她。
看到她光著下半身掛在流氓兒子身上,而我的東西深深插在她裡面。
她的嘴死死貼在我的嘴上,她必須讓我不想喊。
所以她換了個方式——不再被動地用嘴唇堵著,而是主動地——
她的舌頭動了。
柔軟粉嫩的舌尖從自己的口腔里探出來,主動碰上了我那條舌頭。
兩條舌頭絞在一起——柔嫩包著粗糲,濕潤裹著乾躁——媽媽的舌尖繞著我的舌根打著圈舔,像安撫一條隨時要咬人的蛇。
「滋——滋——滋——」舌面碾過舌面的黏膩聲響從兩個人嘴唇的縫隙間洩出來,混著唾液攪動的咕啾聲。
我渾身一震。
我沒想到——之前還對我嫌棄和咒罵的媽媽酥軟嘴唇,此刻居然主動地、溫軟地、帶著服侍意味地跟我交纏起來。
她的舌頭柔軟得不像話,溫熱濕滑地沿著我粗糙的舌苔表面舔過去,把我嘴裡唾液捲走了又送回來,像在跟我嘴對嘴地喝水。
我開心無比:——「操——」一聲粗罵從鼻腔洩出——腰胯猛地加快了頻率。
雞巴在陰道里開始中速抽插,青筋凸起密集地碾過被磨得腫脹透了的陰道中段肉壁,龜頭每一次往深處頂都帶著慣性撞上子宮口。
「咕啾——咕啾——咕嘖——」陰道口的淫水被攪成白沫,每一次插入都把一小股液體擠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流。
「唔——唔嗯——嗯嗯——唔啊——」
媽媽的悶哼全被堵在我們兩個人的嘴唇之間,碎成鼻腔里洩出來的氣聲,吹在我的鼻翼上。
她上下兩端同時被攻陷了——上面的嘴被我的舌頭攪著,下面的嘴被一根布滿青筋凸起的肉棒碾著——兩種完全不同的摩擦感在小腹的位置交匯,攪成一團熱浪往上翻湧。
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跟著我的節奏起伏。
不是她動的,是她的纖腰自己在動——每一次我往里頂,她的腰就往下迎半寸,讓龜頭撞得更深更實。
每一次我往外拔,她的陰道口就收縮著吸住不放,內壁的嫩肉跟著往外扯。
她的大腿在我腰上夾緊又松開,小腿肌肉痙攣性地抽搐,腳趾蜷得發白。
我倆的吻,也更深了,也更濃情蜜意了。
她不再是被動地讓我的舌頭進來——她的舌尖開始主動追著我的舌頭舔,舔過我的舌苔、齒縫、上顎,把我嘴裡每個角落都舔了一遍。
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本能在驅使著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樣抓住她嘴裡的我這條舌頭,用盡一切去討好它、安撫它、讓它不想離開。
她的嘴唇吸住了我的下唇,用力嘬了一口——「啵」的一聲——然後又松開,舌尖重新鑽進我嘴裡跟我交纏。
「滋——啾——滋——滋——」
黏膩的接吻聲在暮色里響著,和下方陰道口「咕啾咕啾」的抽插水聲交替。
兩種濕潤的、從兩個方向傳來的聲音混在一起,像是兩條河同時在她身體上方的嘴和下方的陰道里流淌交匯。
我操得越來越快,棒身的青筋凸起刮過陰道內壁最腫最敏感也是最柔嫩的那片肉——
「唔嗯——!唔——唔啊——嗯——!」
媽媽的悶叫突然拔高了半個調,腰猛地弓起來又砸下去,整個身體在我懷裡痙攣了一下。
她的嘴松開了一瞬間——半張著,唇瓣濕亮亮的,一縷銀絲連在兩個人的嘴唇之間——眼眶里蓄滿的淚珠滾下來。
「小迪?」
爸爸的聲音從暮色里傳來了。
不是遠處的悶響,是近了——近了至少一百米。聲音清晰,帶著疑惑和一絲警覺。
「你剛才是不是喊我了?」
媽媽的眼睛猛地睜大。
她的嘴唇還半張著,跟我的唇之間那縷銀絲剛剛斷裂——她看到了我嘴角那抹得意到的壞笑,看到了我眼睛里閃爍的精光,看到了我喉嚨在微微震動準備發聲——
她盯著我。
那種目光不是憤怒,不是哀求,是一種孤注一擲的、帶著絕望的、像母獸護崽一樣的凶狠警告——你敢說錯一個字,我的嘴唇立刻貼上來。
她把臉往前湊了半寸,濕亮亮的嫩唇幾乎又要碰到我的厚唇,近到我一張嘴說話就會碰到。
我看著她那雙含著淚的、惡狠狠的、又隨時準備用吻堵住我嘴的漂亮眼睛,笑了。
「沒事嘞——爸爸您聽錯了——」我扭過頭朝著前方聲音傳來的方向喊回去,聲音洪亮自然,「我跟媽媽說話聲音大了點嘞——山裡回音重嘞——」
我又喊了一句:「爸爸,前面左拐有個岔路,走右邊那條小路嘞,上頭有個石棚可以歇腳——您帶著弟弟先過去,這段路窄,我背著媽慢慢過來嘞——別回頭嘞,路不好走回頭危險——!」
前方沈默了兩秒。
「好——知道了——你們慢慢跟上——!」爸爸的聲音遠去了,腳步聲朝著我指的方向拐了過去,越來越小。
媽媽懸著的那口氣終於洩了下來。
她把臉重新埋進我的肩窩里,渾身發抖,指甲掐進我肩頭的爛皮膚里掐出了血。
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剛才那兩秒鐘里,她的心跳快到差點從喉嚨里蹦出來。
丈夫就這麼走了。聽了我的話,帶著小兒子走了。連頭都沒回。
我低頭看著懷裡埋著臉發抖的媽媽。
棒身還埋在她身體里——整根,青筋凸起嵌滿每一寸肉壁,龜頭頂著子宮口。
她的陰道口還在一收一縮地吮吸著,剛才的刺激太劇烈了,內壁的嫩肉還在痙攣性地蠕動,淋著水。
我的左手重新掐上了她的臀肉,五指深陷進去。
「媽媽——」我沙啞地在耳邊說,吐出的熱氣噴在她發紅的耳廓上,「方才那張嘴親得兒子心都酥了嘞——下邊這張嘴也這麼能吸——媽,你真是天生嘗了甜頭就乖嘞——」
棒身緩緩往里頂了一下。
「嗯——」媽媽的身體又顫了一下。
我歪著腦袋,臉往媽媽面前湊——吧唧一聲,厚嘴唇啪地貼上了媽媽柔軟水潤的嫩唇,用力嘬了一口。
「啵——」
松開時拉出一縷銀絲,在兩個人的嘴唇之間顫了顫才斷掉。
「媽——你這張嘴真香嘞——」我砸吧砸吧嘴,眼睛眯成一條縫,像在品味甚麼珍饈,「舌頭真軟和——給兒子嘴唇上的死皮都舔軟了嘞——又甜又滑——比兒子這輩子嘗過的任何東西都好嘞——」
媽媽沒有躲避。
她好像已經習慣了我的所有動作。
我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
我心裡那條興奮的神經猛地繃緊了——看著媽媽那張絕美的、嫩白的鵝蛋臉上一副認命的疲倦神情,我喉嚨里滾出一聲像狗一樣的低喘。
我低下頭,目光落在媽媽胸口。
白色運動背心已經被之前的折騰皺巴巴地翻卷到了胸口上沿,但還勉強遮著。
薄薄的彈力布料下,一對D罩杯的軟肉被兩人的身體擠壓著,從背心邊緣溢出一道飽滿的弧線,隨著呼吸起伏顫動。
它可真礙事。「媽,你抱緊嘞。」我說。
媽媽的雙臂環著我的脖子沒松開——這個動作她已經做了太久了,手臂酸得發麻,於是她用雙腿進一步纏緊我的腰部。
我感受到她雙腿的動作,騰出兩只手——手指摳住背心的下沿,往上猛地一掀。
彈性布料直接被捋了上去——
兩團被悶得太久的大白兔軟肉同時彈了出來。
「嘭——」不是真的有聲音,但那個彈出的弧度和震顫足以讓我的瞳孔在暮色里猛地放大。
飽滿到過分的兩團乳肉從束縛中解放出來,彈跳了一下,顫巍巍地穩住了——形狀像兩顆倒扣的小西瓜,底面圓潤飽滿,上面微微往兩側攤開,因擠壓而變形的肉在空氣里彈回原本的形狀。
乳尖是淡粉色的小顆粒,因為一路的刺激和暮色山風而挺立硬脹,乳暈顏色嫩得像花瓣,面積不大,剛好圈住乳頭。
兩團奶子之間的白嫩乳溝深得能塞進我的一小節手臂。
媽媽沒反抗。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甚麼,但甚麼都沒說出口。
睫毛垂著,盯著自己裸露在暮色空氣里的兩團白肉乳房,又移開目光,看向遠處墨色的山脊輪廓。
我吞了吞口水。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嘴角的涎水差點淌下來。
我的左手繞到媽媽身後,按住了她光滑的後腰,使嫩白平滑的小腹緊貼住我的身體。
兩種膚色的交界處觸目驚心——她牛奶一樣絲滑的白皮貼著我小麥色的皮膚,像一塊白綢被按進了泥巴里。
她被迫挺直了腰,胸口的兩團軟肉往前挺了挺。
我的右手從她背後撫上去。
刮過媽媽光滑如緞的背脊,從尾椎的位置一寸一寸往上摸,經過腰椎的凹陷、後腰的軟肉、肩胛骨的稜線。
那手感讓我發狂——太滑了,太嫩了。
我的手指曲著,指甲有意無意地在嫩白的背脊上留下一道道淺紅的刮痕。
「媽——你這身子骨嘞——」我沙啞地念叨著,低下頭。
我嘴唇貼上了媽媽右邊的乳肉。
先是最柔軟的乳肉下沿——那道弧形的曲線,飽滿得像發酵過頭的面團,嘴唇貼上去就陷了進去,軟肉從兩側溢出來包裹住我的嘴。
我張嘴親了一口——「啵」——然後嘴唇開始沿著乳肉的弧線往上蹭,嘴唇皮碾著嫩白光滑的乳皮,像砂紙刮過白瓷,每經過一寸皮膚都留下一條濕潤的唾液痕跡。
媽媽的呼吸變了。不是加快了,是變淺了——短促的、淺薄的、不敢大口喘的呼吸。胸口的起伏變得微小而急促。
我的嘴蹭到了乳暈邊緣。
粉色的小顆粒乳尖在暮色山風裡硬挺著,被那股近距離撲過來的腥熱氣息吹拂得更加繃緊。
我伸出舌頭——舌尖碰上乳尖的一瞬間,媽媽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又被我左手強行按了回去。
粗糙的舌苔碾過乳尖最嫩的皮膚,像微型齒輪碾過裸露的神經。
我卷著那顆硬脹的粉色小顆粒往嘴裡嘬——「啵滋——」濕潤的吮吸聲在暮色里炸開——嘬住、松開、又嘬住,舌尖在嘴裡快速地撥弄被含住的乳頭,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乳肉的弧線往下淌。
媽媽的手指掐緊了後頸的皮膚。
「嗯——」一聲從鼻腔洩出來的悶哼。
我換到了左邊。
嘴唇拖著濕痕從右乳的乳尖往上趟過乳肉弧線、越過胸口、滑到左乳——舌頭先舔了一圈乳暈,才含住左邊的乳尖嘬。
兩邊乳尖被我伺候得一樣硬脹挺立,左邊被含進嘴裡的同時,右邊的乳尖在我嘴離開後濕亮亮地暴露在暮色風裡,上的唾液被風一吹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我邊嘬邊用余光往上瞟媽媽的臉。
她的頭偏向一邊,側臉對著我,那張絕美的鵝蛋臉披著一層暮色和紅暈——嘴唇微張,眼角的淚痕已經乾了,睫毛在閉著的眼皮下面輕輕顫著。
眉心微微蹙起。
下唇被自己咬出的齒痕還沒消。
她不掙扎了。也不喊了。更不求我了。
我的嘴從左乳尖上松開——「啵」——又湊上去親了一口乳肉——然後埋回她頸窩里,我的臉皮蹭著她嫩白的脖頸。
棒身還整根埋在她體內,青筋凸起嵌滿每一寸內壁。
「媽——」我喘著氣——「你的奶子比兒子我吃過的任何果子都甜嘞……」
「看……看路……」媽媽喘著氣從齒縫里擠出這幾個字,聲音碎得不成句子。
我抬頭,嘴角咧到耳根:「媽嘞——你放心——兒子保證把你安全帶到山頂——」
說罷腰胯猛地往上一挺。
整根棒身從陰道口碾到最深處,青筋凸起刮過每一寸腫脹的內壁嫩肉,龜頭撞上子宮口——「咯」的一聲悶響從小腹深處傳出來。
媽媽的腰猛地弓起,雙腿在我腰上夾緊到痙攣,一聲短促的尖叫卡在喉嚨里變成了「嗬——」的氣音。
「媽,抱緊我嘞。」我命令。
媽媽別無選擇。
她只得把十指插進我頭髮里,用力往自己胸口按——兩團D罩杯的飽滿軟肉被擠成兩團面餅糊上了我的臉。
乳尖剛好懟到我嘴邊——粉色硬脹的小顆粒蹭著我的嘴唇,在她的手勁下被迫塞進了我嘴裡。
我美滋滋地含住了右邊的乳頭。
「啵滋——啵滋——啵滋——」吸吮聲在暮色里接連炸開。
我的舌苔碾著她乳尖最嫩的皮膚快速撥弄,舌尖在嘴裡卷著那顆硬顆粒左右掃,像在舔一顆化不開的硬糖。
我嘬一口松開、嘬一口松開——每一次松開時乳頭從嘴裡彈出來帶著「啵」的聲響,充血到深粉色的乳尖上沾滿我的唾液——然後又被含回去嘬。
下身同時開始運動了。
九淺一深。
前九下又短又快,棒身只抽出兩寸就碾回去,青筋凸起在最敏感的中段嫩肉上高頻快速地刮——像九記耳光扇在同一塊肉上,又密又急,內壁的嫩肉來不及收縮就被下一波碾過去,被頂得一層一層疊上去、堆起來、腫脹到失去形狀。
陰道口的淫水被攪成白沫,「咕啾咕啾咕啾」的水聲連成一片。
第十下——整根拔到只剩龜頭含在陰道口,然後猛地捅到底。
「嗯嗬——!」
媽媽的身體弓成了蝦,腳趾蜷緊到抽筋,大腿在我腰上夾得死緊又被那一擊震得松開又夾緊。
龜頭撞上子宮口的悶感從下腹竄上來,穿過腰椎,直擊後腦勺。
然後又是九淺。又一下深。九淺。一深。
媽媽的嘴唇徹底松了。
被自己咬了無數次的下唇終於放棄了咬緊,嘴巴微張著——紅腫濕潤的嫩唇之間,一小截粉紅色的舌尖探了出來,搭在下唇上,隨著喘息一顫一顫。
那是一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快感過載時口部肌肉失神的本能反應——舌頭不受控地往外淌,嘴角溢出一點來不及咽下的唾液。
她的眼球在往上翻。
不是翻白眼——是瞳孔往上移,虹膜下方露出一線眼白,睫毛在半閉的眼皮下面微微顫抖。
眼球失焦了,焦距散了,暮色的山脊輪廓在她眼裡變成一片模糊的深色色塊。
她在看甚麼?
甚麼都沒在看。
瞳孔放大到幾乎吞掉整個虹膜,只映著頭頂最後幾縷天光的微弱倒影。
嗓子里的聲音變了。
不是悶哼了,不是呻吟了,是某種喉嚨肌肉痙攣性發聲和吞咽功能半失靈後漏出來的含混聲響——「嗬——嗬——」像喉嚨深處有甚麼東西卡著又吐不出來。
然後是「咕嚕——」舌根和軟齶的黏液在吞咽時發出的水聲。
再來是「哦齁——」一聲從胸腔底部頂上來的、聲門被氣流衝開的、帶著顫音的低吼。
嗬嗬、咕嚕、哦齁。嗬嗬、咕嚕、哦齁。
這些聲音從她微張的嘴唇里零零碎碎地往外冒,亂七八糟地拼在一起,沒有節奏,沒有邏輯,像一台失控的機器在發出故障音。
「咕啾——啵滋——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嗯嗬——」
下面九淺的抽插聲、嘴裡乳頭的吸吮聲、她喉嚨里洩漏的咕噥聲,三種聲音疊在一起。
汗水從她的脖頸往下淌,流過鎖骨窩,淌進乳溝裡,混著我嘴邊蹭下來的唾液,沿著乳肉的弧線滴下去,落在兩人緊貼的小腹之間。
下腹白嫩的皮膚貼著我的胸膛磨蹭。
她的腰在不自覺地跟隨著我那個九淺一深的節奏在動。
前面幾下淺的,她的腰微微往回縮——陰道口含著龜頭不捨地吮吸。
第十下深頂來的時候,她的腰迎上去——把子宮口送到龜頭面前,主動讓它撞上去。
一下。
兩下。
三下。
每一下深頂她就從喉嚨里洩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哦齁——」。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為甚麼不喊了。
天色已經很暗了。
山間霧氣像一條灰白色的舌頭從林子里舔出來,沿著碎石路面緩緩蔓延,先是腳踝位置,然後漫過膝蓋,最後把整條山路吞進了濃霧裡。
能見度急劇下降——三步以外的岩壁輪廓已經模糊成一片墨色色塊。
我放慢了腳步。
棒身還是整根埋在媽媽體內,青筋凸起嵌在每一寸已軟爛如泥的內壁里,龜頭頂著子宮口。
我側著耳朵聽——前方甚麼動靜都沒有了。
連爸爸和弟弟的說話聲都聽不到了。
遠了。很遠很遠。隔著霧氣和山脊的彎道,就算她現在尖叫,聲音也被霧吃掉了。
我拍了拍媽媽的臀肉——「啪」——巴掌落在濕漉漉的臀肌上,指印陷下去彈回來,肉浪蕩了一圈。
「媽媽嘞——你想叫就趁現在叫——」
我的聲音沙啞低沈,嘴唇貼著媽媽的耳廓,熱氣往耳道里灌。
「等霧散了,兒子得加快腳步追上去嘞——到時候媽你可就沒法叫了——趁現在——沒人聽得見——叫吧——」
媽媽此刻,是不是聽進去了我說的話?
不知道。
她也許聽到了。
也許沒有。
她的腦子已經不太能處理語言了——快感把大腦皮層燒成了一片漿糊。
但她的身體聽到了。
那根弦——從一開始就繃著的、「不能叫不能讓老公聽見」的那根弦——在濃霧裹上來,我沙啞地說出「叫吧」兩個字的時候——
「啪。」
「斷了。」
「咕……哦……」喘息聲大了。
從鼻腔漏到了嘴唇微張的齒縫間,頻率加快了,每一口氣都帶著顫音往外送。
棒身還在內壁里碾著,九淺一深的節奏沒停,那些青筋凸起刮過的每一寸嫩肉都腫脹到極致,神經末梢全部裸露充血——每一次碾過都像在裸露的電線上潑了一桶水。
「哦……哦嗬……哦嗬……」
她聲音從喉嚨深處湧上來了,不再是悶在胸腔里的氣音。聲帶開始震動了,嗓音變得粗礪、濕潤、帶著黏液在喉頭翻滾的顆粒感。
「哦——哦齁——」
她仰起了頭。
脖頸拉成一條緊繃的弧線,下頜指向濃霧瀰漫的天穹,散亂的高馬尾從頸側垂下來,碎發黏在汗濕的脖子上。
那張絕美的鵝蛋臉完全朝上——嘴唇大張著,一截粉紅的舌頭搭在下唇上,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沿著下頜線往下流。
眼睛半閉著,眼球向上翻了——虹膜上方露出一大片眼白,瞳孔失焦放大到幾乎吞掉整個虹膜。
「哦啊哦嗯……」
淫叫從她喉嚨里徹底崩了出來。
不是呻吟。
不是悶哼。
是——叫。
扯著嗓子從胸腔最底部頂上來的、聲門被氣流衝開震蕩的、粗糲濕潤的、每一個尾音都帶著顫音的淫叫。
「哦齁」變成「哦齁齁」再變成「哦齁齁齁齁齁」——尾音越來越長,像水從堤壩頂上漫過去之後就越流越急,收不住了。
她不壓了。
不躲了。
不咬了。
嘴唇就這麼張著,仰著頭對著濃霧瀰漫的天穹,把嗓子里每一聲淫叫都放出來。
山風把聲音卷進霧氣里,消散得無影無蹤。
「爽——爽——好爽——」
碎碎的字從牙縫里往外蹦,混在淫叫的間隙里,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我聽見這兩個字,眼睛里精光大盛——她開口了。我的親生母親終於開口了。
我加大了九淺一深的力度。每一記深頂都把腰胯甩足了勁,龜頭帶著全部慣性撞上子宮口——「咯」——悶響從兩個人交合處傳出來。
「哦齁——!」
媽媽的腰弓起來又砸下去,大腿在我腰上夾得痙攣,腳趾蜷成兩團拳頭。
小腹里的墜脹感已經到了臨界——子宮在不受控地下降收縮,宮頸口在痙攣式地翕張,陰道深處有甚麼東西在堆積、在湧動、在往上衝——
「啊——啊——啊齁——要去了——」
她聲音拔高了,碎成尖叫和嗚咽交替的混亂聲響。指甲掐進我肩頭的肉里掐到見血,腰腹部肌肉繃成鐵板又猛烈痙攣著鬆弛——
「哦齁——!」
她的腰弓成了弓形又猛地砸回來,整個身體在我懷裡劇烈痙攣——陰道口猛地收縮又驟然松開,陰道內壁像一百條蛇在同時蠕動絞緊——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口深處噴湧而出。
不是滲出來的水——是噴出來的。
有壓力的。
液體沿著棒身和陰道口之間的縫隙往兩側濺出來,濺在我的大腿上,滴在碎石地面上,「啪嗒啪嗒」地響。
陰道口在一收一松地痙攣,每收縮一下就擠出一小股液體,連著噴了四五下才慢慢減弱,變成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的涓涓細流。
「哈——哈啊——哈啊——」
媽媽仰著頭,嘴唇大張,喘著粗氣,四肢在我身上癱成了軟泥。
眼角的淚痕和新湧出來的淚珠混在一起,淌過被舔濕的臉頰,滴在暮色的山風裡。
媽媽剛噴完水,陰道口還在一收一松地痙攣,陰道內壁的嫩肉像被燙熟的蝦仁一樣蜷曲著蠕動。
我卻沒打算停,肉柱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不——不要——太——太麻了——剛——剛——」
媽媽的聲音碎了,從尖叫變成氣音再變成含混不清的咕噥。
高潮後敏感過載的陰道里每一根神經末梢都裸露著、燃著火,棒身上那些青筋凸起碾過來的觸感被放大了十倍——不是快感了,是過電一樣的酥麻,從陰道口直竄脊椎,燒得她整個身體在我懷裡痙攣性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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