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共犯
關於我能看看妹妹性慾值這回事 · · 2 / 2
唾液從她那邊渡過來,帶著她特有的、如今已混合了情慾氣息的甜味。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過於深入、過於霸道的吻。
鼻腔里滿是她身上散髮出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郁的甜香——那是被充分滋潤開發後的雌性氣息,混合著她慣用的梔子花香,形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催情的毒藥。
她的手臂依舊環著我的脖頸,力道不大,卻讓我無法掙脫。
另一隻手則順著我的胸膛緩緩下滑,隔著襯衫布料,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胸肌的輪廓,最後停在腰際,指尖勾住了我皮帶扣的邊緣。
「唔……嗯……」 細碎的、滿足的鼻音從我們交纏的唇齒間溢出,是初雪發出的。
她的睫毛近在咫尺,輕輕顫動,閉著的眼瞼下,眼球在微微轉動,徬彿在品味,在享受這個吻,也在品味我的震驚與無措。
這個吻持續了漫長的時間,直到我感覺肺部開始缺氧,她才稍稍退開些許。
銀絲在我們唇間拉開,斷開,落在她的下巴上,泛著淫靡的光。
她的嘴唇被吻得更加紅腫,水光淋灕,微微張開喘息著,呼出的氣息滾燙地噴在我的臉上。
「哥哥的嘴裡……有我的味道了呢。」她輕聲說,舌尖舔過自己的唇角,將那縷銀絲捲入口中,眼神迷離而妖媚,「現在,哥哥全身……都會是我的味道。」
她的聲音不高,卻像帶著細小的鈎子,刮擦著我的耳膜和神經。
我仍然處於巨大的衝擊和混亂中,身體卻已經先一步起了反應——下腹繃緊,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處的蘇醒和脹痛。
這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讓我更加羞恥和恐慌。
初雪顯然察覺到了。
她的目光向下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個瞭然又愉悅的弧度。
勾住皮帶扣的手指,開始不緊不慢地、一下下地撥弄那冰涼的金屬扣。
「看,哥哥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她輕笑,身體再次貼近,幾乎將全身重量都倚靠在我身上。
隔著兩層薄薄的夏季衣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脯的柔軟和彈性,以及那兩點已經硬挺起來的凸起,正抵著我的胸膛。
「明明剛剛還在說‘不是那個意思’……這裡,可不是這麼說的哦。」
「初雪……別……」 我的抗拒虛弱無力。
理智告訴我必須推開她,必須停止這瘋狂的一切,但身體卻貪戀著她的溫度和觸感,昨夜極致的歡愉記憶如同海嘯般衝刷著意志的堤壩。
「別甚麼?」她仰起臉,眼神清澈又無辜,徬彿剛才那個深吻和此刻曖昧的動作都不是她做的。
「哥哥不是要‘治療’我嗎?昨晚的‘治療’很有效,但……」她頓了頓,手指忽然用力,咔噠一聲,解開了我的皮帶扣。「系統不是說,要‘定期治療’,才能‘維持穩定’嗎?我覺得……現在數值好像又有點不穩定了呢。」
她在撒謊。
我明明看到她的數值是穩固的「0」。
但她的話,卻巧妙地將我的「能力」和她的「需求」捆綁在一起,將我試圖用來辯解的理由,變成了她繼續索求的藉口。
皮帶被抽開,褲子拉鍊被緩緩拉下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無比清晰刺耳。
我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眼睜睜看著她的手探入褲腰,隔著內褲,精准地握住了我已經半硬的慾望。
「嗬……」 我倒抽一口涼氣。
她的掌心溫熱,甚至有些燙人,五指收攏,不輕不重地握住那滾燙的柱身,上下滑動了一下。
粗糙的棉質內褲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戰慄。
「果然……已經這麼精神了。」她低聲呢喃,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我聽。
然後,她抬起眼,眸子里水光瀲灧,帶著一種混合了純真與誘惑的神情,「哥哥,在這裡……可以嗎?還是說,去我房間?」
「不……這裡不行……」 我下意識地反對。客廳的窗簾雖然拉著,但畢竟是白天,父母雖然不在,但……
「為甚麼不行?」她歪著頭,手指卻開始隔著內褲,用指尖刮搔頂端滲出濕液的地方。
「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呀。而且……」她忽然踮起腳尖,再次湊到我耳邊,濕熱的氣息灌入耳蝸,「我想讓哥哥,在每一個地方……都留下痕跡。客廳,廚房,我的房間,哥哥的房間……都要。」
露骨的話語讓我頭皮發麻,身體卻更加興奮。內褲前端迅速被前液浸濕了一小片。
見我僵著不動,她也不催促,只是手上的動作越發嫻熟起來。
拇指隔著布料按壓頂端的鈴口,其他手指時而收緊包裹,時而放鬆輕撫。
她甚至微微屈膝,讓那灼熱的硬物隔著薄薄兩層布料,抵上她小腹下方柔軟的部位,輕輕磨蹭。
「嗯……」她自己也發出一聲輕吟,臉頰泛起紅暈,「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呢,哥哥的好大……昨晚就是它,把我這裡……填得滿滿的……」她空著的那只手,引導著我的手,覆上她睡裙下的大腿,然後緩緩向上,掠過臀瓣,最終按在了她雙腿之間。
即使隔著一層棉質內褲和睡裙,我也能感覺到那裡的灼熱和濕意。布料中央已經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感覺到了嗎?哥哥……它又想你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的甜膩,引導著我的手指,在那片濕熱的凹陷處輕輕按壓。
「裡面……空蕩蕩的,好難受……昨晚哥哥留下的東西,好像都流出來了……需要……重新填滿才行……」
理智的弦,在這一刻,終於徹底崩斷。
我低吼一聲,猛地將她按倒在身後寬敞的皮質沙發上。
她的驚呼被吞沒在我隨之覆下的吻中。
這個吻不再被動,充滿了掠奪和懲罰的意味,我啃咬著她的唇瓣,吮吸她的舌尖,徬彿要將她那些惡魔般的話語都堵回去,又徬彿是在確認她真實的存在。
她的手急切地拉扯著我的襯衫下擺,我將礙事的睡衣從她頭頂脫掉,隨手扔在地上。
月光般的軀體完全展露在我眼前——胸前的飽滿隨著急促呼吸起伏,頂端嫣紅挺立,腰肢纖細,小腹平坦,雙腿修長。
而最誘人的禁地,僅被一條早已濕透的白色棉質內褲遮掩,中央的深色水漬不斷擴大。
我粗暴地扯下她的內褲,那小小的布料甚至被愛液浸得能擰出水來。
她配合地抬起臀,雙腿主動分開,將最隱秘的花園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眼前。
經過昨夜徹底的開發,那裡已不復最初的青澀。
花瓣微微紅腫,卻更顯豐腴飽滿,像熟透的漿果,泛著水淋淋的光澤。
密林被愛液打濕,黏在粉嫩的肌膚上。
穴口微微張開一個小孔,正不斷收縮著,吐出更多透明黏膩的蜜液,順著臀縫流下,將沙發皮質表面暈開一小片深色。
我跪在她雙腿之間,迅速褪下自己的褲子和內褲。
早已堅硬如鐵的慾望彈跳出來,頂端飽脹發亮,前液不斷滲出。
空氣中情慾的氣味濃烈得化不開。
沒有再多的前戲,我扶著自己滾燙的硬物,對準那同樣灼熱濡濕的入口,腰身一沈,猛地貫穿到底!
「啊——!!!」 初雪發出一聲拉長的、滿足又痛苦的尖叫,身體向上彈起,雙腿瞬間緊緊纏住我的腰。
太緊了!
即使經過昨夜,即使有充分的潤滑,進入的瞬間依然感受到驚人的緊致和阻力。
濕滑的內壁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熱情地蠕動、收縮,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歡迎著熟悉的侵入者的再次到來。
和昨夜初次破開時的青澀緊澀不同,此刻的緊致里帶著一種熟稔的、貪婪的吸附力,徬彿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我的形狀和溫度,並渴望著再次被填滿。
「哈啊……進、進來了……全部……」 初雪喘息著,手指深深陷入我後背的肌肉,仰起的脖頸線條優美,喉結滾動。
「哥哥……動……快動……」
我開始了抽送。
最初幾下緩慢而深入,感受著粗硬的肉棒在那濕熱緊致的甬道里摩擦、刮搔過每一寸敏感的內壁。
咕啾的水聲立刻響起,混合著她抑制不住的呻吟。
「嗯……啊……就是那裡……頂到了……」 當我某一刻深深撞入,龜頭碾過某處凸起的軟肉時,她渾身一顫,內壁驟然緊縮。
我立刻抓住節奏,開始對著那一點(她的G點)進行連續、快速的短促撞擊。
「呀啊!不行……太……太刺激了……哥哥……慢點……啊啊!」 她哭喊起來,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腰臀瘋狂地向上迎合,試圖讓我進入得更深。
豐滿的乳肉隨著撞擊劇烈晃動,晃出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頂端硬挺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軌跡。
我俯下身,含住一邊晃動的嫣紅,用力吮吸啃咬,舌尖繞著硬挺的乳尖打轉。
另一隻手則狠狠揉捏另一邊綿軟的乳肉,指尖掐弄那顆早已硬如小石子的乳尖。
「嗚……不要……同時……欺負人……」 她語無倫次地抗議,內壁卻絞得更緊,愛液分泌得更加洶湧。
「是誰先開始的?嗯?」 我喘息著,下身撞擊的力道加重,每一次退出都只到一半,然後狠狠鑿入,直抵花心,撞擊著她子宮口柔軟的屏障。
「是誰裝睡騙我?是誰說要當‘共犯’?是誰……要把我變成只屬於她的東西?」
每問一句,就加重一次撞擊。沙發承受著我們的重量和激烈的動作,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客廳里回蕩。
「是我……都是我……啊哈!哥哥……我錯了……饒了我……」 她在極致的快感下嗚咽著認錯,眼淚混著汗水流下,卻不知這認錯更像催情劑。
「錯?你哪裡錯了?」 我松開她的乳尖,轉而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呻吟和求饒都吞下,身下的動作卻越發狂野,抽插的速度快得只剩殘影,肉體撞擊的聲音密集如雨。
「你不是要‘管理’我嗎?不是要當‘院長’嗎?來啊……看看現在……是誰在管理誰?」
強烈的背德感、掌控欲、以及被她算計的憤怒和最終屈從於慾望的自我厭棄,全部化為暴戾的衝動,發洩在這具與我血脈相連卻又誘惑我墮落的軀體上。
我知道這樣不對,我知道這只會讓我們在罪惡的深淵里陷得更深,但我停不下來。
她的身體太火熱,太緊致,太懂得如何取悅我,每一次收縮都像在吮吸我的靈魂。
「啊啊啊——!要……要去了……哥哥……一起……!」 初雪的身體猛然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脖頸後仰,喉嚨里發出瀕死般的嗚咽。
內壁傳來一陣強過一陣的、幾乎要將我夾斷的劇烈痙攣,滾燙的蜜液如同失禁般噴湧而出,澆淋在我不斷衝撞的龜頭上。
那極致緊縮和滾燙潮吹的刺激讓我也到了極限。
我低吼一聲,腰眼發麻,將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狠狠射入她身體最深處。
射精的力度很大,甚至能感覺到她小腹輕微的鼓脹。
我死死抵住她的最深處,讓每一滴精華都毫無保留地注入,徬彿要用這種方式,在她體內打下屬於我的、無法磨滅的烙印。
高潮的余韻中,我們緊緊相擁,劇烈喘息。汗水將兩人的身體黏在一起,身下沙發一片狼藉,混合的愛液與精液從我們結合處溢出。
我緩緩退出,帶出大量白濁的液體。
初雪癱軟在沙發上,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全身布滿了歡愛的痕跡——吻痕,指痕,胸口被我吮吸出的紅印,腿間一片泥濘紅腫。
但她臉上,卻帶著一種近乎虛脫的、卻又無比滿足和幸福的笑容。
她慢慢睜開眼,看向我,眼神恢復了些許清明,卻更添深邃。她伸出手,輕輕撫摸我汗濕的臉頰。
「現在……」 她的聲音沙啞而甜膩,「哥哥真的……是我的共犯了呢。」
她頭頂的方框,數值依然是【0】。但下方那行「對兄長的愛:∞」,似乎閃爍著更加妖異的光芒。
我看著這行字,看著身下狼藉的沙發,看著她眼中那混合著愛戀、慾望、掌控和一絲瘋狂的光芒,心中一片冰涼。
是的,共犯。
從這一刻起,我們被同一根罪惡的繩索捆綁,墜向無法預知的深淵。而主導著繩索方向的,似乎早已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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