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深淵的入口
關於我能看看妹妹性慾值這回事 · · 2 / 2
她的意識應該是不存在的。
可她的身體,卻在異物侵入的瞬間,內壁如同擁有獨立生命般驟然緊縮,死死絞纏住那冰冷的硅膠柱體,然後又飢渴地放鬆,吮吸著更深的進入。
我機械地、緩慢地前後移動著器具。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混合著機械的低鳴和她被捂住的悶哼。這聲音,這觸感,太過真實,太過危險。
我感到自己體內某種一直被壓抑的、屬於男性的本能,正在失控地膨脹。
下腹緊繃,呼吸粗重。
這不僅僅是「治療」帶來的生理反應,更是一種黑暗的、被眼前景象和手中觸感所挑起的、純粹的慾望。
我竟然……對自己的妹妹……
這認知讓我幾乎崩潰。
然而,即便如此「深入」的「治療」,效果依然不盡人意。
不知過了多久,當初雪的身體終於在一次漫長的痙攣後徹底癱軟下去時,我看向方框。
數值停在了【85】。
下降了,但遠遠不夠。她依然沒有獲得完全的釋放,只是被強行推到了一個疲憊的臨界點,暫時平息。臉上還殘留著痛苦與未滿足交織的痕跡。
冰冷的、無機的器具,終究無法填補她內心深處那個日益擴大的、渴求著「生體」的空洞。
我絕望地抬頭,看向方框。它徬彿在嘲弄我的無能,閃爍出新的、更令人心寒的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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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檢測到對象【耐受性(重度)】已形成。
輔助器具刺激已無法解決根本需求。
對象正在渴求更具生命熱度、更真實的生理性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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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受性(重度)。
連器具,都徹底失效了。
更具生命熱度、更真實的生理性刺激……她在渴求甚麼,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萬策盡矣。就在我幾乎要被這絕望壓垮的瞬間,方框再次滾動,最終,也是最殘酷的一條「建議」,如同最終判決書般呈現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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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疏導方案】
當前唯一有效方案:施術者(林初陽)進行黏膜直接結合(性交)。
預期效果:可徹底、長效解決當前危機。
注意:此為終極手段,請謹慎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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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我的大腦,徹底死機了。
黏膜直接結合。性交。
我。和初雪。
這個莫名其妙出現、一直冷冰冰指導我「治療」的系統,終於,赤裸裸地要求我跨越兄妹之間最根本、最不可逾越的那條禁忌底線。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做到……」
我無力地跌坐在床邊的地板上,手中的器具滑落,在木地板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怎麼可能做得到?
我們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妹。
如果真的做了那種事,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們的人生,就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那將是永恆的污點,是無法愈合的撕裂。
可是,我的視線無法從初雪身上移開。
她癱軟在床上,胸口仍在劇烈起伏,臉上淚痕未乾,眉頭因未消散的慾望和痛苦而緊蹙。
而她頭頂的方框里,那個可怕的數字,正從【85】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向上攀升。
86……88……90……
『警告:數值突破95,理性崩壞風險急劇升高』
冰冷的提示音徬彿在我腦中直接響起。
如果我就此停手,如果我不採取這「最終方案」,幾個小時後,當初雪醒來,或者甚至在夢中,那個數字就會達到100。
然後,「理性崩壞」的警告將成為現實。
那個完美的林初雪會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會是一頭被原始慾望支配的、可能做出任何事情的野獸。
她會毀掉自己,也可能在無意識中毀掉我,毀掉這個家。
「嗚……好難受……救救我……哥哥……」
床上,初雪在無意識的夢囈中,流著淚,喊出了我的名字。
那聲音微弱、痛苦,充滿了無助的依賴。
(必須保護她……我必須……保護初雪……)
一種扭曲到極致的「義務感」和「保護欲」,如同黑色的藤蔓,緊緊纏住了我的心臟,扼殺了最後一點殘存的理智。
作為哥哥,保護妹妹是天職。為了保護她,哪怕要犯下最深的罪孽,踏入最黑暗的禁忌,也在所不惜。
「…………這是,最後的治療。」
我對著空氣,對著這片瀰漫著情慾與罪惡的黑暗,嘶啞地低語。
是的。
這是最終手段。
是拯救病人生命的最後一台手術。
為了救人,醫生可以使用任何方法,哪怕那方法本身充滿爭議,哪怕需要切開最神聖的部位。
我緩緩地、如同提線木偶般站起身。
手指,伸向了自己睡褲的腰帶。
金屬搭扣被解開時,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在死寂的房間里,那聲音清晰得可怕。
聽起來,就像是某扇通往萬劫不復深淵的門,被正式打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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