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瑜伽墊上的貓和她身後的狼
剛出獄的好色公公和冷艷巨乳脯乳期法官兒媳 · · 1 / 1
三月十六號,周日。上午九點四十分,臨江市東郊錦瀾山莊,陸家別墅。天氣不錯,三月中旬的陽光已經有了一些暖意,客廳落地窗外的院子里,去年秋天種下的那棵桂花樹冒出了新芽,淺綠色的嫩葉在陽光下透著一層薄薄的光。王淑芬一早就出門了。周日是錦瀾山莊北門外那條老街趕早市的日子,新鮮的土雞蛋和鄉下人自家種的有機蔬菜只有早上七八點鐘才有,去晚了就被搶完了,王淑芬六點半就起了床,收拾利索之後把周姐也叫上了,兩個人推著嬰兒車帶著知行一塊兒出了門。"我估摸著怎麼也得十點半才能回來。"出門前王淑芬跟客廳里正在喝茶的陸建國交代了一句。"買完菜再帶知行在小區花園裡曬曬太陽,這孩子整天悶在屋裡不行。""去吧去吧。"陸建國端著保溫杯,眼睛盯著手機屏幕,頭也沒抬。"明遠呢?""說是在樓上書房趕一個案子的材料。""那清禾?""好像在房間還沒下來。""行,那你們自己弄早飯啊,廚房裡有昨晚剩的粥和咸鴨蛋,微波爐熱一下就行。"門關上了。嬰兒車的軲轆在門廊外的石板路上"咕嚕咕嚕"地響了一陣,然後漸漸遠了。客廳里安靜下來。牆上掛鐘的秒針"嘀嗒嘀嗒"地走著。電視機沒開,陸建國坐在客廳的三人沙發上,翻著手機里的新聞,保溫杯里的正山小種冒著一縷淡淡的白氣。樓上,次臥的門開了,輕輕的腳步聲從走廊經過樓梯口往下面來了。沈清禾下了樓。穿了一套在家練瑜伽的衣服。上身是一件灰色的運動背心,面料很薄,彈力貼身的那種,領口是U型的,開口不深,但因為哺乳期漲到F杯的胸部實在太飽滿了,兩顆巨乳把薄薄的面料撐得鼓脹起來,乳溝的上沿從領口處擠出了一線,運動背心的下擺剛好卡在肋骨下方,露出了一截白皙平坦的腰腹,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高腰緊身瑜伽褲,彈力面料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嚴絲合縫地貼著腰胯、臀部和大腿的每一寸曲線,臀峰的弧度、大腿內側的縫隙、甚至骨盆前傾時下腹部那條微微隆起的弧線,全部被勾勒得一清二楚。腳上沒穿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腳趾甲上還有上周做的淡粉色美甲,指甲蓋在地板的反光里閃了一下。"爸,早。""清禾啊,早,你媽出去買菜了,帶著知行和周姐,估計得十點半才回來。""嗯,我知道,她出門前跟我說了一聲。""吃早飯了沒?""吃了,樓上吃了一碗粥,我做會兒瑜伽。""好好好,你練你的。"沈清禾從電視櫃旁邊的儲物筐里拿出了那張折疊著的墨綠色瑜伽墊,在客廳茶几和沙發之間的那片空地上展開了,厚度大約六毫米,表面有細密的防滑紋路,鋪在淺灰色的實木地板上正好佔了一米八乘零點六的長方形面積。手機放在瑜伽墊前方的地板上,打開了一個瑜伽教程的APP,插上了藍牙耳機,右耳只戴了一隻,左耳空著,背景音樂從耳機里傳出很輕的旋律聲。"嘀嗒...嘀嗒..."掛鐘的秒針走過了九點四十五分。沈清禾站在瑜伽墊上,雙腳與肩同寬,雙手在胸前合十,閉眼深呼吸了三次,然後開始了熱身動作。站立前屈。雙腿伸直,上半身從腰部折疊下去,手指觸碰腳趾,灰色運動背心從腰腹往頭的方向滑了一截,露出了從腰窩到肋骨下沿那一大片白皙細膩的皮膚,脊柱的輪廓像一條淺淺的溝壑從尾椎一直延伸到背部中央。下犬式。雙手撐地,臀部高高抬起,身體呈一個倒V字形,黑色瑜伽褲緊緊包裹著的臀部成了整個姿勢的最高點,兩瓣渾圓挺翹的臀肉在彈力面料下面的輪廓清晰得像雕塑一樣,大腿後側的肌肉繃直了,小腿的線條拉長了,腳跟用力踩向地面。陸建國的視線從手機屏幕上挪開了。【又練上了。】這個場景太熟悉了。四個多月前,十一月底,剛出獄不到半個月的時候,也是在這個客廳,也是在這張瑜伽墊上,第一次看到這個兒媳婦穿著緊身的瑜伽服彎腰折疊、拉伸扭轉的畫面,當時是坐在同一個位置上,端著同一個保溫杯,眼睛從手機上方的邊緣偷偷地、像賊一樣地往瑜伽墊的方向瞟。那個時候只敢偷看。而現在。沈清禾從下犬式過渡到了板式支撐,然後降低身體做了一個眼鏡蛇式,上半身弓起來,下半身貼著墊子,兩條手臂撐直了,灰色運動背心的領口因為上半身後仰的角度而張開了一點,從正前方的角度能看到領口內側那兩團被運動背心的彈力面料壓著的、鼓脹飽滿的乳肉上沿,白得像是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鮮奶油,皮膚底下隱約可見的淺藍色靜脈在乳房的上半球表面蜿蜒分布著。沒穿內衣。因為練瑜伽的時候穿哺乳內衣不方便,帶鋼圈的款式壓著乳腺管會引起漲痛,前開扣的搭扣在做俯臥動作時會硌著胸口,所以每次練瑜伽都是只穿一件運動背心,底下真空。兩顆F杯的巨乳在薄薄的運動背心底下毫無束縛地晃動著,隨著每一個姿勢的變換而改變形狀和位置,做眼鏡蛇式的時候往下垂墜著壓在墊子上,做下犬式的時候往臉的方向倒掛著,做戰士二式的時候隨著手臂展開的動作而左右微微顫動。乳頭的輪廓透過了運動背心的面料。兩顆挺立的小肉粒在灰色面料上頂出了清晰的凸起,像兩顆圓圓的紐扣鑲嵌在乳峰的正中央,隨著呼吸的起伏而微微起落著。陸建國把手機鎖屏了,放在了茶几上。保溫杯也放下了。沒有立刻站起來。先聽了一下樓上的動靜。二樓的方向很安靜,隱約能聽到書房那邊鍵盤敲擊的聲音。"噼里啪啦"的,節奏不算快,偶爾停頓幾秒鐘,然後又響起來,是陸明遠在電腦上寫材料的聲音。"明遠在樓上?"沈清禾正從戰士二式過渡到三角式的動作,聽到這句話,手指尖觸碰著小腿外側的時候微微停了一下。"嗯,他說今天趕一份答辯狀。""上午都在樓上?""應該是吧。""你媽帶知行出去了,說十點半才回來。""...嗯,我知道。"最後那一句"我知道"的語調比前面幾句低了半度,尾音微微拖了一下。不是在陳述事實。是在確認安全窗口。陸建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沒有直接走過去。先走到了客廳入口通往一樓走廊的那個位置,往樓梯的方向看了一眼,樓梯口空的,二樓走廊的燈沒開,只有書房的門縫下面漏出一條光線,鍵盤的聲音還在響著。然後轉身走回了客廳。拖鞋踩在實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響。走到了瑜伽墊的正後方。沈清禾已經切換到了下一個動作。貓式。也叫貓牛式的前半段。雙膝跪在瑜伽墊上,與肩同寬;雙手掌心按在墊面上,手臂伸直撐著上半身;然後脊柱往上拱起來,像一隻受驚的貓一樣弓背,頭低下去,下巴往胸口收。這個姿勢的關鍵在於臀部。雙膝跪地、脊柱拱起的時候,臀部自然而然地高高翹起來了,黑色瑜伽褲的彈力面料在這個角度下被臀峰的最高點繃得極緊,面料上細密的編織紋路被拉開了微小的間距,每一根纖維都承載著把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嚴絲合縫地包裹住的張力,臀縫的那條中線在面料底下形成了一條深深的凹痕,從尾椎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兩腿之間的會陰處,瑜伽褲的襠部面料被夾在了兩腿之間,貼著那道隱秘的縫隙。陸建國蹲下來了。蹲在了瑜伽墊的尾端,正對著沈清禾高高翹起的臀部,眼睛的高度和臀部的高度幾乎平齊,距離不到一臂。粗大的右手掌覆上了右邊的臀瓣。五根手指隔著黑色瑜伽褲的面料扣住了臀肉,指尖陷進了彈性面料底下柔軟到極致的臀肉里,手掌緩緩地從臀峰往臀根的方向揉了一把,帶著面料底下的肉一起形成了一個緩慢的波浪狀的變形。沈清禾撐在瑜伽墊上的雙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沒有回頭。沒有出聲。貓式的姿勢沒有變。脊柱依然拱著,頭依然低著,呼吸稍微急促了一點,從鼻腔里呼出的氣流打在了墊面上。"別...明遠在樓上......"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幾乎完全是氣聲,嘴唇微微張開又抿緊,下唇被上齒輕輕咬住了一點。"知道。"陸建國的回應同樣是極低的氣聲,但語氣里沒有任何猶豫和顧慮。兩只手同時扣住了瑜伽褲的腰帶上沿。往下拉。黑色的彈力面料從腰部開始順著臀部的弧線往下滑,高腰的瑜伽褲腰帶先經過了腰窩,然後經過了臀縫的起始處,然後面料的邊緣到達了臀峰的最高點,這裡是阻力最大的位置,因為臀峰的弧度太飽滿了,面料的彈性被拉到了極限才能翻過這個最高點,翻過去之後就順暢了,黑色面料像退潮的水一樣從白皙渾圓的臀肉表面迅速滑落下去,一直被拉到了膝蓋彎曲的地方才停住。臀部完全暴露出來了。沒穿內褲。因為穿緊身瑜伽褲的時候穿內褲會有痕跡,更因為從某個時候開始,在家練瑜伽的時候就不再穿內褲了。兩瓣臀肉白得刺眼,和黑色瑜伽褲的面料形成了極其強烈的明暗對比,像兩塊用最細的瓷泥燒制出來的溫潤白瓷,表面光滑細膩沒有任何瑕疵,臀縫深深地夾在中間,從尾椎一直延伸到會陰的位置,縫隙兩側的嫩肉微微隆起著,因為跪趴的姿勢而自然地分開了一點。臀縫的最底端,兩腿之間。那道縫隙。光滑得不像話的白虎穴。沒有一根毛。連最細最淡的絨毛都沒有。只有兩片粉嫩小巧的陰唇安靜地合攏在一起,像一枚剛剛閉合的貝殼,縫隙處泛著一層極薄的水光,是身體在感知到那雙粗糙大手觸碰臀部時本能分泌出來的生理潤滑。"操......"陸建國低低地罵了一聲,粗重的鼻息噴在了臀肉上,近距離的熱氣讓臀縫兩側的嫩肉微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四個多月了,這個穴看多少次都他媽的跟剛開封一樣。】右手的拇指按在了臀縫的下沿,往旁邊輕輕一撥,左邊的那片陰唇被拇指帶著往外翻開了一點,露出了內側更深的粉紅色嫩肉和那顆小小的、如紅豆一般圓潤的陰蒂,正從陰蒂包皮的帽檐下微微探出來,顏色比陰唇更紅一點,像一顆被露水打濕的漿果。陰蒂下方,被撥開的陰唇內側,穴口的位置上有一小窪透明的液體正在緩慢地往外滲著,粘稠度介於清水和蜂蜜之間,在客廳落地窗投射進來的上午陽光下折射出一抹淡淡的光澤。陸建國用左手解開了自己家居褲的腰帶繩。深灰色的棉質家居長褲松了,褲頭往下掉了一截,裡面依然沒穿內褲,那根粗黑的、已經完全充血勃起的肉棒從褲腰里彈了出來,柱身上暴突的青筋在皮膚底下蜿蜒著,龜頭漲成了暗紫色,冠狀溝的輪廓粗獷而猙獰,整根東西從顏色到質感到粗細,和面前那塊白得發光的、嫩得像豆腐的少婦臀部形成了一種幾乎荒謬的視覺反差。跪下來了。雙膝落在了瑜伽墊的尾端,跪在了沈清禾分開的雙膝之間,左手扣住了她的左胯骨,右手握著肉棒的根部,把漲得發紫的龜頭對準了那條合攏的粉嫩縫隙。往前送了胯。"嗯..."沈清禾咬住了下唇,發出的聲音比正常的呼吸還要輕,雙手撐在瑜伽墊上的十根手指全部收緊了,指甲陷進了墊面的防滑紋路里,頭始終沒有抬起來,臉朝向了瑜伽墊。龜頭擠開了那兩片合攏的粉嫩陰唇的過程被陸建國從正上方的視角完完整整地看在了眼裡。暗紫色的龜頭頂端首先接觸到的是兩片陰唇的接合處,往里推的時候,陰唇像兩扇柔軟的小門一樣被龜頭的寬度緩緩撐開了,粉嫩的陰唇外側皮膚被迫向兩邊拉伸,內側更深色的嫩肉隨著撐開的幅度逐漸暴露出來,穴口內部儲存的淫水在龜頭擠入的壓力下從縫隙里被擠出了一小股,沿著陰唇和龜頭之間那條極細的接觸線往下流了一道透明的水痕。龜頭完全沒入了穴口。陰道內壁的第一層褶皺立刻像一圈柔軟的唇瓣一樣箍住了冠狀溝的後沿,溫熱的、濕滑的、布滿了無數微小顆粒狀凸起的內壁從四面八方同時擠壓了過來,龜頭上每一寸皮膚都被高溫粘膜緊緊包裹著,那種感覺像是整個龜頭被含進了一張又濕又熱又緊的小嘴裡面。繼續往里推了。一寸一寸地推進去。粗黑的柱身跟在龜頭後面緩慢地沒入了那個粉嫩的穴口,從外面看的視覺效果極其衝擊,粗黑的肉棒和粉白的穴口形成的色差對比隨著每一寸的推進而愈發強烈,穴口的陰唇被柱身上暴突的青筋一條一條地碾過去,柔嫩的粉色唇肉在青筋的凸起經過時會被微微帶動著往里翻卷一點,等柱身繼續往里推之後又彈回來復原,如此反復,像一個被反復揉搓的粉色綢緞口袋的袋口。整根沒入了。陸建國粗黑的胯骨貼上了沈清禾白皙如雪的臀肉,兩種膚色撞在一起的畫面像是用黑墨汁潑在了一張宣紙上面,胯骨的骨頭硌著臀肉最柔軟最有彈性的部分,臀肉在擠壓下微微變形往兩側鼓了出去。"嗯哈......"沈清禾從喉嚨深處洩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像是被硬生生掐斷了尾巴的短促喘息,脊柱從拱起的貓式弧度微微往下塌了一點,腰部自然而然地凹了下去,臀部反而翹得更高了。"法官大人...早上好啊......"陸建國俯下了身,嘴唇貼著沈清禾後頸的皮膚,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種壓到最低限度的、氣聲般的笑意,熱氣打在後頸汗毛上的時候,沈清禾的肩胛骨抖了一下。"別...別說話...明遠...在樓上......""爸知道。""那你還...嗯..."話沒說完就被一次深頂堵回了喉嚨里。陸建國開始動了。節奏不快。但每一次抽送的幅度是完整的。幾乎整根抽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內側那圈最緊的括約肌位置上,然後整根推回去,一直頂到最深處,冠狀溝的後沿碾過陰道內壁所有的褶皺,柱身上每一條暴起的青筋都像一條微型的凸起軌道一樣在內壁最敏感的區域上來回碾壓。跪趴的姿勢讓他的視線完完整整地落在了肉棒從穴口進出的全過程上。這個視角。是只有從正後方才能看到的視角。粗黑猙獰的肉棒從那個光滑無毛的、粉嫩到不真實的白虎穴口裡一寸一寸地抽出來,柱身上裹著一層透明的、微微泛著白色的粘稠淫水,拉出的銀絲在空氣中顫抖了一下,然後在下一次推入的時候被重新帶回了穴口內部,陰唇的邊緣在每一次抽出的時候被龜頭的冠狀溝微微向外牽拉,粉紅色的穴肉被翻出了一點點,像一圈嬌嫩的花瓣被風吹得往外翻卷,等到肉棒推回去的時候,這些被翻出來的穴肉又被粗暴地推回了穴口內側,如此反復,穴口周圍的陰唇開始逐漸充血,顏色從原來的淡粉色變深了一個色號,變成了一種濕潤的玫瑰色。"嗯~...嗯...哈...嗯~..."沈清禾的喘息被壓制到了能控制的最低音量,每一聲都短促而碎裂,像是從緊緊咬合的牙縫里一點一點擠出來的氣流碎片,雙手撐在瑜伽墊上的手臂微微發顫了,肩胛骨在灰色運動背心底下一緊一松地起伏著,頭低著,散開的長髮垂在臉頰兩側,發尾掃在瑜伽墊的表面上。灰色運動背心的領口在跪趴的姿勢下完全松垮了下來,領口的弧度從U型被重力拉成了一個深深的V型,兩顆巨大的乳房從運動背心底下垂墜下來了,因為沒穿內衣,失去了任何支撐和束縛的F杯巨乳整個從領口的開口處倒掛著露了出來,沈甸甸地懸在胸腹和瑜伽墊之間那十幾釐米的空間里,隨著身後每一次頂入的衝擊力而前後晃動著。乳房的形狀在懸垂狀態下和站立時完全不同,飽滿圓潤的球形因為重力的作用變成了水滴形,乳根處仍然保持著一定的弧度,但乳尖的位置被拉長了,兩顆粉嫩挺立的乳頭朝向了正下方,乳暈上的小顆粒在充血狀態下凸起得更明顯了,整個乳房像兩顆碩大的、灌滿了液體的水囊,在每一次身體前後晃動時發出輕微的肉體碰撞的聲音。"啪唧...啪唧...啪唧..."那是兩顆懸垂的巨乳在晃動到最大幅度時拍打到瑜伽墊表面又彈起來的聲音,極其輕微,但在安靜的客廳里足夠被捕捉到。奶水開始出來了。不是被擠壓出來的,是自己流出來的。哺乳期的泌乳反射在性興奮狀態下會被催產素的釋放所激活,和正常哺乳時的泌乳機制走的是同一條神經通路,乳腺管里儲存的乳汁在催產素的刺激下開始自動往乳頭的方向輸送,從粉嫩的乳頭上那幾個微小的乳孔里滲了出來。先是左邊的乳頭。一小滴乳白色的液體從乳頭的尖端凝結出來,懸掛了不到一秒鐘,就因為乳房的晃動而被甩落了下去。"啪嗒"一聲微不可聞地落在了瑜伽墊的表面上,墨綠色的墊面上立刻出現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深色圓點。然後右邊也開始了。乳汁從兩邊的乳頭同時往外滲出來,一滴一滴地從懸垂著的乳尖往下落,有的落在了瑜伽墊上留下了一個個小小的濕痕,有的沿著乳房的下緣弧線一路流到了乳根和胸口的連接處,被運動背心的下沿邊緣吸收了一點。陸建國從後面看不到正面乳房的狀況,但伸手就夠得到。左手從沈清禾的左胯移到了前面,順著腹部往上摸,手指經過了腰腹那截露出來的皮膚,觸碰到了運動背心堆疊在肋骨處的面料,然後直接從領口下方探了進去,手掌托住了右邊那顆懸垂著的巨乳。一隻手根本托不住。乳肉從指縫之間像發酵過度的面團一樣往外溢出來,指尖陷進了柔軟到失去彈性的嫩肉深層,觸碰到了乳腺管底層那些鼓脹充盈的腺體組織,手掌上立刻就感覺到了一陣溫熱的濕意傳來。奶水被掌心的擠壓力量從乳頭裡催出來了,不再是一滴一滴的滲出,而是一小股一小股地從乳孔里湧出來,溫熱的乳白色液體噴在了手指上,順著指縫往下淌,從手掌的下沿滴落到了運動背心的內壁上。"嗯~別...別揉了...會弄髒墊子...嗯哈...""弄髒了回頭擦就行。"陸建國的聲音悶在了沈清禾的後背上,嘴唇幾乎貼著後頸的第一節頸椎,說出的話全部化成了熱氣打在皮膚上,右手也從背後繞到了前面,兩只手同時握住了兩顆巨乳,在懸垂的姿勢下從乳根往乳頭的方向用力擠了一把。"啊嗯...?"沈清禾悶哼了一聲,兩顆乳頭同時噴出了奶水,不是滲出,是噴射,乳白色的液體從指縫之間飛濺出來,有幾滴噴到了瑜伽墊上,有幾滴濺在了運動背心的內壁上,有更多的沿著手臂和指縫流下來,在手掌和乳房之間形成了一層濕滑的、粘膩的、散髮著淡淡奶腥味的液膜。"爸的大奶牛...產的奶真多...比知行吃的還多吧...嗯?""你...你閉嘴...嗯...嗯哈...""怎麼了...怕你兒子在樓上聽見?""嗯...不許說了...?"下半身的抽送頻率開始加快了。從原來的一秒一次提升到了差不多一秒兩次,每一次抽出的幅度依然是接近整根的大幅度,但推入的速度明顯加快了,胯骨撞擊臀肉的力度也加大了一些,雖然還沒有到發出明顯"啪啪"聲的程度,但臀肉在每一次被胯骨撞擊時產生的肉浪已經清晰可見,白皙渾圓的兩瓣臀肉像兩團柔軟的果凍一樣在撞擊下"波"的一下往兩側彈開,然後在彈性的作用下回彈合攏,等待下一次的撞擊。穴口的狀況開始變了。隨著抽送頻率和力度的增加,陰唇已經完全充血了,從最初的淡粉色變成了一種飽和度很高的深玫瑰色,陰唇的邊緣在肉棒反復進出的牽拉下微微外翻了,露出了內側更深層的、呈暗粉色的穴肉,這些穴肉在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時候會被帶出來一小圈,在穴口外面形成一圈翻卷的嫩肉花瓣,等肉棒推回去的時候又被生硬地推回去,反復的翻出和推入讓穴口處的嫩肉開始輕微腫脹了。淫水和前液混合攪打出來的白色泡沫在穴口處逐漸積累,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時候都會在柱身上留下一層薄薄的白色泡沫狀液體,在黝黑的柱身皮膚上格外顯眼,像是在一根黑色的圓柱上刷了一層白色的乳液,然後在下一次推入的時候連帶著穴口外沿積累的白沫一起被推進了陰道內部,發出了細微的、水分含量很高的"咕嘰"聲。"咕嘰...咕嘰...咕嘰..."這個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尤為清晰。和水龍頭的掩護不同,客廳里沒有任何持續性的背景噪音可以用來遮掩這種聲音,唯一的覆蓋源是掛鐘的"嘀嗒"聲和遠處廚房裡待機狀態的冰箱的低沈嗡鳴聲,但這兩種聲音太小了,如果二樓的人走到樓梯口附近,這種濕潤的、有節奏的"咕嘰"聲完全有可能被聽到。"慢...慢一點...有聲音了...嗯~...""小穴太濕了...爸也沒辦法...裡面跟發了水似的...整根雞巴都泡在騷水里了......""嗯...你少說兩句...嗯哈...嗯...?""法官大人在法庭上判案的時候...底下的人叫她青天大老爺...知不知道她回家練個瑜伽都要被公公從後面操著...啊...這個案子誰來判...""閉嘴...嗯啊...不要說了...嗯~...?"沈清禾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從最初的冷靜氣聲變成了一種壓抑著的、軟糯到幾乎融化掉的甜膩低吟,每一個字的尾音都在發著顫,像一根被撥動的琴弦在振蕩中慢慢衰減,咬著下唇但唇瓣被壓在齒列下面的那一小條嫩肉已經被咬出了清晰的牙印。雙臂撐在瑜伽墊上已經開始發抖了,不是因為貓式撐得太久導致的肌肉疲勞,而是從下腹深處一波一波湧上來的快感讓整個軀乾的肌肉都在不自覺地痙攣著,肩胛骨在運動背心底下一抽一抽地起伏著,腰部塌下去的弧度越來越深,臀部翹得越來越高。陸建國的兩只手始終沒有放開那兩顆懸垂著的、奶水四濺的巨乳,十根粗黑的手指深深地嵌在白皙柔嫩的乳肉里,不停地揉捏擠壓著,每隔十幾秒就做一次從乳根到乳頭的推擠動作,把乳腺管里的乳汁一波一波地從乳頭上擠出來,奶水順著乳頭往下滴,已經在瑜伽墊上積累了好幾個大小不一的濕漬了,最大的一個有一元硬幣那麼大,最小的只是針尖大小的一個點,分布在乳房懸垂範圍正下方那一塊墨綠色的墊面上,像是被雨水打過的葉子表面的水痕。"咚。"樓上傳來了一聲悶響。不是很大,像是甚麼東西碰到了地面或者牆壁的聲音。兩個人同時停了。陸建國的動作瞬間凝固了,肉棒深埋在穴口內部一動不動,兩只手從乳房上松開了,撐在了瑜伽墊兩側的地板上,呼吸壓到了最低。沈清禾的身體繃成了一塊鐵板,所有的肌肉同時收緊了,包括陰道內壁的肌肉,穴口的括約肌在緊張狀態下猛地收縮了一下,把深埋在裡面的肉棒絞得更緊了。兩個人同時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聽覺上。樓上。走廊。腳步聲。"嗒...嗒...嗒..."是陸明遠的腳步。穿著棉拖鞋踩在二樓走廊的木地板上發出的、有節奏的、正常步速的腳步聲。由書房的方嚮往走廊中段的方向移動。沈清禾的瞳孔縮了一下。【下來了?】心臟跳到了嗓子眼裡,太陽穴的血管在突突地跳,手指尖的溫度瞬間降了兩度。腳步聲繼續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停了。不是停在樓梯口。停在了二樓走廊中段偏左的位置上。那個位置。是衛生間的門。門把手轉動的輕微"咔嗒"聲從樓上傳了下來,然後是衛生間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門鎖扣進鎖孔的"嗒"的一聲。上廁所。陸建國低低地吐了一口氣。"上廁所去了。""......"沈清禾沒有回話,但繃緊的肩膀慢慢松了下來,呼吸從屏住的狀態恢復了正常的頻率。三秒鐘的沈默。從二樓衛生間的方向隱約傳來了抽水馬桶水箱進水的聲音。"繼續?"陸建國的嘴唇貼著沈清禾的耳垂,吐出的兩個字幾乎沒有聲量。"...快一點。"這句"快一點"不是在說"輕一點"或者"小心一點"。是在說"快點結束"。也可能是在說"快點操"。意思曖昧到了沈清禾自己都不確定的程度。陸建國沒有追問。選擇了按照第二種理解去執行。腰胯重新動了起來。比之前更快了。頻率從每秒兩次提高到了每秒接近三次,小幅度的快速抽送,胯骨撞擊臀肉的力度被控制在了不會發出拍打聲的極限邊緣,但穴口內部的摩擦強度達到了今天的峰值,陰道內壁的褶皺在高速摩擦下產生的熱量讓整個陰道內部的溫度又上升了一度,淫水的分泌量也隨之增加了,穴口處那圈白色的泡沫在高頻攪動下變得更加細密濃稠了,有一些泡沫被肉棒帶出來之後從穴口的下沿掉了下去,落在了瑜伽墊的表面上,和之前滴落的奶水混在了同一片區域里。"嗯哈...嗯...嗯啊...嗯...?...哈...嗯~...?"沈清禾咬著下唇發出的壓抑喘息碎得不成句了,每一聲都只有極短的一個音節,像是被快速按動的風琴鍵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從齒縫里蹦出來,臉埋在了垂落的長髮裡面,側面露出來的半張面孔上,從耳根到臉頰到脖頸蔓延著一層潮紅色的緋紅,嘴唇微微張開著,下唇上被牙齒反復咬過的地方已經紅腫了一小塊,一絲唾液從嘴角的縫隙里流出來,滴在了墊面上。運動背心已經完全堆到了腋下的位置,兩顆巨乳在毫無遮擋的狀態下懸垂著劇烈地前後搖晃,每一次身後的頂撞都讓乳房在懸垂的軌跡上做一個完整的鐘擺運動,從胸口到瑜伽墊表面的距離來回蕩著,乳頭上的奶水在蕩到最低點的時候被甩出去,在墊面上甩出了幾條細細的、乳白色的弧線。兩只手從前面伸過來又握住了乳房,掌心是粗糙的、帶著老繭和乾裂紋路的男性手掌,和手掌底下白皙柔嫩到可以掐出水的巨乳乳肉的質感差異大到了像兩種不同物種之間的接觸。"爸的小騷法官...練瑜伽練成這樣了...穴里夾得這麼緊是要擠奶還是要擠精子...嗯?""嗯啊...不要說...嗯...哈...要...要到了...?""要到了?到了叫聲爸聽聽......""嗯~...不...嗯哈...嗯...嗯啊啊...??"沈清禾的陰道內壁開始痙攣性地收縮了,穴口的括約肌像一個活的橡皮圈一樣有節律地一緊一松,每一次收緊都把肉棒的柱身箍得死緊,內壁深處的褶皺像無數條微小的手指一樣同時攥緊了龜頭和冠狀溝後方的區域,陰道內部的溫度在高潮來臨的瞬間又飆升了一截。陸建國被絞得呲了一下牙,十指在乳肉上掐緊了,指尖周圍的嫩肉上被掐出了白色的指印,然後腰胯用力往前一挺,整根肉棒頂到了陰道的最深處,龜頭的頂端抵住了宮頸口那個柔軟的小圓環。精液射了。一股一股的、溫熱的、濃稠的白色液體從龜頭頂端的馬眼裡噴射出來,灌進了宮頸口外圍那個小小的穹窿空間里,第一股射出的量最大,力度也最猛,打在了宮頸口的外壁上產生了一種微弱的撞擊感,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的量逐漸遞減,力度也逐漸減弱,但精液的總量仍然足夠多,多到了陰道深處的穹窿空間被灌滿了之後開始往穴口方向倒流了。"嗯~~...?"沈清禾悶哼了一聲長長的尾音,雙手的手臂撐不住了,整個上半身趴在了瑜伽墊上,兩顆巨乳被壓在了胸口和墊面之間擠成了扁平的形狀,乳肉從身體兩側鼓了出來,乳頭被壓著貼在了墊面上,殘留在乳孔里的奶水被擠了出來,在墊面上洇出了兩個對稱的濕痕。臀部還翹著。肉棒還深埋在裡面。陸建國趴在沈清禾的背上喘了幾秒鐘,粗重的呼吸噴在後頸的皮膚上,胸腔的起伏貼著她的背部一起一落。然後慢慢抽了出來。肉棒從穴口抽出的瞬間,一小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渾濁液體從合不上的穴口處往外流了出來,穴口被持續操乾了這麼久之後已經無法立刻恢復閉合的狀態了,微微張開著,像一朵被揉皺的小花,充血腫脹的陰唇呈深玫瑰色,外翻的穴肉在空氣中暴露了幾秒鐘然後才慢慢縮回去了,乳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從穴口的下沿往大腿內側的方向流了一小道。陸建國站起來了。把肉棒塞回了褲子里,系好了腰帶繩,用手背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從茶几上的紙巾盒里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手掌上殘留的奶水和淫水,然後把紙巾團成一團塞進了褲子口袋里。走回沙發坐下了。拿起了保溫杯喝了一口茶。拿起了手機解鎖了屏幕。動作一氣呵成,像甚麼都沒發生過。沈清禾趴在瑜伽墊上喘了四五秒鐘。然後動了。慢慢地、不緊不慢地從趴著的姿勢撐起來了上半身,先把堆在腋下的運動背心拉回了正常位置,領口整理好了,遮住了乳房。然後伸手從瑜伽墊旁邊的地板上夠到了那盒抽紙。抽了三張疊在一起。左手把瑜伽褲的腰帶微微拉開了一點縫隙,右手把疊好的紙巾從腰帶的縫隙里伸進去了,貼在了穴口外面的位置上,紙巾被內壁上還在往外流的殘餘精液和淫水立刻洇濕了一半,但足夠起到吸收和阻隔的作用了,不會讓液體滲到瑜伽褲的襠部面料上。把瑜伽褲的腰帶放回了原位。紙巾被褲子的彈力面料緊緊地壓在了穴口外面。然後沈清禾跪坐在了瑜伽墊上,雙手放在膝蓋上,閉著眼睛做了三次深呼吸。呼吸平穩了。心率降下來了。面部的潮紅開始退了,從脖頸往臉頰的方向逐漸褪去,大約二十秒之後,臉上的顏色回到了正常的白皙狀態。睜開了眼睛。重新擺出了瑜伽的姿勢。嬰兒式。雙膝跪地,臀部坐在腳跟上,上半身前傾,額頭貼在墊面上,雙臂向前伸直,手掌心朝下按在墊子上。一個完全正常的、標準的、任何瑜伽課程里都會出現的休息放鬆姿勢。從外面看上去,就是一個練了一會兒瑜伽、正在做收尾放鬆動作的年輕女人。甚麼都沒有發生過。除了運動背心胸口位置那一片因為奶水滲透而顏色略深的濕痕,但那可以解釋為出汗。除了襠部紙巾里正在緩慢吸收的公公的精液。"嘀嗒...嘀嗒..."掛鐘的秒針走過了十點十分。二樓衛生間的門開了,腳步聲從衛生間出來,往走廊的方向走了幾步。然後往書房的方向去了。書房的門開了。然後關上了。客廳里恢復了完全的安靜。沈清禾在嬰兒式的姿勢上停了大約三十秒。然後起身了。換了一個新的動作,坐姿前屈,兩腿伸直,上半身往腿的方向折疊下去,手指去夠腳尖,脊柱拉長了,從側面看是一個標準的L形折疊。動作流暢自然。和之前做瑜伽時的節奏完全一致。徬彿中間那段時間根本不存在。陸建國坐在沙發上,保溫杯在右手裡,手機在左手裡,拇指在屏幕上慢慢地滑動著,像是在看甚麼新聞資訊類的內容,嘴角微微翹著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是沙發到瑜伽墊的距離,大約兩米。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目光的交匯、語言的交流、或者肢體上的接觸暗示。一個在做瑜伽。一個在看手機。公公和兒媳。各自安好。......二樓書房裡,陸明遠坐在轉椅上,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打開著一份Word文檔,光標停在了第三頁的第二段中間,已經閃了好幾分鐘了,一個字都沒往下打。去衛生間是真的去上廁所。但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沒有立刻回書房。而是在走廊上停了兩秒鐘。二樓走廊的盡頭,書房門的對面,有一扇不到一米寬的小窗戶,窗戶的外面對著的是一樓客廳上方那個挑高區域的採光帶,從這個窗戶往下看,剛好能看到一樓客廳靠近落地窗那一側的一小片區域。瑜伽墊就鋪在那個區域。陸明遠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下意識地往那扇小窗戶那裡走了兩步,低頭往下看了一眼。看到了甚麼。妻子在瑜伽墊上做著嬰兒式的放鬆姿勢,額頭貼著墊面,雙臂前伸,姿態標準。父親坐在沙發上喝茶看手機。兩個人之間隔著兩米的距離。一切正常。陸明遠盯著看了三秒鐘。正要收回視線的時候。注意到了一個細節。瑜伽墊上有幾個小水漬。墨綠色的墊面上,在妻子做嬰兒式的身體正前方那一片位置上,散布著好幾個深色的小圓點,大小不一,形狀不規則,在從採光帶斜照進來的陽光下微微泛著一點潮濕的反光。汗水?練瑜伽出汗滴在墊子上?有可能。但那幾個水漬的顏色,在這個角度、這個光線條件下,看上去好像不太透明。有一些偏白。陸明遠的眉頭皺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回了書房,關上了門。坐在轉椅上。看著電腦屏幕上閃爍的光標。右手無意識地點著桌面。"嗒...嗒...嗒..."手指點了七八下。停了。拉開了書桌左邊第二個抽屜。抽屜裡面,一個普通的快遞紙箱被拆開了平放著,紙箱上面擱著一個黑色的、巴掌大小的、做成精裝書書立形狀的電子設備,正面有一個針孔大小的、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的微型鏡頭。三天前到的貨。還沒有安裝。因為不知道該放在哪個位置。客廳?臥室?走廊?哪一個位置既能拍到關鍵畫面,又不會被任何人發現?陸明遠盯著那個偽裝成書立的針孔攝像頭看了幾秒鐘。然後慢慢地把抽屜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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