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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月光下陽台上的抱起式

剛出獄的好色公公和冷艷巨乳脯乳期法官兒媳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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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五號,週三。深夜十一點四十分。錦瀾山莊的夜很安靜。城市東郊的這片獨棟別墅區在入夜之後幾乎沒有甚麼商業照明,路燈間隔很遠,只在小區內部的人行步道旁每隔二十米左右竪著一盞暖黃色的矮燈柱,光線柔弱得像是螢火蟲的尾光,勉強把步道邊的灌木叢照出一個模糊的輪廓。月亮倒是很亮。三月初的月相接近上弦月,不是滿月但已經有了大半個弧面的銀白色光盤掛在別墅東側的天空上,月光從薄薄的雲層縫隙里灑下來,在小區的草坪、石板路和各家別墅的屋頂上鋪了一層冷調的銀灰色光澤,空氣里有一種初春特有的微涼和潮濕,白天升溫蒸發出來的水汽在夜間凝結成了一層極薄的霧氣,瀰漫在齊腰的高度,把遠處的幾棟別墅的輪廓都染上了一點朦朧。陸家別墅二樓。次臥的門關著,裡面沒有燈光。陽台的落地玻璃推拉門開了一扇。沈清禾站在陽台上。穿著一件香檳色的短款絲質睡裙,吊帶的,裙擺到大腿中段的位置,真絲的面料薄而滑,在月光下泛著一種介於金色和銀色之間的微妙光澤,領口是V字形的垂墜設計,兩條細細的吊帶掛在肩頭,V領的交叉線一直開到了胸口以下三指的位置,哺乳期飽滿的F杯巨乳在真絲面料下面撐出了兩個圓潤豐滿的弧形,乳溝的陰影從V領的最低點延伸上去消失在兩側的面料遮擋裡面。沒穿內衣。深夜起來在陽台上吹風,沒有刻意去穿,絲質睡裙底下只套了一條白色的棉質三角內褲。腳上趿了一雙白色的細帶高跟拖鞋,大約四公分的跟,在家穿著走路方便的那種。黑色長髮沒有束起來,散落在肩膀和後背上面,被陽台上輕輕吹過的夜風撩動著幾縷發梢。雙手搭在二樓陽台的不鏽鋼欄桿上,月光打在裸露的手臂和鎖骨上面,白皙的皮膚在冷調銀光下呈現出一種接近陶瓷的質感。【...知行凌晨三點的那頓奶餵完了...睡不著了...明遠翻了個身又打呼了...嗯...明天上午九點半還有一個庭審...】夜風從東邊吹過來,帶著小區圍牆外面馬路上隱約傳來的夜間車流聲和遠處某棟樓里隱約的電視機聲響。三月初的臨江夜晚溫度大約在九度左右,穿著薄絲睡裙站在陽台上其實是有點涼的,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乳頭在冷空氣的刺激下透過沒穿內衣的絲質面料隱隱凸起了兩個小點。站了大約五分鐘了。身後的落地玻璃門那邊傳來了一聲極輕的腳步聲。不是從次臥裡面來的。是從走廊方向來的。沈清禾沒有回頭。手指在欄桿上微微收緊了一下。"...睡不著?"低沈的聲音從身後大約兩米的距離傳來,壓得很低,像是怕驚擾了走廊另一頭的甚麼人。沈清禾這才偏了一下頭。月光照亮了半張側臉。鳳眼的余光掃到了站在陽台入口處的那個人影。深灰色的棉質家居長褲,深藍色的圓領長袖T恤,赤腳,花白的頭髮在月光下泛著銀灰色的光。陸建國。"...餵完奶了,有點清醒,出來吹吹風。"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深夜特有的那種輕柔的氣聲質感。"...外面涼,穿這麼少。"陸建國往前走了一步。赤腳踩在陽台的灰色石材地磚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沒事,吹一會兒就進去了。""嗯...別著涼了...嗯...哺乳期感冒了不方便吃藥...嗯..."說的是關心的話。用的是長輩的語氣。但人已經走到了沈清禾身後不到半米的距離了。月光從東邊斜照過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了陽台的地磚上面,一個高大壯實的男性身影疊在了一個纖細修長的女性身影後面,兩個影子的頭部幾乎重合在了一起。沈清禾沒有讓開。也沒有回頭。手指在欄桿上松開了。然後又握住了。"...媽睡了嗎?""嗯...十點就睡了...嗯...呼嚕打得很響...嗯...""...明遠呢?""嗯...你比我清楚...嗯...你們臥室的...嗯...""...十點半就睡了,打呼了。""嗯...那就都睡了...嗯..."兩個人的對話隔著半米的距離在深夜的陽台上用氣聲進行著,每一句話的尾音都被夜風輕輕帶走了。"嗯...都睡了...嗯..."陸建國的聲音從正後方貼上來了。不是半米。是零距離。棉質T恤覆蓋的寬厚胸膛貼上了沈清禾的後背。絲質睡裙的面料極薄,幾乎等於只隔了一層T恤的布料,身後男人的體溫透過兩層織物傳導過來,和陽台上微涼的夜風形成了一種冷熱交替的溫差刺激,背部那片剛才起了雞皮疙瘩的皮膚上的細小顆粒在溫熱的胸膛貼合下慢慢消退了,但另一種更深層的顫慄從脊椎底端升了上來。兩只粗大的手從身後繞到了前面。沒有摟腰。直接覆上了兩只巨乳。隔著一層薄薄的香檳色真絲面料,十根粗糙的手指陷入了柔軟溫熱的乳肉裡面,從下方托住了兩只F杯的重量然後緩慢地往上提了一下又松開,讓兩團沈甸甸的肉球在掌心裡彈了一下。"嗯哈..."沈清禾的嘴唇張了一下又合上了,呼出來的氣在夜間微涼的空氣里凝成了一小團若有若無的白霧。"...這裡是陽台。""嗯...知道...嗯...""...外面的人能看到。""嗯...二樓...嗯...下面要仰著頭才能看到...嗯...現在快十二點了...嗯...沒人在外面走...嗯...""...萬一有人呢。""嗯...萬一有人...嗯...那他就看到了一個穿睡裙的少婦站在陽台上吹風...嗯...看不到別的...嗯...月光不夠亮...嗯..."說話的時候兩只手沒有停。右手的拇指和食指隔著真絲面料捏住了右側乳頭的位置,輕輕地揉搓著,乳頭在冷空氣和手指的雙重刺激下已經完全充血挺立了,凸起的形狀透過薄薄的絲質面料清晰可辨,像是兩顆小小的圓鈕扣頂在了布料上面。左手從乳房的下緣沿著腹部往下滑。掌心貼著真絲面料覆蓋的小腹平面往下移動,經過了肚臍的位置,經過了下腹的微微隆起,手指到達了裙擺的下緣。從裙擺底部伸進去了。粗糙溫熱的手掌貼上了大腿內側的裸露皮膚,自下而上地滑動著,手指的指腹在大腿內側嫩滑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灼熱的觸感軌跡。滑到了大腿根部。手指碰到了白色棉質三角內褲的邊緣。食指勾著內褲的褲邊往旁邊撥了一下。指腹碰到了那片光滑無毛的皮膚。"嗯..."沈清禾的手指在欄桿上攥緊了。指節發白。"...進去說話也行...嗯...""嗯...進去說甚麼話...嗯...不如在外面...嗯...月亮這麼好看...嗯...""...你瘋了。""嗯...上次在停車場你也說我瘋了...嗯...""...停車場有車窗擋著,這裡甚麼都沒有。""嗯...甚麼都沒有...嗯...就月亮看著...嗯..."沈清禾轉過了身。面對著陸建國了。月光從背後照過來,把沈清禾的正面投進了陰影里,但仍然能看清楚那張精緻冷艷的臉上的表情。鳳眼半眯著。嘴唇微微抿著。沒有塗口紅的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在夜色中顏色很淺。"...你現在告訴我,陽台上怎麼弄。"陸建國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矮了十公分的年輕女人在月光的背光下問出這句話的樣子,嘴角動了一下。兩只手抓住了沈清禾的腰。"嗯...抱起來。"話說到第三個字,雙臂發力了。兩只粗大的手從腰側滑到了臀部下方,十根手指扣住了兩瓣渾圓挺翹的臀肉,往上一托。沈清禾整個人被從地面抬起來了。"嗯...!"身體猛地失去了地面的支撐,下意識地雙臂摟住了陸建國的脖子,兩條腿也本能地夾緊了他的腰側,大腿內側的皮膚貼上了深灰色家居褲腰帶位置的棉布面料,腳踝在他腰後交叉扣住。那雙白色的細帶高跟拖鞋在這個動作的慣性中從右腳上滑脫了。"啪嗒。"一隻拖鞋落在了陽台的石材地磚上面,發出了一聲清脆但不大的響動,在深夜的安靜里格外清晰。"...噓...輕點。"沈清禾的聲音從陸建國的肩窩方向傳來,臉埋在他脖頸和肩膀交界的地方,嘴唇幾乎貼著他T恤的領口皮膚。左腳上的那只拖鞋還掛在腳趾上搖搖欲墜,但在雙腿夾緊腰部的動作中也維持不住了。"啪嗒"又掉了一隻。赤腳了。兩只白嫩的赤腳在陸建國的腰後交叉著,腳趾蜷縮著,腳底板因為涼意而微微泛紅。陸建國托著沈清禾往前走了兩步。沈清禾的後背抵上了陽台欄桿。不鏽鋼的欄桿冰涼,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裙抵在了後腰的位置,金屬的寒意透過布料滲進了皮膚裡面,激得背部肌肉緊縮了一下。欄桿的高度大約到成年人的腰部,在沈清禾被抱起來的這個姿勢下剛好卡在了後腰偏下的位置,提供了一個可以倚靠的支撐點,但同時也意味著上半身從欄桿以上的部分是暴露在二樓以上的開闊夜空中的。從陽台欄桿往下看。大約四米五的垂直高度下面是小區的人行步道,步道旁邊是一排修剪整齊的冬青灌木和一盞暖黃色的矮燈柱,燈光照亮了步道上一小段大約三米長的區域,此刻步道上空無一人。再遠一點,穿過小區的綠化帶和圍牆,是小區外圍的一條雙車道馬路,間或有車輛經過的車燈從東向西或者從西向東地划過。"...太高了...如果有人從下面走過抬頭看...""嗯...快十二點了...嗯...誰在小區里走...嗯...別想那麼多...嗯..."陸建國一隻手穩穩地托著沈清禾的臀部,手指陷在臀肉裡面,另一隻手從兩個人緊貼的身體中間伸下去,摸到了自己家居褲的褲腰。棉質家居褲沒有拉鍊也沒有扣子,鬆緊腰帶往下一拽就行。褲腰被拽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沒穿內褲。粗黑的肉棒從鬆緊褲腰的束縛中彈了出來,完全勃起的柱體在夜晚微涼的空氣中散髮著灼燙的溫度,青筋暴突的柱體表面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著一種暗沈的紫紅色光澤,龜頭已經完全從包皮中露出來了,膨脹的冠狀溝輪廓分明,馬眼處有一滴亮晶晶的前液在月光下折射著微弱的銀白色光點。另一隻手從沈清禾的臀部下面往中間探。香檳色睡裙的裙擺在兩個人身體緊貼的姿勢中已經自然地被擠到了腰間以上的位置,堆成了一團皺巴巴的絲綢圍在腰腹部,下半身除了那條白色棉質三角內褲之外完全暴露在了夜晚的空氣中。手指勾住了白色內褲的襠部。往左邊撥。棉質的三角布片從那片光滑無毛的三角區域上被撥開了,白色的內褲沒有脫下來,只是被手指撥到了左側大腿根部和腹股溝的交界處,窄窄的布條卡在了那裡。月光從沈清禾的背後照過來,從欄桿上方斜射下來的銀白色光線剛好照到了兩個人身體交合處的那個位置。白虎蜜穴在月光下暴露了出來。光滑無毛的恥骨皮膚在銀白色的月光照射下白得像剛下過雪的平原,兩片粉嫩小巧的陰唇緊閉著,縫隙細如發絲,陰唇的表面在冷空氣和情慾的雙重刺激下泛著一層淺淺的粉紅色光澤,從閉合的縫隙中間已經有一小滴透明的液體滲出來了,在月光下閃著銀色的微光。"嗯...月亮底下...嗯...白虎穴都在發光...嗯...法官大人的騷穴這麼白這麼嫩...嗯...對著月亮也不害臊...嗯...""...閉嘴...你聲音小一點..."沈清禾的嘴唇貼在陸建國的肩窩位置,聲音悶悶地傳出來,摟著脖子的雙臂收緊了一些。"嗯...行...嗯...那我不說話了...嗯...用下面的嘴說話...嗯..."粗黑的肉棒在那只空出來的手的引導下調整了角度,龜頭從下方往上頂,抵上了那兩片粉嫩陰唇之間的縫隙。暗紫紅色的龜頭和粉白色的陰唇在月光的照射下形成了鮮明的膚色分界線,像是一截燒焦的粗木樁頂在了一塊拋光過的白色大理石的裂縫上面。龜頭往上擠。兩片小巧的陰唇被撐開了。穴口的嫩肉在粗大的龜頭擠壓下被迫張開了一個橢圓形的入口,粉紅色的嫩肉包裹在黝黑的龜頭外圍,像是一個粉色的橡皮圈被撐到了極限。"嗯...你...嗯...慢一點...這個姿勢...嗯...好深...嗯..."沈清禾的身體在懸空狀態下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支撐點,後背靠著欄桿,雙腿纏著腰,雙臂摟著脖子,全身的重量被陸建國托著臀部的那只手和她自己纏繞在腰間的雙腿分擔著。這意味著。當肉棒從下方往上插入的時候,沈清禾的體重會順著重力的方嚮往下壓。往那根從下方頂上來的粗大肉棒上壓。身體的重量加上肉棒向上頂入的力量。雙向的貫穿力。龜頭破開了穴口的緊箍,柱體沿著陰道前庭的甬道往里推進,內壁的嫩肉褶皺被粗大的柱體一層一層地撐平,陰道壁被迫擴張到了日常性交都很少達到的直徑,每推進一寸都能感覺到內壁的嫩肉像是被烙鐵壓過一樣緊緊貼合在柱體的每一道青筋和每一寸粗糙的皮膚紋理上面。然後重力開始發揮作用了。沈清禾的體重通過髖部和臀部往下壓。肉棒在重力的輔助下一寸一寸地沒入得更深了。比平躺的時候深。比後入的時候深。比騎乘的時候更深。因為重力和肉棒是同一個方向的。龜頭頂到了一個從未被觸碰到的深度,抵在了陰道最深處宮頸口下方那片極其敏感的穹窿處,整根粗黑的柱體全部沒入了那個白嫩無毛的嫩穴裡面,柱體根部的花白恥毛緊緊貼合在了光滑的恥骨皮膚上面,穴口那圈粉嫩的陰唇被撐成了一個緊繃的肉環,箍在了肉棒最粗的根部位置。"嗯啊...!嗯哈...好...好深...嗯...從來沒有...嗯...這麼深過...嗯哈...?..."沈清禾的臉從肩窩里抬起來了。不是主動抬的。是被從下方頂到最深處的那一下衝擊力逼得仰起了頭。鳳眼半翻著,嘴巴微微張開,一口氣從喉嚨里嗆出來變成了一聲細碎的悶哼,月光從斜上方打在了仰起的臉上,照亮了白皙面頰上那層正在擴散的潮紅和微微顫抖的睫毛。"嗯...重力加持...嗯...整個人坐在爸的雞巴上面...嗯...穴底都被頂到了吧...嗯...""...嗯哈...別...別動了...嗯...讓我適應一下...嗯...太漲了...?...""嗯...適應甚麼...嗯...你穴裡面咬得那麼緊...嗯...自己不想適應...嗯...想直接吃...嗯..."陸建國沒給適應的時間。托著臀部的那只手開始有節奏地發力了。不是腰胯的衝刺。是手臂的力量。粗大的手掌扣著臀肉把沈清禾的整個身體往上提了十公分,肉棒從穴內退出了大半截,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後手一松,身體在重力的牽引下直直地往下落。肉棒從龜頭的位置被身體的重量往深處砸入。整根貫穿。"啪!"恥骨相撞的聲音在深夜的陽台上響了一下。"嗯啊...!嗯...??..."沈清禾的兩條腿在他腰間猛地絞緊了,赤腳的腳趾蜷曲到了極限,摟著脖子的雙臂也死死地收緊了,指甲隔著T恤的布料掐進了陸建國的後背肌肉裡面。然後是第二下。往上提。鬆手。往下落。貫穿。"啪!""嗯哈——...嗯...嗯啊...?..."第三下。"啪!""嗯哈...啊...好猛...嗯...整個人...嗯...都在...嗯哈...在你的...嗯...??..."這個動作開始形成了一個固定的節奏了。上提,鬆手,下落,貫穿。上提,鬆手,下落,貫穿。每一次下落都是沈清禾五十多公斤的體重加上陸建國雙臂松開時的反彈力疊加在一起,驅動著那片白嫩無毛的嫩穴從龜頭的位置整根吞到柱體的根部,插入的深度和衝擊力遠超任何平面體位能夠達到的極限,每一次龜頭撞擊到宮頸口下方穹窿處的那一瞬間,沈清禾的整個身體都會像觸電一樣劇烈地抽搐一下,摟著脖子的手臂會猛地收緊一下然後再松開。穴口的白沫開始翻湧了。粉嫩的陰唇在高頻的全行程吞吐中被摩擦得充血紅腫,從最初的淺粉色變成了明顯的淺紅色,嫩肉在每次肉棒退出時跟著外翻出來一小截粉紅色的內壁褶皺,在肉棒下一次插入時又被粗暴地推回陰道深處,這種反復的翻出和推入在穴口堆積了一層白色的泡沫狀物質,是愛液和前液被攪打而成的細密白沫,在月光下泛著黏膩的銀色光澤。"嗯...你聽...嗯...穴口的聲音...嗯...咕嘰咕嘰的...嗯...整個小區都安靜...嗯...就你的騷穴在叫...嗯..."確實很響。深夜陽台上沒有任何背景噪音來遮蓋,穴口吞吐粗大肉棒時發出的"噗嗤、噗嗤、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和淫靡,那種濕滑的、黏稠的、帶著氣泡被擠壓和破裂聲響的交合水聲從兩個人身體連接的部位傳出來,飄散在微涼的夜風中。"...嗯哈...小聲一點...嗯...聲音太大了...嗯...啊...?...""嗯...我小聲...嗯...你穴裡面的水小聲...嗯...你讓它別叫...嗯..."陸建國的嘴在說話的間隙湊到了沈清禾的胸口。香檳色絲質睡裙的V領在抱起的姿勢下因為重力的關係往下墜了,兩條細細的吊帶從肩頭滑到了上臂的位置,V領的交叉線幾乎已經滑到了乳房下緣的高度,兩只F杯的巨乳大半截都從領口裡暴露了出來,只有乳頭以下的部分還被一層薄薄的真絲面料遮擋著。陸建國側過頭,嘴巴湊到了右側巨乳的位置。用嘴唇叼住了那層真絲面料的邊緣,往下一扯。"嘶啦。"絲質面料從乳房的弧面上滑脫了。右側巨乳完全彈了出來,圓潤飽滿的白色乳肉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近乎發光的銀白色光澤,乳房的弧面因為被內側的手臂擠壓而稍微變形了一些,顯得更加豐滿和集中,粉嫩的乳頭在冷空氣的刺激下挺立著,乳暈上的小顆粒微微隆起,乳頭的頂端滲出了好幾顆白色的小液珠,在月光的照射下像是乳頭上鑲嵌了幾顆微小的銀色珍珠。"嗯...大白兔出來了...嗯...奶珠子都出來了...嗯...月光底下的奶子比燈底下的還好看...嗯..."張嘴。含住了。嘴唇包裹住了整顆充血挺立的粉嫩乳頭和周圍一圈淺玫瑰色的乳暈,舌尖在口腔內部貼上了乳頭的頂端,沿著泌乳孔的邊緣施加著有節奏的按壓,兩腮同時往里收縮形成了一個密封的負壓吸吮環。奶水被吸出來了。乳腺導管內積蓄的溫熱乳汁在負壓的抽吸下從泌乳孔湧入了口腔,甘甜微溫的乳白色液體鋪滿了舌面,帶著人體乳汁特有的那種清甜和脂肪香氣,不同於任何其他食物的味道,像是把蜜水和牛奶按照一個微妙的比例混合後再加熱到體溫的溫度。"嗯...嗯...嗯..."喉結滾動。吞咽聲在安靜的夜裡清晰可聞。"嗯哈...嗯...別吸了...嗯...知行明天...嗯哈...還要吃的...嗯...啊...?...""嗯...夠吃...嗯...你是奶牛...嗯...怎麼吸都有...嗯..."嘴巴含著乳頭說話的聲音含混不清,唾液和奶水的混合液體從嘴唇和乳頭的密封不完全的縫隙里滲出來,沿著乳房的下弧面往下淌,流到了兩個人身體緊貼的腹部之間。左手騰出來了。從沈清禾的臀部下面松開了一隻手,改為只用右手和欄桿的倚靠支撐著她的體重,左手抓住了還被絲質面料遮蓋著的左側巨乳,五根手指從乳房的外側握住了整只乳球,用力往乳頭的方向擠壓。奶水從左側的乳頭噴出來了。不是滲出來。是噴出來的。因為擠壓的力度比單純的吸吮更大更直接,乳腺導管里的乳汁在巨大的外部壓力下從泌乳孔高速噴射了出來,好幾道細細的乳白色液柱從粉嫩的乳頭射向了夜空中。月光從側面照過來。那幾道細細的乳白色液柱在銀白色的月光照射下變得清晰可見了,像是幾條極細的白色絲線從乳頭射出後在空中畫出了一段優美的拋物線弧度,在最高點的位置因為失去動能而開始分散成了更小的液滴,零星地濺落在了陸建國的深藍色T恤肩膀位置和脖頸側面。"嗯...操...嗯...噴到臉上了...嗯...月光底下噴奶...嗯...這畫面...嗯..."幾滴奶水濺在了陸建國的右側臉頰和下巴上,乳白色的液滴在粗糙黝黑的面部皮膚上格外醒目,像是有人往一塊黑色砂岩上甩了幾滴白色乳膠漆。沈清禾低頭看到了這一幕。月光照著陸建國抬起來的臉,臉頰上有自己的奶水,嘴巴還含著自己的另一隻乳頭,嘴角滲出了混合著唾液和奶水的白色液體,那雙不大但極其有神的眼睛從下方往上看著自己,眼底有一種像火苗在風中搖晃的陰鷙光芒。【...嗯...他臉上全是我的奶...嗯...】這個念頭不知道為甚麼讓身體的某個開關被按到了更深的一個擋位上面。陰道內壁不自覺地猛烈收縮了一下,穴肉箍緊了體內那根粗黑的肉棒然後又松開了,這一次收縮引發了一波從穴內深處往外擴散的酥麻電流感。"嗯...穴突然咬緊了...嗯...看到奶噴爸臉上就興奮了?嗯...""...沒有...嗯哈...是你...嗯...頂得太深了...嗯...?...""嗯...是嗎...嗯...那再深一點...嗯..."抱起式的節奏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手臂上提鬆手下落的自由落體模式了。變成了陸建國主動用腰胯往上頂的衝刺模式。右手托穩臀部作為支點,腰胯的力量從下往上發力,每一次挺腰都把粗黑的肉棒從穴口的位置整根往上捅到最深處,沈清禾的身體在每次衝擊的慣性下被往上顛了一下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又落回來坐實在肉棒上面,兩種力量交替疊加形成了一種密集的、從里到外的全方位刺激。"啪啪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深夜的陽台上清脆地回蕩著。兩個人身體緊貼著在欄桿邊上做著劇烈的運動,欄桿在沈清禾後腰的倚靠和每次衝擊的反作用力下輕微地"嘎吱嘎吱"響著,不鏽鋼的金屬欄桿雖然堅固但在規律性的衝擊下還是產生了可以感知的輕微震動。這時候。遠處的馬路上有一輛車經過了。車燈從小區圍牆外面掃過來。白色的車燈光束穿過圍牆的縫隙和綠化帶的枝葉,掃過了小區的人行步道,掃過了一樓的牆面,然後以一個斜向上的角度從二樓陽台的欄桿下緣掠過。車燈的光在陽台的地磚上划過了一道快速移動的光帶。同時。兩個人的影子。被車燈從下方投射到了身後陽台的落地玻璃門上。一個高大壯實的男性身影和一個雙腿纏繞在他腰間的女性身影疊合在一起的投影,清晰地映在了落地玻璃的反光面上,維持了大約兩秒鐘。然後車燈划過去了。影子消失了。陽台重新歸於月光和暗影。沈清禾看到了那個投影。在車燈掃過的那兩秒鐘里,鳳眼的余光捕捉到了落地玻璃門上兩個人的剪影。那個剪影的姿態一目瞭然。不需要任何想象力就能判斷出那兩個疊合在一起的身影在做甚麼。【...如果落地門沒拉窗簾...如果裡面有人看到了...嗯...】心跳在那兩秒鐘里猛跳了一下。但沈清禾確定窗簾是拉著的。出來之前把次臥的遮光窗簾拉好了,只留了落地推拉門開了一扇通風。車過去了。夜又安靜了。"嗯...看到了?嗯...影子...嗯...""...嗯...""嗯...刺激不刺激...嗯...""...你能不能...嗯哈...專心一點...嗯...?...""嗯...好...嗯...專心操你...嗯..."衝刺的頻率又加快了。密集的、從下往上的猛力頂弄讓沈清禾的整個身體在他的懷抱中上下顛動著,摟著脖子的手臂因為出汗而打滑了一下,趕緊又收緊了,赤腳的腳趾在他腰後絞緊了再絞緊,大腿內側的嫩肉和他腰間的T恤面料摩擦得發熱發紅。穴口的狀態已經從最初的緊致變成了被反復操乾後的紅腫充血和泥濘不堪了,原本粉嫩小巧的陰唇現在外翻著、腫脹著、顏色從淺紅變成了充血後的深粉紅色,嫩肉上面覆蓋著一層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愛液混合物,穴口每次吞入粗黑肉棒時發出的水聲從"噗嗤"變成了更加粘稠的"咕嘰咕嘰"聲,說明穴內的液體量已經非常充沛了。陸建國嘴裡含著的右側乳頭在持續的吸吮下已經被吸得又紅又腫了,乳頭比正常狀態大了接近一倍,充血膨脹的乳頭像一顆紫紅色的小櫻桃凸在淺玫瑰色的乳暈中心,乳孔已經被反復的吸吮刺激到了持續泌乳的狀態,不需要擠壓也在緩慢地往外滲著稀薄的乳白色液體。嘴巴從乳頭上離開了。"啵。"一聲黏膩的分離聲響。嘴唇和乳頭之間牽出了一絲混合液體的拉絲。"嗯...換一個...嗯...左邊還漲著呢...嗯..."頭偏到了左側。含住了左側乳頭。同樣的吸吮動作開始了。兩腮凹陷,舌尖施壓,負壓形成,乳汁湧出。左側的奶水比右側的還要充沛一些,可能是右側剛才已經被手指擠過一次了,左側一直在蓄積沒有得到釋放,乳腺導管內的壓力更大,當嘴唇形成密封吸力的那一刻,奶水幾乎是噴射式地湧進了口腔裡面。"嗯嗯嗯..."連續吞咽了好幾口。"嗯哈...嗯...兩邊都被你...嗯...吸空了怎麼辦...嗯哈...知行...嗯...?...""嗯...吸不空的...嗯...你的奶子...嗯...是給爸和孫子共用的...嗯...""...你...嗯哈...混蛋...嗯...啊...??..."這句"混蛋"的語氣里沒有任何怒意。倒像是帶著一絲被逗樂了的嗔怪。陸建國的嘴離開了左側乳頭,抬頭看著沈清禾的臉。月光照著的那張精緻冷艷的面孔此刻已經完全變了樣子了。鳳眼迷離半合著,眼角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不是淚水是純粹的情慾導致的生理反應。嘴唇微張著,淡粉色的嘴唇因為反復的喘息和舔舐變得濕潤發亮,嘴角有一縷不知道甚麼時候溢出來的唾液沿著下頜線滑落到了脖頸的側面。額角和鬢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有幾顆汗珠沿著太陽穴滑到了顴骨的位置,在月光下折射著細碎的銀色光點。臉頰的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的上半部分,白皙的皮膚變成了均勻的粉紅色,像是被春天的晚霞染過一樣。脖頸上能看到頸動脈在皮下快速搏動的頻率。"嗯...法官大人...嗯...月亮底下的樣子...嗯...真好看...嗯...""...嗯哈...少看...嗯...快一點...嗯...我快...嗯...??...""嗯...快了?嗯...那爸送你一程...嗯..."腰胯的力量突然從穩定的中頻衝刺切換成了短距離的超高頻震動式衝撞,不是大開大合的全行程貫穿了,變成了龜頭固定在陰道深處穹窿的位置不退出來、只做極短幅度的前後震動式摩擦,用冠狀溝的稜角密集地碾磨著穹窿處那片極度敏感的嫩肉。"嗯啊啊啊...!嗯哈...那裡...嗯...不要一直...嗯哈...一直磨那裡...嗯...受不了了...嗯哈...???..."沈清禾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了。不是抽搐。是從小腹深處開始擴散到全身的那種不可抑制的痙攣性震顫,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陸建國的腰間絞緊了繃到了極限然後又劇烈地抖動著,赤腳的腳趾蜷曲到了幾乎抽筋的程度,摟著脖子的十根手指掐進了後頸的皮膚裡面。陰道內壁開始了高潮前的痙攣性收縮。層層疊疊的褶皺狀軟肉像是有了自主意識一樣從外到里地做著有節律的蠕動和絞緊,一波接一波的穴肉收縮把粗大的肉棒從各個方向箍住了,穴口的嫩肉在這種內部收縮的牽動下也跟著一陣陣地緊縮和鬆弛著,白色的泡沫在穴口的每一次收縮中被擠出來一點濺在了兩個人的胯間皮膚上。"嗯...要到了...嗯...絞死爸了...嗯...法官大人的穴在月光底下高潮了...嗯...""嗯啊...!嗯哈...到了...嗯...到了...嗯哈...啊...啊啊...???..."高潮來了。從穴內最深處那片被持續碾磨的穹窿嫩肉開始,一股劇烈的、灼燙的、像是電流過水一樣的酥麻快感從陰道深處炸開了,以陰道壁為中心向外輻射擴散,經過宮頸口的位置、穿過穴內的每一層褶皺嫩肉、到達穴口和陰蒂的位置時已經變成了一種幾乎難以承受的尖銳快感峰值,然後從下半身繼續向上攀升,經過小腹、經過肚臍、經過腰部,到達了胸口和正在泌乳的兩只巨乳。乳頭在高潮的刺激下自動泌乳了。兩顆充血腫脹的粉嫩乳頭從泌乳孔里同時湧出了幾股乳白色的液體,不是噴射是溢出,像是兩個裝滿了牛奶的杯子被人猛地晃了一下,奶水從杯沿漫了出來,沿著乳房的弧面往下流淌,在月光下畫出了好幾道銀白色的濕潤軌跡。"嗯——...嗯哈——...???..."沈清禾把臉重新埋進了陸建國的肩窩里,張開的嘴巴咬住了T恤的肩膀位置的布料,把高潮時那聲差點控制不住的尖叫咬進了棉質布料裡面變成了一聲悶悶的、顫抖的、像小動物哀鳴一樣的嗚咽聲。陸建國感受到了穴內那波排山倒海的高潮收縮在肉棒上施加的極致壓力,嘴角咧了一下。腰胯做了最後的衝刺。十幾下密集的、從下往上的猛力頂弄。每一下都在高潮痙攣的穴肉緊絞中強行破開了內壁的箍縮然後捅到了最深處。"...嗯...射了...嗯..."龜頭抵在了陰道最深處的穹窿位置。精液從膨脹的龜頭馬眼處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的濃稠滾燙白色液體衝擊在了陰道最深處的黏膜上面,精液打在宮頸口附近那片嫩肉上的感覺像是有人往一個充滿了熱水的密封容器里又注入了更多的熱液體,容器內部的壓力陡然升高了,穴內被精液、愛液、白沫混合的液體填充得滿滿當當,多餘的液體從穴口和肉棒柱體之間的縫隙里被內部的壓力擠了出來,乳白色的混合液體沿著穴口外翻紅腫的陰唇嫩肉往下淌,滴落在了陽台的石材地磚上面。"嗯哈...嗯...嗯...?..."沈清禾的身體在高潮的余韻和精液灌入的雙重刺激下持續顫抖了將近十秒鐘。然後慢慢鬆弛了下來。摟著脖子的手臂力氣卸掉了大半,從緊繃變成了虛搭著的狀態。纏著腰的兩條腿也慢慢松開了,大腿內側的肌肉酸軟到了幾乎沒有力量的程度,赤腳從他的腰後滑了下來,腳尖勉強在地面上點了一下但站不穩。陸建國把沈清禾的身體慢慢放低了。赤腳踩到了陽台的石材地磚上面。腳底接觸到冰涼的石材表面的一瞬間激了一下,兩條腿發軟到了要跪下去的程度,後腰倚靠住了欄桿才站穩了。肉棒在沈清禾站到地面的過程中從穴內滑了出來。粗黑的柱體從白嫩紅腫的穴口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小股白濁色的液體,精液和愛液混合的乳白色粘稠液體從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的白嫩皮膚往下流淌,在月光下那道白濁色的液線在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醒目。沈清禾的後背靠著欄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月光從正面照過來了。照亮了她此刻的全貌。香檳色的絲質睡裙被推到了腰間以上的位置堆成了一團,兩條細細的吊帶掛在上臂快要滑到手肘了,兩只F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夜空中,乳肉表面泛著一層汗水和奶水混合的濕潤光澤,兩顆乳頭充血腫脹到了比正常狀態大一圈的程度、顏色從粉嫩變成了深玫瑰色,乳頭周圍和乳房的弧面上有好幾道乾涸了一半的乳白色奶漬。下半身的白色棉質內褲歪在一側,穴口紅腫外翻著在緩慢地往外滲著白濁色的液體。大腿內側有好幾道流淌下來的白色痕跡。臉頰潮紅一片。額角和鬢角全是汗。鳳眼半合著,瞳孔還沒有完全從高潮後的失焦狀態恢復過來。全身上下都泛著一層汗水和奶水和月光交織在一起的混合光澤。"...紙巾...嗯...沒帶紙巾出來..."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的。"嗯...先用我的T恤擦一下...嗯..."陸建國把自己深藍色T恤的衣角掀起來遞了過去。沈清禾看了那個衣角一眼。猶豫了一秒。接了。彎腰用T恤的衣角擦了擦大腿內側正在往下流的白濁液體,然後把內褲從歪在一側的位置撥回了正位,睡裙從腰間往下拽覆蓋住了下半身,吊帶從上臂拉回了肩頭。手背擦了一下額角的汗。呼吸慢慢平穩了下來。陸建國也整理好了,家居褲的褲腰拉回了原位。兩個人在月光下沈默了幾秒。沈清禾彎腰撿起了掉在地磚上的那雙白色高跟拖鞋,左腳的那只滾到了一個花盆旁邊,走過去撿起來穿上了。然後走回了欄桿的位置。兩只手搭在了欄桿上。低頭看了一眼。欄桿下面是四米五的垂直高度,然後是小區的人行步道,步道旁那盞暖黃色的矮燈柱還亮著,照亮了步道上一小段區域。步道上這會兒有人了。一個穿著運動服的中年男人正在遛一條棕色的小泰迪,男人低頭看著手機,泰迪在燈柱底下的草坪邊嗅著甚麼東西。距離陽台正下方大概十米遠。如果剛才這個人走到了陽台正下方。如果這個人不是在看手機而是抬頭往上看了一眼。二樓陽台的欄桿高度只到腰部。欄桿以上的所有畫面都是暴露的。一個穿著睡裙的年輕女人被一個壯實的中年男人抱起來、雙腿纏腰、背靠欄桿、睡裙堆在腰間、巨乳暴露在外、嘴巴張著發出壓抑的喘息。這個畫面,從下方的仰視角度,在月光下,應該是非常清晰的。沈清禾盯著那個遛狗的男人看了三秒。然後把視線移開了。心跳在加速。不是因為害怕。沈清禾很清楚地感知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原因。那不是恐懼導致的心跳加速。是另一種東西。和上次在停車場有人走過車旁然後離開後那種感覺類似的,但比那次更強烈一些的,一種從小腹深處升起來的、帶著熱度的、讓呼吸變淺的感覺。手指在欄桿上握緊了。又松開了。沒有回頭看身後那個還站在陽台入口處的男人。低頭看著樓下那個遛狗的身影慢慢走遠了,消失在了步道拐角的灌木叢後面。"...進去了。"聲音很平。轉身。赤腳穿著拖鞋從敞開的落地推拉門走進了次臥。走進去的時候眼角余光掃過了已經拉好的遮光窗簾,確認了從臥室內部完全看不到陽台上的任何東西。窗簾後面的床上,陸明遠側躺著背對窗簾方向,呼吸聲均勻綿長,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鼾聲。沈清禾站在窗簾內側停了一秒。沒有回頭。把推拉門拉上了。"嗒。"門鎖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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