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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情人節她主動騎上去了

剛出獄的好色公公和冷艷巨乳脯乳期法官兒媳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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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四號,週五。情人節。早上七點二十,一樓餐廳。陸明遠穿著深藍色西裝外套和白色襯衫,頭髮梳得比平時更整齊,濃眉大眼的臉上帶著一種少見的青澀笑容,左手背在身後,右手端著一碗白粥放到沈清禾面前的時候,左手突然亮了出來。一束紅玫瑰。不是花店裡那種包了三層紗紙扎了蝴蝶結的商業款式,而是用牛皮紙隨意裹了一層、系了一根麻繩、插了幾枝滿天星做點綴的手工款,花束中間夾著一個信封,牛皮紙的,封口用紅色火漆印了一個心形。"老婆,情人節快樂。"陸明遠把花遞過去的時候耳根有一點紅。一米八二的大男人,送花的姿勢像是大學時代第一次約會的男孩子。王淑芬在旁邊的嬰兒椅上給陸知行系圍兜,看到這個場面笑了一聲。"行啊明遠,還挺浪漫的嘛,學會送花了。""媽,我每年都送的好吧。""去年那個不算,去年就發了個紅包,一百三十四塊一毛四,那叫甚麼情人節,那叫記賬。""那不是去年我剛轉正嘛,手頭緊...今年不是好一點了嘛。"沈清禾接過花束的時候嘴角的弧度比平時柔和了很多。把信封拆開。裡面是一張A4紙對折了兩次,陸明遠的字不算好看但寫得很認真,藍色墨水的鋼筆字跡,一筆一划沒有連筆。沈清禾低頭看了幾行。信的內容沒有被念出來,但看到第三段的時候鼻尖有一點微紅。折好了信塞回信封,抬起頭看著丈夫。"謝謝你,明遠。"然後站起來踮了一下腳尖,親了一下丈夫的嘴角。"哎呀,吃飯吃飯,粥涼了。"王淑芬在旁邊催。陸建國沒有出現在早餐桌上。周姐端著一碗粥從廚房出來的時候說了一句:"陸叔說今早不吃了,起太晚了,在樓上歇著呢。"上午十點。沈清禾在二樓次臥給陸知行餵完奶準備出門買菜的時候,梳妝台上多了一樣東西。一個深紫色的扁方形禮盒。不大,大概跟一本十六開雜誌差不多的尺寸,厚度約五公分。盒面上沒有品牌標識,只有一條黑色的緞帶十字交叉系著,緞帶上壓著一個小小的白色卡片。沈清禾拿起卡片翻過來。背面寫著兩個字。"穿上。"字跡粗獷潦草,力透紙背,跟陸明遠秀氣的藍色鋼筆字截然不同。沈清禾的手指在卡片邊緣停了一下。關上了臥室門。反鎖。拉開緞帶,打開盒蓋。黑色的綢紙包裹著裡面的東西,撥開綢紙,露出來的是一套黑色蕾絲內衣。文胸是前開扣的設計,扣子在兩只杯罩的中間位置,銀色的小搭扣嵌在黑色蕾絲裡面閃著微微的光澤,杯罩的蕾絲是那種半透明的花朵圖案,能隱約透出裡面皮膚的顏色,材質柔軟但有彈力,用手摸上去的觸感介於絲綢和彈力網紗之間,顯然不是普通內衣。配套的是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蕾絲面料,大約能遮住手掌大小的面積,兩側是兩根極細的蕾絲繩帶,後面是一條更細的丁字繩。盒子底部,綢紙下面還壓著一樣東西。一張銀行卡。沈清禾翻了一下卡面,是某國有銀行的金卡,卡面上沒有印名字,是不記名卡。卡片背後貼了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六位數字,密碼。以及一行字。"二十萬。"沈清禾拿著那張銀行卡看了大約三秒鐘。把銀行卡放回了盒子里。把那套黑色蕾絲內衣從盒子里拿出來,舉起文胸的一隻杯罩在手裡展開看了看大小。杯罩不小。但跟哺乳期漲到F杯的胸圍比起來,顯然會穿得非常緊,蕾絲的彈力面料會被乳肉撐得完全繃緊,半透明的蕾絲花紋下面每一寸皮膚的顏色和紋理都會清晰可見。臉在那一瞬間熱了一下。不是一般的熱。是從兩側顴骨開始、迅速蔓延到整個臉頰和耳根的那種燒灼感,像是血液在半秒之內全部湧到了頭面部的毛細血管里。把內衣塞回了盒子,把盒子合上,快速走到衣櫃前面拉開了最下面一層抽屜,那裡放著她的一些過季衣物和幾條不常用的圍巾,把禮盒塞到了那些衣服的最底下,用兩條疊好的圍巾壓在上面,關上了抽屜。站起來的時候心跳得有點快。【...情趣內衣,他送情趣內衣,在情人節送情趣內衣。】深吸了一口氣。呼了出去。走到梳妝台前面拿起化妝棉沾了點爽膚水在臉上按了幾下,降溫。鏡子里的那張臉在三十秒之後恢復了正常的白皙。鳳眼裡的光卻比三十秒前多了一層東西,說不清是甚麼,像是水面底下有一塊石頭被攪動了,水面還是平的,但底下的泥沙已經翻起來了。晚上九點四十。二樓次臥。陸知行在嬰兒房已經睡了,周姐今晚值夜班負責看護。次臥的門關著。台燈開著,暖黃色的光打在床頭那束紅玫瑰上面,花瓣的邊緣被燈光鍍了一層柔軟的金色。陸明遠從浴室出來,只穿了一條黑色的平角內褲,頭髮還有點濕,毛巾搭在肩膀上,一米八二的身體線條在暖光下面看起來年輕健康。沈清禾已經洗了澡,穿著一件淺藕粉色的真絲睡裙坐在床沿,黑色長髮披散在肩膀上,低頭在看手機。"老婆。"陸明遠走過來,從背後摟住了她的肩膀,下巴擱在她的頭頂,深藍色的眼睛往下看,能看到真絲睡裙低垂的領口裡面露出的一大片白皙的胸口皮膚。"嗯?""今天情人節...不做點情人節該做的事嗎?"嘴唇貼在她的耳垂上,聲音帶著一點刻意壓低的磁性。沈清禾放下了手機。"知行剛睡著,小聲點。""我知道。"陸明遠的手從肩膀滑到了她的腰側,另一隻手從領口伸進去,隔著那件沒有穿內衣的睡裙摸到了左側乳房的側面,手指碰到飽滿柔軟的乳肉時輕輕捏了一下。"嗯...輕點,漲得厲害。""今天餵了幾次?""三次。""那還漲?""嗯,產奶量比之前大了。"陸明遠把她轉過來面對面,低頭吻了她的嘴唇。吻得溫柔。右手把睡裙的吊帶從肩膀上推下去,左手環著她的腰把人往床上帶。兩個人倒在床上的時候睡裙已經被推到了腰部以下,上半身完全裸露了出來。陸明遠看著妻子胸前兩只圓潤飽滿的乳房,吞了一下口水。"你最近是不是又大了...""別看了...快點。"沈清禾伸手關了台燈。黑暗中傳來棉質面料被脫掉的聲音,然後是內褲被拉下去的聲音。陸明遠在黑暗中摸索著找到了妻子的大腿內側,手指順著光滑的皮膚滑到了那個沒有一根毛髮的柔軟地帶,指腹碰到了微微濕潤的縫隙。"老婆你好濕啊...""嗯...進來吧。"陸明遠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了穴口,挺腰推了進去。進入的時候沈清禾發出了一聲很輕的氣音,像是介於嘆息和期待之間的那種聲音。然後陸明遠開始動了。動作既不算粗暴也不算溫柔,是那種年輕男人標準的節奏,勻速的前後推送,速度中等,每一下推進去的深度也中等。沈清禾的雙腿微微分開搭在丈夫的腰側,手臂摟著丈夫寬闊的後背,在黑暗中仰面看著天花板。身體里有東西在進出。但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始終沒有真正到來。不是因為不夠長。也不是因為不夠硬。只是...不夠。【...】一分四十秒之後。陸明遠的呼吸突然變急了,動作頻率從勻速變成了短促的抽插,腰部的肌肉繃緊了,然後猛地壓了下來,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沈清禾身上,悶悶地喘了兩聲。"嗯......"射了。在裡面停留了大概五秒鐘,然後退了出來,翻到一旁仰面躺著喘氣。"老婆...情人節快樂..."聲音已經帶著一點困意了。"嗯,情人節快樂。"沈清禾的聲音在黑暗中聽起來平靜而柔和。三十秒之後,陸明遠的呼吸變成了均勻而深長的節奏。睡了。沈清禾躺在丈夫旁邊。兩腿之間那個被進入過的地方濕漉漉的,丈夫射進去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滲。但那種空虛感比精液更具存在感。身體裡面有一個被打開了一條縫隙但沒有被真正推開的門,門後面的東西在黑暗中洶湧翻滾,衝撞著那條沒有被完全打開的縫隙。【...兩分鐘都不到。】沈清禾把右手搭在小腹上。下腹部在微微發熱。不是因為做了愛,而是因為沒有做夠。那種熱度從小腹的深處往外擴散,像是一壺水被燒開了但壺蓋沒有被掀開,蒸汽在壺裡面來回翻湧,找不到出口。床頭櫃上那束紅玫瑰在黑暗中只剩下一團模糊的深色輪廓。信還夾在花束里。藍色墨水寫的鋼筆字,一筆一划的。沈清禾閉上了眼睛。閉了大約五分鐘。沒有睡著。身體里那壺水越燒越熱。翻了一個身,面朝衣櫃的方向。衣櫃是白色的烤漆面板,最下面那層抽屜緊閉著。抽屜裡面壓著一個深紫色的禮盒。禮盒裡面有一套黑色蕾絲內衣。和一張二十萬的銀行卡。和一張寫著兩個字的白色卡片。"穿上。"沈清禾在黑暗中盯著那個抽屜的方向看了很久。時間一分鐘一分鐘地過去。十一點。十一點半。十二點。十二點半。丈夫的呼吸一直很均勻。一樓和三樓都沒有聲響。別墅安靜得像一個密封的容器。凌晨一點零三分。沈清禾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動作很輕。腳踩到床邊的地板上,沒有穿拖鞋,光腳踩在地暖加熱的木地板上,腳底的觸感溫熱而安靜。轉頭看了丈夫一眼。陸明遠側臥著,面朝另一邊,被子拉到了肩膀,呼吸平穩深沈。完全沒有醒的跡象。沈清禾彎腰拉開了衣櫃最下面的抽屜。抽屜滑軌發出了極細微的"嘶"的一聲。停了一下。丈夫沒動。繼續拉。把圍巾拿開,從衣服堆底下把那個深紫色的盒子取了出來。盒子拿在手裡的時候比白天感覺更重了一點。不是物理上的重量變了。抱著盒子站起來,赤著腳走出了次臥。走廊很暗,只有樓梯口的感應夜燈在腳步經過的時候亮了一下又滅了,一小團柔和的橘黃色光在腳踝附近轉了一圈就消失了。進了二樓公共浴室。關上門,摁下了旋鈕式的隱私鎖。"咔嗒。"打開了浴室的燈。鏡前燈的白色LED光在那一瞬間照亮了整個空間,白色的瓷磚、白色的亞克力浴缸、白色的洗手台。沈清禾把盒子放在洗手台上,打開蓋子,拿出了那套黑色蕾絲內衣。把身上的淺藕粉色真絲睡裙從頭頂脫了下來。【睡裙的下面甚麼都沒穿。】鏡子里倒映出一個赤裸的白皙身體。一六八的身高,鵝蛋臉,黑色長髮披散在肩膀兩側,鎖骨精緻分明,胸前兩只F杯的巨乳在沒有任何束縛的狀態下沈甸甸地垂著,因為漲奶的緣故呈現出極其圓潤飽滿的弧線,乳頭粉嫩微翹,乳暈的顏色在鏡前燈的白光下面是淺淺的粉棕色,腰線纖細收窄,小腹平坦光滑沒有一絲妊娠紋,肚臍是小巧的縱向淺窩,往下是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大腿之間那個三角地帶光滑得像一塊白瓷,沒有一根毛髮,兩片小巧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只在最下端露出一條極淺的縫隙。赤裸地站在浴室的白色瓷磚地面上。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拿起了那件黑色蕾絲文胸。雙手把肩帶撐開,手臂穿進去,把杯罩的位置對準了胸部,左手和右手從兩側往中間合攏,把兩只巨乳分別兜進了半透明的黑色蕾絲杯罩裡面。蕾絲的彈力面料被漲滿的F杯乳肉撐得緊繃繃的,花朵圖案的蕾絲網眼被拉大了許多,透過那些變形了的蕾絲網孔能清楚地看到下面白皙的乳肉在燈光下面泛著細膩的光澤,杯罩的上沿根本無法完全兜住乳房的上緣,有一大截白嫩的乳肉從杯口溢出來,像是發酵過度的面團從容器的邊緣鼓脹出來一樣。扣上了中間的前開扣。銀色的搭扣在兩只杯罩的交匯處扣緊了之後,兩只巨乳被更緊地擠壓在了一起,乳溝深到了一個令人目眩的程度,從正面看去是一道深深的暗色溝壑,被黑色蕾絲的邊緣框成了一個極其色情的形狀。粉嫩的乳頭在蕾絲的網孔下面若隱若現,像是兩顆小小的粉色草莓被薄薄的黑紗蒙住了,輪廓清晰可辨。然後是那條丁字褲。拿起來的時候面料輕到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在指尖晃了晃就像一縷黑色的煙。一隻腳踩進去,另一隻腳跟著踩進去,沿著小腿和大腿的皮膚慢慢往上拉,拉到了胯部的位置。前面那小片三角形的蕾絲布料剛好遮住了恥骨到穴口的區域,面積小到只能勉強蓋住那個光滑無毛的小丘和緊閉的縫隙,蕾絲的下緣剛剛搭在了穴口的最底部,稍微一動就會往上滑露出粉嫩的陰唇,兩側的蕾絲繩帶嵌入了胯骨和大腿根部之間的凹陷裡面,繃得很緊,勒出了兩道淺淺的紅痕。後面那根丁字繩從尾椎骨開始往下,嵌進了兩瓣渾圓白皙的臀肉之間的縫隙里,把飽滿的臀部完整地裸露在空氣中,左右兩瓣臀肉在丁字繩的分隔下面像兩個白嫩的大號蜜桃。沈清禾轉了半個身看鏡子里的背面。黑色的蕾絲繩帶和白皙的臀肉之間的顏色對比在燈光下面清晰得有些刺眼。轉回正面。黑色蕾絲包裹著白皙肉體的畫面在鏡子裡面呈現出一種介於高級時裝秀和色情雜誌之間的奇異質感,冷艷精緻的五官、漲滿的F杯巨乳、纖細的腰肢、光滑的白虎蜜穴被那一小片蕾絲半遮半掩著,整個人像是一件被精心包裝過的禮物,包裝紙是黑色蕾絲,裡面的內容是白色的、粉色的、柔軟的、飽滿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為緊張。或者不完全是因為緊張。沈清禾拿起之前脫掉的那件真絲睡裙看了一眼,沒有穿回去。轉身從浴室的毛巾架上取了一條白色的浴巾,展開,裹在了身上,從肩膀一直包到了大腿中段,把黑色蕾絲的一切都遮蓋在了白色棉質浴巾下面。關了浴室的燈。打開了門鎖。"咔嗒。"走出浴室。走廊的感應夜燈在腳踝附近又閃了一下。赤腳走過走廊。經過嬰兒房的時候聽到了周姐隱約的鼾聲和陸知行均勻的嬰兒呼吸聲。經過次臥的時候門是虛掩的,門縫裡面只有黑暗。經過主臥的時候門關著,裡面沒有聲音。【王淑芬應該睡了。】下了樓梯。樓梯是實木的,赤腳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只有腳底和木質表面接觸時極其輕微的"嗒"聲,一下一下的,像是一個放慢了速度的鐘擺。一樓。客廳黑著燈,電視待機的紅色指示燈在黑暗中像一隻小小的紅眼睛。穿過客廳。到了書房門前。書房的門縫下面透出一線橘黃色的光。燈開著。有人在裡面。沈清禾站在門前。赤腳站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上裹著白色的浴巾,浴巾下面是黑色的蕾絲,蕾絲下面是發燙的皮膚。心跳在太陽穴的位置也能感覺到了。咚,咚,咚。站了十秒。整整十秒。在這十秒里,法官的理性像一個快要力竭的守門人做出了最後一次阻攔的姿態,伸出手臂擋在門前,說你不應該進去,說這是犯罪,說你有丈夫、有孩子、有法袍、有國徽、有你從法學院到法官席這一路走過來的所有東西。守門人的手臂在第八秒的時候開始發抖。第九秒的時候垂了下去。第十秒。右手抬起來。推了門。門沒有鎖。輕輕一推就開了。書房不大,大概十五平米左右,靠窗放著一張深色的實木書桌,書桌後面是一把深棕色的皮質轉椅,書桌上亮著一盞古銅色的台燈,台燈的光照在一杯還冒著熱氣的茶水上面,茶湯是深琥珀色的,靠牆是一面書櫃,書櫃旁邊放著一張三人位的深棕色皮質沙發,沙發上搭著一條灰色的毛毯。陸建國坐在皮轉椅上。穿著那件深灰色的棉質睡袍,腰帶松松地系著,領口敞開露出一大片胸前的皮膚,花白的頭髮,粗糙黝黑的面部輪廓,那雙不大但極其有神的眼睛在台燈的暖光下面亮著一種比燈光更熱的東西。右手搭在扶手上面,左手端著茶杯,食指在杯壁上緩慢地畫著圈。像是一直在等。像是知道門會在今晚的某一個時刻從外面被推開。看到門開了。看到門口站著的人。白色浴巾裹著身體,黑色長髮散在肩膀上,赤腳站在門檻上,臉上帶著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像是一個法官在宣讀一份自己不願意宣讀的判決書時會有的那種神情。陸建國把茶杯放在了書桌上。"嗯...進來...嗯...把門關上。"聲音慢條斯理的,跟平時在餐桌上跟家人說話的語氣幾乎沒有甚麼區別。沈清禾站在門口又停了一秒鐘。然後邁進來了。轉身把門帶上了。"咔嗒。"門上了鎖。書房裡只剩下台燈的光和茶杯上方飄散的那一縷熱氣。沈清禾面對著門站了兩秒鐘,然後轉回身面對著坐在皮椅上的男人。兩個人之間隔著大約兩米的距離。陸建國沒有站起來。就那麼坐在椅子上,靠著椅背,雙腿微分,兩只粗大的手搭在扶手上面,從下往上地看著她。眼睛從她的臉慢慢移到了白色浴巾裹著的身體上,在胸口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嗯...穿了?"兩個字。語氣里帶著一種篤定的、驗證性的詢問,像是一個賭徒已經知道自己押對了籌碼但還是要等荷官翻牌的那一刻。沈清禾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右手握著浴巾在胸口交叉壓緊的位置,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就...就這一次,你給的東西...我穿上了。"聲音不大,語速比平時在法庭上說話的語速慢了一半還不止,每個字都像是從嗓子裡面一個一個被推出來的,推一個字就要耗費一個字的力氣。陸建國聽到"就這一次"的時候嘴角的弧度往上移了大約一毫米。沒有說話。沈清禾的手指在浴巾的邊緣捏了兩秒鐘。然後松開了。白色的浴巾從肩膀上滑落下來,沿著手臂和身體的線條往下墜,像一片被風掀掉的簾幕,在腳踝的位置堆成了一圈柔軟的白色布料。黑色蕾絲包裹著的白皙身體完整地暴露在了台燈的暖光下面。那一瞬間書房裡的空氣發生了某種物理性質的改變。半透明的黑色蕾絲文胸把兩只F杯的巨乳緊緊地兜在裡面,乳肉從杯罩的上沿和側邊大量溢出,白嫩的皮膚和黑色蕾絲的邊緣形成了一道清晰的分界線,蕾絲網孔下麵粉嫩的乳頭若隱若現地頂著透明的面料,因為漲奶的緣故,乳房的形狀圓得近乎完美,在台燈側光的照射下面,上緣的弧線投下了一道淺淺的陰影。腰肢纖細光滑,沒有一絲贅肉。下腹平坦,肚臍的位置在燈光里是一個小小的陰影點。黑色蕾絲丁字褲的前片那一小塊三角形蕾絲貼在光滑無毛的恥骨上面,面積小到只能勉強遮住最核心的位置,兩側蕾絲繩帶嵌入了胯骨凹陷里,勒出了兩道淺紅色的印痕。陸建國的眼睛在看到浴巾落地之後就沒有眨過。那雙不大但極其有神的眼睛從上往下掃過了沈清禾身上每一寸被黑色蕾絲覆蓋和沒有被覆蓋的皮膚,最後停在了丁字褲前面那小片蕾絲三角的位置。瞳孔深處有甚麼東西在急劇膨脹。"嗯...法官大人...嗯...這身打扮..."嘴角咧開了一點。不是笑。是一種比笑更原始的表情,像是一個飢餓了很久的人終於看到了一桌完整的宴席。"嗯...比爸想象的還好看...嗯..."右手從扶手上抬起來,伸到了自己腰間,解開了棉質睡袍松松系著的腰帶。睡袍的兩片衣襟往兩側敞開。裡面沒有穿內褲。那根粗黑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了,筆直地翹在兩腿之間,柱體的顏色在台燈的暖光下面呈現出深重的黑褐色,表面青筋凸起蜿蜒盤繞像是老樹的根脈,龜頭充血膨脹漲成了一個暗紫紅色的蘑菇狀,冠狀溝下面的系帶繃得很緊,龜頭頂端的馬眼處已經有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面閃著水亮的光澤。粗度比陸明遠那根至少粗了一整圈。長度也更可觀。跟這個五十六歲的粗獷老男人的整體比例完全一致,粗壯的大腿、黝黑的腹部、花白的恥毛中間竪著的那根猙獰黑粗的東西,像一根被打磨過的粗糙木樁。陸建國坐在椅子上,雙腿分得更開了一點,粗黑的肉棒指向天花板的方向微微顫動著,右手松松地搭在肉棒的根部,沒有擼動,只是展示。"嗯...過來...嗯...小騷法官...嗯...你不是穿上了嗎...嗯...讓爸好好看看。"沈清禾的目光落在那根東西上面。跟兩個小時前在黑暗中感受到的丈夫的那根相比,這根在視覺上的衝擊力是碾壓性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那一瞬間不自覺地繃了一下。丁字褲那小片蕾絲的底部已經開始有一點潮意了。赤腳在大理石地板上邁出了一步。又一步。走到了皮椅正前方。站在陸建國分開的兩條腿之間。從上往下看著那根在燈光下面微微顫動的粗黑肉棒,表面的青筋在側光里投出了細小的陰影,前液從馬眼慢慢溢出來,沿著龜頭的弧面往下淌了一小段。陸建國仰起頭,從下往上看著站在面前的這個穿著黑色蕾絲內衣的女人。"嗯...今天情人節...嗯...明遠送了花...嗯...爸送的這個...嗯...你更喜歡哪個?"沈清禾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鳳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東西,被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大半。然後她彎了膝蓋。右腿抬起來,跪上了皮椅的左側扶手旁邊的座墊上。左腿跟著抬起來,跪上了右側。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分開跪在皮椅寬闊的座面兩側,膝蓋陷進了深棕色皮質的軟墊里,身體懸在陸建國的大腿上方,那根粗黑的肉棒就竪在她張開的兩腿之間,龜頭幾乎要頂到丁字褲那小片蕾絲布料的底部。沈清禾的右手伸到了兩腿之間。手指捏住了丁字褲前片蕾絲布料的邊緣,往右側拉開。蕾絲被指尖拽動往旁邊一偏,露出了下面那個光滑得像白瓷一樣的無毛蜜穴,兩片粉嫩小巧的陰唇在燈光下面微微分開了一條縫隙,縫隙裡面泛著一層晶亮的濕潤水光,說明裡面已經充分潤滑了。陸建國的呼吸變粗了。眼睛死死盯著那個被蕾絲扯開後暴露出來的粉嫩穴口,黑色蕾絲的布料被拉到一側形成了一個扭曲的框架,框架裡面是一小片白嫩無毛的皮膚和一條水光粼粼的縫隙,顏色粉嫩得像剛剝開的荔枝肉。"嗯...操...嗯...小騷法官...嗯...這麼急著要爸的雞巴了?嗯...自己坐上來?嗯..."粗糙的大手伸上來握住了沈清禾的腰。掌心的繭子磨在她腰側光滑細膩的皮膚上面,溫度比她的皮膚高出好幾度。沈清禾咬著下嘴唇,左手撐在陸建國的肩膀上穩住身體,右手拉著丁字褲的蕾絲邊緣保持在偏開的位置,然後腰部緩慢地往下沈。粉嫩的穴口對準了那根粗黑肉棒的龜頭。兩種顏色在燈光下面的對比像是一幅被蓄意構圖的畫面,暗紫紅色的膨脹龜頭頂著粉白色的嫩肉縫隙,一個要進去,一個正在打開。坐下去的速度很慢。龜頭擠進穴口的時候粉嫩的陰唇被粗大的柱體從中間撐開了,嫩肉向兩側翻卷,緊緊地箍在龜頭的冠狀溝下面,穴口的括約肌被撐到了一個需要緩慢適應的寬度。"嗯哈...好大..."從沈清禾嘴唇之間洩出來的氣音帶著一點顫抖,不是疼痛的顫抖,是一種被緩慢填滿時身體本能產生的那種戰慄。繼續往下坐。粗黑的柱體一寸一寸地沒入白嫩的身體裡面,從外面看去是一根黝黑粗壯布滿青筋的柱狀物正在慢慢消失進一個白皙光滑的粉嫩入口裡面,每消失一寸露在外面的部分就短一截,進去的部分把周圍的嫩肉撐得緊繃繃的,粉色的肉壁貼著黑色的柱體被帶進去又推出來的微小褶皺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坐到了底。整根沒入。粗黑的肉棒完全被吞進了白嫩的身體深處,外面只剩下根部的一小段和花白的恥毛貼著她光滑無毛的恥骨,兩個人的下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顏色的反差在交合處達到了最極端的程度,黑與白,粗糙與光滑,花白毛髮與天生無毛。"嗯...哈啊......"沈清禾的腰在坐到底的那一刻微微抖了一下。兩只手都撐在了陸建國的肩膀上面,手指攥緊了棉質睡袍的領口面料。陰道內壁的褶皺被粗大的肉棒完全撐平了,龜頭頂在了宮頸口附近的深處,那種被填滿到極限的充實感像是一股熱流從交合的最深處往上湧,一直湧到了胸腔裡面,跟漲奶的脹痛感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說不清是痛還是爽的複雜體感。"嗯...好深...嗯哈..."陸建國仰著頭,雙手掐著她纖細的腰,粗糙的大拇指按在她腰窩的兩個凹陷裡面,感受著她身體的重量和體內那根肉棒被緊致陰道嚴嚴實實包裹住的極致快感。"嗯...法官大人...嗯...自己坐上來的啊...嗯...沒人逼你啊...嗯...是不是明遠那小子不夠用了?嗯...要騎爸的大雞巴才舒服?嗯?""別...別說了..."沈清禾的聲音從平時法庭上那種冷靜清晰的質地變成了一種完全不同的東西,糯軟的、氣息不穩的、帶著喘息和壓抑的,像是一塊冰被放到了熱水裡面正在融化的聲音。"嗯...不說?嗯...那你自己動...嗯...你來找爸的...嗯...你自己騎。"沈清禾咬著嘴唇,手指在肩膀的面料上攥得更緊了。然後腰動了。開始的時候動作幅度很小,腰部前後緩慢地擺動著,像是在試探一個剛剛適應的節奏,臀部在陸建國粗壯的大腿上面輕輕地前後滑動,每一次前傾的時候陰道內壁的前壁就緊緊地碾過肉棒頂端的冠狀溝那一圈凸起,那個位置刺激到了G點附近的敏感區域,一小股酸脹的快感從陰道深處往外擴散。"嗯...哈..."動作逐漸加大了。腰部從前後擺動變成了畫圈,臀部在大腿上面用一種流暢而緩慢的弧線轉著圈,陰道內壁用不同的角度碾磨著那根粗硬的肉棒,龜頭在陰道最深處被內壁的褶皺從各個方向擠壓著、包裹著、摩擦著。從外面看去是一個穿著黑色蕾絲內衣的白皙豐滿女人跨坐在一個穿著敞開睡袍的黝黑壯實老男人身上,兩條修長的白皙大腿分開在皮椅兩側,纖腰柔韌地扭動著,黑色蕾絲文胸里的兩只巨乳隨著身體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沈重的乳肉在半透明的蕾絲杯罩裡面左右碰撞。陸建國的手從腰部往上移。到了文胸的前開扣的位置。粗大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銀色的搭扣。"啪。"扣子彈開了。兩只被蕾絲緊緊束縛的F杯巨乳像是被釋放出籠的兩只白嫩圓潤的大號蜜桃,從杯罩裡面彈跳出來,沈甸甸地往兩側晃了一下然後在胸前劇烈地顫動著,蕾絲文胸的兩片杯罩往兩側敞開掛在肩帶上變成了一個無用的黑色蕾絲框架,框架裡面是兩團白得刺眼的巨大乳肉,粉嫩的乳頭在彈跳的過程中微微翹起,乳暈上面起了細小的顆粒,因為漲奶的緣故乳頭表面已經有一層薄薄的奶水滲出來在燈光下面泛著亮光。"嗯...操...嗯...爸的大白兔...嗯...漲成這樣了...嗯..."兩只粗糙黝黑的大手伸上來,一左一右地托住了兩只巨乳的底部,掌心的繭子磨在柔軟細膩的乳肉上面,十根粗大的手指陷進了白嫩的乳肉裡面,指縫之間擠出了一團團鼓脹的奶白色皮膚。用力往中間擠了一下。兩只巨乳被擠到了一起,乳溝變得更深了,從陸建國仰起頭看過去的角度剛好能看到兩只乳頭並排在一起,粉嫩的尖端微微翹起,上面有奶水滲出來的水痕。頭往前湊。嘴巴張開。含住了左邊的乳頭。舌面寬厚粗糙,裹住了粉嫩的乳頭和大半個乳暈的面積,然後用力地吸。不是輕柔的那種吸吮。是用力的、貪婪的、大口的吸。嘴巴像一個小型的泵一樣在乳頭上製造著強烈的負壓,嘴唇緊緊地箍在乳暈的邊緣形成了一個密封的圓環,舌頭在圈內不停地往乳頭的方向擠壓按摩著乳腺管的出口。奶水來了。漲滿了一整天的乳腺在強力吸吮下迅速釋放了儲存的乳汁,白色的奶水從粉嫩的乳頭乳孔中噴射進了陸建國的口腔,甘甜溫熱的液體充滿了口腔的每一個角落,來不及吞咽的奶水從嘴唇和乳暈之間的縫隙里溢了出來,沿著下巴的皮膚往下淌,滴落在了沈清禾的小腹上面,在肚臍附近匯成了一小灘白色的水漬。"嗯哈...別...別吸那麼用力...嗯...奶要...嗯哈...要噴了...啊..."沈清禾的腰在被吸奶的同時不自覺地加快了擺動的頻率,騎在肉棒上畫圈的動作從緩慢變成了緊促,臀部每一次往下坐的時候都發出了皮膚撞擊皮膚的悶響,粉嫩的穴口在黑色的肉棒上上下滑動著,淫水被攪出了白色的泡沫,沿著柱體往下淌濕了根部的毛髮和陸建國的大腿。嘴巴從左邊乳頭松開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聲,嘴角掛著一縷白色的奶水拉絲,斷了之後掉在下巴上,立刻轉向右邊,含住了右邊的乳頭,同樣大力地吸了起來,右側的乳腺比左側更加漲滿,奶水噴射的力度更大,好幾股細小的白色液柱同時從乳孔里射出來,噴進了嘴巴的同時也有幾股偏了方向濺在了臉頰和鼻梁上面。"嗯...嗯哈...啊...那裡...嗯...好深...哈啊..."沈清禾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法官消失了,冰山消失了,只剩下一個被巨大快感從內部侵蝕的年輕女人發出的黏膩糯軟的喘息聲,嘴唇微張著吐著急促的氣息,眼睛半閉著,長睫毛的陰影投在臉頰的潮紅上面微微顫動。騎乘的動作越來越快。兩條白皙的大腿在皮椅兩側用力地收緊和張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鼓起了一條線,每一次坐到底的時候都把那根粗黑的肉棒完全吞入到了最深處,龜頭反復碾過宮頸口附近那一圈敏感到極點的黏膜組織,一波比一波更強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從小腹的深處往上湧。"嗯——哈啊...不行了...嗯...要...嗯哈...啊...?"陰道內壁猛地痙攣收縮,像是一隻拳頭在肉棒表面攥緊了又松開再攥緊,褶皺狀的嫩肉瘋狂地絞著粗硬的柱體,一股熱流從陰道深處湧出來浸透了交合處的縫隙,淫水混著白色的泡沫從穴口邊緣被擠了出來濺在陸建國的大腿上。高潮了。沈清禾的身體在皮椅上劇烈地顫抖著,兩條腿夾緊了皮椅的扶手,十根手指幾乎要撕裂陸建國肩膀上的睡袍面料,腰部不自控地前後抽搐了好幾下才漸漸平緩下來,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在台燈的光線裡面像是一層薄薄的水霧。陸建國嘴裡含著乳頭,嘴角往上翹著。"嗯...騎爸的雞巴騎到高潮了?嗯...小騷法官...嗯...舒服嗎?嗯...明遠那小子能讓你爽成這樣嗎?嗯?""別...別提他..."沈清禾的聲音帶著高潮余韻的氣虛和一絲不知道是對陸建國還是對自己的惱意。"嗯...行...嗯...不提...嗯...下來...嗯...爸還沒爽夠呢...嗯...用你的大奶子夾一夾。"沈清禾的身體在高潮後還在微微發抖,從皮椅上撐著陸建國的肩膀慢慢抬起了身體,那根黑色的肉棒從粉嫩的穴口緩緩抽出來的過程在燈光下面被逐幀展現。先是根部出現了柱體和穴口之間的縫隙,黝黑的柱體表面裹著一層白色的淫水和泡沫,粉嫩的陰唇緊緊地吸著往外退的肉棒,嫩肉被帶出來一小截又縮了回去。然後是柱體的中段,布滿青筋的表面被稠厚的淫液塗滿了,在燈光下面像是抹了一層亮油。最後是龜頭,膨脹的暗紫紅色龜頭從粉嫩的穴口裡面"啵"地一聲被吸出來,帶出了一縷透明和白色混合的粘液拉絲,穴口在龜頭離開之後微微張著還沒有完全閉合,裡面紅潤的嫩肉和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面閃著水光。陸建國站了起來。睡袍完全敞開掛在肩膀上,下半身赤裸,那根被淫液塗滿了的粗黑肉棒在走路的時候微微晃動著,依然硬得像一根鐵杵。走到皮沙發前面。把灰色毛毯扔到了一邊。仰面往沙發上一靠,兩條腿分開放在沙發前面的地板上,粗黑的肉棒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表面的淫液和青筋在台燈從側面照過來的光線裡面呈現出一種猙獰的質感。"嗯...過來...嗯...跪下來...嗯...用奶子夾。"沈清禾從皮椅上下來,赤腳走到沙發前面。跪了下來。兩只膝蓋分開跪在陸建國兩條大腿之間的地板上,身體前傾,兩只彈開了文胸的F杯巨乳懸在那根粗黑的肉棒上方,沈甸甸地晃了兩下。雙手從兩側托住了自己的巨乳。十根纖長白皙的手指陷入了柔軟白嫩的乳肉裡面,從兩側用力地往中間擠壓,兩團龐大的白色乳肉在手指的擠壓下變了形,像兩塊被揉捏的白色面團中間形成了一條深深的肉縫。把那根粗黑的肉棒夾進了肉縫裡面。兩只巨乳的柔軟乳肉把黝黑的柱體從左右兩側嚴嚴實實地包裹住了,從正面看去只剩下龜頭從乳溝的頂端冒出來一截,暗紫紅色的龜頭在兩團白得刺眼的巨大乳肉之間探出頭的畫面在台燈的暖光下面像一幅色彩對比被刻意拉到極端的油畫。因為漲奶和剛才被大力吸吮過的緣故,乳頭的乳孔還沒有完全閉合,在用力擠壓乳房的時候殘留在乳腺管里的奶水從兩側的乳頭滲了出來,白色的乳汁沿著乳肉的弧面往中間的乳溝流,很快就在乳溝最深處匯成了一小攤溫熱的液體,把夾在中間的肉棒柱體也浸濕了,黝黑的皮膚表面覆上了一層白色的奶水,在燈光下面泛著一種奇異的油亮光澤。"嗯...操...嗯...奶水把爸的雞巴都泡濕了...嗯...爸的奶牛...嗯...擠奶給爸的雞巴洗澡...嗯...真他媽騷..."沈清禾沒有接話,低著頭,黑色長髮垂在兩側,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了通紅的耳尖。兩只手開始從兩側擠緊乳房上下滑動。因為奶水的潤滑,柔軟的乳肉在粗硬的肉棒表面滑動起來毫無阻滯,每一次往下滑的時候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每一次往上推的時候龜頭被吞回乳肉的縫隙裡面。速度逐漸加快。乳溝裡的奶水被攪動得發出了"咕唧、咕唧"的水聲,和前液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半透明的白色黏稠液體,在乳肉和肉棒之間來回被推擠著,有一部分從乳溝的下端溢出來滴在了陸建國的腹部和恥毛上面。"嗯...快點...嗯...再用力夾...嗯..."沈清禾加大了擠壓的力度,十根手指深深地陷進了乳肉裡面,指節的關節都發白了,兩團巨大的乳肉被擠壓變形得像兩個白色的枕頭把那根黑色的柱狀物緊緊地裹在了中間。上下滑動的速度更快了。"咕嘰、咕嘰、咕嘰。"奶水、前液、唾液混合的黏稠液體被攪成了一層白色的泡沫附在乳溝裡面,肉棒的柱體表面被潤滑得光亮,青筋在滑動中被乳肉反復碾過發出了肉體摩擦的悶響。龜頭每一次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的時候,沈清禾低下頭去,張開嘴,伸出舌尖,在膨脹的龜頭表面打了一個圈。舌面細嫩濕軟的紋理刮過了龜頭冠狀溝下面那一圈最敏感的溝壑,舌尖在馬眼的位置停了一下,嘗到了前液咸腥的味道和奶水甘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奇異口感。然後松開嘴唇,讓龜頭隨著乳房的上推重新縮回乳溝裡面。來回往復。"嗯...操...嗯...小騷法官的奶子...嗯...又軟又大又有奶...嗯...專門給爸夾雞巴的...嗯..."陸建國的呼吸變得粗重急促,粗糙的大手從沙發的靠背上移了下來,插進了沈清禾垂在臉頰兩側的黑色長髮裡面,五根粗大的手指在她的後腦勺上按著,控制著她低頭含龜頭的角度和節奏。"嗯...要射了...嗯...別躲...嗯..."肉棒在乳溝裡面的抽動突然變得急促起來,柱體的青筋在乳肉的擠壓下跳動著,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的頻率越來越快。"嗯...射了...嗯...操...嗯..."陸建國的腰腹猛地繃緊了,粗黑的肉棒從乳溝裡面往上頂了一截,龜頭在兩團巨乳之間的最高點暴露出來,馬眼猛地張開。第一股精液。濃稠白色的液柱從馬眼裡噴射出來,角度朝上,越過了乳溝的最高點,飛濺在了沈清禾的臉上,一條白色的精液線橫過了她的右側臉頰,從顴骨一直拉到了鼻梁上面。第二股。更多的白色精液噴在了下巴和嘴角的位置,濃稠的液體順著下巴的弧線往下淌。第三股稍弱。落在了鎖骨和左側乳房的上緣,在白皙的皮膚表面鋪開了一小攤黏稠的白色液體。後面幾股精液的力度漸漸減弱,大部分溢在了乳溝裡面,和奶水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顏色更白、質地更稠的混合液體,在兩團巨大的乳肉之間緩緩流動。沈清禾跪在那裡沒有動。閉著眼睛。臉上、鼻梁上、嘴角上、下巴上、脖子上、鎖骨上、乳房上面沾滿了白色的精液和滲出的奶水,兩種白色液體在台燈暖黃色的光線下面質地略有不同,精液更濃稠偏乳白帶一點灰調,奶水更清透偏純白帶一點水潤,混在一起覆蓋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面形成了一層黏膩的薄膜。長長的黑色睫毛上面掛著一線精液,在燈光裡面閃著微微的光。嘴角有一小灘精液正在沿著嘴唇的弧線往下滑,滑到了下唇的邊緣。舌尖探了出來。不像是刻意的動作。更像是一種下意識的、本能的反應,舌尖在下唇的邊緣輕輕地卷了一下,把那一小灘精液舔進了嘴裡。舌頭縮回去的時候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咸腥的味道。和奶水的甘甜味在口腔裡面混合在一起。陸建國看著這個畫面。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那雙陰鷙的眼睛在台燈的光線裡面閃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滿足感。"嗯...法官大人...嗯...好看得很...嗯..."沈清禾睜開了眼睛。鳳眼裡的光在精液的白色薄膜映襯下面顯得格外深邃和複雜,像是一池被攪渾了的水正在慢慢沈澱,渾濁的部分還沒有完全落下去,清澈的部分也還沒有完全浮上來。沒有說話。從地板上站了起來。從沙發扶手上拿起了剛才脫落在那裡的白色浴巾,裹在了身上。浴巾的白色棉質面料貼上沾滿了精液和奶水的皮膚,立刻吸附了一部分液體,出現了幾塊深色的濕印。走到書桌旁邊抽了兩張紙巾,把臉上殘餘的精液大致擦了一下。陸建國在沙發上沒有動,看著她擦臉的背影。"嗯...卡留著...嗯...密碼是知行的生日。"沈清禾擦臉的手停了一下。沒有回頭。把紙巾扔進了書桌旁邊的小垃圾桶裡面,裹緊了浴巾,打開了書房的門鎖。"咔嗒。"拉開門縫看了一眼走廊。走廊漆黑一片,一樓所有的燈都關著,只有客廳里電視待機的紅色指示燈在遠處閃爍。側身擠出了門縫。赤腳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穿過客廳,走上樓梯。樓梯的感應夜燈在腳踝附近亮了一下,照亮了浴巾下面她赤裸的兩只腳,腳趾因為地板溫度的變化微微蜷縮了一下。二樓走廊。經過主臥門口的時候,門緊閉著,裡面沒有聲音。經過嬰兒房的時候,門虛掩著,周姐均勻的鼾聲和陸知行細小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到了次臥門口。推開虛掩的門。走進去。陸明遠還在原來的姿勢睡著,側臥面朝外側,被子拉到肩膀,呼吸深長均勻,完全沒有醒過。床頭櫃上那束紅玫瑰在黑暗中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但花香還在。二月中旬的紅玫瑰被暖氣催熟了香味,濃郁的花香在關著窗的臥室里瀰漫得到處都是。沈清禾站在床邊。低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花。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裹在浴巾里的身體。浴巾的領口處露出一小截鎖骨,鎖骨上面還有一小片沒有擦乾淨的白色痕跡,是精液還是奶水已經分不清了。花香和那些痕跡殘留的微弱腥羶氣味在夜色里混在一起。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也不完全不是笑。是一種介於苦澀和荒誕之間的、自己都解釋不清的微妙弧度。轉身進了次臥帶的獨立衛生間。關上門。打開淋浴的水龍頭。熱水從花灑里噴出來澆在身上的時候,白色的浴巾被扔在了地板上,黑色蕾絲的文胸和丁字褲也被脫下來揉成一團塞在了浴巾下面。熱水衝刷著皮膚上殘留的所有痕跡。精液、奶水、汗水、淫液,所有的東西都被水流衝進了排水口的縫隙裡面,轉了幾個圈,消失了。洗了大概八分鐘。關了水。用毛巾擦乾了身體和頭髮,穿上掛在浴室門背後的乾淨睡裙。淺藕粉色的真絲面料貼上了洗乾淨的皮膚。把浴巾和那團黑色蕾絲內衣一起塞進了衛生間角落的髒衣簍裡面,用兩條髒毛巾壓在上面。關了浴室的燈。走出來。掀開被子躺了下去。床墊在接受第二個人的重量時微微凹陷了一下。陸明遠在睡夢中含糊地"嗯"了一聲,翻了個身,手臂無意識地搭過來環住了沈清禾的腰。溫熱的手掌隔著睡裙的面料貼在了她的腰側。沈清禾沒有動。仰面躺著,眼睛睜著,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鼻腔里還有花香。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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