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餐桌下的手指和她的假笑
剛出獄的好色公公和冷艷巨乳脯乳期法官兒媳 · · 1 / 1
二月九號,周日。傍晚六點二十。一樓廚房裡油煙機"嗡嗡"地轉著,周姐站在灶台前翻炒最後一道菜,鐵鍋里的蒜蓉油麥菜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響,蒜香和油煙混合的味道從廚房飄進了客廳,沿著走廊一路鑽到了樓梯口。"明遠,叫你媳婦下來吃飯!菜都要涼了!"王淑芬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朝樓梯方向喊了一嗓子,手裡端著一盤碼得整整齊齊的紅燒肉,盤底的醬汁還在冒著細小的氣泡,八角和桂皮的濃香在熱氣里蒸騰。"知道了媽,清禾在給知行換尿不濕,馬上下來。"陸明遠的聲音從二樓傳下來,隔著樓梯間的空間顯得有些悶。餐廳里的長方形實木餐桌已經擺好了碗筷,米白色的棉質桌布鋪在桌面上,邊緣垂下來大約三十公分,把桌腿和桌下的空間遮得嚴嚴實實,桌面上已經擺了四道菜,糖醋排骨、清蒸鱸魚、涼拌木耳腐竹、西紅柿蛋湯,碗碟之間還放著一小碟王淑芬自己醃的糖蒜。陸建國從書房走了出來。深藍色的羊毛開衫,裡面套了一件灰色棉質圓領T恤,深色的家居棉褲,腳上趿拉著一雙深棕色的皮質室內拖鞋,花白的頭髮梳得整齊,下巴刮得乾淨,走到餐桌旁邊先站著沒坐,目光掃了一圈桌上的菜。"嗯...今天菜不少啊...嗯...周姐手藝越來越好了。""陸叔您客氣了,都是淑芬姐交代的,說今天是週末,一家子好好吃頓飯。"周姐端著那盤蒜蓉油麥菜從廚房出來,放在了桌上最後一個空位,然後轉身回廚房去盛飯。王淑芬把紅燒肉放在了桌子正中間,又調整了一下碗筷的位置,嘴裡念叨著:"排骨給明遠多留點,這孩子瘦了,上個月加班加得臉都尖了,清禾也是,天天開庭審案子,回來飯都不好好吃,我說句不好聽的啊,你們倆年輕人就知道拼工作,身體才是本錢。""嗯...淑芬說得對...嗯...年輕人不能光拼工作...嗯..."陸建國在桌子左側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不是主位。主位在桌子的一端,離廚房最近的那頭,那是王淑芬習慣坐的位置,方便隨時起身去廚房拿東西、添湯、續飯,桌子另一端靠近客廳的那頭是陸明遠的位子,陸建國選的是長桌的一側,面對著餐廳牆壁上掛著的一幅山水畫。對面。對面的那把椅子還空著。樓梯上傳來了兩個人的腳步聲,輕重不同,重的是陸明遠穿著居家棉拖的沈穩步伐,輕的是沈清禾穿著薄底室內拖鞋的細碎聲響。沈清禾抱著陸知行從樓梯拐角出來了。穿著一件寬松的米灰色薄針織套頭衫,領口是圓領的,面料柔軟貼身但不緊繃,因為沒穿內衣的緣故,F杯巨乳在寬松的針織面料下面只靠胸壁的彈性自然支撐著,走路的時候能看到乳肉在布料底下微微地晃動,兩顆乳頭的輪廓在薄薄的針織面料下隱約凸出了兩個小點,下半身穿的是一條淺灰色的棉質居家短褲,褲腿在大腿中段的位置收口,露出了膝蓋以上大約十公分的大腿皮膚,大腿白皙光滑,膝蓋以下穿了一雙肉色的及膝絲襪,半透明的尼龍纖維從腳尖一直裹到膝蓋下方兩指寬的位置,絲襪的收口彈性帶在膝蓋下方微微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痕跡,腳上踩著一雙淺粉色的棉質室內拖鞋。頭髮沒有扎起來,黑色長髮披散在肩膀上,發尾搭在了米灰色針織衫的肩部位置,沒化妝,素面朝天,但皮膚底子太好了,白皙細膩得在餐廳暖色調的吊燈燈光下面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懷裡的陸知行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連體棉服,小手抓著沈清禾領口的針織面料,嘴裡"啊啊"地叫著,口水掛在下巴上。"來來來,知行坐這邊,婆婆給你準備了小餐椅。"王淑芬走過來從沈清禾手裡接過了孩子,把陸知行放進了桌子端頭旁邊的木質嬰兒餐椅里,給他圍上了小圍兜,又從廚房拿了一個小碗放在餐椅的托盤上,碗里是提前蒸好的蛋黃南瓜泥,糊糊狀的。"媽,知行剛換了尿不濕,這一陣應該不會鬧。"沈清禾把拖鞋在餐椅旁邊的地面上蹭了蹭正了正,然後走向餐桌。走到了陸建國對面那把椅子前。拉開椅子。坐下。陸明遠在桌子的另一端坐下了,離沈清禾最近,離陸建國最遠的對角線位置。一家四口,一個嬰兒,圍著一張長方形餐桌。米白色桌布垂下來的邊緣在桌沿以下晃了晃,遮住了所有人膝蓋以下的視線。"吃吧吃吧,別等了,菜涼了就不好吃了。"王淑芬先給陸知行餵了一小勺蛋黃泥,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拿起了筷子。"嗯...周姐今天做了糖醋排骨...嗯...清禾愛吃這個吧...嗯..."陸建國拿起了公筷,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在了面前小碟子里,語氣慢悠悠的,像是在和一個晚輩拉家常。"嗯,謝謝爸。"沈清禾自己也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了碗里。目光沒有在陸建國臉上停留,低頭扒了一口米飯。"明遠,你那個案子進展怎麼樣了?上次聽你說對方律師很難纏。"王淑芬一邊吃一邊問,筷子點了點陸明遠的方向。"別提了媽,合同糾紛那個案子,對方當事人臨時換了個北京來的大律師,上周開庭把我們原告方的幾份證據全給打掉了,說公證程序有瑕疵,師父說讓我重新整理證據鏈,這周還得加班。"陸明遠往嘴裡塞了一大口飯,語氣里帶著年輕律師特有的不甘和倔勁。"嗯...做律師嘛...嗯...就是要跟人爭...嗯...你師父怎麼說的?"陸建國慢悠悠地嚼著排骨,目光越過桌面看著兒子。"師父說證據鏈本身沒問題,是公證環節操作不夠規範,說白了就是當時公證處那邊的人馬虎了,我們去做公證的時候沒錄像,這個事兒回頭得讓當事人再去補一次公證。""嗯...公證這個事情...嗯...你師父說得對...嗯...程序上不能有漏洞...嗯...""清禾你們民事庭是不是也經常遇到這種情況?公證有瑕疵的證據你們怎麼採信?"陸明遠扭頭看向妻子,問了一句。"要看具體情況,如果瑕疵不影響證據真實性,法院會採信的,但對方律師如果抓住程序問題不放,審判長一般會要求補正,你那個案子如果公證程序確實有問題,還是補一下比較穩妥。"沈清禾的聲音平穩、簡潔,帶著法律人特有的精准用詞,筷子夾著一小撮油麥菜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桌布下面。陸建國的右腳從深棕色的皮質拖鞋里悄悄地抽了出來。拖鞋留在地上,赤裸的腳掌踩在了冰涼的瓷磚地面上。腳趾微微張開又收攏了一下,適應了一下地面的溫度。然後那只赤腳從桌子的左側底部往右側伸了過去。桌子的寬度大約八十五公分。一條成年男人的腿從胯到腳尖完全伸直的話剛好能夠到對面的人。腳尖碰到了甚麼。是椅子腿。沿著椅子腿的金屬管壁往右滑了兩公分。碰到了一隻穿著淺粉色棉拖鞋的腳。不對,太靠下了,碰到的是拖鞋的側面。往上移。腳趾尖碰到了肉色絲襪包裹著的腳踝骨外側。隔著一層薄薄的尼龍纖維,腳趾尖的皮膚能感受到腳踝那一小塊骨骼隆起的硬度,和骨骼外面覆蓋著的一層細膩皮膚的柔軟。然後。腳趾沿著絲襪的表面往上爬。從腳踝骨往上,經過了小腿最細的那一段,尼龍絲襪的面料在腳趾尖的摩擦下發出了極其輕微的"沙沙"聲,這聲音細到只有正在發出它的兩個人才能勉強辨別。沈清禾的筷子頓了一下。就那麼一下。筷尖夾著的一根油麥菜在碗口上方停滯了不到半秒鐘,然後繼續正常地送進了嘴裡。她沒有低頭看桌下。沒有任何明顯的反應。但她的腰背微微地挺直了一點。"清禾啊,知行最近晚上幾點睡啊?我覺得這孩子晚上睡覺老哼唧,是不是肚子不舒服?"王淑芬一邊給陸知行的嘴角擦蛋黃泥一邊問。"最近都是九點左右睡的,中間會醒一兩次要喝奶,哼唧可能是要長牙了,我看了一下,下面牙齦有點腫。"沈清禾的聲音依然平穩。桌布下面,那只粗糙的赤腳的腳趾正沿著絲襪小腿的外側一寸一寸地往上爬。從小腿的最細處經過了小腿肚最飽滿的弧度,肉色絲襪在小腿肚的位置被肌肉微微繃緊了,腳趾尖碾過那片繃緊的尼龍面料時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小腿肌肉的彈性和溫度。"長牙了?那得給他買磨牙棒啊,我上次在那個母嬰店看到了一種硅膠的,軟軟的那種,寶寶咬著不會傷牙齦。""媽,我在網上買了,前天到的,放在嬰兒房的櫃子里了。""哦,那你也不說一聲,我明天給他試試,你那個磨牙棒是甚麼牌子的?網上那些東西我也不太放心,你買的時候看沒看成分表?""看了的媽,食品級硅膠,沒有BPA,我對比了好幾家才買的。"對話在正常進行。腳趾爬到了膝蓋。絲襪的收口彈性帶就在膝蓋下方。腳趾尖碾過了那道彈性帶的邊緣,那條細細的彈性纖維在皮膚上留下的淺淺痕跡被腳趾尖掃了一下。然後越過了絲襪的邊界。膝蓋上方沒有絲襪了。腳趾碰到了裸露的皮膚。和隔著絲襪的觸感完全不同。沒有了那層半透明尼龍纖維的隔閡,腳趾尖直接貼在了白皙細膩的大腿皮膚表面,那種肌膚相親的直接觸感讓溫度傳導變得更加敏銳,能感覺到她皮膚表面的體溫、毛孔的細膩、以及膝蓋上方股四頭肌外側那一小塊肌肉在被觸碰的瞬間本能地繃緊了一下然後又慢慢地松開了。沈清禾迅速地低頭看了一眼桌下。很快。不到一秒。頭微微往下偏了一個角度,目光從桌布的縫隙掃了一眼桌面以下的空間,看到了從對面伸過來的那只赤裸的、皮膚粗糙黝黑的男人的腳,腳趾正搭在自己左膝蓋的上方。然後抬頭。恢復了正常的表情。臉上沒有任何異常。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得很慢。眼睛盯著碗里的米飯,不看任何人。【...別在這時候...全家人都在...】"嗯...這個紅燒肉不錯...嗯...周姐放了冰糖還是白糖?"陸建國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慢悠悠的、和藹的、一個長輩在餐桌上隨口問廚藝的普通語氣。如果不看桌布下面的話,這就是一個正在正常吃飯的56歲中年男人。"放的冰糖,陸叔,冰糖上色好看,甜味也柔和一些。"周姐從廚房端了一鍋剛煮好的紫菜蛋花湯出來,放在桌面上,順手給每個人的碗里添了湯。"嗯...好喝好喝...嗯...周姐的湯一直煮得好...嗯..."腳趾從膝蓋外側往內側移動了。經過了膝蓋骨的正上方,腳趾尖在髕骨的上緣輕輕地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弧。然後繼續往上。到了大腿。大腿內側的皮膚和膝蓋上方的皮膚觸感截然不同,更加柔軟、更加細嫩、溫度也更高,因為大腿內側是人體散熱較慢的部位,血管離皮膚表面更近,腳趾貼上去的瞬間能感受到微弱的脈搏跳動。短褲的褲腿在大腿中段收口,腳趾從膝蓋到褲腿邊緣之間這段大約十公分的裸露大腿內側表面緩慢地往上蹭。不急。一點都不急。腳趾尖在白皙的大腿內側皮膚上畫著弧線來回蹭著,像是一個人無聊時在桌面上畫圈一樣隨意,但每一個弧線的軌跡都精確地踩在了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條線上,那條從膝蓋內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縫匠肌的內緣。沈清禾夾菜的右手手指收緊了一點。筷子夾住了一塊魚肉,送到嘴邊的速度比平時慢了半拍。魚肉放進嘴裡之後嚼了七八下才咽下去,平時最多嚼四五下。"哎對了,清禾,我上午去超市看到好多種嬰兒米粉,甚麼胚芽米粉、鐵強化米粉,看得我眼花繚亂的,知行這個月齡是不是該加輔食了?光喝奶也不行啊,營養跟不上。"王淑芬把話題轉到了孫子的輔食上面,筷子指著嬰兒餐椅里正在啃自己手指頭的陸知行。"嗯,媽,我查了一下,七個月可以加米粉和南瓜泥了。"沈清禾的聲音控制得很好,語調和平時一模一樣,簡潔、平穩、帶著法律人回答問題時特有的條理感。但她右手的筷子在碗沿上輕輕碰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極細微的"嗒"。因為就在王淑芬問這句話的同時,桌布下面那只腳的大腳趾正好碾過了大腿內側一塊格外敏感的區域,離短褲的褲口邊緣只有三公分左右,那個位置的皮膚薄得能看到底下淡藍色的毛細血管紋路,被粗糙的腳趾皮膚碾過的時候一陣微弱的電流感從大腿內側直竄向了小腹的深處。"七個月了啊...那確實該加了,我記得明遠小時候六個月就開始吃米糊了,你奶奶拿筷子頭蘸著米湯往他嘴裡塞,那時候哪有甚麼嬰兒專用米粉啊,都是家裡自己煮的。"王淑芬絮絮叨叨地說著,一邊給陸知行又餵了一勺蛋黃泥。"媽,那時候跟現在不一樣了,現在講究科學餵養,清禾做事一向細心的,她買的肯定沒問題。"陸明遠幫妻子說了句話,然後扭頭看向沈清禾,目光里帶著一種年輕丈夫對妻子習慣性的溫柔。"清禾你吃排骨啊,別光吃菜。"說著從盤子里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了沈清禾的碗里。"嗯,謝謝。"沈清禾對丈夫笑了一下。那個笑很標準。嘴角上揚的弧度、眼睛微微彎起的角度、臉頰上浮起的淺淺梨渦,一切都恰到好處,像是無數次在社交場合和家庭聚餐中練習過的、一個得體的妻子應該展現出的微笑。但那個微笑在她嘴角上維持了剛好三秒就消失了。因為桌布下面那只腳的腳趾在她對丈夫微笑的同時加重了力度,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了大腿內側最靠近褲口邊緣的那一小塊嫩肉,像是在捏住一小團柔軟的面團一樣輕輕地揉了一下。大腿在微微發抖。這種抖不是那種肉眼可見的顫抖,而是肌肉深層的、不自主的、微弱的顫動,像是皮膚底下有一根極細的弦在高頻振動,從大腿內側一路傳導到了腰腹深處。"嗯...明遠說得對...嗯...清禾做事情一向靠譜...嗯...當法官的嘛...嗯...嚴謹是基本功...嗯..."陸建國從對面接了一句話,語氣里帶著長輩誇晚輩時那種溫和的贊許。嘴角上揚的弧度和五年前做生意時在酒桌上哄甲方簽合同時一模一樣。眼睛不大,但極其有神。那雙眼睛在暖色調的吊燈燈光下面看著對面的沈清禾,目光從她披散在肩膀上的黑色長髮掃過了圓領針織衫領口微微露出的鎖骨線條,又掃過了針織面料底下隱約凸出的兩顆乳頭的輪廓,最後落在了她低頭看碗時垂下來的那一截纖細白皙的脖頸上。沈清禾沒有抬頭。眼睛盯著碗里丈夫剛給她夾的那塊排骨。嚼都沒嚼。只是用筷子戳了戳,然後扒了一口米飯送進嘴裡,嚼得很慢,很慢,像是在通過嚼米飯這個機械動作來分散注意力。腳趾繼續在大腿內側來回蹭著。那片裸露的白皙皮膚已經開始泛起了極淺極淺的粉色,是皮下毛細血管因為持續摩擦和體內升溫的雙重刺激而產生的充血反應,從膝蓋上方一直延伸到短褲褲口邊緣的那段大腿內側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粉色潮紅,像是在白紙上用最淡的水彩刷了一遍。"清禾,你臉色有點紅,不舒服嗎?"是陸明遠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的。很近。近到沈清禾能感覺到丈夫說話時呼出來的熱氣擦過了自己的左耳。"沒有,就是屋裡暖氣開得有點高,熱的。""是有點熱,我去把溫控調低一度。"陸明遠推開椅子站了起來。走向了客廳牆壁上的地暖溫控面板。暫時離開了餐桌。就在陸明遠離開座位的那幾秒鐘里,腳趾從大腿內側的位置猛地往上推進了一截。從褲口的邊緣伸了進去。棉質短褲的褲管很寬松,腳趾從褲口的側面縫隙里伸入了褲管內部,碰到了短褲底下大腿根部最靠近腹股溝的那一片皮膚,那個位置更加柔軟、更加私密,皮膚薄得幾乎透明,溫度比大腿外側高出了至少兩度。沈清禾的筷子在碗沿上停了一秒。夾著的那根油麥菜在碗口上方懸停了一秒。然後放進了嘴裡。嚼了一下。嚼得更慢了。"調了調了,從24調到23度了。"陸明遠從客廳回來重新坐下。"嗯...23度挺好的...嗯...太熱了不好...嗯...容易上火。"陸建國端起湯碗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湯,動作悠閒從容,好像桌布下面那只在兒媳大腿根部游走的腳和他完全無關一樣。"爸,你最近身體怎麼樣?上次你不是說膝蓋有點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醫院查查?"陸明遠切換了話題,問起了父親的身體。"嗯...沒甚麼大事...嗯...就是坐了幾年...嗯...缺乏鍛鍊...嗯...關節有點僵...嗯...我最近每天早上在院子里走走...嗯...好多了。""你爸這人就是嘴硬,膝蓋疼了好幾天了也不去醫院,我說讓他去骨科看看,他說小毛病不用去。"王淑芬插了一嘴,語氣里帶著妻子對丈夫那種嫌棄中夾著心疼的複雜味道。"嗯...真不用...嗯...人上了年紀嘛...嗯...哪有不疼的...嗯..."腳趾在短褲褲管內部找到了目標。從大腿根部的腹股溝區域往中間移動。碰到了內褲的邊緣。白色棉質三角內褲的腿口彈性帶橫在大腿根部和恥骨之間的交界處,腳趾尖碰到了那條細細的彈性帶,然後沿著彈性帶的邊緣往中間滑。沈清禾的大腿合攏了一點。不是猛地夾緊,而是緩慢地、不引人注目地、像是在椅子上調整坐姿一樣自然地把兩條大腿併攏了一些。但沒有完全夾緊。兩條大腿之間還留了一條足夠一隻腳的大腳趾通過的縫隙。腳趾從那條縫隙里繼續往前探。碰到了襠部。隔著薄薄的棉質短褲和底下那層白色棉質內褲,大腳趾的趾腹按在了兩層織物覆蓋下的蜜穴的位置。兩層布料。一層棉質短褲,一層棉質內褲。加在一起不到兩毫米的厚度。腳趾隔著這兩毫米的織物按住了陰阜的正中央,那個位置正好是陰縫的起點,從恥骨聯合的上方沿著陰唇的閉合線一路往下的最頂端。沈清禾的呼吸變了。變化非常微小,如果不是刻意觀察根本不會注意到,呼吸的頻率沒變,但每一次吸氣的深度比平時淺了一點,吸氣和呼氣之間的間隔比平時短了零點幾秒,胸口在針織面料底下起伏的幅度微微增大了一些。"嗯...這個魚不錯...嗯...清禾你吃魚...嗯...哺乳期多吃魚好...嗯...下奶。"陸建國用公筷夾了一塊魚肉放在了沈清禾面前的碟子里。"謝謝爸。"兩個字。謝謝爸。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嘴唇微微地顫了一下,顫動的幅度小到只有她自己能感覺到,聲音控制得依然平穩、得體、一個兒媳婦在餐桌上感謝公公給自己夾菜的正常語氣。但"爸"這個字從嗓子眼裡出來的時候,桌布下面那只腳的大腳趾正好加重了一下按壓的力度。趾腹從陰阜的上方沿著陰縫的方嚮往下按了一下。隔著兩層織物,大腳趾的輪廓在棉質短褲的襠部按出了一個淺淺的凹陷,內褲的棉質襠部和底下的陰唇之間因為這一按而貼合得更緊了,內褲襠部有一小片區域的棉纖維開始從乾燥變得微微潮濕。不是汗。是從陰唇縫隙里開始滲出的極少量的透明液體,量很少,只夠把內褲襠部最中間那一小片棉布浸濕了一個大約指甲蓋大小的區域。"媽,我想起來了,上次你說的那個奶粉過渡的事情,我問了一下醫院的營養科,醫生說純母乳最好餵到一歲以上再考慮斷奶,目前知行的體重增長曲線是正常的,不用著急加奶粉。"沈清禾開口說了一段話。說這段話的時候語速比平時稍微快了一點,像是在用不間斷的語言輸出來佔據大腦的運算資源,不讓注意力分散到桌布下面那只該死的腳趾上面。"一歲以上?那還早呢,行行行,你說了算,你是當媽的,不過清禾啊,你自己也要注意營養,天天上班那麼累,回來還要餵奶,鐵和鈣夠不夠?前兩天我聽樓下張阿姨說她女兒哺乳期貧血,後來補了兩個月的鐵劑才好。""媽,我上個月剛體檢過,血紅蛋白12.3,不貧血。""哦,那就好,那就好。"王淑芬放心地點了點頭,往嘴裡夾了一口涼拌木耳。大腳趾在襠部的按壓沒有停。從陰阜上方沿著陰縫的弧線緩慢地往下移動,經過了陰蒂上方的位置時加重了一下力度,趾腹隔著兩層織物碾過了那顆小小的如紅豆般的肉粒。沈清禾夾菜的手明顯抖了一下。一塊白色的嫩豆腐被筷子夾起來、送到碗口上方、然後在距離碗沿兩公分的高度上從筷子中間滑了出去。"啪嗒。"豆腐掉在了桌面上。半塊豆腐連帶著醬汁碎在了桌布上面,深棕色的蠔油汁在米白色的桌布上濺開了一小團不規則的漬痕。"哎呀,清禾你怎麼了?"王淑芬的眼睛立刻看了過來。"手滑了。"沈清禾笑了一下。那個笑和剛才對丈夫的微笑不一樣。剛才那個是標準的、得體的、經過控制的微笑。這一個更短,更急促,嘴角上揚的時間不到一秒就收了回來,嘴唇在上揚的同時微微咬了一下下唇內側的黏膜,眼睛沒有跟著笑,瞳孔有一種微微失焦的渙散感,像是注意力正在全力以赴地處理某些來自身體深處的信號,分配給面部表情管理的運算資源已經不太夠了。假笑。一個很好的假笑,好到餐桌上的其他人里只有一個人能看出來這是假的。那個人坐在對面。正在喝湯。"沒事沒事,豆腐滑嘛,不好夾。"王淑芬拿起桌上的紙巾遞給了沈清禾,沈清禾接過來擦掉了桌布上的醬汁。"清禾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手都不穩了,要不要請幾天假休息休息?"陸明遠湊過來關心地問。"不用,真沒事,就是豆腐太嫩了手滑了一下。"大腳趾在襠部的按壓在掉豆腐的那一瞬間停了。停了大概五秒鐘。等桌面上的小插曲過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回到了各自的碗筷上之後,大腳趾重新開始了動作。這次不是按壓了。是揉。趾腹隔著兩層已經微微潮濕的織物,在陰縫的位置畫著小小的圓圈來回揉搓,每一個圓圈的直徑不超過兩公分,力度不大不小,剛好夠透過布料傳導到底下的陰唇嫩肉上,讓那兩片粉嫩的小巧肉瓣在布料的摩擦下被來回碾動。內褲襠部的潮濕面積在擴大。從指甲蓋的大小擴展到了一元硬幣的大小。然後是兩元硬幣。透明的液體從陰唇縫隙里持續地滲出來,被棉質內褲的纖維吸收了大部分,但有一小部分已經滲透了內褲的棉層開始往外層的短褲襠部洇過去。沈清禾的大腿在發抖。這一次的抖比之前明顯了。不再是深層肌肉的微弱顫動,而是大腿內側的股薄肌在持續刺激下產生的可見的痙攣式顫抖,兩條併攏的大腿在椅子上無聲地打著哆嗦,如果有人在這時候把桌布掀開從側面看過去,能清楚地看到那兩條白皙的大腿在微微地、快頻率地抖動著,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泛著粉紅色的潮紅。但桌布垂著。桌布是安全的。桌布遮住了一切。周姐從廚房裡走出來收走了空盤子,經過沈清禾身後的時候停了一秒。只停了一秒。然後繼續走。把空盤子端進了廚房。"嗯...明遠...嗯...你這周是不是又要加班?"陸建國換了個話題,問兒子。"嗯,週一到週三晚上都要加班整理證據,這個案子月底要二審了,材料還沒理完。""那週一到週三晚上你都不在家?""對,可能要到十點以後才能回來。""嗯...那清禾晚上一個人帶孩子辛苦了...嗯...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嗯...跟爸說...嗯...""謝謝爸,不用,媽和周姐都在,不辛苦。"沈清禾接了這句話。接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里有一絲極細微的氣音,像是在說"不辛苦"這三個字的時候腹部微微用力收緊了一下,導致聲帶的氣流量產生了輕微的波動。因為就在她開口的同時,大腳趾在襠部換了一個角度,從縱向的陰縫上方位置移到了陰蒂正上方的位置,趾腹精准地對準了那顆被兩層潮濕織物包裹著的紅豆狀肉粒,用了比之前稍大的力度往下按了一下。陰蒂被按住的一瞬間,一陣短促的、尖銳的快感從恥骨聯合的深處直衝了上來,像是有人在小腹裡面撥了一下電吉他最細的那根弦,那根弦的震動從陰蒂的神經末梢傳導到了脊髓再傳導到了大腦皮層,在意識里炸開了一個極短暫的白色閃光。沈清禾的眼神在那一瞬間失焦了。大約零點三秒。然後重新聚焦。夾起了碗里那塊丈夫給她夾的排骨,放進嘴裡嚼了一下。嚼排骨的咀嚼動作讓面部肌肉繃緊了,剛好掩蓋了那一瞬間的表情失控。"清禾這孩子就是不愛麻煩人,明遠你加班的時候我來帶知行,你別操心家裡的事,把案子好好弄。"王淑芬拍板了,又給陸明遠碗里添了一大勺米飯。"媽你少盛點,我減肥呢。""減甚麼肥!你看看你瘦的,下巴都尖了,清禾你說說他,這個人就是不好好吃飯。""明遠,聽媽的,多吃一點。"沈清禾對丈夫說這句話的時候把椅子往前挪了一點。動作很小。非常小。臀部在椅面上往前滑了大約三公分,帶動整個身體往桌沿的方向靠近了一些,從外面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人吃飯吃到中途調整了一下坐姿、把身體往桌子方向靠得更近一些方便夾菜一樣自然。但這三公分的距離變化意味著桌布下面的空間幾何關係發生了微調。她的椅子往前靠了三公分,她的襠部也就往桌子下方的中心位置靠了三公分,對面那只腳不需要伸得那麼直那麼吃力就能夠到了,腳趾和襠部之間的接觸角度從極限拉伸狀態變成了更自然、更輕鬆、更穩定的接觸狀態。大腳趾在這三公分的空間釋放之後重新調整了位置,趾腹更穩地貼合在了陰蒂上方的那個點位上,力度更均勻了,揉搓的動作也更流暢了。沈清禾的身體接受了這三公分的位移帶來的變化。兩條大腿沒有並得那麼緊了。稍微松了一點點。松了大約一公分的縫隙。讓那只腳趾在襠部的活動空間又增大了一點。【...就這一次...就在桌子底下...不會被發現的...】這個念頭在她腦子里閃了一下,然後被她自己否定了,又被身體反駁了否定。晚飯繼續吃。王淑芬在給陸知行餵最後幾口蛋黃泥,陸明遠在跟父親聊膝蓋關節保養要不要買氨糖的事情,周姐在廚房洗剛才收回去的空盤子,水龍頭的嘩嘩聲從廚房門口傳出來。一切正常。一切如常。一家人圍坐在一張鋪著米白色桌布的長方形餐桌旁吃著一頓普通的周日晚餐,聊著孩子的輔食、丈夫的案子、父親的膝蓋。桌布下面。襠部已經完全濕透了。內褲的棉質襠墊吸收的液體已經超過了纖維的承載上限,多餘的淫水從棉質纖維的縫隙里滲透出來浸濕了外層短褲的襠部,淺灰色的棉質短褲在襠部的位置有了一小片顏色更深的濕痕,像是不小心坐到了水上一樣。粗糙的大腳趾在那片濕透的織物上持續地、不緊不慢地、有節奏地揉搓著。陰蒂在兩層潮濕織物的隔層下面已經充血膨脹了,從平時紅豆大小的狀態腫脹到了將近兩倍的體積,每一下揉搓都讓那顆腫脹的肉粒在布料的摩擦中產生一波從小腹深處往上蔓延的酥麻。沈清禾把碗里最後一口米飯送進嘴裡。放下了筷子。"我吃好了。""這就吃好了?你碗里排骨都沒吃完呢。"王淑芬看了一眼。"有點吃不下了媽,中午吃得晚,不太餓。""那湯再喝一碗,你哺乳期不能吃太少,奶水跟不上的。""好。"端起湯碗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湯。喝湯的時候手指在碗壁上微微發抖,湯麵上泛起了細小的漣漪。喝完最後一口湯放下碗的同時,桌布下面那只腳慢慢地收了回去。腳趾從短褲褲管里退出來,經過了大腿、膝蓋、小腿,最後從腳踝的位置離開了。那只赤裸的腳無聲地縮回了桌子對面的地面上,套回了深棕色的皮質拖鞋里。"嗯...我也吃好了...嗯...今天的菜都不錯...嗯...周姐辛苦了。"陸建國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角,動作自然得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過。飯後。陸明遠抱著陸知行去二樓給孩子洗澡換睡衣。陸建國回了一樓書房。周姐去收拾餐桌上的碗碟。沈清禾站起來的時候感覺到了內褲緊緊貼在陰阜上的潮濕觸感,走路的時候濕透的棉質襠部在兩片陰唇之間來回磨蹭著,每一步都帶來一小陣微弱的摩擦刺激,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殘留著腳趾按壓過後的溫熱痕跡。走進了廚房。"周姐你歇著吧,碗我來洗。""那哪行啊沈法官,您忙了一天了。""沒事,我洗,你去看看餐桌上的桌布要不要換一塊,剛才掉了塊豆腐上去弄髒了。"周姐點了點頭,拿著抹布去了餐廳。沈清禾站在水池前面,打開了水龍頭。溫水從龍頭裡湧出來衝在了不鏽鋼水池壁上,嘩嘩的水聲把廚房裡其他的聲音都蓋住了。拿起了洗潔精,擠了一點在海綿上,開始洗碗。第一隻碗。第二隻碗。"清禾啊。"身後傳來了王淑芬的聲音。不是從遠處傳來的。是從廚房門口傳來的。近得只有兩三步的距離。沈清禾的肩膀微微一僵,但手裡洗碗的動作沒有停。"怎麼了媽?""哎,我跟你說個事兒啊。"王淑芬走到了沈清禾身邊,靠著灶台站定了,兩只手交叉搭在圍裙前面,臉上的表情是那種欲言又止的、像是要說又不想說得太直白的中年婦女特有的微妙神情。"你說。"沈清禾繼續洗碗,沒有轉頭看婆婆。"就是...也不是甚麼大事兒啊...我就隨便說說,你也別往心裡去。""嗯,媽你說。""清禾啊,你爸今天吃飯的時候,老盯著你看,也不知道在想甚麼。"沈清禾洗碗的手停了半秒。水龍頭的水打在碗底濺起了一圈水花。"...盯著我看?""就是吧...那個眼神不太對勁,我說句不好聽的啊,男人嘛,坐了五年牢出來,那個...你也懂的,你跟他保持點距離,別穿太少了,尤其是在家裡,你那些短褲吊帶的,年輕人穿沒甚麼,但你爸畢竟是男的,你公公也是男的,是吧?哎呀,我也就這麼一說。"沈清禾手裡的碗滑了一下。碗沿從濕滑的手指間脫出了兩公分,還沒有掉下去就被另一隻手死死地接住了,碗底在不鏽鋼水池的邊緣磕了一聲沈悶的"咚"。"媽...你想多了...爸可能就是在看菜...或者走神了吧。"聲音平穩。非常平穩。平穩得像是法庭上宣讀判決結果時那種經過千百次訓練的、不帶任何情緒波動的播音腔調。"嗯,我也就這麼一說,你別在意啊,你爸這個人吧,我跟他過了三十年了,他甚麼德行我還不知道?他以前做生意的時候就不老實,出去應酬有沒有甚麼亂七八糟的事我也不確定,但是吧,坐了五年牢出來,人是不是變了我也看不透,反正你就注意點,別落人口舌,行了,不說了不說了,你洗碗吧,我去看看知行洗好澡沒有。"王淑芬拍了拍圍裙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往廚房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加了一句。"對了,以後你爸要是單獨跟你說甚麼,或者有甚麼讓你不舒服的地方,你跟我說,媽雖然說話囉嗦,但該撐的腰還是會撐的,好了好了,不說了,洗碗吧。"腳步聲遠了。上樓了。廚房裡只剩下水龍頭的嘩嘩聲。沈清禾站在水池前面,兩只手撐在水池的不鏽鋼邊緣上。手指在發抖。不是因為桌布下面的那種抖。是另一種抖。水流從龍頭裡持續地湧出來衝刷著手指間那只還沒洗完的碗。碗上的泡沫被水流衝走了。碗面在水流里變得乾乾淨淨。沈清禾的臉倒映在水池底部薄薄的積水里,水流打在積水面上讓那張臉不停地碎裂、重組、碎裂、重組。手指松開了水池邊緣。繼續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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