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平安夜他喝光了她兩只乳房
剛出獄的好色公公和冷艷巨乳脯乳期法官兒媳 · · 1 / 1
聖誕節的晚餐是周姐張羅的。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一鍋蓮藕燉豬蹄湯,王淑芬從冰箱里翻出半瓶去年剩的長城乾紅,倒了四個小杯,說是應個景兒,沈清禾以哺乳期為由沒喝,陸建國喝了兩杯,陸明遠喝了一杯。飯吃到七點半,陸明遠的手機響了。律所的合伙人張律師打來的,說是一個勞動仲裁案的當事人明天一早要飛國外,今晚必須把補充協議改完讓對方簽字,案卷在所里,你現在過來。陸明遠掛了電話,臉上帶著歉意看了沈清禾一眼。"所里有個急活兒,我得過去一趟。""多久能回來?""不好說,張律說材料不少,估計得弄到後半夜。"沈清禾點了點頭。"開車注意安全,路上有雪。"陸明遠在玄關換鞋的時候,陸建國端著茶杯從餐廳走出來,語氣隨意地問了一句:"這麼晚了還叫你去,幾點能回來?""爸,說不准,可能兩三點吧。""那你路上慢點,別趕。""知道了。"前門關上了,車庫門升起來的電機聲悶悶地震了兩下,然後是發動機啓動的聲音,車倒出去,車庫門又降下來,整個一樓重新安靜了。王淑芬收拾了碗筷,周姐洗碗,九點多的時候王淑芬帶著知行上了二樓哄睡,周姐收拾完廚房上了三樓。沈清禾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是十點二十分。換上了那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這件睡裙是懷孕前買的,V字領口,兩根細細的吊帶,裙擺到大腿中段,真絲面料輕薄貼身,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微微的緞面光澤,懷孕前穿著剛好,胸部位置略有餘量,現在F杯的巨乳把V字領口撐成了一個深深的U字形,兩團乳肉從領口邊緣鼓出來,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裡面穿著白色前開扣哺乳內衣,沒有穿防溢乳墊。下面是一條白色棉質內褲,哺乳期的加寬款。十點四十分給知行餵了最後一頓夜奶。嬰兒房在次臥隔壁,沈清禾坐在嬰兒房的搖椅上解開哺乳內衣左側的搭扣,把乳頭送進知行的小嘴裡,七個月大的嬰兒含住乳頭吸得起勁,小嘴巴嘬得嘬嘬有聲。十一點十分知行吃飽了,沈清禾把孩子放進嬰兒床,拍了拍小後背,蓋好被子,王淑芬已經在主臥睡了,嬰兒房的監控攝像頭連著王淑芬床頭的手機,知行半夜哭了王淑芬會起來看。沈清禾回到次臥。關了大燈,只留了床頭櫃的小夜燈。暖黃色的光暈照亮了半張床和一小片地板,房間的其他角落沈在暗影里,窗簾拉著,十二月底的臨江市夜裡零下三度,暖氣片把室溫維持在二十二度左右,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熏衣草味,是沈清禾放在床頭櫃上的香薰蠟燭。半靠在床頭,拿起手機看了兩眼工作群的消息,沒有緊急的。打了個哈欠。哺乳內衣的左側搭扣還開著,餵完奶忘了扣回去,左側乳房從翻開的罩杯里半露出來,乳球的上半部分裸露在真絲睡裙的V字領口裡,乳頭泛著一層奶水的潤澤光芒,乳孔周圍有兩三顆細小的奶水凝珠,像微型的珍珠,在小夜燈的光線下泛著半透明的白。右側內衣罩杯還扣著,兜著右乳。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準備拉被子睡了。門。次臥的門沒有鎖。平時不鎖門,因為陸明遠回來晚的時候直接推門進來就行,鎖了門還得起來開。門把手動了一下。很輕。門開了。走廊的燈已經關了,只有樓梯口的壁燈還亮著一盞,昏暗的走廊光線從門縫里滲進來,然後被一個寬大的身影遮住了。陸建國。深藍色的棉質睡衣褲,那種中年男人的家居套裝,上衣是翻領開襟款,褲子是寬松的直筒褲,腳上是灰色的棉拖鞋。頭髮還是整齊的,沒有睡過的痕跡。沈清禾的身體在被子底下繃緊了。左手迅速拉起被子,把被角提到了鎖骨的位置,遮住了領口和半露的乳房。"你出去。"聲音壓低了,不是在書房裡那種清冷的法官聲線,是凌晨一點臥室里的低聲呵斥,帶著警惕。"明遠隨時會回來。"陸建國沒有停在門口。走進來了。棉拖鞋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身後的手往回伸了一下。"嗒。"門鎖扣上了。"他凌晨三點之前回不來,我問過了。"聲音不大不小,慢條斯理的,那種永遠不著急的語氣,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你問過了?你問甚麼了?"沈清禾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但語氣尖銳了一分。"吃飯的時候他說要去律所,我就隨口問了一句幾點能回來,正常關心兒子,有甚麼問題嗎?"陸建國走到了床邊。站在床的左側。小夜燈在右邊,暖黃色的光從右側照過來,陸建國的臉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裡,那只被燈光照亮的眼睛里,瞳孔像一口深不見底的枯井。"你鎖了門。""你媽在隔壁睡著呢,門開著說話不方便。""沒甚麼好說的,你出去。""法官大人這麼早就睡了?今天聖誕節,不等你老公回來?""他回來是他的事,你出去。"沈清禾的語氣硬了一截。被子攥在手裡,被角拉到了下巴的位置。眼睛盯著床邊站著的那個男人。鳳眼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不太清表情,但眼白的部分反射了小夜燈的光,有一種冷冷的警覺。陸建國沒有出去。坐下了。坐在了床沿上。彈簧床墊在身體的重量下微微凹陷了一塊,沈清禾的身體跟著那個凹陷的方向滑了一小截,被角被拽動了一下。"上次書房裡的十萬塊還沒給你轉呢。""我不要那個錢。""哦?不要了?之前五萬不是挺痛快就收了?""......"沈清禾沒有接話。五萬的事沒法接。收了就是收了,花了就是花了,車貸還了、信用卡清了、車險的錢也留出來了,那五萬塊已經變成了銀行流水里一行一行的轉出記錄,和日常開銷混在了一起,洗都洗不乾淨。"我說句公道話。"陸建國的聲音放得很柔,像在跟一個鬧小脾氣的晚輩講道理。"明遠掙得少,你工資也不高,這個家裡裡外外的開銷,你一個人扛著多累,爸在裡面待了五年,虧欠這個家的太多了,給你錢不是別的意思,就是心疼你。""你心疼我的方式有問題。""甚麼問題?"沈清禾抿著嘴,沒有展開。【甚麼問題?你心裡沒數嗎?書房裡的事算甚麼?沙發上的事算甚麼?你的手伸到過甚麼地方,你嘴含過甚麼東西,你自己不清楚?】這些話全部堵在嗓子眼裡,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因為說出來就意味著把那些事情從"沒有發生"的模糊地帶拖到"明確發生了"的位置上。只要不說出口,就還能假裝是模糊的、曖昧的、不可定義的。說出口了,就成了事實。而事實需要處理。沈清禾不知道怎麼處理。報警?以甚麼罪名?強制猥褻罪?兩次都沒有報警、沒有反抗到底、甚至身體產生了明確的生理反應,任何一個有經驗的刑事律師都能在法庭上把這些細節拆成"半推半就"和"事後反悔",更何況對方是公公,自己是法官,這種事一旦進入司法程序,不管結果如何,法官的職業生涯就徹底完了。告訴明遠?然後呢?父子反目、家庭破碎、孩子七個月就要面對家庭解體?搬出去?用甚麼理由?搬出去之後一個人帶孩子、還車貸、付房租?八千塊的工資夠幹甚麼?這些念頭在過去四天里反反復復地滾過腦子,每一條路都走不通,每一條路的盡頭都是另一堵牆。而最讓沈清禾害怕的不是這些現實問題。是她自己。是她在書房裡那十五秒的高潮,比上次沙發上的十秒更長、更猛烈,是她在高潮的時候抓住了陸建國的頭髮,把那顆正在吸吮乳頭的頭按得更緊了,是她回到臥室脫掉法袍之後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紅腫的乳頭和濕透的內褲,心跳加速的原因不全是羞恥。有一部分,是殘餘的興奮。這個認知比任何外在威脅都可怕。陸建國的手伸過來了。不是伸向她的身體。是伸向被子。五根手指捏住了被角的邊緣。"別拉著被子跟爸見外。""你別碰......"被子被掀開了。不是猛地扯下來的,是一個緩慢的、有力的、不容抗拒的拉扯動作,像是拆一件禮物的包裝紙。沈清禾的手抓著被角,但那個從外側施加的力量比手指的握力更大,被角從指尖之間一寸一寸地滑出去,連帶著指甲在棉質被套上刮出了輕微的沙沙聲。被子滑到了腰部。酒紅色真絲吊帶睡裙的上半截完全暴露了。兩根細細的吊帶搭在白皙的肩膀上,鎖骨的線條在昏暗的燈光下投出兩道淺淺的陰影,V字領口被F杯的巨乳撐成了深深的U字,乳溝的陰影從領口一直延伸到兩團乳球的交界處。左側哺乳內衣的罩杯翻著,左乳的上半部分從內衣罩杯和睡裙領口之間的空隙里裸露出來,乳球的弧線從肋骨下方開始隆起,圓潤飽滿地鼓出領口的邊界,乳暈和乳頭還藏在布料下面,但乳肉的白皙和飽滿已經一覽無遺。右側內衣罩杯扣著,兜住了右乳,但F杯的體量讓罩杯的面料繃得死緊,乳球的輪廓隔著內衣和睡裙兩層面料也清清楚楚。小夜燈的暖黃色光線落在酒紅色真絲面料上,折射出一種暗沈的綢緞光澤,那種光澤順著乳房的弧線流動,在乳峰最高點聚成一個明亮的光斑,在乳球下方的陰影里消失。陸建國的呼吸變了。不是變急了。是變深了。胸腔里的每一次吸氣都更長、更重,像是在用力地、緩慢地把空氣壓進肺葉的最深處。【操。】這一個字在腦子里炸開了。之前在書房裡是隔著襯衫揉的,後來解開扣子看到的是從襯衫縫隙里露出來的、被燈光照得有些蒼白的乳肉。現在是不一樣的。現在是凌晨一點的臥室,小夜燈的暖光,酒紅色的真絲,白皙到發光的皮膚,半露不露的姿態,還有空氣里淡淡的奶香和薰衣草的氣味混在一起。陸建國的手掌落在了沈清禾的左肩上。指腹碰到了真絲吊帶的細帶,把吊帶從肩膀上撥到了手臂外側。"別......"沈清禾的聲音剛出口,右手的手指就扣住了陸建國的手腕。但沒有推開。抓住了。抓住了但沒有推。就那麼抓著。陸建國的另一隻手也伸過來了,把右側的吊帶也撥了下去。兩根吊帶掛在了上臂的位置,失去了吊帶支撐的睡裙領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的皮膚和乳肉。然後是內衣。右手找到了右側哺乳內衣的前扣。"嗒,嗒。"兩聲。右側罩杯翻了下來。左側本來就開著。白色哺乳內衣完全失去了固定功能,像一條松垮的布帶掛在胸部下方,兩只F杯的巨乳從所有束縛里彈了出來。完全暴露。徹徹底底的暴露。不是書房裡從襯衫縫隙里看到的一部分,是整整兩只,從胸骨到乳溝、從鎖骨到肋骨、從腋窩內側到胸部正中,每一寸乳肉都裸露在凌晨一點的暖黃色燈光里。兩只巨乳圓潤飽滿如同兩只倒扣的白瓷碗。乳球的弧線從鎖骨下方的胸大肌表面開始隆起,緩緩攀升,到乳峰最高點形成一個完美的半球形頂端,然後從最高點向下方傾斜,乳球的重量讓下半球比上半球稍稍豐厚一些,但整體形態依然挺括,沒有明顯下垂,二十八歲的皮膚彈性和產後恢復的瑜伽訓練維持住了乳肉的緊致。乳暈是淺粉色的,兩側各一個約三公分直徑的淺粉色圓形區域,顏色比周圍的白皙皮膚深了兩到三個色號,但仍然是粉的,少女一樣的粉。乳頭挺立在乳暈中央。兩顆粉嫩的肉粒因為哺乳期的泌乳狀態而微微腫大,比普通女性的乳頭粗了一圈,呈短圓柱形,高度約五毫米,頂端圓鈍,左側乳頭剛餵過知行不到兩個小時,乳孔周圍還殘留著細微的奶水凝珠,兩三顆比芝麻還小的半透明白色小球,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右側乳頭的乳孔周圍也有一層薄薄的奶膜,沒有凝珠,但整個乳頭表面泛著一種被奶水浸潤後的潤澤感,像塗了一層薄薄的乳液。陸建國俯下身去了。膝蓋跪在了床沿上,一條腿的膝蓋壓在了沈清禾腰側的床墊上,彈簧在重量下又凹了一塊,沈清禾的身體跟著傾斜了幾度。臉朝下。嘴張開。嘴唇碰到了左側乳頭的瞬間,一顆奶水凝珠被下唇的皮膚蹭破了,微量的溫熱液體在嘴唇和乳頭之間展開成一層薄薄的膜。"嗯......"沈清禾的聲音從鼻腔里溢出來。很輕。像嘆氣。陸建國的嘴唇收攏了。張開的口腔罩住了整個乳暈和乳頭的面積,嘴唇在乳暈外緣一公分的位置形成了一個閉合的圓形密封,上唇貼合乳暈上方的皮膚,下唇兜住了乳暈下方的乳肉,舌頭從口腔底部抬起來,寬厚的舌面從下方托住了乳頭。吸。用力地、貪婪地、像一個飢餓到極點的生物撲到了食物上的那種吸法。口腔內部的空氣被頰肌和舌根的配合迅速抽空,形成了一個負壓腔室,乳頭和乳暈被負壓吸進了口腔深處,乳頭的前端被拉伸到了幾乎貼近上顎的位置,乳腺導管在強烈的負壓作用下被整體拉直、擴張,管腔內儲存的乳汁被像水泵一樣強行抽出。第一股奶水湧進了口腔。不是噴射。是湧。溫熱的、甘甜的、濃度比牛奶略稀但比水濃稠的乳白色液體從多個乳孔同時湧出,填充了舌面和乳頭之間的空間,然後像一道小型洪流一樣衝向了舌根和咽喉的方向。"咕。"第一口。甜的。帶著一種鮮活的、只屬於人體分泌物的溫熱甘香,沒有任何加工痕跡的原始奶味,比書房那次更濃郁,可能是因為距離上次餵奶不到兩個小時,乳腺的泌乳反射還處在活躍期。喉結滾動。吞了。然後繼續吸。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吸的頻率越來越快,嘴唇箍在乳暈上的力度越來越緊,每一次吸吮之間的間隔不到一秒,幾乎是連續不斷的抽取,粗糙的舌面在吸吮的同時不停地攪動,舌尖在乳頭的頂端畫圈、碾壓、撥弄,碾過乳孔,碾過乳頭的側面,碾過乳暈上那些因為泌乳而微微隆起的蒙氏結節。奶水在口腔里來不及全部吞下去。多餘的奶水從嘴唇和乳暈之間的密封縫隙里溢了出來,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嘴角往下淌,經過下巴上短短的花白胡茬,一滴一滴地落在沈清禾白皙的胸口上,落在兩只巨乳之間的乳溝裡,沿著乳溝的凹槽往下流,消失在了酒紅色真絲睡裙的領口下方。"嗯......嗯哈......別吸了...知行...知行晚上還要吃的...嗯..."沈清禾的聲音在頭頂飄著,斷斷續續的,沒有力氣的。用知行當擋箭牌。但聲音本身已經出賣了一切。那個"嗯"的尾音帶著輕微的顫,像一根被撥動的琴弦在減弱振動之前最後幾次顫抖。陸建國的嘴沒有停。右手在吸吮左乳的同時握住了右乳。五根粗大的手指從右乳的外側包裹過去,掌心貼合了乳球外側的弧面,指尖扣住了乳球的下方,然後整只手收攏,把右乳整個攥進了手掌里。右乳在手掌里被擠壓變形。圓球形被攥成了一個不規則的扁橢圓,乳肉從指縫和虎口之間鼓出來,白色的嫩肉在粗黑手指的間隙里像擠不完的面團,每攥一下就溢出來一截,松一點又彈回去。拇指找到了右側乳頭的位置。指腹碾上了乳頭的頂端,指紋的紋路像一張細密的砂紙碾過粉嫩的乳孔,然後拇指和食指夾住了乳頭的根部,從根部往尖端方向推擠。一股奶柱從右側乳頭的乳孔里噴射出來。因為手掌攥住乳球形成了外部壓力,乳腺腺泡里的乳汁被物理擠壓,加上手指在乳頭根部的推送,奶水噴出的力度比嘴巴吸出的還大。細細的奶柱射了大約七八公分遠,濺在了陸建國的右臉頰上,一道乳白色的水痕從顴骨位置斜著划到了下頜角。"真甜。"陸建國的嘴從左乳上抬起來,說了兩個字,嘴唇上掛著一層奶水的白色薄膜,下巴的胡茬里也沾著好幾滴還沒乾的奶漬。"爸的小奶牛,爸把你兩個奶子都喝乾。""別...別叫我那個...嗯..."沈清禾的聲音發抖。不是冷的。二十二度的室溫加上身體內部正在蔓延的熱度,皮膚表面已經開始泛出一層薄薄的汗意。是被叫"小奶牛"的那個瞬間,一股電流從耳朵竄到了小腹深處。【不要叫那個,叫了就...就好像真的變成了...】嘴唇從左乳移到了右乳。左乳從口腔里脫出的瞬間,乳頭已經變成了深粉色,比正常狀態大了一整圈,表面被唾液和奶水浸泡得發亮,乳孔微微張開著,還在往外滲奶,一滴一滴地從乳頭尖端冒出來,沿著乳球的弧線往下滑。嘴含住了右乳。這次沒有任何前奏。張嘴,含住,箍緊,吸。一氣呵成。右乳比左乳更漲。因為左乳剛剛被知行吸過又被陸建國吸了一輪,泌乳量已經在減少了,右乳今晚只被知行吸過一次,距離上一次排空已經過了將近三個小時,乳腺腺泡里積蓄的乳汁比左乳多出至少三分之一。第一口就灌了滿嘴。奶水的量大到在口腔里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液面,舌頭浸在奶水里,上顎也被濺到了,咽喉口的奶水多到需要連續吞咽兩下才能清空。"咕嘟...咕嘟..."兩聲連續的吞咽,聲音在安靜的深夜臥室里清晰到不真實。左手同時在揉捏剛吸過的左乳。大力的、不講章 法的、五根手指全部陷進乳肉里的揉法。巨乳在粗大的手掌里被揉成了各種形狀,圓的被揉成扁的,扁的被攥成長的,乳肉在手指的間隙里被擠來擠去,指縫里不斷滲出被擠壓出來的殘餘奶水,乳白色的液體沿著手指的關節紋路往下淌,淌過手背,滴在了酒紅色真絲睡裙的胸口面料上,留下一塊一塊深淺不一的濕痕。嘴在吸右乳。手在揉左乳。上半身的兩個乳房被同時蹂躪。"嗯哈...嗯...太...太用力了...嗯啊...別揉了...痛...嗯?"沈清禾的後背弓起來了。從半靠床頭的姿勢變成了腰部拱起的弧形,後腦勺壓在了枕頭上,下巴朝上,脖頸的線條被拉成了一條繃緊的弧線,鎖骨下方的皮膚在呼吸的起伏中一起一伏。兩只手抓著兩側的床單。十根纖細的手指把白色的棉質床單攥成了兩團皺巴巴的布,指節全部泛白,指甲嵌進了布料的纖維里。嘴巴微張。下唇被自己的牙齒咬出了一個淺淺的凹痕,放開的時候嘴唇的顏色比平時更紅,比豆沙色深了一個號。臉紅了。不是耳根紅了臉才紅的那種逐漸蔓延。是整張臉同時紅的,從額頭到下巴、從耳根到鼻尖,潮紅色像是從皮膚底下滲出來的,均勻地、全面地、不留死角地覆蓋了整張精緻冷艷的面孔。鳳眼半閉。睫毛在抖。上眼瞼微微顫動,像蝴蝶翅膀的震頻,瞳孔在半開的眼縫里渙散,小夜燈的暖黃色光點落在瞳孔表面,沒有聚焦。乳頭被反復吸吮刺激產生的快感不是局部的。是沿著神經通路從乳頭直達小腹深處的子宮和陰道,催產素在血液里飆升,子宮收縮,陰道壁開始分泌大量的黏液,內褲的襠部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濕了一層。陸建國能聞到。嘴唇含在乳頭上吸吮的時候,鼻腔正對著乳球之間的皮膚表面,呼吸帶入的空氣里混著奶水的甘腥和另一種味道。更低處傳來的。更腥的。更潮濕的。女人下體分泌物的那種獨特的、溫熱的、帶著微酸的氣息,從酒紅色真絲睡裙的下擺方向飄上來,和奶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右乳的奶水已經被吸得明顯減少了。最初的幾口是湧出來的,後面的要用力吸才能吸到,乳腺腺泡里的存貨在快速消耗。陸建國更用力地吸了。嘴唇箍緊了乳暈,頰肌凹陷下去,口腔內的負壓達到了最大值,舌面卷著乳頭往口腔深處拉扯,像是要把整個乳頭吞進喉嚨里,牙齒輕輕地銜住了乳頭根部的皮膚,上牙和下牙之間夾著粉嫩的乳肉,不是咬的力度,是鉗住的力度,配合著舌頭的攪動和口腔的吸力三重作用。最後幾口奶水被強行抽了出來。稀薄了。最初的奶水是前奶,稀而甜;中間的是成熟乳,濃而香;最後被吸出來的是後奶,脂肪含量最高,質地更稠,帶著微微的黏膩感,甜度反而比前面淡了一些。右乳被吸到了不再出奶的程度。乳球的飽滿感明顯消退了,從漲鼓鼓的F杯變成了略微柔軟一些的狀態,乳頭被吸成了深粉色的腫脹狀態,表面被唾液和殘餘奶水浸泡得亮晶晶的。嘴松開了。退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啵"的聲響,口腔和乳頭之間形成的負壓在分離的瞬間破裂。陸建國抬起頭。臉上一片狼藉。嘴唇和嘴角、下巴和胡茬、左臉頰被噴到的那道奶痕,全是乳白色的液體殘留,有的已經半乾了變成了白色的薄膜,有的還是濕潤的。舌頭從嘴唇上方掃過,把嘴角和上唇的奶漬舔進了嘴裡。"兩個奶子都喝空了。"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息,呼出的氣息里全是奶腥味。"法官大人的奶比蒙牛的好喝多了。"沈清禾沒有力氣回嘴了。兩只被吸過的巨乳裸露在空氣中,不再是漲鼓鼓的飽滿狀態了,乳球的弧線比剛才柔和了一些,但整體形態依然是大的、圓的、白的,只是從"漲滿到快要溢出"變成了"被排空後的柔軟",兩顆乳頭腫著,紅著,亮著,像兩顆被反復嘬過的紅櫻桃,乳暈上布滿了唾液和奶水混合的液體,在小夜燈的光線下泛著濕漉漉的水光。胸口上、乳溝裡、睡裙的領口、甚至小腹上方的皮膚上,到處是滴落的奶水和濺出的奶漬,白色的、半透明的、大大小小的斑點和水痕。沈清禾大口喘著氣。胸腔的起伏帶動著兩只被吸空的巨乳微微晃動。鳳眼完全閉上了。睫毛上掛著一層細密的水霧。嘴唇微張,下唇上有兩道牙齒咬過的淺印。以為結束了。沒有。陸建國的嘴唇從乳頭上離開以後沒有抬起來。往下移了。沿著右乳下方的弧線,嘴唇碰到了肋骨上方的皮膚,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帶著奶味的唇印。繼續往下。經過了肋骨,經過了腹部上方的柔軟皮膚,經過了肚臍。嘴唇在肚臍邊緣停了一秒,舌尖在肚臍的凹陷里輕輕轉了一圈,舔到了皮膚表面薄薄的汗液和一小滴從胸部流下來的奶水。繼續往下。到達了小腹。酒紅色真絲睡裙的下擺堆在了大腿中段的位置。陸建國的手從睡裙下擺伸進去,指尖碰到了大腿內側的皮膚,光滑的、溫熱的、微微出汗的皮膚,手指沿著大腿內側的弧線往上滑,經過了大腿根部的內側面,到達了褲腰的位置。白色棉質內褲。指尖碰到了褲腰鬆緊帶的邊緣,然後沿著鬆緊帶橫向滑了兩公分,碰到了襠部方向。濕的。內褲的襠部已經不是"濕了一層"的程度了。是濕透了。棉質面料吸飽了水分,從白色變成了半透明的、貼肉的、能隱約看到底下皮膚顏色的狀態。手指拉住了內褲兩側的褲腰。往下扯。沈清禾的臀部微微抬了一下。這個動作很小。腰部離開床墊不到兩公分,臀部跟著抬了一個微不可見的角度。但足夠了。足夠讓內褲從臀部下方滑過去。內褲沿著大腿往下滑,經過了膝蓋,經過了小腿,從腳踝上被扯了下來。一條濕透了的白色棉質內褲被隨手扔在了床的另一邊。睡裙的下擺被雙手從兩側推到了腰際以上的位置。酒紅色的真絲面料堆在了腰部,形成了一圈不規則的皺摺,腰以上是被吸過的裸乳和散開的哺乳內衣,腰以下是完全裸露的下半身。白虎蜜穴。第三次近距離直面這片領地。第一次是沙發上的手指觸覺確認,在黑暗中摸到了光滑無毛的皮膚和濕潤的縫隙,第二次是書房裡隔著西褲和絲襪的夾層伸手進去,觸覺更充分了但沒有用眼睛看。這是第一次用眼睛看。小夜燈的暖黃色光線從床頭的方向斜著照過來,照亮了沈清禾張開的兩腿之間的全部風景。光滑無毛的恥丘。皮膚白皙到了不真實的程度,和腹部、大腿內側的皮膚是同一個色號,沒有任何色素沈澱,沒有任何毛髮生長的痕跡,連毛囊的小點都沒有,像一塊被打磨得光滑如鏡的白玉,從小腹的終點一直延伸到兩片陰唇的起點,弧形的恥丘微微隆起,圓潤而飽滿。兩片陰唇已經充血了。小巧的、粉嫩的兩片唇瓣,平時是閉合的、像兩片合攏的花瓣,現在因為充血和性興奮而微微張開了,外側的陰唇邊緣略微翻開,露出了裡面更淺一個色號的內側黏膜。陰蒂。紅豆般大小的肉粒從陰蒂包皮中探出了頭,充血後比正常狀態大了一圈,呈暗粉色,表面光滑濕潤,頂端圓鈍。穴口。陰道口微微張著,不是被手指撐開的那種張法,是自主性的張開,環形的穴口肌肉放鬆,露出了裡面顏色更深的粉紅色內壁黏膜,穴口周圍和兩片陰唇之間的溝壑里淌滿了透明的愛液,黏稠的、拉絲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粼粼的光澤,整個蜜穴被愛液浸潤得發亮,像一顆被露水打濕的粉色蜜桃。"操......"陸建國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了。粗啞到了極點的一個字。【沒毛的...這小穴真他媽嫩...白的跟豆腐似的...嫩的跟小姑娘似的...操,誰能信這是生過孩子的穴?陸明遠這個兔崽子...守著這麼個寶貝...兩三分鐘就交代了...暴殄天物。】臉埋下去了。下巴先碰到了大腿內側的皮膚,花白的短胡茬扎在了細嫩的大腿內側面上,粗硬的毛茬在白皙的皮膚表面刮出了一小片雞皮疙瘩。然後嘴唇到了。嘴唇先碰到了右側大陰唇的外緣。柔軟的唇肉貼合了充血的唇瓣,感受到了那片皮膚的溫度,比大腿內側更熱,帶著一種由內而外散髮的潮濕熱氣。舌頭伸出來了。粗糙的、寬厚的、表面布滿味蕾顆粒的舌面從穴口最底端的位置開始,緩慢地、用力地、完整地往上舔。舌面碾過了穴口下方的會陰皮膚,碾過了陰道口的外緣,舌尖在穴口的邊緣停了不到一秒,然後繼續往上,碾過了兩片內陰唇之間的溝壑,碾過了充溢著愛液的整條縫隙,碾過了陰蒂包皮,最後碾到了陰蒂的頂端。一整條完整的舔舐軌跡。從最底端到最頂端。"啊...!"沈清禾的腰彈了一下。從床墊上弓起了一個弧度,小腹的肌肉繃緊,兩條大腿不自覺地往外張開了更大的角度。舌面碾過陰蒂那一瞬間的刺激太強了。粗糙的味蕾顆粒像一排微型的齒梳刮過了裸露的陰蒂頭,充血的小肉豆在粗糙舌面的碾磨下被撥動了位置,每一個味蕾顆粒經過的時候都產生了一次微小的、尖銳的快感脈衝。"不...那裡...嗯哈...太...太敏感了...嗯...""敏感?"陸建國的聲音從兩腿之間傳上來,悶悶的,嘴唇貼著陰唇在說話,每個字的氣息都直接噴在了濕潤的穴口上。"法官大人下面這張嘴比上面那張嘴誠實多了,上面說不要,下面流了一褲襠。""你...閉嘴...嗯啊...!""我閉嘴了可就不能舔了,你要哪個?""......""嗯?""......別...別說話了...嗯..."【不是讓繼續的意思,不是,只是不想聽到那些話,不想聽到那些把自己從法官變成...變成...】舌頭沒有等回答。舌尖對準了穴口。戳進去了。舌尖是軟的、熱的、濕的,不像手指那種硬邦邦的入侵,而是像一條活物鑽進了溫暖潮濕的洞穴。舌尖戳進穴口的深度大約兩公分,陰道內壁的嫩肉立刻從四面八方包裹了上來,柔軟的、溫熱的、濕滑的褶皺貼合了舌面的每一個味蕾顆粒,穴口的環形肌肉輕輕箍住了舌根。舌頭在穴內攪動了。左轉,右轉,上頂,下壓。每一個方向的攪動都碾過了一片不同質地的陰道內壁,有的地方光滑如綢緞,有的地方粗糙如細砂紙(那是前壁的G點區域),有的地方柔軟得像融化的果凍。黏稠的愛液從陰道壁上被舌頭刮下來,混合著唾液在口腔里交融。那個味道。酸的。微酸的。帶著一種溫熱的、發酵過的、屬於健康年輕女性陰道分泌物的獨特氣味和味道,酸度和甜度之間有一個曖昧的平衡點。"嗯哈...嗯...嗯啊~~...不...不要用舌頭...嗯...那裡...啊...?"沈清禾的兩只手從床單上松開了。不是放在身側了。伸下去了。十根纖細的手指插進了埋在兩腿之間的那顆花白的腦袋的頭髮里。指尖扣住了後腦勺。和書房那次一樣的動作。不是推。是按。按著那顆正在舔穴的頭。沈清禾的腰部開始了不自覺的動作。小幅度的前後搖擺。骨盆以腰椎為軸心做著節奏緩慢的畫圓運動,每一次前推的時候穴口往舌頭的方向送了一送,每一次後拉的時候又退回來半公分,配合著舌頭在穴內攪動的頻率,形成了一種自發的、無意識的交合節奏。兩條腿張到了最大的角度。膝蓋彎曲,腳跟踩在床墊上,大腿內側的皮膚繃緊,大腿根部和陰唇外側之間的皮膚褶皺被完全展平了。"嗯啊...嗯...哈...嗯哈~~...再...嗯...?""再甚麼?""......再...上面一點...嗯..."聲音小到了蚊子叫的程度。嘴唇幾乎沒有動。但那幾個字飄出來了。明確的、無法辯駁的指引。"法官大人要爸舔哪兒?說清楚。""你...嗯啊...你明明知道...嗯...別...別逼我說...嗯哈...?""爸不知道,法官大人得說明白了,爸才好執行。""......"三秒的沈默。三秒里只有舌頭在穴口緩緩攪動的水聲和兩個人粗重的呼吸。"......上面...那個小豆子...嗯...那裡...?"聲音碎了。碎成了氣音和鼻音的混合物。從二十八歲的、冷若冰霜的、臨江市中院最年輕的民事庭法官嘴裡說出來的。"小豆子"。【操,小騷法官居然自己說出來了,叫小豆子,陰蒂叫小豆子,法官管自己的陰蒂叫小豆子。】舌頭從穴口裡退了出來。往上移了一公分。舌尖碰到了陰蒂。尖端對準了那顆充血的、從包皮里探出來的暗粉色小肉豆,輕輕地、精准地點了上去。"啊...!嗯哈...!就...就是那...嗯啊~~...?"反應劇烈。腰從床墊上彈起了至少五公分,小腹的肌肉肉眼可見地緊繃了,腹直肌的輪廓在白皙的皮膚下面隱約浮現。舌尖開始快速撥弄。左右左右左右。像撥動一顆嵌在肉里的彈珠。充血的陰蒂在舌尖的撥弄下被推向左側,彈回來,又被推向右側,再彈回來,每一次撥弄的間隔不到半秒,速度快到陰蒂的運動軌跡變成了一條模糊的振動線。然後嘴唇收攏了。含住了整顆陰蒂。嘴唇形成了一個小型的密封圈,把陰蒂連同周圍一小圈皮膚一起包裹進了口腔里,舌頭在口腔內部繼續撥弄陰蒂,同時開始吸。吸陰蒂。和吸乳頭的手法類似但力度更輕、頻率更高。口腔內的負壓把充血的陰蒂往外拉扯,陰蒂包皮被完全翻開了,裸露的陰蒂頭直接承受著舌面味蕾的碾磨和口腔負壓的牽引,雙重刺激。"啊!...嗯哈!...不...不行...嗯...太...太快了...嗯啊!...要壞了...嗯??"同時,陸建國的右手從下方伸到了穴口的位置。中指和無名指並排。推入。兩根手指同時插進了張開的穴口,插入的瞬間穴口的嫩肉緊緊箍住了指根,溫熱的陰道內壁從四面八方擠壓了上來,手指在濕滑的肉道里前進了大約六公分,指腹碰到了前壁那片粗糙的G點區域。嘴上吸陰蒂。手指操穴。上下夾擊。和書房那次一樣的戰術,但多了一條舌頭。舌頭在外面吸吮碾磨陰蒂,兩根手指在裡面快速彎曲勾動G點,兩個敏感點被同時攻擊,快感從兩個源頭同時炸開,在小腹深處匯合成一道猛烈的電流。"啊!嗯哈!...嗯...!不...不要同時...嗯啊!...受不了...嗯嗯嗯...!要...嗯...要了...啊~~...?"手指在穴內抽插的速度加快了。每一次抽出的時候指尖退到穴口的位置,穴口的粉色嫩肉被手指帶出來一小截,翻卷在穴口的邊緣,下一次插入的時候又被推回去,穴口周圍被大量的愛液浸潤得透亮,兩片無毛的陰唇被手指的進出撐開又合攏,像兩扇被反復推拉的粉色小門。"咕嘰...咕嘰...咕嘰...咕嘰..."淫水在手指的活塞運動中被攪成了泡沫,白色的細密氣泡在穴口翻湧,每一次手指抽出來的時候都帶出一小股混著氣泡的透明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流,在臀縫和床單之間積了一小攤深色的水漬。沈清禾的全身都在抖。不是發抖。是痙攣的前兆。從腳趾開始的,十個腳趾蜷曲了,腳背繃直了,小腿的肌肉繃成了兩根硬邦邦的條狀物,大腿內側的肌群在不停地跳動,腹部的肌肉一波一波地收縮,像是有甚麼東西在體內正在醖釀、正在堆積、正在尋找出口。兩只被吸空的巨乳在胸口隨著身體的震顫劇烈晃動,乳頭紅腫挺立,雖然奶水已經被吸乾了但泌乳反射還在,偶爾還有一兩滴稀薄的奶水從乳孔里滲出來,被震顫甩成微小的液滴濺在了鎖骨上。雙手死死抓著陸建國的頭髮。指尖扣著頭皮。不是按了。是拽著。拽著那顆正在兩腿之間瘋狂舔吸的頭,不讓離開。"啊...!嗯啊!...要...要到了...嗯...!到了...到了...啊啊~~!嗯哈——...!???"來了。高潮來了。但和前兩次不一樣。前兩次是陰道內壁的痙攣性收縮,一波一波的緊絞,伴隨著大量愛液的湧出。這一次,在陰道痙攣開始的同時,有一股液體從尿道口的方向猛地噴射了出來。不是滲出。不是湧出。是噴。帶著壓力的、有力度的噴射。一股溫熱的、清澈的、略帶腥味的液體從尿道口和穴口之間的位置噴射出來,濺在了陸建國的整張臉上,從額頭到下巴、從鼻梁到兩頰全部被打濕了,花白的胡茬上掛滿了水珠,眉毛上淌著一道一道的水痕。液體的量遠超普通的愛液分泌。像打翻了半杯水。噴射持續了大約兩到三秒,然後變成了斷續的湧出,一股一股地從穴口往外溢,混著陰道內壁痙攣時擠出的黏稠愛液,兩種不同質地的液體在穴口和會陰之間匯合,沿著臀縫往下流,徹底濕透了身下的床單。沈清禾的身體在高潮的衝擊下劇烈地顫抖了。全身緊繃了一個瞬間,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每一根肌肉纖維都在同一個剎那達到了最大張力,腰弓起來,背部離開床墊形成了一個拱橋的形狀,兩條腿死死地夾住了陸建國的頭,大腿內側的皮膚貼在了兩側耳朵上。然後是顫抖。從核心向四肢蔓延的、無法控制的、帶著餘震般節奏的全身性顫抖。右手的手背猛地捂住了嘴巴。喉嚨深處洩出來的聲音被手背壓成了一連串悶悶的哼聲。"嗯...嗯嗯...嗯哈...嗯..."每一聲"嗯"都對應著一波陰道內壁的痙攣收縮和一小股從穴口湧出的液體。一波,兩波,三波,四波...持續了將近二十秒。比書房那次更長。更猛烈。更徹底。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被衝刷過了一遍的那種徹底。最後一波收縮結束後,沈清禾的身體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頭一樣癱軟在了床墊上。腰落了下來。兩條腿從陸建國頭兩側松開了,大腿分開搭在床墊兩側,膝蓋還彎著但肌肉已經完全放鬆了。手從陸建國的頭髮上松開了,落在了身體兩側的床單上,手指攤開著,指節上還留著攥緊時的白色壓痕。胸口大幅度起伏著。兩只被吸空的巨乳隨著呼吸上下顫動,紅腫的乳頭朝著天花板。嘴巴張著。大口大口地喘氣。呼出的氣息在凌晨的空氣里帶著一絲微弱的白霧。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是濕的。額頭上是汗,鬢角的碎發貼在了汗濕的皮膚上。胸口上是奶水的殘漬和汗液的混合。大腿內側、蜜穴周圍、臀縫、身下的床單全是噴濺出來的液體和湧出的愛液,濕透的面積大約有一個臉盆那麼大。陸建國從兩腿之間抬起頭來。整張臉都是濕的。潮吹的液體把臉上的奶漬衝掉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清澈的濕潤。花白的胡茬上掛著水珠,一顆一顆的,在小夜燈的光線下像細碎的玻璃珠。舔了舔嘴唇。"法官大人的味道真不錯。"聲音沙啞。嘴角帶著一抹不加掩飾的、滿足的、佔有者的笑意。沈清禾閉著眼睛。沒有說話。沒有推他。沒有罵他。沒有用法律術語反駁。大口喘息著。睫毛上掛著一層水霧。面色潮紅從耳根蔓延到了鎖骨。鳳眼閉著,眼皮底下的眼球微微轉動,像是在一片黑暗中尋找某個不存在的落腳點。高潮後的余韻在全身蕩漾。每一條神經末梢都還在微微震顫,像是暴風雨過後海面上殘存的湧浪,一波比一波弱,但還沒有完全平息,穴口還在不自覺地做著輕微的蠕動,淫水和潮吹液的混合物還在緩慢地從穴口往外滲,浸濕著身下已經濕透的床單。酒紅色的真絲睡裙堆在腰部,吊帶掛在上臂,哺乳內衣徹底散開了,上半身和下半身幾乎是全裸的,只有腰間那圈皺巴巴的真絲面料還在。小夜燈的暖黃色光線照著這具癱軟的、濕漉漉的、被吸乾了奶水又被舔到潮吹的身體。二十八歲的冷艷法官。臨江市中院最年輕的民事庭員額法官。法庭上讓雙方當事人都不敢多說一個字的沈法官。這個女人現在躺在床上,兩條腿張開著,被公公的舌頭舔到了噴水,渾身都是奶漬和淫水。沈清禾甚麼都知道。知道這件事已經無法回頭了。知道從第一次在沙發上被手指操到高潮的那個瞬間開始,某條線就已經被越過了。知道那條線越過之後就沒有回去的路。知道再怎麼在心裡用法律術語給自己的行為定性,都改變不了身體已經做出了選擇的事實。但此刻,沈清禾沒有後悔的力氣。甚麼都沒有了。只剩下高潮後的余韻在全身一波一波地散開,像投進湖面的石子蕩出的漣漪,越來越遠,越來越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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