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瑜伽墊上那條該死的縫隙
剛出獄的好色公公和冷艷巨乳脯乳期法官兒媳 · · 1 / 2
十一月二十二號,週五。
臨江市入冬以來最冷的一天,白天最高溫只有四度,法院停車場里的積水結了一層薄冰,沈清禾早上踩著高跟鞋差點滑了一跤,幸虧扶住了車門。
下班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六點半,天早就黑透了,別墅一樓客廳的暖氣開得足,溫度調在二十四度,進門的瞬間眼鏡片子都蒙上一層霧氣,沈清禾沒戴眼鏡,但睫毛上凝了一層細密的水珠,進門後眨了兩下眼才適應過來。
玄關處換了拖鞋,把黑色羊絨大衣掛在衣帽架上,裡面是標準的上班行頭:白色絲綢襯衫、黑色高腰包臀裙、黑色半透肉色連褲絲襪、黑色尖頭細跟皮鞋,法袍留在法院辦公室了,週末不開庭用不著帶回來。
「回來啦?飯好了,先吃飯還是先換衣服?」王淑芬從廚房探出頭來,圍裙上沾著油點子,手裡拿著鍋鏟。
「我先上去換個衣服,看看知行。」
「知行剛吃完輔食,周姐哄著呢,在嬰兒房,你先換衣服吧,我把湯盛出來。」
沈清禾上了二樓,路過嬰兒房的時候推門看了一眼,周姐坐在搖椅旁邊輕輕拍著嬰兒床里的陸知行,小傢伙眼睛半睜半閉,嘴巴一吧嗒一吧嗒的,快要睡著了。
「沈法官回來了?知行剛吃了半碗南瓜米糊,精神挺好的。」周姐壓低聲音說。
「謝謝周姐,他要是睡了你也歇會兒。」
進了自己和陸明遠的臥室,書房的門關著,裡面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噼里啪啦的節奏很快,大概是在趕文書,沈清禾沒有敲門打擾,把臥室門帶上,開始換衣服。
脫掉包臀裙,脫掉絲襪,從衣櫃里拿出那套常穿的瑜伽服。
灰色高腰緊身瑜伽褲,面料是那種含了百分之二十氨綸的高彈力混紡材質,上身摸起來涼涼的,貼上皮膚之後體溫會把它捂暖,彈性極好,穿上去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裹住從腰線以下到腳踝的全部輪廓。
上衣換成了黑色運動內衣,交叉肩帶款,後背是網眼透氣設計,前面是寬邊下圍托,理論上能提供中強度支撐,但對於哺乳期漲到F杯的胸部來說,這個支撐力明顯不夠,兩團飽滿的乳肉從運動內衣的上緣鼓出來一截,形成一道被壓縮後更加深邃的溝壑。
沈清禾對著穿衣鏡看了一眼,習慣性地調整了一下肩帶位置,順手從抽屜里拿了兩片防溢乳墊塞進運動內衣里,上班一整天沒親餵,雖然中午在法院母嬰室用吸奶器排過一次,但到現在又過了六七個小時,胸部已經開始有輕微的脹硬感了。
對著鏡子把頭髮扎成一個高馬尾,露出纖長的脖頸和光潔的鎖骨線條,然後赤腳下樓。
客廳里,陸建國坐在三人位的真皮沙發正中間,遙控器擱在右手邊的扶手上,電視開著,央視財經頻道正在播一檔經濟數據分析的節目,主持人在念一串GDP增速的數字,茶几上放著一隻白瓷茶杯,泡著龍井,茶湯已經涼了大半,杯壁上掛著一圈淡黃色的茶漬。
陸建國穿著一件深灰色的V領羊毛衫,下面是黑色休閒褲,腳上是棕色的皮質室內拖鞋,頭髮花白,梳得整整齊齊,面容在暖色的客廳燈光下顯得平和慈祥,像一個退休在家的普通老頭。
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了一眼。
就一眼。
沈清禾從樓梯轉角走下來,赤著腳,扎著高馬尾,上身黑色運動內衣,下身灰色緊身瑜伽褲,腰間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腹部,肚臍是淺淺的竪形小窩。
陸建國的目光從那截腰線上掠過,然後不動聲色地落回電視屏幕。
【來了。】
這一個星期,陸建國已經摸透了這棟別墅里每個人的作息節奏。
沈清禾週一到週五在法院上班,早上七點半出門,晚上六點到七點之間回來,回來之後第一件事是上樓換衣服看孩子,然後下來吃飯,吃完飯如果不加班寫文書,就會在客廳角落的瑜伽墊上做四十分鐘到一個小時的產後恢復訓練,不是每天都做,這週一、週三、週五做了。
陸明遠週一到週五在律所,回家時間不固定,早的話八九點,晚的話十一二點,這周有兩天過了十二點才到家,週末偶爾也要去律所加班。
王淑芬操持家務,白天在一樓廚房和客廳活動,晚上九點左右回主臥看電視劇,十點半準時睡覺,血壓藥每天早晚各一顆,從來不忘。
周姐白天帶孩子,晚飯後如果孩子已經哄睡了,就回三樓自己的房間休息。
這些信息不是刻意打聽來的,是一個在監獄里學會了用眼睛記錄一切的老男人,自然而然地觀察出來的。
沈清禾走到客廳靠落地窗那個角落,瑜伽墊鋪在那裡,深藍色的TPE材質,旁邊放著一個泡沫軸和一根彈力帶,這個位置距離沙發大概三米半,角度剛好是沙發正面偏右的方向,也就是說,坐在沙發正中間的人,只要稍微把頭往右偏十來度,就能把瑜伽墊上的一切盡收眼底。
電視機掛在沙發對面的牆上,和瑜伽墊的方向恰好相反。
想要看電視,就得背對瑜伽墊。
想要看瑜伽墊上的人,就得放棄看電視。
但這裡有一個巧妙的視角:電視機下方的黑色大理石電視櫃面板有一層亮漆,關掉客廳主燈只留壁燈和落地燈的情況下,那層亮漆會形成微弱的倒影,雖然模糊,但能大致分辨出身後的人形動態。
陸建國第一天發現這個視角的時候,在心裡笑了很久。
「爸,您在看甚麼呢?」沈清禾在瑜伽墊前面站定,隨口問了一句。
「財經新聞,看看現在的行情。」陸建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涼掉的龍井。「我在裡面五年,出來一看,這房地產不行了啊。」
「是不景氣,我們庭上半年收了不少商品房買賣合同糾紛,大部分是開發商延期交房或者質量不達標的。」沈清禾一邊說一邊踩上瑜伽墊,開始做熱身活動,雙手高舉過頭頂,十指交叉翻轉,向上拉伸,腰腹的那截白皙皮膚隨著手臂抬高又露出了更多,從肚臍以上一直延伸到運動內衣的下緣,整個腹部的線條一覽無遺。
「那可不是,我以前做地產那會兒,樓盤開盤當天就搶光了,現在呢?聽說好多盤都賣不動。」陸建國的語氣里有一種過來人的感慨,說話的時候眼睛看著電視屏幕,頭沒有轉。
「市場週期,早晚會調整過來的。」沈清禾的回答簡潔。
熱身完畢,開始正式的瑜伽動作。
第一個體式:貓牛式。
雙膝跪在瑜伽墊上,雙手撐地,手臂與肩同寬,大腿與地面垂直,脊柱在吸氣時向下凹陷,頭抬起,臀部翹高,呼氣時脊柱向上拱起,頭低下,尾骨內收。
這是最基礎的熱身體式,動作幅度不大,但足以讓身體的每一條線條都在運動中舒展開來。
陸建國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電視上。
但電視櫃亮漆面板上,一個模糊的人形倒影正在做跪姿動作,臀部一翹一收,節奏緩慢而規律。
第二個體式:下犬式。
雙手撐地向前推,臀部向上向後抬起,雙腿伸直,身體呈倒V字形,頭低垂在兩臂之間,後背拉成一條直線。
這個體式讓整個身體的重心集中在臀部和肩膀之間的拉伸上,臀部成了全身的最高點。
灰色瑜伽褲在臀部位置繃到了極限。
高彈力的面料緊緊吸附在兩瓣臀肉上面,把每一寸弧度都原原本本地復刻出來,臀部的最高點圓潤飽滿,兩側向大腿根部收攏時形成的曲線流暢得像是被模具澆築出來的,臀縫的位置被面料深深陷入,一條清晰的凹槽從尾椎骨一直延伸到襠部,把兩瓣臀肉分割成對稱的兩團。
襠部。
因為倒V的姿勢,兩條大腿分開與髖同寬,襠部的面料被前後兩個方向的張力同時拉扯,繃得薄如蟬翼。
沈清禾是天生白虎,私處完全沒有毛髮,這意味著襠部面料之下沒有任何「緩衝層」來模糊輪廓,皮膚直接貼著那層薄薄的混紡布料,布料直接貼著皮膚,中間只隔了一條內褲的厚度。
兩片陰唇的形狀在灰色面料下若隱若現,不是那種清晰到一眼就能辨認的程度,而是一種更微妙的暗示:襠部中縫的位置,面料微微下凹,形成一道淺淺的縱向凹痕,凹痕兩側各有一小團幾乎不可察覺的隆起,是被布料壓平後仍然殘存的柔軟輪廓。
這個細節,只有目光在那個位置停留超過三秒的人才會注意到。
陸建國的目光在電視櫃的亮漆倒影上停了遠不止三秒。
但倒影太模糊了,只能看到大致的體態,看不清那些致命的細節。
他把頭微微向右偏了五度左右,用余光的邊緣去觸碰那個角落。
不夠。
又偏了五度。
這次夠了。
視網膜邊緣的感光細胞捕捉到了:灰色面料裹著的臀部高高翹起,兩條腿直直地撐在瑜伽墊上,襠部的那道淺淺凹痕在暖黃色壁燈的光線下形成一道細微的陰影。
【操。】
陸建國的右手搭在沙發扶手上,食指無意識地點了一下遙控器的某個按鍵,電視屏幕閃了一下,頻道跳了,但他根本沒注意到。
「爸,您以前的生意夥伴還有聯繫嗎?」沈清禾維持著下犬式的姿勢,聲音從垂下的頭部傳過來,有點悶。
「大部分沒有了。」陸建國的聲音重新變得平穩。
「坐過牢的人,出來以後那些朋友就散了大半了,上周你媽讓我聯繫老張,我打了電話過去,人家秘書說老張出差了,回頭再聯繫,到現在也沒回。」
「這也正常,慢慢來。」沈清禾說。
「是,不著急,我現在也沒想著做甚麼生意,在家待著挺好的,幫你媽分擔點家務,看看孫子。」
沈清禾從下犬式回到直立位,站了幾秒調整呼吸,然後開始做第三個體式。
戰士一式。
右腳向前邁一大步成弓步,左腿向後伸直,腳跟踩實地面,雙臂向上伸展,脊柱挺直,骨盆正對前方。
這個體式把身體完全打開了,上半身的拉伸讓運動內衣的面料繃緊,F杯的巨乳在寬邊下圍的約束下依然不安分,兩團飽滿的乳肉在交叉肩帶的夾持中向上擠出一截,溝壑從領口處深陷下去,在燈光的照射下,那道縫隙的底部是看不到的,因為兩團乳肉擠得太緊了,光線根本滲不進去。
做弓步的時候,右腿前弓,大腿肌肉收緊,灰色瑜伽褲在大腿面上繃出每一根肌肉纖維的走向,膝蓋位置的布料被彎曲的關節拉出細密的褶皺。
從陸建國的角度看過去,是側面。
右側的側面輪廓:從頭頂高舉的雙手,沿著手臂的線條向下,經過肩膀和脖頸的交界處,到鎖骨,到胸部側面的巨大弧度凸出,再到腰部的急劇收窄,到髖骨的外擴,到臀部後翹的曲線,到弓步時繃緊的大腿,最後到踩實地面的腳踝。
一條完美的S型人體曲線。
陸建國端起茶杯,把最後一口涼透的龍井送進嘴裡。
茶是苦的。
嘴巴是乾的。
褲襠里的東西在慢慢充血。
「清禾啊,你這瑜伽是跟誰學的?」陸建國把茶杯放下,語氣隨意。
「自己在網上學的,產後恢復的課程,主要是修復腹直肌分離和盆底肌。」沈清禾從戰士一式切換到戰士二式,雙臂平展,身體面向側面。
「生完孩子之後核心力量差了很多,不練不行。」
「盆底肌?那是甚麼?」
「就是骨盆底部的一組肌肉群,生產的時候會受到很大的壓力和損傷,產後如果不做恢復訓練,容易出現漏尿、臟器脫垂之類的問題。」沈清禾的解釋帶著職業性的條理和冷靜,說這些專業術語的時候就像在庭上陳述案情一樣自然,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表情。
「你們年輕人就是講科學。」陸建國點了點頭。
「你媽當年生完明遠,甚麼恢復不恢復的,出了月子就下地乾活了,現在腰不好大概就是那會兒落下的。」
「媽那一代人確實不太注意這些。」
廚房裡傳來切砧板的聲音,篤篤篤的節奏,大概是王淑芬在切水果,冰箱門開合了一下,玻璃瓶碰撞出清脆的叮噹聲。
沈清禾換了體式。
貓式拱背。
重新回到四肢著地的跪姿,雙手撐地,然後吸氣,脊柱深深下凹,腹部收緊向下沈,同時抬頭,眼睛看向天花板。
最關鍵的是臀部。
貓式拱背要求臀部盡可能向上翹起,尾骨上提,讓整個腰椎到骶骨的部分形成一個深深的凹弧。
沈清禾的臀部翹到了一個令人窒息的角度。
灰色瑜伽褲在那個角度下被繃到了物理極限,面料幾乎變成了一層貼在皮膚上的薄膜,兩瓣飽滿的臀肉像兩只倒扣的碗一樣圓潤地高高聳起,而臀縫處的面料深深地陷了進去,不是之前下犬式時的那種淺淺凹槽,而是一道清晰的、深陷的縫隙,面料沿著兩瓣臀肉之間的溝壑一直延伸到襠部,把布料擠成了一根細細的帶子,卡在最隱秘的位置。
從正後方的角度看過去,那條深陷的布帶把襠部一分為二,兩側各有一小團被布料裹著的柔軟凸起,是被擠到兩邊的陰唇輪廓,在灰色面料下形成兩個微微隆起的小丘。
陸建國的頭徹底偏向了右邊。
不再是余光。
是正眼。
那條該死的縫隙像一塊磁鐵一樣吸住了全部的注意力,灰色面料陷在兩瓣白花花的臀肉之間,被臀縫和大腿根部的溫度捂熱了,面料上隱約泛出一層比周圍區域更深的顏色,是體溫和汗液造成的微妙色差。
臀部隨著呼吸的節奏緩慢地上翹、下沈、上翹、下沈,每一次上翹都讓那條縫隙變得更深更緊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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