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露西亞往前邁了一步，又邁了一步，最後在指揮官面前蹲下來。

雙馬尾從肩頭滑落，發尾拖在濕漉漉的岩石地面上。

她的紅色瞳孔在近距離上看著指揮官的嘴唇，那裡已經泛起一層不正常的青紫色。

「我的機體溫度穩定在較高的水平。」露西亞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而直接，落在冰洞的四壁上又彈回來。

「熱量傳導的效率和接觸面積成正比。常規的擁抱——不夠。」

她停了一瞬。金色頭飾的轉動忽然慢了下來，幾乎停住。

「皮膚直接接觸。更大面積的、持續的接觸。指揮官，你明白我的意思。」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幾乎沒有變化。

眉眼間還是那種堅定而沈靜的氣質，只是嘴角那抹慣常的溫和弧度被抿平了。

但指揮官注意到她膝行往前挪了半步，黑色機械手指在膝蓋上收緊了又松開，收緊了又松開。

她在等他回答。意識鏈接里金色光核的脈動暴露了她表面的平靜——那團光核在劇烈地膨脹收縮，像一顆被火烤著的恆星。

指揮官呼出一口白霧，看著它在面前散開。

身體確實到了極限。

再這樣下去，不等飛行裝置重啓他就會喪失行動能力，到時候反而變成露西亞的負擔。

「……好。」

他說。嗓子因為寒冷而沙啞，但聲音里沒有猶豫。

露西亞的眼睫顫了一下。

然後她站起來，動作利落地解開自己白色外套的扣具。

肩部黑金裝甲發出幾聲清脆的「咔嗒」，被依次卸下來擱在洞壁角落。

外套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那件已經被汗水浸透大半的黑色貼身內襯。

內襯的材質吸濕排汗，此刻卻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鎖骨下方那道金色核心裝置的輪廓，以及腰腹之間緊實的肌肉線條。

她彎腰去解低腰褲的金屬扣具。手指碰到拉鍊頭的瞬間頓了一下，但沒有停。

「指揮官也脫掉。濕衣服是最大的熱流失源。」

指揮官的手指完全不聽使喚。

指節僵得像五根鐵棍，扣子根本捏不住。

露西亞看了一眼，沒有催促，只是單膝跪下來，替他解開濕透的襯衫扣子。

黑色機械指尖靈活地一顆顆挑開扣眼，指腹隔著內襯偶爾蹭過指揮官的胸膛，每一次接觸都留下清晰的、滾燙的熱量殘留。

襯衫被從肩上剝下來。濕冷的布料離開皮膚的瞬間，指揮官猛地打了個寒戰。但緊接著的，是誓焰機體覆蓋上來的高溫。

露西亞沒有猶豫地把自己貼了上去。

她上半身只穿著那件薄薄的內襯，裸露的腰腹和手臂直接觸碰到指揮官冰冷的皮膚。

她的左手從後方環住指揮官的後背，掌心貼住他僵硬的肩胛骨；右手從正面按上他的胸口，五指張開，貼著心臟的位置，熱量從掌心滲進去。

她的臉靠在他頸側，額頭抵住他的下頜角，呼吸噴在頸動脈的位置，溫熱而綿長。

「指揮官的身體像冰塊。」她貼著脖頸說，聲音悶在皮膚上，震著鎖骨。「熱量在快速流失。必須先讓核心區域暖回來。」

她的腿纏上來。

大腿內側的高溫裹住指揮官的髖部，膝蓋頂住他的腰側，小腿從後方勾住他的小腿。

誓焰機體的恆溫系統正在全力運轉，體表溫度比平時更高，像一個人形的暖爐把指揮官整個人裹在中間。

但接觸面積確實不夠。

兩個人面對面抱在一起，只有胸腹和部分四肢在直接接觸，熱量從這些區域向周圍擴散的效率仍然趕不上寒冷從背部、臀部和四肢末端抽走熱量的速度。

指揮官的後背完全暴露在冰洞的冷空氣里，脊柱兩側的肌肉在持續收縮，抖得停不下來。

露西亞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

她松開環抱的手臂，往後退了半步。

紅色瞳孔掃過指揮官仍在發抖的全身，目光冷靜而快速地評估著每個部位的失溫程度。

「需要更大的接觸面積。更核心的部位。」

她說這話的時候已經開始動手。

先把自己的內襯從下擺往上捲起來，褪過頭頂。

黑色布料離開身體時帶起一小片溫熱的霧氣。

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冰洞幽暗的光線里，誓焰機體特有的改造結構在肋部兩側延伸下去，黑金相間的外骨骼機甲覆蓋著腰腹的關鍵部位。

皮膚白皙而緊致，長期戰鬥訓練出來的薄而有力的肌肉覆蓋在骨骼上，胸口隨著呼吸明顯地起伏。

然後她解開了低腰褲。

白色長褲順著腿滑落，堆在腳踝處的硬質護甲上。

大腿兩側的金屬綁帶和鏤空設計讓大部分腿部皮膚直接接觸到冰洞的空氣，表面立刻浮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但機體的高溫很快又把那些水汽蒸成了薄霧。

她全裸地站在指揮官面前。

雙馬尾垂在身前，發尾遮住了胸口的一部分，金色頭飾在發根處緩慢旋轉，光芒映在她鎖骨和肩頭的皮膚上。

腿根的肌肉因為之前的劇烈運動還有些微的充血，微微發紅，穴口的位置隱約泛著濕意。

「指揮官。躺下來。」

指揮官照做了。

地面的岩石上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融水，後背貼上去時冷意從脊柱一路竄到後腦。

但露西亞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她跨過指揮官的身體，雙膝從他肩膀兩側落下去，背對著他的臉，然後俯下身體。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非常明確的、近乎乾燥的實用主義。

右手撐在指揮官大腿外側的地面上，左手往下探，握住他半軟的性器，指尖收攏，開始緩慢地、有規律地上下套弄。

機械指尖的溫度經過精細調節，比機體表面略低一些，剛好是指揮官此刻冰冷的皮膚所能夠接受的最高溫度。

然後她低下頭。

舌頭貼上柱身根部，從最底端沿著那條隆起的脈絡一路往上舔到龜頭，舌尖在冠狀溝的位置繞了半圈，然後整張嘴含上去，口腔內壁的高溫裹住龜頭，輕輕吮吸。

她的手與此同時在根部持續套弄，拇指按著系帶的位置來回摩擦。

雙重刺激下，指揮官的身體做出了本能的反應。

血液從四肢末端快速回流到核心區域，性器在露西亞口中迅速膨脹到完全勃起。

失溫帶來的遲鈍正在被從下半身湧上來的熱流驅散，他的手指終於能動了，指尖碰到露西亞垂在他臉側的膝蓋，冰涼的手指貼上她滾燙的大腿皮膚。

露西亞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

但她的臀部往下壓了壓，把穴口的位置湊到指揮官面前。

那裡已經完全濕潤了，兩片陰唇微微張開，內壁的粉紅軟組織清晰可見，透明的淫液正從穴口緩慢溢出，沿著會陰往下淌，在冰洞的冷空氣里蒸騰出白色的熱氣。

「指揮官也——動。」

她的聲音從下方悶悶地傳上來，因為含著性器而含糊不清。臀部又往下壓了一寸，幾乎貼上指揮官的下巴。

指揮官抬起雙手握住她的髖部。

掌心接觸到她腰側緊繃的皮膚時，熱度從指縫間滲進去。

他仰起頭，把嘴貼上去。

舌尖先碰到那兩片濕滑的陰唇，咸澀的味道和誓焰機體特有的金屬氣息混在一起。

他用舌面從會陰一路往上舔到陰蒂，反復碾壓那粒充血的小突起。

露西亞的整個身體都繃了一瞬。

臀部肌肉猛地收緊又松開，穴口又溢出一股淫液，溫熱地滴在指揮官下巴和脖子上。

她的舌頭在指揮官性器上停頓了半秒，然後以更快的頻率和更大的幅度重新動作起來。

兩個人就這樣互相取悅。

在冰洞幽藍的光線里，兩具身體交疊在一起，嘴和手同時佔據著對方的性器。

露西亞的臀部在指揮官臉上方前後擺動，腰肢塌下去又弓起來，像某種本能驅動的波浪。

她的嘴也在持續動作，含入、吐出、吮吸、舔弄，配合著手指的節奏。

意識鏈接中，金色光核的亮度在持續攀升。

「指揮官——體溫——」

露西亞忽然抬起頭，嘴唇上掛著亮晶晶的混合液體，嘴角拉出一道細絲。

她的喘息短而急促，雙馬尾散在指揮官小腹兩側，發尾被汗水和淫液浸得濕透。

「體溫——回來了。」指揮官說。

他的聲音比之前有力得多，嗓子不再沙啞。

核心區域確實暖了，從心臟到胃部到小腹，誓焰機體的高溫從兩個方向同時灌進來——嘴裡和手上。

「不夠。」露西亞轉過身來，跨坐在指揮官胸口。

她低頭看著他，紅色瞳孔里的清明正在被某種更原始的東西一點點蠶食——瞳孔放大了，虹膜邊緣暈開一圈暗紅的色澤，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抵著上顎。

「核心溫度還不夠。還需要——」

她沒有說完。

一隻手往下伸，從指揮官胸口一路滑到小腹，指尖掠過腹肌的溝壑，最後握住已經硬得發脹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