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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她以為只是試鏡,他卻想深入教戲

頂流的吻戲從不借位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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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上午九點五十,姜晚星推開了試鏡廳的門。

長桌後只有一把椅子,椅子上只坐著一個人。

陸淮深。

沒有周導,沒有製片人,沒有評委席。

偌大的試鏡廳,主考官一欄就他一個。

他面前攤著她的資料,指尖夾著筆,金絲眼鏡架在鼻梁上,標準的公事公辦。

「陸老師。」姜晚星在門口站定,「我是不是走錯了?」

「沒走錯。」陸淮深抬眼,「周導在隔壁看監控。今天的初試,我一個人面。」

「一個人?」

「投資八千萬的人,連單獨面一個演員的權利都沒有?」他翻了一頁她的資料,「還是你不敢?」

姜晚星反手把門關上,咔噠一聲落了鎖。

「鎖門幹甚麼?」陸淮深問。

「試戲要入狀態。」她走到場地中央,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我怕有人進來,打斷我勾引主考官。」

陸淮深轉戒指的手指停了一下,隨即恢復勻速。

監控器那頭傳來導演壓低的聲音:「這就開始了?這狀態也太絕了吧!」

「第幾場?」姜晚星問。

「第十七場。」陸淮深把劇本往前推了推,「女二在雨夜敲開男主的門,求他救她弟弟。台詞你熟嗎?」

「熟。」她說,「這段戲我昨晚背了三遍。」

昨晚。她故意把這兩個字咬得清楚。

陸淮深抬眼看她,鏡片後的目光沈了半分。「那開始。」

姜晚星退後兩步,站進標記線里。

再抬眼時,她整個人的氣場變了。

肩線塌下去,呼吸亂了節奏,一雙眼睛濕漉漉地望過來,盯著虛空里那個不存在的男人。

「沈先生。」她開口,嗓音壓得又低又啞,每個字都帶著氣音,「我知道這個時間來敲您的門,不合規矩。」

陸淮深握著筆的手沒動。

「可是規矩值幾個錢呢。」她往前挪了半步,赤著的腳踝在地板上蹭出一點聲響,「您定下的規矩,不也是說改就改?」

台詞念到這裡,她的喘息刻意放慢了半拍,尾音打著顫往下滑。

那個調子,陸淮深聽過。前天深夜,房車里,她貼著他耳邊,也是這樣變著調地喘,喘到一半咬住他肩膀。

他面無表情,轉動戒指的手指卻一點一點收攏,素圈壓進指腹,勒出一道白印。

「我甚麼都沒有了。」姜晚星垂下眼,聲音放得更軟,軟得滴水,「只有這條命,這張臉,這具身子。沈先生要是不嫌棄……」

她抬眼,目光越過三米的距離,直直釘在他喉結上。

那截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都給您。」

最後一個字落地,她保持著戲里的姿勢沒動,胸口隨著喘息起伏,眼尾因為長時間瞪著不動,沁出一層水光,臉頰燒起兩團潮紅。

試鏡廳安靜了五秒。

陸淮深沒說話,也沒動筆。

姜晚星收勢站直,喘氣的節奏慢慢歸平,嘴角翹起來:「陸老師,我演完了。給分嗎?」

「台詞改了。」他開口,嗓音比剛才啞了一層,「原劇本沒有‘這具身子’四個字。」

「臨場發揮。」她說,「女二走投無路,嘴上說得越賤,心裡越不甘。陸老師覺得不對?」

「對不對,要看觀眾信不信。」

「那陸老師信了嗎?」她往前走了兩步,停在長桌前,雙手撐上桌沿,俯身看他,「我剛才看你的手指,戒指都快掐進肉里了。是戲好,還是人好?」

陸淮深摘下眼鏡,擱在劇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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