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紅綃帳風流戲謔 酒桌旁二人爭艷
玉莖劫 · · 1 / 2
詩曰:
憶昔邂逅遇仙郎,誰想終身偕鸞凰;
共向蓬萊位山地,不似人洞洲茫茫。
話說義仁將瀾霖兩股一分,露出後庭,又把舌尖抵入穴口,貪婪地舔舐起來,弄得瀾霖渾身酥麻,陣陣趐癢,他忍不住叫道:「郎君,快弄奴吧,癢死奴哩,快肏奴也!」
義仁用堅挺的陽物一頂,便連根搠了進去。
那義仁覺得後庭緊窄有趣,穴中溫熱如脂,但陽物過粗過長過硬,大抽大送,難免疼痛。
於是瀾霖道:「你須是輕輕兒來,莫要急,恐怕到其間,不堪痛苦。」
義仁道:「理會得。」輕挨了進去,卻甚艱澀,不敢即進。瀾霖情興亦熬不住哩,道:「再進一進。」
復進二寸許,瀾霖道:「裡面有些疼痛,且緩一緩。」
義仁愛憐,真個緩一緩。瀾霖又道:「如今穴中卻有些癢,待我熬定,你索性送到根頭去。」
義仁真個深深淺淺,直送到根頭去,菊心拆動,桃浪已翻。瀾霖復道:「再住一會。」
義仁便又住了一會。瀾霖又道:「穴內雖有些瘙癢,遍體卻過不得,如今逞你本事。」
義仁聞言愈發動情,陽物在穴中跳了兩跳,竟又脹大幾分。
瀾霖覺著內裡被撐得滿滿當當,不由嬌呼:「冤家!這般巨物,莫不是要搗穿奴家五臟?」
義仁笑而不答,只將雙手抄過瀾霖腿彎,往肩頭一壓,露出那吞吐陽物的妙處。
但見:穴口嫩肉翻出如含露牡丹,交合處水光瀲灧,帶出縷縷白脂。每抽送百餘回,便發出「咕啾咕啾」淫水聲。
瀾霖初時還咬著手帕忍痛,後來快美漸生,竟自己擺動腰肢相就。義仁見他情動,故意放緩節奏,三淺一深地撩撥。
瀾霖急得眼角沁淚:「好義仁,快些…奴家要…要…要去了」
話音未了,義仁猛然發狠,連頂數百記,龜頭直撞菊心。
瀾霖登時丟了身子,後庭絞緊如幼雀啄粟。義仁亦覺精關鬆動,陽物跳動著噴出陽精。那熱漿灌入直腸,燙得瀾霖渾身亂顫,腳趾都蜷了起來。
事後清理時,義仁見白綢帕上沾著點點濁白,憐惜道:「早知卿如此不耐肏,該當溫柔些。」
瀾霖伏在枕上嗔道:「這會子倒說好話,方才那般狠勁…」話語未盡,又被義仁摟住親吻。
義仁又把陽物整頓了,急急抽送。瀾霖皺著眉頭,惺惺若小兒夢中啼,既而如醉如痴,癱著四肢,憑這義仁抽送。
抽送了五千多回,溫存良久,洋洋而洩。是交也,兩方二八,兩個年貌相當,共做一會,這便是人間天上。
雲收雨歇,二人取過繡枕邊的鮫綃帕子,細細揩拭了纏綿處。待整衣起身,卻見那雕花大床竟移了位,原先靠窗的床榻,此刻已斜抵著妝台。
細想來,方才那般顛鸞倒鳳,床榻搖晃幾個時辰,自然挪了位置。
經此一役,二人愈發如膠似漆。白日里眉目傳情,夜晚則紅綃帳中共赴巫山。
真個是:妝台菱花映雙影,羅帷春深度幾回。
回話再說梁山監於衙內,經其叔父給縣令贈了銀錢,方才出來。
經這一著,便不敢再告方丈,卻又迷於瀾霖,終於愁苦,一籌莫展,只得借酒打發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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