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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雖然電車上剛剛把鼠娘美婦給內射被便衣美少女騎士給逮捕歸局,但腦海裡已經想好了怎麼調教這得罪我的傲狂鼠娘了

rimworld的後宮爽文生活——金鳶尾蘭篇 ·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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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沒有歧視你們啊,阿sir。」他把手銬在桌面上磕出一聲輕響,語氣忽然變得黏膩又輕佻,「畢竟你們鼠鼠那麼嬌小可愛,讓我下面硬邦邦的,等我的鼠鼠戀人過來給我佐證之後,我還要回去繼續拿她來性愛——阿sir你的眼神好可怕啊,怎麼,我跟我的鼠鼠戀人一起睡覺,有甚麼問題嗎?」

楓爽咬牙切齒地看著他,「閉嘴,你個用下半身思考的猴子。」

灶離知道自己的嘲諷有效,於是打算繼續火上澆油。

「難道阿sir你那麼漂亮,沒有男人來滋潤你嗎?你剛剛拿出來的懷錶上面的鼠鼠——看起來好像也是一隻漂亮的小鼠娘呢?」

「給我閉嘴!趁我現在還控制得住自己。」楓爽撐在桌面的手掌已經攥成了拳。

「反應那麼大,你好像很在乎她呢?明明都是雌性……」灶離的拇指划過了一下嘴唇,突然一副恍然的表情,「哦!我想起來了——鼠族裡面因為男鼠鼠特別少,所以經常有百合情侶,真是可惜了兩只那麼漂亮的小鼠娘互相配對——」

「對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體會一下性愛的樂趣?」灶離歪著頭,笑得燦爛,指了指楓爽胸口的懷錶,「我等會去找下你的小情侶,你下班後剛好我操完她之後就輪到你了。你知道嗎?鼠娘拿來當性愛飛機杯可舒——」

砰——!!!!!

審訊室的實木方椅被楓爽抄起來,木椅腿在空中划出一道鈍重的弧線,狠狠砸在灶離身上。

木料與骨架撞擊的悶響在四面牆之間彈射了兩次,餘音還在嗡嗡地蕩。

灶離連人帶椅子倒翻過去,後背著地砸在瓷磚地面上,然後她騎上身去毆打起灶離。

聽到審訊室內突然發出的大動靜,在外站崗的兩只鼠娘騎士衝了進來,看到楓爽正在毆打那個被拘禁的人類嫌疑犯,她們衝上去一人抓住楓爽一側往後拉,防止事態惡化。

「放開!我要殺了他!」

「楓隊!冷靜!冷靜!」兩只鼠娘抓住了她,不然她繼續向灶離施暴。灶離躺在地上,疼得齜了一下牙,然後笑了出來。

「誒,不樂意就算了,警官你怎麼對外客施加暴力了!」他從地上慢悠悠地坐起來,歪著頭活動了一下被砸的肩膀,然後抬眼看向楓爽,那雙眼睛里沒有憤怒——明明是受害者卻表現的十分大度,「沒事~雖然有點小疼…不過警官這副憤怒的樣子讓我感到有些美味呢~」

正在此時,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了,一名值班騎士探進半個身子,看到屋裡的狼藉場面愣了一下,然後快速掃了一眼地上倒翻的椅子和還坐在地上的灶離,決定不去追究到底發生了甚麼,「楓隊,伊蕾娜女士到了。」

「啊!我的鼠鼠戀人到了,啊sir你也別那麼生氣,竟然聽不出我在跟你開玩笑嗎?真是開不起玩笑呢警官,沒事,我不在意,先來證明我的清白吧,警官~」灶離用非常犯賤的語調跟楓爽說。

楓爽的憤怒很快壓制回來,她瞪著灶離,咬了咬牙「沒事了,剛剛是我事態了,抱歉,審訊繼續。」

兩只架著她的鼠娘騎士松開了她的手臂,站在門側待命。

灶離從地上爬起來,單手扶起翻倒的椅子放回原位,重新坐回審訊椅里,手銬在椅扶手上輕輕一搭。

伊蕾娜走進審訊室的時候,表情還是職業化的鎮定,但她的耳朵不自覺地抖了一下,在看到灶離第一眼時垂下去了半截。

她接到騎士團通訊後火速趕來,路上已經腦補了所有最壞的情況,進門前先深呼吸了三次,推開門之後,表情確實做到了滴水不漏。

楓爽坐在桌子對面。

她看了一眼伊蕾娜,又看了一眼灶離。

按程序發問:「伊蕾娜女士,你是否認識此人?今日下午四點10分左右,在XX線電車第四節車廂內,此人是否對你實施了性騷擾行為?」

伊蕾娜站在兩人中間,左邊是楓爽,右邊是灶離,手腕上還戴著手銬靠在椅背上,正抬頭看她,嘴角掛著一個她太熟悉的微笑。

她的臉紅了。

「我……」她垂下眼睛,又抬起來,然後滑到別處,「他……沒有……我沒有受到騷擾。」

聲音輕得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眼神飄得比電車上被他用手指操到潮紅時還要厲害。

灶離從椅子上站起來,手銬還沒解,但他整個人直接朝伊蕾娜靠了過去,肩膀幾乎貼上了她的肩膀。

他側過頭,嘴唇湊近她耳畔,說話的聲音剛好控制在楓爽也能聽到的音量。

「為甚麼要害羞呢?我們明明就是情侶嘛。告訴他們——我們在電車上是情侶間的私人交流。」

伊蕾娜的眼睛驟然瞪大,轉頭看他,嘴張了一下又合上。

他笑盈盈地看著她,那表情徬彿一切早已安排妥當。

伊蕾娜咽了一口口水,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跟蚊子在哼似的:「……對。我們是……那種關係……」

「警長」灶離重新站直,把戴著手銬的雙手往楓爽面前舉了舉,語氣輕鬆得像是在點一杯下午茶,「情侶之間的私人性行為雖然不值得提倡,但不歸騎士團管吧?還是說我需要填一份‘公眾場所情趣申報表’來備案——你方便提供表格嗎?騎長你對這方面的情趣有興趣?」

伊蕾娜臉漲得通紅,她最終還是猶猶豫豫地點了點頭,算是正式承認了他的說法。

楓爽看著眼前的畫面——伊蕾娜的耳根紅到快要滴血,眼神躲閃得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老鼠;灶離志得意滿地在笑,姿態鬆弛,甚至有點懶洋洋的,站都沒站直,徬彿審訊室是他家的客廳。

一句話總結:伊蕾娜就算不是被脅迫的,也絕對不是甚麼心甘情願的「戀人」。

但當事人親口否認,她就無權繼續扣押,她只能宣佈釋放。

釋放手續辦得很快。

楓爽站在門口,對灶離做最後一次例行警告。

台詞和在審訊室時一樣冷淡,一樣滴水不漏——今後請注意言行,不要在公共場合做出影響他人的行為。

灶離靠在門框邊,姿態懶散,看起來完全沒打算認真聽。

他的右手搭在伊蕾娜的側腹上,指尖沿著腰線往下滑了一小截,搭在她的腰際揩油,故意讓楓爽看著他對伊蕾娜的親暱。

楓爽看到了沒說甚麼。

伊蕾娜也感覺到了那只手,想把它拽下去又不敢當著楓爽的面做,只能把身子往旁邊歪一下,假裝在整理裙擺,結果灶離的手掌直接滑到她臀側,拇指勾住了包臀裙的邊緣,輕輕一拉又彈回去。

兩人路過楓爽身邊時,楓爽的劍柄不知何時橫了過來,劍柄木制末端精准地磕在灶離那只不安分的手背上,力道不輕不重——不是攻擊,連淤青都不會留,但痛感清晰得像是被戒尺狠狠抽了一下。

她的動作快到幾乎看不見,臉上表情分毫未動,眼睛始終目視前方。

灶離吃痛叫了一聲,低頭看自己的手背,上面已經紅了一小塊。他轉頭看楓爽,對方若無其事地把劍掛好,表情依舊冷淡。

「走好。」楓爽說。

「怎麼了,是遭甚麼報應了嗎?」楓爽淡淡地補了一句。

灶離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紅印,又看了看楓爽那張沒有表情變化的臉,反倒笑了起來:「沒事,騎長。只是手之前被不聽話的小寵物咬過的痕跡突然發痛起來了而已。」他把那只紅了一小塊的手握了握拳,指節咔咔響了兩聲,「寵物這種東西啊——不管性子多烈,帶回家養一陣,總有學會蹲在主人膝蓋上撒嬌的那天。就看主人有沒有那個耐心了。」

楓爽的嘴角微微收緊。

她沒有再接這個話茬,她剛才已經越了一次線,現在不能再被這個人牽著鼻子走第二次。

她只是微微點了下頭,轉身往大廳方向走去,沒有回頭。

灶離趁她轉身的間隙掃了一眼她的背影——從白髮的發尾到筆挺的制服肩線,從腰間的劍到胸口的懷錶鍊子,像是在看一份還沒拆封的禮物,最後落在她那雙沒有任何退讓意味的側影上。

然後他收回目光,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騎士團大門外,伊蕾娜站在那裡等他。

看到灶離出來,她的表情先是惱怒——眉頭皺起來,嘴唇抿成一條線。

然後她上下掃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肩膀上停了不到半秒,又掃過他的手背,確認他沒缺胳膊少腿,那股緊繃的勁兒莫名其妙地洩掉了。

惱火的表情底下透出一層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如釋重負,兩種互相矛盾的情緒在她臉上打了一架,最後誰也沒贏,她的臉就僵在一個不知道是該罵他還是該慶幸的複雜表情上。

灶離走到她面前,低頭湊近她的臉,笑著說她剛才在審訊室撒謊的樣子很可愛,然後自然而然示意她送自己回去。

伊蕾娜咬著嘴唇跟在他身後,在心裡罵了自己八百遍,腳步卻沒停。

騎士團大廳內,楓爽獨自一人坐在長椅上,她從領口摸出那塊懷錶,拇指按開表蓋,看了一眼稻柔米的照片。合上,收進衣領。

她今天不得不放了這個人。她不僅放了他,還在審訊室里被他一激之下越了執法底線,直覺告訴她,這不是最後一次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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