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年沒讓我碰的女總裁老婆,同學聚會回來,絲襪不見了… · hhkdesu · 2 / 2
她重新回到一米七幾的壓迫高度。
她走到那把塑料凳前面,轉身坐了下去。
雙膝併攏,右腿抬起,優雅地交疊在左腿上。
一雙白得晃眼的光腿毫無遮掩地在這逼仄陰暗的廢料房裡展露。
腳背繃起,黑色高跟鞋懸在半空微微晃動。
腳跟和腳掌外側,沾著一圈從地上踩踏起來的油膩黑灰。
妻子把手包從紙箱上拿下來,端正地放在交疊的膝蓋上。
兩只手交疊在皮包上,她抬起眼睛,平視著他。
「可以了。」
苗春生站在她面前一米的位置,這間屋子的空間已經擠到了極限。
他把那團還帶著體溫的絲襪從左手換到右手,繞在手掌上,死死纏了兩圈,手指從襪筒深處穿插出來。
然後他左手一把拉開褲子的拉鍊,粗硬的布料刮擦聲響起,沈甸甸的肉棒直接彈了出來,前端已經漲得紫紅充血。
妻子端坐在塑料凳上,右腿交疊在左腿上。
她就這麼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沒有驚恐,沒有羞恥,甚至沒有一絲厭惡。
那種冷靜審視的眼神,和她坐在高級寫字樓的會議桌首位,看著下屬彙報一份糟糕透頂的月度財報時,一模一樣。
苗春生低下頭,右手裹著那團溫熱的黑絲,緊緊握住充血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
柔軟細膩的高貴絲襪摩擦著粗糙敏感的皮肉,帶著妻子真實的體溫,帶來一陣陣直衝腦門的電流酥麻。
「咕嘰……滋滋……」
布料摩擦和前列腺液擠壓的水聲,在兩人之間清晰可聞。
苗春生仰起臉,喉嚨里擠出粗重急促的喘息。
頭頂那只裸燈泡在他上方晃動,他的影子投射在紙箱堆上,跟著胯部劇烈聳動的節奏,瘋狂地前後搖晃。
妻子的視線隨著他右手擼動的頻率上下移動。
她看了十幾秒,抬起手,把膝蓋上的手包往外挪了半寸,避免金屬搭扣硌到赤裸的大腿皮膚。
鐵皮門外,那台熱風槍的聲音停了,另一台更大功率的機器轟鳴起來。
有人推著平板車從過道上壓過去,硬膠輪子碾過門口,震得鐵皮門跟著發出一陣輕微的共振。
那道兩指寬的門縫里,走廊的冷白光斜切進來,恰好打在苗春生緊繃的小腿上。
「那雙舊的。」妻子突然開口。
苗春生手裡的動作猛地停頓了半秒。
「你放哪兒了。」妻子的聲音在逼仄的空間里回蕩。
苗春生緊咬著牙關,沒有回答。
他右手擼動的速度驟然加快,比剛才更狠、更用力。帶著體溫的絲襪布料在肉棒上急速摩擦,發出黏膩的水漬聲。
妻子冷眼等著。
她換了一下腿的姿勢,右腿放下去,左腿交疊上來。兩只高跟鞋在骯髒的地面上磕出一聲脆響,再次懸在半空。
「我在問你。」
苗春生擼到興頭,脖子後仰,後腦勺重重地磕在身後的廢紙箱上。他張大嘴巴拼命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極力把要衝出喉嚨的嘶吼咽下去。
一米之外,妻子就坐在塑料凳上。她那兩條白皙修長的光腿交疊著,膝蓋光滑的皮膚被燈泡刺眼的光照出一小塊刺目的高光。
面前的男人擼得神魂顛倒,而她的頭髮依舊盤在腦後,一根發絲都沒有散亂。
苗春生的視線從那雙晃眼的光腿上抬起來,迎著光落到她的臉上。
妻子正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爽到極致,苗春生的膝蓋突然痙攣了一下。
「許總——」
十幾秒的瘋狂套弄後,他的脊背猛地往後一撞,重重砸在身後的紙箱堆上。最上面那個空紙箱被撞得往旁邊歪出了半寸。
然後,他像蝦米一樣弓著腰,左手死死撐住自己的膝蓋,右手拼命攥緊那團黑色的絲襪。
濃濁滾燙的白精噴射而出,大股大股地糊滿了纏在他手上的薄透絲網。
粘稠的液體順著黑色的纖維往下淌,有兩滴拉著絲墜落在地上那層黑灰里,迅速洇開,讓黑灰的顏色變得更深了一小塊。
妻子面無表情地從塑料凳上站了起來。
她把手包輓回臂彎,彎下腰,在兩只高跟鞋的鞋跟處用力踩了一下,把沾著髒灰的腳底徹底踩實進皮墊里。
然後她邁步走到鐵皮門邊。
「那雙舊的在哪兒?」她最後問了一次。
苗春生依舊弓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右手還沾滿白濁,根本不敢抬頭看她。
妻子在門邊站了幾秒。
她回過頭,最後掃視了一遍這間屋子。
四面粗糙脫灰的水泥牆,半人高的破爛紙箱,房頂垂下的一隻刺眼燈泡,以及地上那層永遠洗不掉的油膩黑垢。
她轉過身,一把拉開鐵皮門,走了出去。
走廊上,第一個看見她出來的是那個年輕的小伙子。
他正低頭用吸盤拆著一台平板的屏幕,抬頭的一瞬間,雙手直接僵住了。
「陳叔。」小伙子聲音發顫。
老陳順著他發直的眼神看過去。
妻子從走廊最盡頭那扇鐵皮門裡走出來。她一手優雅地輓著手包,沿著過道,踩著黑灰往樓梯口走去。
深灰色的西裝包臀裙,黑色的細高跟。
但裙擺下面那雙原本穿著黑絲的腿上,此刻甚麼都沒有。
兩條大腿白得刺眼,在這充斥著廢料、焊錫和油污的過道里,一步一步從容地走過來。
纖細的腳踝和腳背完全赤裸著暴露在空氣中,腳跟外側清晰地沾著一小片擦不掉的黑泥。
第五個攤位的老闆倒吸了一口涼氣,手裡的精密鑷子直接扔在了桌上。
貼膜的那個男人半張著嘴巴,呆滯地盯著那雙白腿。
那個剛才挨罵的學徒工站在原地,這回根本不需要師傅拽他,他自己受驚般地連連往後退了一大步,後腰狠狠撞在櫃台上。
妻子從他們火辣辣的視線中間穿過去。
她直視前方,下巴微揚,一直走到樓梯口。
尖細的高跟鞋敲擊著水泥台階,一級一級往下退走。
整條過道上鴉雀無聲。
大概過了一分鐘,走廊盡頭那扇鐵皮門才發出乾澀的摩擦聲,被從裡面推開了。
苗春生低著頭走出來,反手拉上鐵皮門。
他蹲下去,把那把舊黃銅鎖扣好,捏住鎖體轉了半圈,往下拽了兩下確認鎖死。
然後他把那兩只空紙箱原樣摞回去,嚴嚴實實地擋住鐵門。
他站起身,單手提著那把紅色塑料凳,順著過道往回走。
兩側的攤主和學徒盯著他,一時間誰也沒敢開口說話。
苗春生走到自己的維修攤位後面,把塑料凳塞回桌底,坐進轉椅里。
他把那部拆開的舊手機重新拉到自己面前。
隔壁的老陳隔著玻璃櫃台,眼神複雜地盯著他。
「春生。」
苗春生伸手拿起小號螺絲刀。
「啊。」
「她腿上那個……」老陳咽了一口唾沫,「剛才進去的時候,不還穿著黑絲的嗎?這進去十來分鐘,怎麼光著兩條大白腿就出來了?」
對面的那個小伙子大半個身子都探過了櫃台,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試探著問:「春生哥,你把人家叫到廢料房去……不會是讓她當著你的面,把那雙絲襪給脫下來了吧?」
「別說了。」苗春生拿著螺絲刀,頭也不抬。
小伙子根本按捺不住,聲音更大了:「操,春生哥你牛逼大了!那可是女老闆啊!進去十幾分鐘絲襪都沒了,是不是在裡頭被你扒了弄得全是水,沒法穿出來了?你把絲襪藏哪了?拿出來給兄弟們見識見識啊!」
苗春生坐在椅子上,聽著這些粗鄙不堪的意淫,嘴角隱秘地抽動了一下。
他一句都沒有否認,任由這種極度變態下流的滿足感在血管里瘋狂膨脹。
他放下螺絲刀,從褲袋深處摸出自己那部手機。
點開微信,找到置頂的那個對話框。
【維哥】
他用沾著一點黏膩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
【維哥,那個硬盤你甚麼時候過來拷數據?】
發送。
電腦城門口被太陽烤得發燙的台階下,那輛黑色轎車依然停在原位,引擎沒有熄火。
司機透過擋風玻璃看見妻子走出來,立刻下車繞到後排,恭敬地拉開車門。
「許總。」
妻子踩著細高跟走下台階。
台階上那兩個收廢件的中年男人,其中一個正彎著腰整理塑料筐里的廢件,另一個聽見高跟鞋的脆響,猛地抬起頭。
那人的眼睛瞬間死死盯在她赤裸白皙的腿上,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
妻子直接無視那道黏膩的目光,從他們中間走過去,彎腰坐進後排座椅里。
車門關上。
車廂里強勁的冷氣從出風口噴湧而出,直直吹在她赤裸的小腿皮膚上。
她把手包放在大腿上,伸手把西裝裙的裙擺往下用力扯了扯。
裙擺下面,空無一物,只有赤裸的肌膚。
司機坐進駕駛座,掛上擋,從車內後視鏡里悄悄看了一眼。
「許總,回小區?」
妻子轉過頭,看著車窗外。
馬路對面的公交車站,一輛公交車正好靠站,氣動車門「呲」的一聲打開。
「去錦豐國際。」
司機握著擋桿的手頓了一下。
「回公司嗎?」
妻子彎下腰,把兩只赤裸的腳重新往那雙黑色高跟鞋里用力踩實,感受著腳底那一層擦不掉的污膩黑灰貼著鞋墊。
車子平穩地駛入主幹道,開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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