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吻得乾燥而強勢,只有要將人吞噬的極強佔有欲
首輔別凶,你的惡犬一碰就軟 · · 1 / 1
不是不想抽身離去——而是身體的本能如藤蔓般死死黏在那具滾燙的軀體上,邪功瘋狂催動著他近乎貪婪地汲取著對方源源不斷的烈性陽氣。他的牙齒猶如懲罰性的烙印死死嵌進翻卷的血肉里,舌尖放肆地舔舐著殷紅破裂的創口,每一滴帶著男人體溫的熾熱鮮血滑過舌面,都引得他靈魂深處劇烈戰慄、失控。屏風外面突然傳來了雜亂無章的腳步聲,夾雜著好幾個人刻意壓低的交談,隱約能辨認出「攝政王讓問一句首輔大人甚麼時候回席」的急切催促。赫淮燼的手臂陡然收緊,如同精鋼打造的鐵箍般把晏瑾纖瘦的腰身狠狠按向自己血肉模糊、肌肉賁張的硬朗胸膛。那個原本還算克制的擁抱瞬間演變成強硬、充滿掠奪性的肉體貼合,晏瑾的鼻尖徹底陷入他胸口那道肌肉溝壑的深處。鋪天蓋地全都是濃烈刺鼻的血腥味和屬於這個男人狂野、乾燥而灼熱的雄性體味,熏得他幾乎神智迷亂。晏瑾原本死死揪住對方衣襟的手指瞬間失力發麻,整條修長手臂酸軟得連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他終於依依不捨地松開了咬在對方胸肌上的牙齒,殷紅的血水順著慘白的唇角蜿蜒滑落,面頰燒得滾燙欲滴。他眼尾泛起一層被強烈刺激出來的生理性水光,在昏暗的宮燈下透出一種極致的破碎感。晏瑾猛地仰起優美的脖頸,本想吐出幾句帶刺的狠話,無論是讓對方滾開還是任何能把這瘋狗徹底撕碎的命令。可當他撞進赫淮燼那雙居高臨下的深褐色眼眸時,後頸不由得泛起一層密密麻麻、電流竄過般的酥麻感。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里沒有絲毫痛楚,哪怕胸口被咬得皮開肉綻、鮮血淋灕,對方連眉頭也未曾蹙過半分,只有濃稠如墨、幾乎要將人吞噬的極強佔有欲。赫淮燼粗糙滾燙的拇指猛地擦過他的下唇,將那抹沾染的殘血肆意抹勻,指腹帶著粗糲的繭子曖昧地碾壓著方才因過度撕咬而紅腫充血的柔軟唇瓣。門外的腳步聲依然在偏殿外徘徊,李福蒼老急促的聲音隔著厚重的門板傳進來:「首輔大人更衣尚需片刻,勞煩各位回稟攝政王,首輔即刻便回。」赫淮燼緩緩低下頭,滾燙粗重的吐息盡數噴灑在晏瑾敏感脆弱的耳廓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大人,下回里寒發作就直說,別硬撐著在人前裝出一副清冷禁慾的死樣子。」晏瑾的指甲死死掐進對方精壯的手腕皮肉里,力氣虛浮得像是在欲拒還迎的調情。他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破碎的字節:「赫淮燼……你現在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放肆至極了。」赫淮燼沒有回應他的斥責,只是強行將晏瑾顫抖的手指從自己腕上剝離,十指相扣地緊緊裹進掌心。他的拇指極其精准地按壓著對方狂亂跳動、快要蹦出胸腔的脈搏。他拽著那只發軟的手,不由分說地按在了自己被咬得血肉模糊的結實胸口上。皮肉間滲出的鮮血滾燙而黏膩,順著晏瑾修長的指縫肆意流淌,染紅了彼此交疊的掌心。「既然是大人親口咬的,那就勞煩大人自己伸手捂著止血。」晏瑾的掌心沾滿了黏稠的熱意,屏風外的腳步聲終於漸漸走遠,偏殿內只剩下兩人交纏粗重、黏糊不清的喘息聲。「松開你的髒手。」赫淮燼抽離手指時,指腹極其色情地刮過他的掌骨,帶著戀戀不捨的廝磨與挑逗。晏瑾厭惡地將手猛地收回,半個手掌血跡斑斑,胡亂扯過寬大的袖口擦拭卻越擦越髒,洇開大片刺目的紅。「你胸口那道爛傷,自己滾去處理乾淨,別在這礙眼。」赫淮燼低頭瞥了一眼自己鮮血淋灕的健碩胸肌,黏稠的血跡順著雕刻般的腹肌紋路向下蜿蜒。他用手背隨意抹了一把,啞聲道:「不礙事,反正這都是大人留在身上的獨家印子。」晏瑾冷著臉偏過頭調整凌亂的呼吸,冰酒殘留的刺骨寒氣依舊在五臟六腑里肆虐,堵得他胸口憋悶疼痛,可嘴上死活不肯開口服軟。赫淮燼順勢半蹲下來,高大的身軀微微下壓,視線與他徹底平復的輪椅高度平齊。「大人,鎖骨底下的經脈徹底堵死了,您的唇色還沒恢復,這樣走出去連半盞茶都撐不過。」晏瑾冷冷抬起眼,對方深邃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著搖曳的燭火。「用純陽內力渡氣就行,不准碰別的地方。」赫淮燼滾燙溫熱的掌心毫無預兆地覆上了他修長敏感的後頸。熾熱的內力如同烈火般凶猛灌入頸椎,晏瑾的脊背瞬間繃成一張拉滿的強弓,牙關緊咬,指甲幾乎摳碎了輪椅的木質扶手。霸道的內流一路衝撞,卻在鎖骨下方的那處死穴硬生生卡住,憋得他悶哼一聲。「堵得太深,單憑掌心隔著衣服渡氣根本不夠。」「那就多試幾次……」「時間來不及了,外頭的人隨時會折返催促。」話音未落,他已經強行欺身壓了上去,熾熱的身軀將晏瑾完全籠罩。溫熱的雙唇精准地印在晏瑾領口下方的薄皮上,那是朝服緊扣時剛好能露出一線風光的敏感禁區。赫淮燼的吻乾燥而強勢,純陽之氣順著唇齒瘋狂渡入,燙得那處淤堵的經脈開始戰慄鬆動。晏瑾的呼吸徹底凌亂失控,這種純粹的內力交融過於赤裸,如同將燒紅的鐵條貼著血管寸寸推進,激起一陣陣酥麻透骨的戰慄。「夠了……經脈通了……」他從齒縫里擠出破碎的呻吟,五指插進赫淮燼墨黑的發髻里想要推開,卻更像是某種隱秘的催促。緊接著,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對方齒列的合攏。尖銳的牙齒緩慢地咬住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肉,重重一碾,隨後狠狠吮吸。劇痛伴隨著滅頂的快感轟然炸開,晏瑾的指甲死死扣進對方的發絲,後腦重重磕在屏風框上,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短促而變調的喘息。赫淮燼這才饜足般松開牙關,舌尖惡劣地舔過那處紅腫充血的肉。晏瑾低頭看去,鎖骨下方赫然烙下一枚深紫色的齒痕,邊緣甚至滲著細密的血珠。只要朝服的領口稍有鬆動,這枚曖昧至極的痕跡便會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他一把揪住赫淮燼的發絲,將對方的臉強行拽離胸口。「你就是故意的。」晏瑾的聲音低啞得可怕,「這個位置,分明是想讓人一眼看穿。」赫淮燼仰起臉,唇瓣上還沾著晏瑾的血,毫無畏懼地直視著他。「大人只要系緊領口,自然誰也看不見。」晏瑾冷哼一聲,五指松開,無情地將那把黑髮狠狠甩開。「滾出去。」赫淮燼利落地起身,慢條斯理地攏好凌亂的衣襟,臨走前目光肆無忌憚地刮過晏瑾領口的咬痕,這才轉身翻窗隱入濃重的夜色中。偏殿重歸死寂,晏瑾獨自坐在輪椅里,修長的手指隔著衣料死死按住那處刺痛的牙印,心跳快得失控。他花了足足半刻鐘才徹底平復劇烈的喘息,換上一副清冷淡漠的面容,沈聲喚來李福,推著輪椅重新回到了燈火輝煌的宴席之中。宮宴的歌舞聲逐漸弱了下來,金樽玉盞交錯間,中秋的夜宴在一片歌功頌德的虛偽繁華里迎來了尾聲。晏瑾坐在首輔的位置上,面上端著滴水不漏的清貴與淡漠,脊背挺得筆直,徬彿方才偏殿里的荒唐與隱秘從未發生過。可只要他稍稍動彈一下,鎖骨下方那枚被赫淮燼狠狠咬出來的紫紅齒痕便會隨著呼吸的起伏,隔著嚴絲合縫的朝服布料傳來一陣針扎般的刺痛。那痛感滾燙而清晰,像是一個無聲的烙印,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方才兩人的失控與糾纏。他抬起修長的手指,借著寬大袖袍的掩護,極其隱蔽地按了按胸口那處作亂的痕跡,指尖甚至能隱約觸及到皮肉下尚未完全平復的灼熱。坐在對面不遠處的赫淮燼正端著酒盞,深褐色的眸子透過杯盞上方升騰的白霧,隔著滿殿的觥籌交錯,直勾勾地鎖在晏瑾身上。那目光如同帶著實質的溫度,肆無忌憚地刮過晏瑾緊扣的領口,徬彿能透過厚重的朝服,精准地描摹出那一枚因他而留下的恥辱與曖昧並存的印記。赫淮燼的喉結微微滾動,仰頭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帶著某種饜足後的錙銖必較。隨著一聲高亢的「宴散」,滿朝文武紛紛起身拜別,推搡著朝宮門外走去。晏瑾藉口內力反噬、體乏難支,由心腹老僕李福推著輪椅,避開了熱鬧的人群,從側門緩緩行至宮牆外的陰影下。墨藍色的夜空中掛著一輪圓潤清冷的明月,清輝灑在青石板路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極長。一輛寬敞低調的烏木馬車早已靜靜停在宮道旁,車轅上掛著一盞隨風搖晃的羊角宮燈,散髮著昏黃溫吞的光暈。正當李福準備將晏瑾抱上車轅時,一隻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大手卻從暗處伸了出來,輕描淡寫地截住了李福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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