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京城

被迫沈淪後接受命運的我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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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到了。學校一放假,宿舍里的人走得七七八八。男友在電話里問我:「回不回家?」我幾乎是脫口而出:「回。」其實我根本不想回去。家裡還是老樣子——哥哥的情況時好時壞,爸媽把所有注意力都耗在他身上,房子里永遠有電視聲、偶爾的爭吵,或者長時間的沈默。回去也沒人真正管我,只會讓我更悶,更想逃。我把這件事告訴了若。他很快回消息:「那就別回。我給你錢,你在外面租房子,或者直接來京城。我在這邊工作。理由我幫你想好了——跟家裡和男朋友說,去京城打暑假工。既能掙錢,又能見見世面。」我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很久。京城。我在西北待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真正離開過。大城市在我想象里是燈火、地鐵、寫字樓的玻璃幕牆,和完全不一樣的空氣。一邊是男友的好、他那種小心翼翼的關心;一邊是若給的錢、給的藉口,以及一種近乎危險的自由。我猶豫了整整兩天,反復刪了又打的消息最終還是發出去了:「我去。」跟男友說的時候,我把聲音練得很穩:「那邊有個暑假工的機會,我想去試試。反正家裡也沒人管,就當提前適應以後工作。」他沈默了很久,最後只說:「那你注意安全。想我了就打電話。」掛斷後我坐在空蕩的宿舍里,忽然有點空。可空的感覺很快被另一種東西填滿——我要走了。若把房租和生活費轉了過來,還幫我在他公司附近訂好了一套一居室。房子不大,一室一廳,採光很好,陽台能看見遠處的高架橋。我拖著行李箱站在門口的時候,他已經在裡面等著。門一關,他就把我按在玄關的牆上親,手直接伸進裙子里。手指輕易就滑進已經有些濕的穴口,他低笑一聲:「這麼快就濕了?」那晚他做得很凶。把我抱到床上後,幾乎沒有前戲,直接整根頂進來。我痛呼出聲,卻被他用嘴堵住。他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特別清晰。我的腿被他扛到肩上,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我感覺小腹被頂得發酸。快感來得很快,第一次高潮時我整個人繃緊,穴里死死絞著他,淫水噴濕了床單。他沒有停,就著我還在痙攣的內壁繼續抽插,逼出我第二次、第三次。到最後我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太深了……哈啊……要壞掉了……」。事後躺在陌生的床上,聽著窗外隱約的車聲,我忽然覺得——離開男友之後,反而輕鬆了。那種被好好對待的束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徹底使用後的、近乎空白的滿足感。接下來的日子幾乎成了固定的節奏。白天我自己在房子里待著,偶爾下樓走走,看地鐵口湧動的人流,看寫字樓玻璃幕牆上的反光,買一點簡單的菜回來做。晚上他下班就來。有時剛進門就把我按在沙發上,有時會先讓我換上他新買的情趣內衣。那些內衣他買了很多。黑色蕾絲的、開檔的、帶珍珠鏈條的、半透明到幾乎能看見乳尖顏色的、還有帶項圈和牽引繩的套裝。他喜歡讓我一件件試給他看,自己坐在沙發上,眼神暗沈地打量。有一次他讓我穿上那件黑色開檔蕾絲,珍珠鏈條繞過胸口,末端夾在乳尖上。鏈條微微拉緊,乳尖又疼又麻,被迫挺立。他讓我跪在他兩腿之間,用嘴伺候。我含著他的時候,鏈條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拉扯感讓我下面不斷流水。他射在我嘴裡後,讓我把精液咽下去,再轉過身,從後面直接進入開檔的位置。珍珠鏈條還夾著,每頂一下就拉扯一次乳尖,雙重刺激讓我很快就哭著去了。高潮時穴里劇烈收縮,我能清楚感覺到自己噴出來的水順著大腿往下淌。他尤其喜歡開著門做。門只虛掩著,走廊的腳步聲偶爾會傳來。我被頂得浪叫時總下意識想捂嘴,他卻把我的手按開,說:「叫出來。讓外面的人聽聽。」羞恥和恐懼混在一起,卻讓我高潮得更快、更猛。有一次做到一半,外面真的有人經過,腳步聲在門口頓了一下。我嚇得整個人絞緊,他卻故意加快速度,低聲在我耳邊說:「夾這麼緊?是不是希望那個人推門進來?」我哭著搖頭,卻在他說完的瞬間又去了一次,淫水把沙發浸濕一小片。身體的反應誠實得可怕——越是害怕被發現,下面就越濕,絞得就越緊。半個月就這樣過去。我越來越適應這種日子。離開男友後,那種被小心翼翼對待的束縛感徹底消失了。在這裡,我只需要張開腿、叫出聲、承認自己是他的母狗。若對外介紹我時會很自然地攬著我的腰,說:「這是我女朋友。」帶我去飯局、去酒吧、去他朋友的私人聚會。那些人有的只是點頭,有的會多看我兩眼。我知道他們看的是甚麼——被他養在附近、隨時可以被叫去的女人。可我沒有反駁。在那些燈光和酒杯之間,我甚至會主動靠近他,像一個真正的女朋友那樣笑。有一次在包間里,他趁別人不注意,把手伸進我的裙子,隔著內褲揉我的陰蒂。我必須保持正常的表情和別人說話,下面卻已經濕透。回家後他幾乎是把我扔到床上,對著那處又揉又插,直到我哭著求他進來。男友偶爾會發消息問我工作累不累、吃得好不好。我回得越來越簡短。有一次他問「想不想我」,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最後只回了一個「嗯」。發完就把手機扣過去,轉身去給若開門。門開的瞬間,他就把我抵在牆上,手直接探進我已經濕透的腿間。「今天想怎麼被操?」我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又輕又啞:「……隨便你。」直到有一天,他發來一張任務卡片。標題是「逐層脫衣 + 隨機藏鑰匙梯間露出」。地點就在我們住的這棟33層住宅樓的消防樓梯間。我住28層。任務要求從33層頂層平台開始,每下一層必須脫一件衣服,隨意丟在該層轉角或台階上(不可疊放、不可藏)。脫衣順序固定:外套→上衣→裙子→內衣→內褲→鞋襪。到執行層前必須完全赤裸。手銬鑰匙要提前隨機藏在20-32層的某一層。全裸後戴上眼罩、雙手背後銬死,以小狗姿勢(四肢著地)繼續下行,必須經過並停留在28層。在28層完成一次明顯高潮(需噴水或強烈痙攣),然後抬起一條後腿以小狗撒尿姿勢排尿,尿液留在台階或牆角。結束後在完全蒙眼、雙手被銬的情況下,靠觸感和記憶逐層找回所有衣物和鑰匙,用牙齒或身體動作取出鑰匙解開手銬,再穿衣回家。我看著那張卡片,手心出汗。恐懼像冰水一樣從脊背往下淌,可小腹卻同時熱了起來。跳蛋還沒塞進去,我已經能感覺到自己在流水。若只說了一句:「今晚執行。我會在樓梯間遠程看你,也會在28層附近等你。」晚上十一點,整棟樓已經很安靜。我從33層消防通道門進去。金屬門在身後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像把整個世界隔開。樓梯間燈管發出冷白的光,牆壁是粗糙的水泥,空氣里有一股灰塵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我開始逐層往下。33層脫掉外套,隨手扔在轉角。布料落地的聲音很輕,卻讓我心跳漏了一拍。32層脫掉上衣。冷空氣瞬間貼上皮膚,乳尖迅速挺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31層脫掉裙子。現在只剩下內衣和內褲,我已經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在空蕩的樓梯間里回響。30層脫掉內衣。胸部完全暴露,每走一步都輕輕晃動,乳尖因為冷和興奮而硬得發疼。29層脫掉內褲。淫水立刻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冰涼的空氣吹過濕潤的穴口,讓我忍不住輕顫。到28層之前,鞋襪也脫了。赤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面上,每一步都讓我更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已經全裸。跳蛋提前塞在體內,開著中檔,隨著下樓的動作不斷摩擦、擠壓。我把鑰匙袋隨機塞進了25層某個台階縫隙,然後在28層上方停住,戴上眼罩,雙手背後用手銬鎖死。眼前徹底黑了。世界只剩下腳步聲的回響、自己的呼吸,以及體內不停震動的跳蛋。我改成小狗姿勢,四肢著地,繼續往下挪。乳尖偶爾擦過台階邊緣,又涼又癢,每一次觸碰都像細小的電流。跳蛋還在震,淫水已經淌到小腿,在水泥地面上留下濕痕。到28層轉角時,我停住。若的聲音從上方不遠處傳來,很輕:「開始。」我保持全裸、蒙眼、雙手被銬的姿勢,努力扭腰、夾腿,用被銬在身後的手勉強夠到前面。手指觸到已經腫脹的陰蒂時,我忍不住嗚咽出聲。跳蛋被調到更高檔,強烈的刺激從體內炸開,快感堆積得又快又猛。我哭著浪叫,聲音在空蕩的樓梯間里回蕩。高潮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劇烈痙攣,淫水噴出來,有一部分落在台階上,能聽見水液滴落的細微聲音。眼前雖然是黑的,卻徬彿看到了白光。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穴口一下下收縮,把跳蛋咬得很緊。高潮余韻還沒過,他的指令又到了:「抬腿。撒尿。」我抬起一條後腿,以小狗姿勢排尿。溫熱的尿液灑在台階和牆角,聲音在安靜里清晰可聞。羞恥感幾乎要把我淹沒——我全裸、蒙眼、雙手被銬、剛高潮完還在流水,又當著樓梯間的空氣撒了一泡尿。可跳蛋還在震,下面卻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縮。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觸感,讓我又羞又麻。「找回去。」我開始摸索。完全看不見,雙手被銬在身後,只能用肩膀、臉頰、膝蓋去感知。一層層往上,憑記憶和觸感找回被隨意扔掉的衣服。有的已經有灰塵,有的被我自己的淫水沾濕,貼在皮膚上又涼又黏。鑰匙袋在25層被我用牙齒咬住拉鍊拉開,費了好大勁才把鑰匙弄出來,再彆扭地用嘴和被銬的手配合著解開手銬。整個過程中,跳蛋一直開著,時不時把我逼到再次接近高潮的邊緣。我必須咬緊牙關,才能繼續往上爬。整個過程他一直在不遠處看著。有一次我聽到上層隱約有腳步聲,嚇得整個人僵住。跳蛋還在震,我卻不敢動。他發來消息:「不許遮擋,不許逃。繼續。」我只好保持原姿勢,心跳如鼓,乳尖因為緊張和冷而硬得發疼,直到腳步聲遠去。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卻讓跳蛋帶來的快感更加強烈。我能感覺到自己又在流水,順著大腿滴到台階上。找回所有衣物重新穿好後,我幾乎虛脫。腿軟得走路都在抖,手腕和腳踝上還留著繩子勒過的紅痕。他在28層門口等我,把我帶進家門。門一關,他就把我按在玄關,還沒等我喘勻氣就直接進入。我身上還殘留著樓梯間的灰塵、自己的尿味和未乾的淫水,被他乾到再次高潮時,哭著叫出聲。內壁敏感得一碰就痙攣,他每頂一下我都像被電流擊中。「喜歡這種露出?」他邊頂邊問,手還在揉我剛被鏈條夾過的乳尖。我點頭,又搖頭,最後只剩下破碎的浪叫。身體卻很誠實——穴里死死絞著他,淫水把結合處弄得一片狼藉。他射在裡面的時候,我又能感覺到滾燙的精液灌進來,小腹發漲。拔出來後,他讓我自己把流出來的東西舔乾淨。我跪下去,舌頭卷過自己的腿根和穴口,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開,羞恥卻讓我再次輕輕收縮。從那天起,任務開始變得更頻繁。有時是穿他買的開檔情趣內衣下樓扔垃圾,故意讓裙擺被風掀起,下面的風景若隱若現;有時是開著門做到一半,讓我自己走到門邊,把還含著他東西的下面展示給可能經過的走廊,站三十秒再回來繼續被操;有時是半夜被他帶到小區綠化帶後的陰影里,從後面進入,捂著嘴做到高潮,精液射在裡面後還不讓我立刻夾緊,故意讓它慢慢流出來。每一次結束後,他都會讓我把當天的感受用文字發給他,越詳細越好——身體有多敏感、高潮時腦子里在想甚麼、有沒有怕被發現、流水多不多。我越來越習慣。也越來越沈溺。身體的反應越來越誠實。只要他發來任務預告,下面就會開始發熱;只要聽到他開門的聲音,穴口就會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只要被進入,很快就能去。有時候我會對著鏡子看自己——手腕上淡淡的紅痕、乳尖被夾過後的紅腫、腿根未乾的水光——然後伸手下去,把自己插到高潮,再把視頻發給他。男友的消息還在發來,問我工作累不累、甚麼時候回學校。我回得越來越少。有時候做到一半手機會亮,我看著他的名字,卻只是把手機翻過去,繼續把腰往若身上送。愧疚還在,可快感來的時候,愧疚會被衝得乾乾淨淨。只剩下被填滿、被使用、被看到的、近乎空白的滿足。京城的夜很長。窗外的燈火通明,房間里卻只剩下我和他一次次做到力竭的身體。我沒有回家,也沒有回頭。半個月的日子已經把我習慣成另一種形狀——習慣被開著門操,習慣穿著情趣內衣等他下班,習慣在樓梯間全裸爬行,習慣把自己最下賤的一面完完整整地交出去。而我清楚知道,這段日子才剛剛開始顯露出它真正的形狀。若還在往下走。而我,已經跟了上去。身體還在發軟,穴里還殘留著被使用過後的酸脹和濕潤。我躺在床上,聽著他在浴室里洗手的聲音,忽然有點恍惚。原來我已經沈到了這一步。而更深的地方,似乎還在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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