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同居
被迫沈淪後接受命運的我 · · 1 / 1
從那以後,我和浩的關係徹底變了。表面上,他成了我的男朋友。單位的人,都知道我們在一起。他會在公開場合自然地拉我的手,會給我買奶茶,會在朋友面前表現得體貼。可私下裡,我們把規則說得很清楚:我同意被他當成母狗來用。我同意每天滿足他提出的要求。我同意在他想做的時候張開腿、跪下去、叫出那些下賤的詞。我也同意,如果哪一天我真的到了極限,可以說出安全詞「哥哥」,他會立刻停。我們都知道,這不是普通戀愛。這是我自己點頭、自己走進去的黑暗關係。他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套一居室。對外說是小情侶同居。鑰匙交到我手裡的那天晚上,他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門一關,他就把我按在玄關的牆上,從後面掀起裙子,扯下內褲,直接整根捅了進來。沒有潤滑,只有剛剛因為緊張而分泌出的一點濕意。被強行撐開的脹痛讓我吸了一口氣,手指死死抓著牆面。他卻已經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歡迎回家,我的母狗。」他貼著我的耳朵說,一邊頂一邊用手去揉我的乳尖,「自己把腿再分開點。」我照做了。羞恥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可身體卻在他的撞擊下迅速發熱、變軟。內壁被反復碾過的感覺強烈得讓我腿軟,我聽見自己發出壓抑的嗚咽,卻沒有說出安全詞。那晚他在玄關做了一次,又把我抱到床上做了第二次。第二次的時候我已經完全濕透,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他讓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動,命令我一邊上下起伏,一邊看著他的眼睛說「我是浩的母狗」。我紅著臉說了,說完就高潮了,穴里死死絞著他,高潮的余韻讓我整個人都在抖。一開始,我們的做愛還算「簡單」。他會先讓我跪著,用嘴把他含硬。我學著收起牙齒,用舌頭去舔柱身和頂端,學著在他按住後腦的時候盡量放鬆喉嚨。有時他會故意頂得很深,讓我乾嘔,然後問我:「還要繼續嗎?」我點頭,他就繼續。等他完全硬了,就會把我抱到床上或按在桌上,用各種姿勢進入。他喜歡後入,喜歡把我的腰壓低、臀抬高,整根進出時發出黏膩的水聲。他也喜歡正面,讓我的腿分到最開,看著自己的東西是怎麼被我一點一點吞進去的。每次快到的時候,他都會故意放慢,用龜頭研磨最敏感的那一點,逼我求他。我起初只是搖頭哭,後來慢慢學會了開口:「求你……讓我去……我是母狗……求你操我……」他說可以,才會重新加速,把我頂上高潮。後來他開始不帶套。第一次無套進入的時候,差異明顯得嚇人。沒有了那一層薄膜,他的溫度、硬度、皮膚的紋理都直接傳遞過來。龜頭刮過內壁的感覺清晰得過分,每一下都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標記我。他進到最深時停住,低頭看我,問:「直接射進去可以嗎?」我聽見自己的心跳,點了點頭。於是他開始用力抽插,速度越來越快,最後整根埋進來,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最深處。那種被灌滿的漲熱感讓我小腹發緊,幾乎又去了一次。他拔出來後,精液立刻往外溢,順著股溝往下淌。他用兩根手指沾了點,遞到我嘴邊,說:「舔乾淨。」我伸出舌頭,把他的精液連同自己的淫水一起卷進嘴裡。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散開,羞恥讓我耳根發燙,可下體卻又一次收縮。從那以後,幾乎每次都是內射。事後他會要求我清理——有時是從他的手指上,有時是直接低頭去舔自己腿根和還在微微開合的穴口。我照做的時候,他總是看著我,眼神暗沈,像是在欣賞自己的作品。擴張也成了日常功課。他會在真正插入前,用手指、跳蛋、越來越粗的硅膠玩具把我一點一點撐開。一開始是兩根手指,慢慢加到三根,再後來是能塞進直徑更粗的東西。他喜歡塗滿潤滑液,然後緩慢而堅定地往里推,看著我的表情從皺眉到適應,再到因為太滿而微微發抖。每次擴張到他滿意的程度,他才會真正進來,整根沒入,問我:「還能再吃深一點嗎,母狗?」我總會點頭。有時是真的還能,有時是已經到了極限,卻還是點頭。日子就這樣過著。白天我們像普通情侶一樣出門、吃飯、被別人祝福「感情真好」;晚上回到那套房子,我就會主動跪下去,把臉貼在他腿邊,等他下令。有時他只是讓我用嘴伺候到他射出來,有時他會把我的手綁在床頭,從後面做很久,做到我哭著說「太深了」還不停。有時他會一邊操我一邊用手機錄像,事後逼我自己看一遍——看著視頻里的自己是怎麼被乾到眼神失焦、怎麼自己把腿分到最開、怎麼在高潮時主動把腰往下送的。每一次看視頻,強烈的羞恥都會讓我更快、更猛地高潮。我知道自己已經沈進去了。不是被強迫的沈淪,而是我自己一次次點頭、一次次把安全詞吞回肚子里、一次次在高潮後主動去舔乾淨他。有一天晚上,他做完後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就著還埋在我身體里的姿勢,慢慢頂了兩下,低頭看著我的眼睛,說:「琪琪,我想看你被別人用。」我身體明顯僵住。內壁下意識地收縮,把他咬得更緊。他沒有強迫,只是繼續緩慢地抽動,聲音很低,卻很清楚:「多人。你自己決定接不接受。接受的話,我們繼續往下走;不接受,就當我沒說,還是只有我們兩個。安全詞隨時有效。」房間很安靜。精液還在我體內發燙,空氣中全是情事後的味道。我的心跳得很快,腦子里閃過被他按在馬桶邊的畫面、被內射後舔乾淨的畫面、被要求叫自己母狗時的羞恥和快感。最後,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輕,卻很明確:「……好。」他笑了,低頭吻我,然後重新動起來,這一次比剛才更重、更深。那一晚他射了兩次。第二次的時候,我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母狗」和浪叫,穴里一遍遍痙攣,把精液絞得更深。從那天起,我們的關係又往前走了一步。而我清楚知道——這一步,是我自己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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