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修)
萬劫沈淪 · · 1 / 1
還沒等黑髮名媛從方才那場震顫靈魂的滅頂高潮中緩過神來,我便已抬起那只沾滿了濃白精漿與鮮紅處子落紅的濕漉雙手,順勢在旁邊早已嚇得呆若木雞的金髮辣妹臉上,惡狠狠地抹上了一道黏膩腥熱的污濁痕跡。滾燙滑膩的黏稠體液突然毫無預兆地貼上面頰,讓這位金髮美人驚得猛然倒退了半步,畫著精緻凌厲上挑眼線的雙眸瞬間瞪得滾圓,眼底深處翻湧著無盡的驚駭與極度的惡心反感。*「這他媽到底算怎麼回事?!這個下賤無恥的野男人……他怎麼敢把那個賤女人身上髒臭下流的淫水抹到我的臉上?!」*驚恐絕望的尖叫聲在金髮少女的腦海中如驚雷般瘋狂炸響。她本是一朵帶刺的野玫瑰,平日里習慣了用鼻孔看人,將身邊的各色男人視作任憑自己呼來喝去的玩物奴僕;然而此時此刻,她周身所有的運動神經卻猶如被一層無形的冰冷磁場徹底冰封凍結。她怒火攻心,拼盡全力想要揮手狠狠抽爛眼前這個狂徒的臉,可那條赤裸纖細的手臂卻僅僅只能在絕望的無力感中劇烈顫抖痙攣。「怎麼,不想嘗嘗你這同伴剛剛初嘗情事的絕妙滋味嗎?」我嘴角咧開一抹邪肆詭異的冷笑,毫無顧忌地將沾滿黏稠愛液的兩根粗糙手指直接強行捅進了她微微顫抖的檀口深處,粗暴野蠻地攪弄起她柔嫩的唇舌。咸濕黏膩的體液混合著濃重的鐵鏽血腥氣瞬間直衝喉管,惡心得她胃里一陣陣劇烈翻江倒海,一口貝齒下意識地就要死死咬合、將我的手指生生咬斷;然而,就在兩片唇瓣剛剛合攏的剎那,老舊傳真機的幽暗邪力順著舌面黏膜以不可阻擋之勢瘋狂滲透,在瞬息之間扭曲了她整具身體的味覺神經與認知理智。*「不……快吐出來……惡心死了……可是為甚麼……為甚麼這股腥臭的味道會在一瞬間變得這麼甜美甘洌?!我的腦袋好暈……這股順著舌尖竄遍全身的酥麻感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的身體……竟然會渴望這種下流骯髒的淫水嗎?!」*她的大腦在極度的恥辱與自我分裂中劇烈轟鳴震顫。那條曾經無比驕傲放肆、極盡冷嘲熱諷的小巧丁香軟舌,此刻卻徹底背叛了理智防線,不受控制地主動舒展開來,妖嬈柔順地死死纏裹住我的兩根手指,宛如一個飢餓瀕死的嬰兒般吧唧吧唧地大口用力吮吸起來。來不及吞咽的香甜津液與黏膩體液順著塗抹著艷烈唇膏的嘴角肆意溢出,順著她白皙精緻的下巴蜿蜒滑落,將她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叛逆神態,生生勾勒成了一副令人血脈僨張、淫蕩至極的墮落絕景。「真乖……現在,把你身上這層礙事的破布給我脫掉。」耳畔低沈霸道的耳語猶如一根無形的傀儡絲線,猛力扯動著這具徹底喪失了自主權的木偶。儘管金髮少女的靈魂深處正在歇斯底里地瘋狂號啕大哭、咒罵著這無法洗刷的奇恥大辱,但她那雙塗著漆黑指甲油的纖纖十指,卻無比溫順乖巧地緩緩滑落向了自己的胯間。*「停下!該死的手,你到底在發甚麼神經?!你竟然要當著一個變態男人和滿車廂幾十個乘客的面自己脫光衣服!快給老娘停下來啊……!」*大腦中絕望無助的無聲咆哮,在血管深處那一股股滾燙沸騰的狂暴熱血面前根本不堪一擊。破洞毛邊牛仔短褲的金屬拉鍊發出刺耳乾脆的拉扯聲,緊繃的牛仔布料連同內裡那條粉紅色超細蕾絲丁字褲一路向下滑落,直至卡在膝蓋關節處。少女那不著寸縷的初生秘境在車頂慘白螢光燈的照耀下一覽無余:這位平日里行事乖張的潮流辣妹,那處光潔柔嫩、粉艷飽滿的饅頭小穴此刻早已水光瀲灧,前一幕她自己摳弄催生出的汩汩愛液依舊在不停地滑落滴淌,沿著修長雪白的大腿內側留下兩道晶瑩溫熱的水痕。「很好,坐到這裡來……」我一把攥住她圓潤光滑的香肩,猛地將她嬌柔單薄的軀體按倒在車廂柔軟舒適的軟墊座椅上,大剌剌地將她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向左右徹底分開展平,任由那張泛著晶亮水光、微微顫動的嬌嫩肉縫大敞開來。果不其然,傳真紙上的詭異力量不僅剝奪了她的反抗意志,更將她的內分泌機能催發到了失控瘋狂的臨界點;花徑內部已然濕滑泥濘到了極點,當我將赤紅滾燙的碩大龜頭死死抵上她兩片嬌嫩肉唇的瞬間,整根青筋暴凸的粗壯肉棒甚至沒有遇到絲毫阻礙,便如熱刀切黃油般噗嗤一聲順滑無比地直直滑入最深處!*噗嗤……噗!*「啊……嗚……好深……!」一聲失魂落魄的嬌啼自金髮少女的胸腔深處驟然炸開,那根粗碩龐大的猙獰肉刃瞬間將她狹窄幼嫩的陰道幽谷填得毫無縫隙。下體深處那股近乎被活生生撐裂撕開的滾燙脹痛是如此凶猛霸道,逼得她十隻塗著黑色甲油的白嫩腳趾瞬間死死蜷曲扣緊,整條優美的脊柱如遭雷擊般從椅面上猛地彈跳而起。*「天啊……好粗……它要把我的子宮徹底給頂穿了!一個素昧平生的陌生人……我甚至連他叫甚麼都不知道……為甚麼我竟然會讓這種粗蠻可怕的東西直接插進我身體最隱秘的深處?!太丟人了……可是為甚麼……為甚麼這根東西偏偏每一次都能頂在我最癢、最要命的那個點上?!這種被塞得滿滿當當的感覺……舒服得簡直要讓人發瘋啊……!」*身為叛逆「壞女孩」所有的驕矜與放浪,在這股近乎施暴般的絕對快感碾壓下,盡數粉碎湮滅。如果說上一章里的黑髮大家閨秀只懂得絕望地飲泣與順從承受,那麼在金髮少女骨子裡那股狂野不羈的本性被徹底撕開之後,這場殘忍霸道的征服反而喚醒了她靈魂深處沈睡已久的一頭嗜慾雌獸。我將她兩條修長白嫩的玉腿高高架在座椅靠背邊緣,咬牙切齒地挺動腰胯,展開了一輪又一輪凶狠急促的野蠻貫穿。皮肉激烈碰撞的沈悶啪啪聲連綿不絕,每一次凶猛進出都在車廂深色的絨布軟墊上激濺出一圈圈濕漉漉的淫靡水漬。她肚臍上那枚純銀臍釘瘋狂顫抖搖曳,伴隨著每一次狂暴的頂撞,發出叮叮噹噹撞擊在我金屬皮帶扣上的細碎脆響。我猛然壓低身軀,惡狠狠地堵住她嬌艷欲滴的雙唇,將她一聲聲支離破碎的嗚咽嬌喘盡數咽入腹中,同時大手粗暴地探入超短T恤內,死死攥住她飽滿堅挺的小巧乳丘瘋狂揉捏,指腹重重碾壓揉搓著那兩顆早已腫脹滾燙到了極致的嫣紅乳蒂。然而,僅僅是這種正面直擊的普通體位,似乎根本無法填平我血管中那股狂暴咆哮的獸慾。根本不容她從那狂亂的快感迷宮中稍微回神,我猛然將肉刃自她泥濘的花徑中狠狠拔出,伴隨著一聲響亮濕潤的「啪嗒」拔罐聲,隨後粗魯地一把拎起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提離椅面,將她單薄的身軀在半空中猛然翻轉了一百八十度!「給老子換個姿勢……面朝椅背趴好跪穩!」魔音入耳的剎那,金髮少女毫無反抗地順從趴伏在長排座椅的長條軟墊上,兩條白嫩的纖手死死抓緊車廂不鏽鋼橫槓扶手來支撐身體。原本就卡在膝蓋上的破洞牛仔短褲與那細細的粉色丁字褲帶,愈發將她那對渾圓緊致、雪白挺翹的蜜桃美臀襯托得高高撅起,在空氣中形成了一道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誘人弧線。從這正後方的居高臨下視角望去,那道毫無遮掩的粉嫩嬌小肉縫正劇烈抽搐痙攣,晶瑩溫熱的濃滑愛液順著臀縫不住滑落滴灑在椅墊上。沒有哪怕一秒鐘的遲疑,我以她纖細的腰胯作為著力點,調准角度,腰部狠狠向前撞去!*滋溜……噗嗤!*「啊……啊……呃……太深了……比剛才還要深得多啊……!」金髮少女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嬌啼,整具身體如觸電般劇烈顫動,粗壯青筋密布的肉棒再一次毫無阻攔地勢如破竹、直挺挺搗穿到了她宮口的最深處。在這個完全跪趴的後入姿勢下,陰道內壁被拉伸到了極致,肉棒上虯結凸起的每一根粗硬青筋都在瘋狂碾磨刮擦著那片最敏銳脆弱的G點凸起。我傾注全身的力道,由後向前展開了狂風驟雨般的野蠻抽送;每一次如同萬鈞重錘般的撞擊狠戾地鑿擊在她的雪白香臀上,炸響出一連串刺耳欲聾的「啪啪」暴響,在死寂幽冷的車廂內回蕩不絕。正當此時,地鐵列車突然在一處急劇下墜的地下彎道上猛烈傾斜轉向,車輪在鐵軌上摩擦出的刺耳淒厲尖鳴,伴隨著這場狂風暴雨般的肉體撞擊,將車廂內的原始狂歡推向了野性狂暴的巔峰。少女側貼在冰冷刺骨車窗玻璃上的臉蛋布滿淚痕,迷離失神的淚眼中隱隱倒映出她自己的模糊倒影:往日里狂妄跋扈、不可一世的不良少女,如今卻在大庭廣眾的公共車廂里毫無尊嚴地高高撅起屁股,任由一個素昧平生的野男人從身後肆意粗暴地耕耘開拓,而她自己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停下身體那近乎瘋狂迎合的浪蕩顫抖。當身後狂暴無匹的衝擊將她推向理智崩潰的萬劫不復深淵時,我猛然死死箍住她的細腰,猛力將肉棒抽離而出,旋即自己一屁股大馬金刀地跌坐在座椅軟墊上。我伸出雙臂穿過她的腋下,粗暴地將她那具滿是香汗的大汗淋灕的嬌軀一把撈起,讓她整個人面對面重重跨坐在我的大腿上!「給我乖乖坐上來……自己動,搖給我看!」在無形魔力的絕對支配下,金髮少女兩條修長緊繃的大腿被迫向兩側大張開來,曲起雙腿死死夾緊我的腰際,任由那根早已滾燙髮紫的碩大龜頭再次自下而上如利矛般刺入,狠戾地搗穿了早已泥濘泛濫的稚嫩花徑。她自身全部的下墜體重狠狠壓下,使得整根粗壯兇器比任何時刻都要更深地直搗黃龍,深深釘死在她子宮頸口的最深處。「嗚……啊……我、我要受不了了……」她一邊咬破紅唇泣不成聲,一邊在極致的刺激下開始本能地扭動起柔韌纖細的腰肢,雙臂死死環摟住我的脖頸,隨著列車的起伏晃動,自己主動將胯部一下又一下有節奏地上抬、再惡狠狠地向下坐落套弄。每一次臀肉撞擊,她短衫下那團飽滿堅挺的小巧玉乳都會劇烈顫動顛簸,滾燙熾熱地磨蹭著我的胸膛;小腹處的銀質臍釘啪嗒啪嗒抽打在我的皮肉上,伴隨著兩人交合處噗嗤噗嗤不斷擠壓飛濺而出的滑膩汁水聲。*「混賬……我真的瘋了……我徹底爛透了!去他媽的尊嚴……去他媽的人來人往的車廂……再用力一點,撞得再深一點吧!把這具騷賤的身子徹底乾碎吧……!」*她所有的思想防線在此刻全部化作了一聲聲毫無廉恥的求歡啼叫。那雙曾經企圖推開我的纖細手臂不僅不再抗拒,反而像藤蔓般死死纏繞住我結實寬厚的肩頭,十隻塗著黑色甲油的指甲在極樂的煎熬中深深抓破了我的皮肉;兩條結實性感的美腿如鐵鎖般緊緊鉗扣住我的腰腹,完全順從本能劇烈聳動迎合著這場狂暴凶殘的極樂拓荒。就在這場肉慾交織的狂亂風暴中心,我那只空閒下來的左手並未閒著,而是自然而然地滑向了一側,輕柔地撫摸上了距離此處僅僅只有一拃遠、正緊緊蜷縮在座椅角落里的眼鏡女學生那雪白細膩的大腿。書呆子女學生那張未經粉飾的臉龐早已燒得猶如熟透的紅蘋果,兩只小手劇烈顫抖著死死攥緊早已濕透一片的深藍百褶裙角,但那雙藏在圓框眼鏡後面的清澈大眼睛,卻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勾勾地黏在咫尺之外這場赤裸露骨、鮮血與白濁橫飛的性事上,無論如何也無法挪開分毫。眼見這位平日里清高本分的同齡乖乖女那副驚恐純情、不知所措的模樣,金髮少女的心頭竟毫無徵兆地翻湧起一股極端病態、令人毛骨蒓齒的色慾快意。*「看啊……四眼乖乖女……給老娘把你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仔細看看老娘是怎麼像條母狗一樣被這根巨大粗壯的肉棒狠狠乾得稀巴爛的!你底下那塊地方也早就濕透泛濫了吧?你也巴不得這根暴漲青筋的巨物能一口氣捅爛你那張處女小嘴吧?!別再跟老娘裝甚麼純潔聖女了……要不了多久,你也得乖乖跪在這個男人胯下放蕩哭叫……!」*她一邊劇烈喘息大口喘氣,一邊用那雙泛著渾濁水霧的妖冶眸子死死瞪向旁邊的眼鏡女學生,微啓的紅唇間吐出一連串酥麻入骨的靡靡淫語,宛如地獄女妖最誘人的罪惡召喚。我將嘴唇深深湊近金髮少女泛著誘人潮紅的耳垂,但那雙充滿侵略性與佔有欲的炙熱雙眸,卻越過她的肩膀死死釘在身旁渾身發顫的眼鏡女學生身上,透過懷中美人的濕潤唇瓣一字一頓地吐出鋼鐵般的冰冷宣判:「做好心理準備吧,小書呆子……等老子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滿這個騷貨的小穴,下一個被插爛弄爽的人,可就是你了。」這聲低沈猙獰的宣告,伴隨著我腰胯如驚濤駭浪般重重轟在金髮少女宮口深處的一記記絕殺衝刺,將整節車廂內的集體癲狂推向了最終爆發的沸騰頂點,宣告著第三名純潔處女的終末毀滅已然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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