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慾望列車(修)
萬劫沈淪 · · 1 / 1
在變壓器背後的陰暗死角上演了那場精彩絕倫的墮落壯舉之後——在那裡,我當街扒下了一名端莊幹練的職場女白領的貼身內褲,命令她當面半蹲自慰,並在朗朗乾坤之下將滾燙濃稠的白濁盡數噴射在她美麗的嬌龐上,事後卻沒有招致哪怕半點來自法律或社會的懲罰與麻煩——我內心的自信瞬間膨脹變質成了一種毫無邊際的狂妄與肆無忌憚。我徹底意識到,那台靜靜躺在辦公桌底下的生鏽老舊傳真機,根本不是一台普普通通的熱敏打印廢鐵,而是一柄真正掌控著無上特權的神性權杖:它能夠隨心所欲地扭曲人類的認知常理,將世俗所有的道德戒律與社會秩序化為一場可笑的鬧劇。像我這樣一個曾卑微如螻蟻、自卑自棄的底層失業者,如今卻搖身一變成為了手握獵槍的頂級捕食者,日日夜夜渴望著更為瘋狂、更為暴烈的全新獵殺。而那台妖異的機器,再次沒有辜負我的熱切期盼。今天清晨吐出的那張慘白熱敏紙,將這種荒誕狂妄的肆虐推向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嶄新高度:*「任務:準時於上午十點三十分,現身於中心線地鐵站,登上第二節車廂,在最終射精之前,親手撫摸三名不同女性的隱秘私處。」*佇立在狂風呼嘯的地下中心樞紐站台上,沈悶的熱浪裹挾著金屬摩擦的焦味、煤塵與臭氧氣息,沿著深不見底的漆黑隧道陣陣呼嘯咆哮。在我身旁,趕路的乘客如潮水般川流不息,混雜著廣播喇叭里回蕩的報站播報聲。正對面隧道的牆壁上,猩紅色的LED電子顯示屏正一分一秒倒計時,當數字從10:29驟然跳變為10:30的瞬間,隧道深處猛然掀起一股強勁狂暴的氣流,伴隨著一聲刺耳高亢的列車汽笛聲撕裂了幽暗。銀白色的修長列車猶如鋼鐵巨蟒般輕盈滑入站台,剎車片發出清脆尖銳的金屬摩擦聲,穩穩停靠在安全門前。極度的腎上腺素狂飆令我的胸腔劇烈轟鳴,心臟徬彿隨時會破膛而出。地鐵車廂絕不是幽閉隱秘的出租屋,更不是偏僻無人經過的陋巷死角;這是一個擠滿了數十名乘客的密閉公共空間,車頂四周遍布全方位監控攝像頭,每個車站都有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嚴陣以待。在現實世界里,任何一個敢在地鐵上對女性伸出咸豬手的普通人,都會在頃刻間被群起而攻之當場制服,扭送警局身敗名裂。然而,正是這道生死一線的絕境邊緣,當與那台老舊傳真機絕對生效的因果律神威完美結合時,反倒將我內心的恐懼徹底鍛造成了一種近乎瘋魔的肉慾亢奮,刺激得我全身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痙攣戰慄。第二節車廂的屏蔽門隨著一聲清脆短促的氣壓洩氣聲向兩側滑開。我深深吸了一口冷氣,昂首挺胸邁步跨入了車廂之內。早高峰剛剛退潮不久,車廂內顯得相對空曠寬松,僅有二十餘名乘客零零散散地或坐或立。目光銳利地飛速環視一圈後,我的心跳驟然漏跳了一拍,隨即被狂喜徹底填滿——那台詭異的傳真機徬彿早已為我精心佈置好了三具絕色獵物,三朵風姿綽約、風味截然相反的嬌艷之花:靠近車門不遠處的金屬立柱旁,一位單手扶著光潔不鏽鋼立柱的年輕女子正俏然而立。她留著一頭如絲綢般柔順烏黑、披散垂落至腰際的及腰長髮,渾身上下散髮著東方古典名門閨秀那標誌性的「黑長直」清冷溫婉氣質。她身穿一襲淡藍色真絲連衣裙,輕薄柔滑的面料宛如水波般依附著她婀娜的胴體曲線,含蓄雅致的荷葉邊領口露出一片白皙嬌嫩的鎖骨。耳畔塞著精緻小巧的白色無線降噪耳機,一雙清澈秀美的秋水剪瞳正專注地凝視著手機屏幕,整個人透著一股遺世獨立的寧靜與端莊,宛如一朵在繁囂鬧市中悄然綻放的白山茶。而在僅僅三步之遙的車窗隔板旁,倚靠著另一位風格截然相反的摩登少女:一頭挑染著蜂蜜金色的波浪大卷長髮肆意披散,肌膚瓷白如雪。她穿著一件緊繃到令人窒息的純黑色超短露臍T恤,將那一對小巧卻堅挺飽滿的嬌乳勾勒得傲然挺立,毫無保留地展露出盈盈一握的平坦蠻腰,肚臍上那枚銀色臍釘在車頂螢光燈的照射下閃爍著妖冶的光芒;下身則是一條破洞毛邊的超短牛仔熱褲,露出一雙筆直修長、極具肉感張力的雪白長腿。她唇角正漫不經心地上嚼著泡泡糖,畫著精緻上挑貓眼眼線的雙眸透著幾分放蕩不羈與野性,活脫脫一位火辣吸睛的潮流「壞女孩」。至於正對面的長排座椅上,則拘謹瑟縮著第三具嬌柔的身軀:那是一名戴著銀色細圓框眼鏡的清純女學生,嬰兒肥的小臉上素面朝天,未施半點粉黛。她身穿規規矩矩的女子高中制服,雪白的翻領短袖襯衫搭配著一條深藍色高腰百褶短裙,兩條纖細勻稱的白嫩大腿緊緊併攏內扣,腳踩黑色小皮鞋配白色中筒襪。她那雙小巧纖細的手掌正小心翼翼地捧著一本厚重的文學小說,鏡片後的雙眸全神貫注地沈浸在字裡行間,周身瀰漫著一股稚嫩、乖巧、宛如任人宰割的書呆子書卷氣。「就是她們三個……」我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牛仔褲襠部深處的肉刃早已滾燙堅硬到了極點。在真實的現實世界里,像我這樣一貧如洗、毫無地位的窩囊廢,就算給天大的膽子也絕不敢妄想染指她們其中的任何一位;只要稍稍靠近,換來的必定是不屑一顧的白眼抑或是視若空氣的冷漠。然而今天,在超自然神器的操弄掌控下,這三位人間極品尤物,都將淪為任由我在眾目睽睽之下隨意褻玩蹂躪、肆意玷污的玩物!沒有任何猶豫與徘徊,我迎著列車在鐵軌上規律晃動的節奏邁開沈穩的步伐,從那名黑長直少女的身後徑直壓迫而上。我高大魁梧的身形投下一片寬闊的陰影,從背後將少女那纖細婀娜的身軀完完全全地籠罩其中。一股清甜幽微的純天然茉莉發香從她披肩的青絲間幽幽飄散開來,直鑽我的鼻翼,瞬間將車廂內污濁冰冷的空調氣味徹底驅散。我猛地將胸膛貼上了她嬌柔挺拔的背脊,結實有力的臂彎宛如鐵鉗般環扣住她纖細的腰肢狠狠往後一帶,將她整個人死死逼壓在冰冷光潔的不鏽鋼金屬立柱與我的滾燙懷抱之間!這突如其來的劇烈撞擊讓女孩猛地打了一個寒顫。手中的手機脫手而出,啪嗒一聲摔落在車廂地板上;右耳的無線耳機隨之滑落,孤零零地懸掛在她雪白的頸窩處。然而,還不等她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甚麼,我的左手已然毫不客氣、極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淡藍色真絲連衣裙胸前那團飽滿堅挺的雪乳!溫軟豐盈、極具驚人彈性的成熟肉丘被我粗糲的掌心盡數包裹揉捏,指縫深深陷入那團綿軟之中,凶狠的搓揉瞬間使得薄薄文胸下的嬌小乳暈與那顆敏感的粉嫩乳頭驟然充血凸起,滾燙地頂弄著我的掌心。與此同時,我的右手更是毫無顧忌地順著她淡藍色的絲綢裙擺下方猛力掀探而入,順著那宛如極品絲緞般光滑嬌嫩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摸索。指尖輕巧地挑開純白蕾絲內褲那單薄的鬆緊邊緣,將那片遮羞布粗魯地撥至一旁,指腹徑直按壓在了那處溫熱泥濘的神秘三角地帶上。一股熾熱滾燙、濕滑黏膩的濃郁體液瞬間沾滿了我的整個指掌。這位名門千金那純潔稚嫩的幽谷私處,似乎早在列車進站之前便已被傳真機的無形魔力徹底擾亂了生理機能:大量透明溫熱的晶瑩愛液如山泉噴湧般漫溢而出,將那片稀疏柔軟的青草叢浸泡得泥濘不堪。我伸出食指與中指,強行撐開那兩片嬌艷欲滴、吸附緊閉的幼嫩肉瓣,指腹惡狠狠地碾壓研磨上那顆因極度刺激而腫脹高聳的小巧紅核,隨後重重按壓向那正在劇烈痙攣、一張一合的濕熱洞口。「啊……嗚……!」女孩渾身劇震,徬彿被一道數萬伏特的高壓強電直穿脊梁骨,一股無法言喻的恥辱與駭然令她整個人止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腳踩細高跟鞋的雙腿瞬間發軟如泥,兩只纖柔的小手本能地死死抱住金屬立柱以防止自己當場癱倒在地。她那雙水汪汪的杏眸瞪得極大,清澈見底的瞳孔中蒙著一層空洞迷亂的薄霧,深處卻翻湧著極度的屈辱、憤怒與驚恐。她想要扯破喉嚨尖叫呼救,想要反身咬死撕碎身後這個公然羞辱褻瀆自己的狂徒,然而她整套運動神經系統卻徬彿被一條無形的鋼鐵鎖鏈死死焊死。她的肉體徹底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只能眼睜睜地僵立在原地任憑擺布,甚至連貝齒間溢出的急促喘息,都在那粗暴至極的下體撫弄下化作了一聲聲被慾望擊潰的破碎嬌喘。然而,更令人脊背發涼、詭異莫名的,是周圍乘客們的反應。距離我們站立之地不足三步遠的地方,一名穿著筆挺西裝的中年職場男人,以及對面座椅上的一對年輕小情侶,全都下意識地扭過頭朝我們望來。他們清清楚楚、毫無遮擋地目睹著一名陌生的年輕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從背後死死抱住一名端莊名媛,一手凶狠揉搓著她飽滿的胸脯,另一手更是一路伸進裙底大肆揉弄著女人的私處。然而,他們的眼神卻呆滯、空洞、木然得猶如櫥窗里的蠟像。沒有一個人挺身而出厲聲斥責,沒有一個人掏出手機拍照錄像或是按下緊急呼叫報警按鈕;在場所有人的感知與意識,徬彿都被一層看不見的超自然力場徹底隔離切斷,將這場荒唐露骨的公眾猥褻同化成了一場與現實無關的模糊幻影。不遠處的金髮叛逆辣妹以及抱著小說的眼鏡女學生也微微一怔,迷離恍惚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追隨著我深入同伴裙底的大手,她們自己的胸口也隨之急促起伏起來,徬彿整個車廂都正在逐步淪陷在這趟列車集體的色慾迷狂之中。這一詭異荒誕的事實,徹底印證了那個無可辯駁的鋼鐵鐵律:老舊傳真機的絕對庇護之力是真實無虛的!在這處人潮湧動的公共空間內,我就是絕對的主宰與神明!「既然如此,那就更用不著客氣了……」我一把攥住少女柔弱纖細的單薄肩頭,粗暴而野蠻地將她的身子硬生生扳轉了一百八十度,強迫她面對面直視著我,將她整個人結結實實地夾在我不鏽鋼立柱與我滾燙堅硬的胸膛之間。我的左手猛力扣住她精緻小巧的下頜骨,粗暴的指力生生掰開她那抹抹著淡粉唇蜜的櫻桃嬌唇。我猛然俯下頭,將自己溫熱粗厚的嘴唇狠狠碾壓上少女那柔嫩如花瓣的唇肉,狂亂貪婪地吸吮啃噬起來。我那粗暴肆虐的舌頭沒有絲毫停滯,極其蠻橫地撬開她整齊細密的貝齒,長驅直入地狠狠捅進了那溫潤甘甜、散髮著淡淡薄荷潤喉糖清香的稚嫩口腔深處,瘋狂搜刮著每一寸黏膜,繼而死死纏繞住那條企圖退縮蜷縮在喉嚨深處的小巧丁香軟舌。*唔……啾……咕唧……*黏膩濕熱的吮吻聲在列車鐵軌那規律單調的轟鳴聲中顯得格外響亮淫靡。來不及咽下的香甜津液順著她緋紅濕潤的唇角溢出,沿著雪白尖細的下巴蜿蜒滑落。*「不……這不可能!這個粗魯下賤的男人到底是誰?!快放開我……快把你的髒嘴拿開……!」*無聲的絕望尖叫在黑髮少女的腦海深處瘋狂咆哮炸裂。她那雙水潤靈動的杏眸在極度的恐懼與駭然中瞪得圓圓的,在僅僅數毫米的咫尺距離下,死死注視著眼前這名陌生男人臉上那近乎野獸般貪婪猙獰的慾望神情。她委屈憤恨得幾乎要瘋掉,拼盡全力想要咬合牙關狠狠咬斷口腔里肆虐攪動的舌頭,然而恐怖的是,她的咬肌徬彿被極度的嚴寒死死凍結,根本無法併攏閉合分毫;侵略者粗糙熾熱的舌頭肆無忌憚地磨蹭刮擦著她敏感的上顎,強行逼迫她被迫承受著一輪又一輪瘋狂霸道的深吻掠奪。*「初吻……我守了整整二十年的初吻啊……那是我發誓要留給自己未來所愛之人的珍貴寶物……為甚麼會淪落到在這滿是乘客的列車上,被一個素昧平生的下流胚子這般當眾踐踏奪走?!啊啊啊……好惡心……太惡心了……我恨死這一切了……!」*她在靈魂深處絕望地痛哭流涕,滿是水霧的瞳孔徒勞地轉向四周的乘客投去求救的目光:*「叔叔……大家……看看我啊……救救我……求求誰來把這個變態從我身上拉開啊……!」*然而,回應她那絕望吶喊的,只有周遭人群宛如木雕蠟像般空洞死寂的麻木眼神。沒有一條手臂伸向她,沒有一聲呵斥為她響起。而更加殘忍誅心、令她無地自容的,正是來自她自己年輕稚嫩軀體的屈辱背叛。在狂亂粗暴的深吻侵略,以及我大手在她真絲裙外持續不斷瘋狂搓弄雪白乳肉的雙重夾擊下,一股酥麻熾熱的奇異電流驟然自她被肆虐的口腔深處轟然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狂飆向下,直搗小腹丹田!少女那從未涉足過男女情事的初生肉體劇烈戰慄抽搐起來,周身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瞬間癱軟化作春水;而裙底那早已失去了內褲包裹的幽暗深谷,更是瘋狂地貪婪收縮,一股股滾燙濃滑的晶瑩體液如決堤洪流般噴湧而出,順著白皙的大腿內側肆意流淌。*「為甚麼……為甚麼我的身體會抖成這個樣子?這種讓人抓狂的酥麻快感到底是怎麼回事?!下面……那裡為甚麼流了這麼多水……不行,我一定是瘋了……這具下賤放蕩的身體到底在幹甚麼啊……?!」*生理性的淚水混雜著絕望屈辱的淚滴從她眼角決堤滑落,淌過她那緋紅如醉酒般嬌艷的面頰,與唇角溢出的黏膩唾液混作一團。她終於徹底在絕望中放棄了所有的掙扎與抗拒,任由自己稚嫩幼小的丁香軟舌被我肆意含入口中用力吮吸直至徹底發麻,徹底沈淪在了這場荒唐殘酷的肉慾泥潭深處。察覺到身下少女那徹底放棄抵抗的絕望與順從,我當即伸手拉開褲子拉鍊,將那根堅硬如鐵、灼熱發燙的猙獰巨刃猛然釋放而出,徑直頂貼在她的兩瓣雪臀之間,透過輕薄的布料狠狠向前頂弄。粗糲碩大的龜頭開始直接在美人那早已泥濘不堪、濕透一片的緊閉肉縫上狠狠研磨摩擦起來。少女那雙筆直修長的雪腿,在我每一次充滿侵略性的凶狠摩擦下劇烈打顫顫抖。「要是你不把我推開……老子可就要當著全車廂的面,把這根大肉棒整根捅進你這泛濫成災的小騷穴里了哦。」我湊近她那通紅滾燙的耳垂,一字一頓地吐出極具侵犯性的惡毒威脅。女孩明明有著千百次掙扎躲閃的機會,但她卻宛如生了根般僵立在立柱前,整個人只是無力地蜷縮顫抖著。抓住這毫無抗拒的默認,我腰腹猛然向前重重一沈——滾燙碩大的龜頭瞬間強行擠開了那兩片滑膩溫熱的嬌嫩肉瓣,將小半個碩大的頭部直接生生沒入了那狹窄緊窒到極點的稚嫩花徑之中,徹底拉開了一場在地鐵車廂內公然狂歡的瘋狂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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