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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修)

萬劫沈淪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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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最後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盡數澆灌在小婷幼嫩的子宮深處後,我緩緩將沾滿白濁精液與殷紅處女落紅的猙獰肉刃抽了出來。小婷筋疲力盡地癱軟在凹陷坍塌的彈簧床墊上,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無力地向兩側大敞著,豐滿的雪乳因大汗淋灕而泛著誘人的油光,嬌艷的唇瓣微微張合,在初嘗雲雨的狂亂高潮後急促而斷續地嬌喘著。然而,年輕旺盛的磅礡精血,加上那台妖異傳真機所施加的狂暴刺激,根本不容我停歇。剛剛脫離溫熱甬道的堅硬肉槍僅僅微微軟垂了半秒,便再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昂首,青筋盤虯,赤紅滾燙得如同一根剛出爐的精鋼火銃。我的視線移向了若嵐。她依然渾身赤條條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雙白皙修長的玉手死死攥著豐潤雪白的大腿,嬌軀止不住地瑟瑟發抖。那雙秋水般的大眼睛死死盯視著我眼前那根沾滿閨蜜落紅、不住上下跳動的龐然大物,眸光中既有未涉人事的極度驚恐,又充斥著難以掩飾的飢渴與痴迷。在她那毫無遮掩的下體幽谷間,親眼目睹了好友被蠻橫破處全過程的她早已淫水決堤,透明黏膩的春液化作大顆大顆的水珠,「滴答、滴答」接連不斷地砸落在地上。我邁步走上前去,俯身伸出粗糙的指尖,挑起了她精緻光潔的下頜。若嵐絕美的容顏瞬間飛上一抹如火晚霞,清甜如蘭的氣息慌亂地噴吐在我掌心:「輪到你了,若嵐……」若嵐貝齒緊咬嬌嫩欲滴的下唇,兩排卷翹的睫毛顫抖著合攏,聲音細若蚊蚋,滿含羞怯與惶恐:「帥哥……你剛才插她插得那麼深,流了那麼多血……我……我很怕痛……」床墊上的小婷費力地側過臉來,蒼白潮紅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促狹而疲倦的壞笑,用沙啞無力的嗓音煽風點火道:「嵐嵐……有甚麼好怕的嘛……剛被撕破膜的時候確實有點刺痛,可是緊接著……真的會舒服到發瘋的……你快點過去讓他狠狠乾吧,別讓他等急了……」同窗好友毫無保留的調笑,宛如一根導火索,徹底轟塌了這位傲氣千金最後的羞恥防線。我抓緊若嵐纖細柔滑的皓腕,一把將她從冰涼的地板上拉了起來。少女曼妙無雙、凹凸有致的完美S型曲線,在昏黃黯淡的燈光下赤裸裸地展現無遺。我牽著她,徑直走到了那張破舊廉價的刨花板書桌前——桌面上還堆滿了凌亂的書本、廢棄文件,以及那只倒滿煙蒂的污穢煙灰缸。我拉著她那雙柔若無骨的柔荑按在堅硬粗糙的桌沿上,隨後將厚重的大手搭在她纖細凹陷的腰肢上,輕輕向下施壓。若嵐極其溫順地深深塌下那條優美如天鵝般的背脊,將上半身緊緊貼合在凌亂的桌面上,高高翹起兩瓣渾圓飽滿、雪白如凝脂的肥美翹臀,正對著我早已蓄勢待發的下身。從後方望去,兩瓣豐滿雪白的臀肉之間,粉嫩濕潤的花唇在黏稠愛液的浸泡下水波流轉、若隱若現,隨著她急促嬌喘的節奏輕輕顫動,構築出一幅極具原始衝擊力的狂亂肉慾圖景。我並未急於挺槍直入。整只手掌狠狠抓上她豐挺彈手的雪白美臀,五指深深陷進軟肉之中,將其肆意擠壓變形。隨後,我揚起巴掌,「啪」的一聲脆響,重重抽在她飽滿的右臀上!白皙嬌嫩的雪肌瞬間泛起一片緋紅的掌印,若嵐渾身觸電般猛地一激靈,喉嚨里溢出一聲難耐的嗚咽。我將暗紅滾燙的碩大傘頭抵在她濕濘泥濘的肉縫之間,順著滑膩的溝壑來回上下摩擦套弄,讓豐沛滑膩的愛液將整根巨物徹底塗抹均勻。「若嵐,把牙咬緊了!」我沈聲低喝。若嵐咬緊牙關,十指發白地摳住堅硬的桌角,在極度的忐忑與緊張中認命般點了點頭。我雙臂如同鐵鉗般狠狠箍住她纖細柔韌的胯骨,牙關一咬,借助全身沈重的體重與腰胯的狂暴力量,自後方狠狠一記狂暴貫穿!「噗嗤——!」與小婷那層薄脆易裂的處女膜截然不同,若嵐體內那層象徵純潔的壁障異常堅韌厚實。我那根粗碩猙獰的兇器剛剛強行撐開外圍的軟肉沒入半截,前端便狠狠頂上了一道阻力極大的堅硬彈力肉膜,緊緊箍住龜頭冠狀溝,宛如一道鐵壁銅牆,必須傾注狂暴野蠻的蠻力才能徹底碾碎撕開。這一記霸道絕倫的狂猛撞擊,震得整張劣質膠合板書桌發出「吱呀」一聲劇烈哀鳴,鏽跡斑斑的鐵桌腿在水泥地上狠狠擦過,將桌角堆積如山的書本文具盡數震翻,煙灰缸更是「當啷」一聲脆響摔在地上砸得粉碎。「啊——!嗚……痛死了……把人家給捅穿了……!」若嵐揚起雪白的脖頸淒厲尖叫出聲,十根指甲狠狠在木桌表面抓出道道白痕,整條脊梁骨宛如滿月彎弓般向後劇烈反躬,緊閉的處女屏障在這一瞬間被徹徹底底撕裂洞穿。滾燙鮮艷的殷紅落紅順著緊窄的肉縫邊緣汩汩滲出,混雜著透明黏液,順著兩截修長豐腴的雪白玉腿觸目驚心地滑落而下。她那層厚重緊致的處女膜終於徹底破滅,確鑿無疑地宣告著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佳人,確確實實將她最寶貴的初夜毫無保留地奉獻在了這方破敗的陋室之中。被若嵐體內那緊致狹窄到令人發指的處女花徑死死咬住的感覺,滾燙、濕熱且銷魂到了極致,徬彿層層疊疊的稚嫩肉褶都生出了靈性,正瘋狂痙攣吸吮著闖入的異物。她驚恐萬狀地側過頭回望,淚水漣漣的眸底滿是茫然無措與震顫,殷紅的小嘴微微張合,似乎至今仍無法置信自己竟然會以這樣毫無尊嚴、任人宰割的屈辱姿勢,葬送掉守身如玉近二十年的女兒身。正是這劇烈交合的一瞬間,當若嵐香汗淋灕、淚眼婆娑地側過絕美臉龐時,那張清冷高貴、宛若天仙的面容輪廓,突然在我的腦海中轟然炸開了一段無比深刻的記憶!我猛然驚醒過來——這個女孩,我曾經在無數個清晨早高峰的地鐵2號線上見過無數次!在那些擁擠昏暗的車廂里,她永遠是那一眾凡夫俗子可望而不可即的冰山女神:身披剪裁考究、價格高昂的名牌高定風衣,踩著優雅清脆的細高跟鞋,耳畔塞著精緻小巧的無線耳機。她總是孑然獨立在車門的玻璃窗旁,眼神清冷、淡漠疏離,從不曾施捨給周圍那些灰頭土臉、疲於奔命的打工族半分多餘的余光。在那些窮困潦倒、萬念俱灰的歲月里,像我這樣自卑窩囊的無業光棍,只能畏畏縮縮地龜縮在車廂角落,偷偷咽著唾沫貪婪凝望她高貴曼妙的背影,心頭滿是苦澀與卑微,深知自己這輩子哪怕拼盡全力,也絕無資格碰觸這位天之驕女的一根頭髮絲。然而此時此刻,荒誕絕倫而又淫靡至極的現實,就這樣赤裸裸地呈現在我的眼前!就是眼前這張平日里傲視凡塵、清冷得不食人間煙火的高貴容顏,在短短幾分鐘前,竟然如同一隻溫馴的母狗般跪倒在我這間骯髒出租屋的水泥地上,張開她嬌嫩的櫻唇,貪婪吮吸吞吐我那根醜陋骯髒的肉棒,甚至為了討好我而將精濁唾液咽入喉中,激動得涕淚橫流!而她那具曾令無數富家子弟、社會精英垂涎若渴卻求而不得的極品胴體,此刻正屈辱地下榻後背,將那對豐滿挺翹的雪白翹臀高高撅起,任由我這個被社會淘汰的底層窮酸漢,在搖搖欲墜的破書桌上,像對待一隻發情的母獸般從背後肆無忌憚地蠻橫踐踏!一股排山倒海般難以名狀的狂暴征服感與病態扭曲的復仇快感轟然衝垮了我的腦海,將過往所有的自卑怯懦徹底燒成灰燼!我猛地探出一隻布滿粗繭的大手,一把死死薅住若嵐腦後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用力向後一扯,硬生生逼她仰起雪白的玉頸,將那泛著窒息潮紅的天鵝頸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我把嘴唇貼在她滾燙滴血的耳廓邊,惡狠狠地噴吐著滾燙腥濃的粗重鼻息,字字句句帶著無盡的粗鄙與復仇的狂喜:「若嵐……地鐵2號線上的高傲大小姐……你還認得我嗎?!平日里在車廂里昂著頭不可一世,連正眼都懶得看我們這些窮鬼一眼……結果現在呢?還不是乖乖撅著大屁股趴在這張破桌子上,心甘情願張開騷逼讓我從後面狠狠操爛?!」若嵐渾身如遭雷擊般劇烈顫抖,十根指甲幾乎要將刨花板木桌摳穿。被當場揭穿高貴身份的極致羞恥,混雜著被狠狠激發出的禁忌肉慾,令她體內的處女花徑產生了一陣陣近乎發狂的瘋狂痙攣絞殺,滾燙滾燙的滑膩春水如決堤般傾瀉而出。她死死咬住浸透涎水的紅唇,喉頭絕望屈辱的抽泣最終徹底崩塌成蕩人心魄的放蕩浪叫:「啊……嗚嗚……別說了……求你別說了……我要羞死了……可是……好舒服……你的大雞巴太粗了……頂到人家子宮最裡面了……求你用力操我……快把我操爛吧……!」這番嬌啼哀求猶如點燃了整座彈藥庫的火星。撕裂處女膜的阻滯感徹底消失,緊致的花徑在愛液與落紅的浸潤下早已滑膩不堪。我猛然松開她的長髮,兩只鐵掌狠狠死扣住她柔嫩無骨的腰胯,宛如一台全負荷運轉的打樁機,對準那處嬌嫩脆弱的生命之源發動了狂風暴雨般的暴虐衝擊!「啪!啪!啪!啪!」皮肉近乎殘酷的凶狠撞擊聲在狹小的室內激蕩轟鳴,每一次深入骨髓的頂撞都伴隨著淫水被搗成白沫的噗嗤聲。若嵐那一對豐滿碩大的雪白翹臀在昏黃的燈光下瘋狂波浪般起伏晃蕩,泛著大片大片被我狠狠握出的青紫指痕與拍擊出的艷紅印記。整張破書桌在這場風暴中狂亂搖晃,鐵腳在地面上刮出陣陣刺耳的噪音,紙張文具漫天散落。床上的小婷強撐著癱軟的身子坐起半邊身子,水眸迷離地看著同窗好友被徹底征服撻伐的香艷場景,用沙啞的聲音痴痴地嬌笑鼓勁:「再用力點……把她乾透……瞧瞧我們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嵐嵐大小姐,現在都被你乾得翻白眼了呢……」若嵐的神智在接連不斷的滅頂快感中徹底淪陷崩塌。她無力地仰起脖頸拼命倒抽涼氣,失焦的瞳孔渙散翻白,高亢尖銳的放蕩啼哭撕裂了單薄的牆板,再也顧不得隔壁的鄰居是否會聽見這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初破瓜的劇痛早已被席捲靈魂的極樂電流碾壓得無影無蹤,十根粉嫩的腳趾緊緊蜷縮摳抓著水泥地,雪臀更是本能地向後死死迎合,渴望吞入這根粗暴兇器的每一寸長度。我的體力與耐力也在這種凌駕於女神之上的極致快感中被壓榨到了最巔峰。看著這位往昔高不可攀的貴氣千金在我的跨下像母獸般搖尾乞憐、呻吟求歡,一股匯聚了全身精元的滾滾狂潮在丹田處悍然爆發。我雙臂青筋暴起,猛地將她纖腰往懷中狠狠一扣,最後一記用盡全力的致命深挺,直接將整根肉柱深深焊死在了她子宮花心的最深處,喉頭爆發出如雷霆般的雄渾咆哮!「噗——!噗——!噗——!」濃白熾熱、滾燙如岩漿的精水化作一道道暴虐的激流,以摧枯拉朽之勢狠狠澆灌激射進若嵐緊縮閉合的處女子宮深處!「啊啊啊啊——!」若嵐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整具嬌軀如遭萬伏雷擊般劇烈顫抖抽搐,狹窄的花徑痙攣收縮到了窒息的極點,死命壓榨著我的每一滴陽精,而她體內也同時噴湧出一股滾燙泛濫的愛液,在天崩地裂的大高潮中徹底昏厥癱軟。狂亂喧囂的風暴終於漸漸歸於死寂,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刺鼻的石楠花與處子血混合的氣息。短髮的小婷依然四仰八叉地癱軟在床墊上,長髮馬尾的若嵐則無力地伏在雜亂的書桌上,兩名絕色佳人的隱秘處依然在汩汩往外翻湧溢出混雜著鮮血的白濁濃漿。她們美眸渙散,唇角半張,宛如剛剛從一場荒誕離奇的春夢中蘇醒,根本無法理清方才發生的一切瘋狂行徑。在陷入長時間死寂的極度羞恥與茫然中,兩人默默穿戴整齊凌亂的衣物。在步出房門的前一秒,她們近乎神差鬼使地從包里抽出紙筆,留下了一張寫著各自私人QChat賬號的便簽——徬彿冥冥之中有一根無形的命運紅線,已將她們的身心徹底鎖死在了我的身上。房門剛剛「咔噠」一聲合上,房間幽暗角落里的那台老舊傳真機,便再次發出了刺耳冰冷的機械尖嘯。滾輪緩緩轉動,再次吐出了一截嶄新的慘白熱敏紙,上面赫然印著一行冷酷規整的鮮紅大字:「恭喜:任務已完成。請為下一個任務做好準備。」下一個任務?我死死盯著那張薄薄的白紙,胸腔中猛然湧起一股無法遏制的強烈預感:我過往那段平庸、窩囊、枯燥如死水般的底層人生,已經在這座房間內徹底宣告終結;一扇充滿無盡誘惑、權力與深淵罪孽的狂亂大門,正向我轟然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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