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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萬劫沈淪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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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話還沒出口,我就把剩下的送了進去。陰莖一口氣進到她的陰道里。本來只卡在逼口的半個龜頭,被吞到了根。熱,緊,滑,因為淫水從我還在內褲外面磨的時候就等著了。她哼了一聲,很輕,卡在牙間,短,像一個人忽然被陰道被填滿這件事嚇到。然後我每一次抽送,都從她喉嚨里拽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不再是輕輕的哼。呻吟成了串,成了調,成一道沿著脊背跑下去的抖——每次我的胯撞上她的臀,列車又正好晃在同一拍上,像鐵軌也入了伙。「救命,」她說,聲音變得又啞又稠,「救救我。誰來一下。我受不了了。」可沒有一個人有反應。那句求救掛在車廂中央,比這時候若有站台廣播還清楚。它落到金屬地板上,沒有一隻手去撿。老太太把包帶攥到指節發白,眼睛看著她裙子被掀起來的地方,看開,又看回來。年輕男人咽唾沫咽到第幾次,我沒數。手機放下了,卻沒有錄像。通往旁邊車廂的門仍關著。天花板角落的攝像頭紅燈一閃一閃,均勻,有耐心,像一隻事先被吩咐過不要看見的眼睛。黃發女孩站在兩個人之外,小胸在白T恤下起伏。她腦子里正在想:*我該怎麼辦。為甚麼我甚麼都想不起來。甚麼都沒法想。* 她隱約記得自己該叫,該按鈴,該把一個陌生人從另一個陌生人身邊拉開。可每一件事剛冒出來就從手裡滑走,像任務在她來得及抓住之前,先把它們的名字抽走了。她的嘴張開,卻沒有聲音。一隻手從嘴上放下,又抬起來,又放下。指頭在薄薄的白衣服上發抖。車上的人看著我,甚麼也不做。看著深色裙子下面兩具身體連在一起的地方,看著我扣著腰的手,看著她的臉貼在黑玻璃上。他們臉上的驚訝沒有變成阻止。它只留在臉上,多餘,無用,像一張過了站卻沒人肯扔掉的票。呻吟在整節車廂里回蕩。金屬天花板把它送回來,兩層,三層,連我自己聽自己的聲音,也像在聽另一個人在人群中間操。每一次深頂帶出她一聲嗚咽,然後是黏膩的水聲,然後是胯拍上臀的啪聲。這三聲已經沒有地方可藏。車廂沒有隔牆,沒有簾子,也沒有一條死巷可以假裝世界轉過了身。戴眼鏡的女孩,短裙下面,淫液已經流滿了大腿。她坐在原處,書擱在腿上,頁卻不再翻。眼鏡微微滑下鼻梁。水從她的逼里浸透內褲,浸透座墊,成一道深色,她沒注意,或者注意到了也不併攏腿。*他們在做愛嗎,*她想。這句話很慢,帶著懷疑,像一個人在讀紙上的一行字,卻不信自己的眼睛。*就在車上。這個人的陰莖在那個人的陰道里。* 書脊擋住她半張臉,擋不住水光發亮的大腿,也擋不住她的膝蓋合上、又在長髮那個叫高一度時重新張開的樣子。我扣住女孩的腰,往自己這邊拉,免得她在玻璃上滑開,然後用真正重的幾下撞進她的逼。不再留一半。每一拍都進到深處,碰到一個讓她踮起腳的點。指甲在車門玻璃上抓出模糊的痕。黑長髮掃過我的手背。裙子堆到腰上。內褲徹底偏到一邊,帶子勒進大腿的肉里。陰莖抽出時,淫水拉成絲;插進去,便沒到看不見。那黏膩的水聲隨著節奏越來越大,大過隧道里的鐵軌聲。「把腰抬起來,賤貨。」她聽了。或者她的身體在嘴來得及拒絕之前先聽了。因為腰抬了起來,臀翹到剛好讓下一頂更深。她的逼夾得很緊,夾得不勻。有時緊到我不得不出聲呻吟,有時她氣盡了就軟下來,隨即又因為怕我抽走之後的那點空而夾得更緊。淫水已經流滿了車廂地板。不再是大腿上的一道。它從兩個人連著的地方滴下來,落到她的鞋跟,在金屬地板上漫成一窪清亮的水,在螢光燈下發亮。列車每晃一下,那窪水就朝站得近的人的鞋爬過去。年輕男人挪了腳,人卻沒有挪。「準備受孕吧。」我說在她後頸旁邊。同一句我曾經在另一個女孩背上說過,在一間牆很薄的屋子里。這點重合讓我興奮多於羞恥。我可以把精液射進一個剛在地鐵上遇見的女孩身體里。真不敢信。幾周前我還不敢看一個抓著吊環站著的人超過三秒,現在我的陰莖卻在她的逼里,在最深處,在一節滿是眼睛的車廂中央。而她因為我一句話,把腰抬了起來。任務沒寫受孕這兩個字。任務只讓我在射精之前騷擾三個人。空出來的那一處,這一次,我用胯自己填上了。「啊。啊。啊。」她的聲音不再成求救的句子。它成了節拍,和我撞擊的節拍重合。車廂里回蕩著完全勃起的陰莖插進陰道的黏膩水聲,皮肉相拍的聲音,水聲,還有陰莖每撞進逼里一次、玻璃輕輕一震的聲音。黃發那個閉上眼,又睜開,像一個人想醒、卻醒不過來。戴眼鏡的那個咬著唇。又一滴淫液從座椅邊緣滴到地板上,匯進長髮那個的水窪里。兩種水在燈下已經分不出來。沒過多久,我就守不住了。快感從陰莖根部湧上小腹,快是因為人多,因為那個逼夾得緊。我俯下去,嘴靠近她的耳邊,不再是低語。「接下來吧。」精子猛地射進女孩的子宮。一股股熱的,一波接一波。我的腿發抖,額頭抵在她肩上。與此同時,她的逼正好在我射出的時候夾緊,吸,不給退路。她叫出一聲長的,破開的聲音,手在玻璃上滑下去。她的高潮——如果那是高潮,如果那一夾不只是怕——和精液衝進最深處的時刻疊在一起。那個地方,一個在車上剛遇見的人,本不該被允許碰到。我沒有早抽出來。我一直留到後面幾波弱下去。陰莖仍插在最深處。精液沒有別的地方可去,只能留在她裡面。我把陰莖抽出來的時候,響起一聲輕響。莖身在那一聲里滑出陰道,濕著,亮著。她併攏大腿也留不住精液。它往下淌個不停,乳白,拖著淫水拉成絲,從逼的邊緣落到大腿,落到鞋跟,落到車廂地板上那窪已經有了的水里,混進去,變得更稠,更濁,每一滴都在燈下發亮。「哦,看這個。精液真多。」我說出了聲。不是說給她,是說給整節車廂。說給那個已經忘了自己該做甚麼的黃發女孩,說給正坐在自己一道濕痕上的戴眼鏡的女孩,說給那些會看、卻不會攔的臉。精液還在流。她的裙子垂下來,卻遮不住。因為她每呼吸一次,又有一道漫過偏在一邊的內褲邊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跑。車廂的燈下,鐵軌的聲音均勻得像甚麼也沒發生過。那點精液多到連我自己也站著看了一拍。陰莖還硬著。還不敢信自己剛剛把全部射進一個剛遇見的長髮女孩身體里,然後讓整節車廂看著它倒流出來,溢滿,像一份任務還懶得寫成字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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