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萬劫沈淪 · · 1 / 1
淫水不止一道。它繼續從她的逼里滲到巷子潮濕的地磚上,又清又稠,在兩只鞋跟之間積成一小窪。她自己看見了,卻沒有併攏大腿。也許這個女孩也已經情動到受不住。她的右手開始朝逼里探,手指往下摸,笨拙,像還來得及假裝自己只是在拉裙子。指尖一碰到陰蒂,那點假裝立刻死了。她揉。頭幾下很慢,手指捻成小小的圈,正好壓在陰蒂上,然後快起來,因為有一口氣從牙縫里漏了出去。那景象刺激得我手裡的棉布偏了一下。龜頭滑出布外,在我來得及收回之前,碰到了她的嘴角。她自慰,同時看著我用她自己的內褲自慰。她的臉貼得很近,近到我每拉長一拍,睫毛幾乎掃過莖身。鼻子離我的皮膚只有一口氣的距離。她在聞。不是無意間吸進去。胸腔隨著從龜頭上飄下來的每一縷氣味起伏:皮膚的氣味,愛液的氣味,男人那種咸而濃的氣味,正好在鼻子的高度。我看見她的鼻翼張開,看見喉嚨咕地咽下去,看見她的眼睛迷了一部分,儘管耳根仍紅著。右手不停。兩根手指在陰蒂上揉出濕圈,她的體液糊在指節上。偶爾一根手指滑得更低,碰到陰道口,又縮回來,像那地方是一件她還沒被允許自己給自己的事。大腿發抖。裙子全堆到腰上。每次手指磨對了地方,她的胯就從鞋跟上抬起一點,再落下。她手上那點極小的黏膩水聲,和棉布磨在我陰莖上的聲音混在一起。這兩聲,一條死巷若是有人經過,都藏不住。「把嘴張開。」這句話出口的時候,我還沒來得及問它在不在任務里。任務只讓我借內褲,然後射。沒讓她張嘴。也沒說精液該去哪兒。她看了我一眼,手指還按在陰蒂上,然後張開了嘴。不是AV演員那種張法。是一個正在做難堪的事、忽然被點到名字的人那樣張開。下頜微微發顫,舌頭躺著不動,暖熱的呼吸直直噴在從棉布里露出的龜頭上。我看見牙齦。看見舌尖。看見她沒有閉眼。沒過多久,我就守不住了。快感從陰莖根部湧上來,快是因為濕布,因為她的臉貼在龜頭旁邊,因為那張嘴正張開著,等一件紙上沒寫的事。我把棉布再收緊最後一拍,射了。那層布擋不住。精液燙著穿過已經浸透的棉紋,濺成沒有方向的幾道,落在她額頭上,落在鼻梁上,落在張開的唇上。有一道偏進眼角,她嚇了一跳,眼睛眯起來,那驚訝非常真,不是一個早就知道自己會被射到臉上的人的驚訝。又一道落進嘴裡。她沒有馬上吐。也沒有馬上咽。精液停在舌頭上,乳白。其他幾滴從下巴流到脖子,流到白T恤上。我用嘴呼吸,手還握著那塊布。陰莖無意識地又挪了一下,把一道精液蹭到她臉頰上。任務已經完成。家裡那台傳真機,隔著幾條街,確實是一件作弊的東西。它不必出現在這條巷子里,卻仍然讓一個正趕時間的女孩蹲下來,張開嘴,接受一樣紙上沒有任何一行要求她接受的東西。「謝謝你,」我說,聲音還啞著,「把內褲借給我。」我把內褲還給她。那已經不是一塊布了。沈甸甸的,亮著,精液從襠部滲到帶子上,我放進她手裡的時候,黏在我的指上。她看了它一會兒。腿因為蹲得久、也因為情動而發抖。大腿內側的淫水濕得厲害,巷子的光在那兒亮起一道。我以為她會把它揉掉,扔進垃圾桶,用衣服里側擦臉,然後走。她沒有。她站起來,腿還在抖,然後一腳一腳套進那條內褲。濕棉貼上皮膚,精液比她自己的淫水涼一點。襠部的布碰到正在張開、正在流水的逼時,她閉上眼,皺起眉。那道神情我讀不出是難受還是舒服。也許兩者都是。她把帶子拉上去,拉得比需要的更緊,像是想讓布徹底貼進肉里,想讓精液和淫水待在同一個沒有東西阻隔的地方。然後她靜了一拍,慢慢呼吸,才把裙子拉下來。裙子遮不全。她走出巷子的時候,精液沒有留在棉布里。它漫過布邊,順著兩條大腿流下來,在還亮著她自己的水光的皮膚上,成了幾道乳白。每走一步,痕跡就長一截,在街口的陽光下發亮。看她這樣走出去,確實刺激。我問自己她會不會懷孕。這問題荒唐,因為我沒有進去。精液在臉上,在舌頭上,在布上,也在那只還濕著的逼上,並不在陰道裡面,那個可能變成一個人的地方。可問題還是冒出來,纏著不放,和當初問過車廂里那個人的,是腦子里同一個地方。也許我問不是為了知道。也許我問,是因為喜歡一種不會發生的可能的畫面。任務沒說我可以把精液射到她臉上。它說用內褲自慰,直到射出來。沒說方向。沒說她該站多遠。也沒說她的嘴必須張開。精液濺過棉布,是因為布裝不住;落到臉上,是因為她的臉正在那個高度;眼角只是偏出去的一道。意外。明明是意外,不是嗎。我把口袋里的紙折好,走進陽光里,沒有回頭看她擦了臉沒有。因為一回頭,那個「意外」就很難保持它原來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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