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面對漂泊者站著的鎖瞑,居然低下頭就能輕鬆口角?! · · 2 / 2
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變得綿長,嗚咽聲降成了低低的、連續不斷的細吟,像某種不知疲倦的小動物發出的聲音。
他放下她那條腿,將肉棒從她體內抽出來。
鎖瞑的身體沒了填充物,穴口立刻收縮了一下,擠出一小股混著精液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去。
她的身體微微空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漂泊者翻了過去。
他握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側躺翻成俯臥。
鎖瞑的上半身趴在枕頭上,臉埋進柔軟的枕面里,雙手無力地攤在頭側。
她的腰被他按住,後半身被固定成跪伏的姿勢,膝蓋抵著床面,小腿朝兩側分開,臀部高高翹起。
漂泊者將一隻手按在她後腰正中,掌心貼著她尾椎上方那一小塊凹陷,輕輕往下壓。
鎖瞑的腰被壓下去了一截,背脊的弧度變得更加陡峭。
她的臀部因此翹得更高,尾椎朝天,整個臀部在燈光下像一顆被剝了殼的、微微泛紅的桃子。
穴口和會陰完全暴露出來,之前的精液和淫汁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和臀縫往下淌,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側著臉貼在枕頭上,紅色鎖孔瞳孔半睜著,視線穿過自己散亂的赤紅髮絲看向窗外的追月燈。
那些燈在夜風中輕輕搖晃,暖金色的光一閃一閃的。
漂泊者跪在她身後,扶著自己的肉棒,第三次對準了那個已經被蹂躪到微微紅腫的穴口。
龜頭抵上去的時候,鎖瞑的穴口輕輕張了一下,像在呼吸。
他沒有急著進去,只是抵著那個入口,感受著那圈嫩肉一下一下地蹭著他的頂端。
「鎖瞑。」他叫她的名字。
她嗯了一聲,聲音埋在枕頭裡悶悶的。
「還能繼續嗎?」
鎖瞑沒有立刻回答。
她側過頭,從發絲縫隙里看他。
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痕,紅色鎖孔瞳孔里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發腫,但她的目光在接觸到他的金瞳時,慢慢聚焦了一瞬。
她伸出一隻手,從枕頭上抬起來,往後夠到了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搭了一下。
「嗯。」她說,聲音輕得像嘆息,「御者……繼續。」
窗外的追月燈在風中晃了一下,整條街的燈光像被風吹皺的水面一樣波動了一瞬。
遠處的朝月會高台上,有人在調試最後一組焰火機關,發出細微的齒輪咬合聲。
漂泊者扶住她的腰,緩緩往前頂了進去。
…………
漂泊者扶住鎖瞑的腰,龜頭抵著那個微微翕動、泛著水光的穴口,緩緩往前頂。
穴道內壁還殘留著之前兩輪留下的滑膩,肉棒推進得不算費力,一路碾過那些還在微微痙攣的褶皺,直抵最深處的子宮口。
鎖瞑趴在枕頭上,臉埋進柔軟的枕面,只露出一側緋紅的耳尖和散亂的赤紅髮絲。
他的進入讓她發出一聲綿長的、悶在枕頭裡的哼鳴,尾音上揚,像被踩了尾巴又立刻適應了的小獸。
她的十指攥緊了枕頭邊緣,指節泛白,臀部本能地往後送了送,像是迎合,又像是身體自己做出的、不受控制的動作。
漂泊者停了一下,感受著這第三輪進入的觸感。
穴道比之前鬆軟了一些,不再像最初那樣死死咬合,但內壁的黏膜依然濕滑緊致,每一寸都在輕柔地吸吮著他,像無數張小嘴同時貼上來。
他低頭看著她的背——赤紅的長髮在她後背上鋪開,因為汗水和之前的折騰變得有些凌亂,發梢沾在肩胛骨之間的凹陷里。
雙馬尾的根部,那兩枚金鈴發飾垂在她頸側,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
他伸手,將兩束赤紅的長髮從她背上撈起來。
發絲很滑,帶著她的汗和之前濺上去的液體,手感有些黏。他將兩束頭髮分別繞了兩圈在左右手上,掌心收攏,像握住兩根繮繩。
鎖瞑感覺到頭髮被扯住,睜開了眼。紅色鎖孔瞳孔從發絲縫隙里往後看,視線被臀部和腰的弧度擋住,只能隱約看見他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手臂。
「……御者?」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
漂泊者沒有回答。他收緊手中的發束,輕輕往後拉了一下。
鎖瞑的頭皮被扯得一麻,下巴不由自主地抬起來,脖子後仰,整條脊柱從尾椎到頸椎拉成了一條繃緊的弧線。
這個姿勢迫使她抬高臀部,腰往下塌得更深,整個下半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膝蓋和漂泊者插入的那個點上。
然後他開始動。
第一下就比之前所有的抽送都重。
他單手攥著兩束赤紅的發根,另一隻手按在她後腰的凹陷處,將她固定成一個彎腰翹臀的姿勢,然後以這個姿勢為支點,用力地、快速地往里頂。
進出的幅度不大,但頻率極快,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最深處,囊袋拍在她會陰和穴口下方那片濕淋淋的皮膚上,發出急促而清脆的啪啪聲。
鎖瞑的整個身體在他的撞擊下劇烈晃動。
雙馬尾被他攥在手裡,頭皮被持續拉扯著,迫使她始終保持著頭後仰、背弓起的姿態,像一隻被拎住耳朵的貓。
她的嗚咽聲碎成了一串短促的氣音,隨著他撞入的頻率一斷一續,像被反復踩踏的喉嚨里擠出來的聲音。
「御……者……御……者……」
每一個音節都被撞得支離破碎。
她的雙手從枕頭上滑下來,失去了支撐點,整個上半身完全靠後腰那只手的力道懸著。
她的乳房蹭在枕面上,兩顆淡粉色的乳尖因為持續的摩擦變得硬挺,在枕頭上划出兩道淺淺的濕痕。
漂泊者攥著發根的手越收越緊。
那兩束赤紅的頭髮繃得很直,從鎖瞑低垂的後腦一直連到他的掌心,中間沒有一絲鬆弛。
每次他往後拉,鎖瞑的頭就抬高一寸;每次他松一點,她的頭就垂回去。
她的頭隨著他的抽送節奏一仰一俯,像被操縱的木偶,脖頸側面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跳得清晰可見。
這樣的姿勢和深度讓鎖瞑的穴道內壁被刺激到了極限。
每一輪抽送都從穴口一路碾到子宮口,中途掠過內壁上所有細小的突起和褶皺。
她的身體在反復的、高頻率的撞擊中開始新一輪的失控,腰肢本能地扭動,臀肉在他的胯部撞擊下泛起一片淺紅,從臀尖一直蔓延到腰側。
她體內的快感正在以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方式累積。
不同於前兩輪那種從盆腔深處向外擴散的酸脹,這一次是從穴道內壁的每一個接觸點同時爆發,像有無數根細小的針同時刺入,又麻又癢,順著脊柱一路竄到頭頂,讓她頭皮發緊,指尖蜷縮,腳趾在被褥上胡亂地抓撓。
漂泊者攥著她的頭髮做了很長一段時間。
頻率時快時慢,偶爾停下來緩兩口氣,在她以為要結束時又驟然加速,把她推到另一個高度。
鎖瞑的叫聲從斷斷續續的嗚咽逐漸變成了一種連續的、低啞的吟叫,像小動物被逼到絕路時發出的那種本能的、不加掩飾的哀鳴。
她的穴道開始了一輪新的收縮。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促,內壁像一隻握緊的拳頭,從子宮口到穴口呈波浪狀一陣一陣地絞著他。
漂泊者感覺到了那股吸力,腹部肌肉繃緊,呼吸沈了下去。
但他沒有射在裡面。
在最後一刻,他將肉棒從穴道中猛地拔了出來。
拔出的瞬間,穴口發出一聲濕潤的、黏膩的輕響,像拔出一隻塞在狹窄瓶口的塞子。
鎖瞑的穴口失去了填充物,大張著一個被撐成圓形的暗紅色小孔,內裡的嫩肉翻出一圈濕潤的粉色黏膜,邊緣掛著白濁和透明混合的汁液,在燈光下泛著淋灕的水光。
鎖瞑的整個身體軟了下去,膝蓋一軟,臀部從翹起的姿勢往下塌。
她趴在枕頭上大口喘氣,赤紅的長髮散亂地蓋了滿臉滿枕,汗濕的發根貼在後頸和背上,整個人像剛從水里被撈出來一樣。
漂泊者喘著氣,目光從她癱軟的身體往下移。
他的肉棒上掛滿了她的汁液和之前殘留的精液,柱身濕淋淋的,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龜頭還保持著充血的深紅色,頂端掛著幾滴將滴未滴的白濁。
他的視線停在了穴口上方那個更小的、緊閉的褶皺上。
隨著鎖瞑的喘息,那個小小的、淺褐色的褶皺在微微翕動,像一朵在呼吸的花苞。
它周圍的皮膚很乾淨,沒有沾上太多液體,只在邊緣處被穴口外溢的汁液洇濕了一小圈。
漂泊者將肉棒抵了上去。
鎖瞑起初沒有反應過來。
她還沈浸在剛才那輪猛烈抽送的余韻里,意識模糊,四肢發軟,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直到她感覺到一個滾燙的、圓鈍的東西沒有對準穴口,而是往上方移了一寸,抵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更小的凹陷處。
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御者——!」
她終於抬起了頭,紅色鎖孔瞳孔在散亂的發絲間放大,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慌亂。
她扭過上半身往後看,肩膀繃緊,一隻手從枕頭上抬起來,在空中無措地伸著。
「那裡……不行,御者,那裡不是……」
漂泊者沒有停下。
他的龜頭已經抵住了那個緊閉的菊門,借著柱身上殘留的大量的淫液和精液,緩緩地、一點點地往里頂。
那個小孔從來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周圍的括約肌本能地收縮抗拒,將他的龜頭堵在外面。
但他繼續用力,緩慢而堅定。
龜頭的頂端擠開了最外圈的那圈肌肉,像一個楔子釘入緊密的縫隙。
鎖瞑的整個下半身猛地繃直了,腳趾和手指同時蜷縮,背脊弓起,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尖銳的、被硬生生掐斷的嗚咽。
「御者——不要——那裡——」
她的聲音終於帶上了哭腔。
紅色鎖孔瞳孔里凝滿了水光,眼眶泛著濕潤的紅,赤紅的劉海被汗黏在額角,露出一整張因為羞恥和不適而漲紅的小臉。
她試圖往前爬,膝蓋在床面上蹭動,想要將那根已經嵌進去的頂端從自己身體里拔出來。
但漂泊者按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扣在她後腰的正中,力量不重但穩定,像一道鎖扣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他的另一隻手還攥著她的發束,輕輕往後一拉,鎖瞑的頭不受控制地仰起來,喉嚨被拉直,那聲嗚咽被堵在了嗓子里。
「別動,」他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啞而沈,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篤定,「放鬆。」
鎖瞑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淚珠從眼角滾落,沿著太陽穴滑進赤紅的發絲里,再滴落在枕面上,洇開幾個深色的小圓點。
但她的掙扎逐漸弱了下去。
他按住她後腰的那只手很燙,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去,括約肌在持續的、堅定的壓力下一點一點地松開了。
漂泊者感覺到了阻力在減弱。
那個小孔從最初緊到幾乎不可能進入,慢慢變成了一圈有彈性的、溫熱的環,將他的龜頭包裹住。
他繼續往里推,一寸、兩寸、三寸,腸道的內部比穴道更窄,但因為沒有子宮口那樣的盡頭,反而能一直往里走。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