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姐姐助我修仙 · · 2 / 2
「行,」過了一會兒她說,「你的氣沒亂。現在動。」
白翊動得很規矩。
他扶著姐姐的腰,抬起,落下,每一下都落到最底,每一下都在最裡頭停一停,讓那口氣順著走。
玉簡上寫著第一轉要慢走九十九次,數夠了再換下一段。
他就在心裡數。
數到三十幾下的時候,白泠的腰開始自己往上迎了。
「姐姐,你是不是,忍不住了,」
「沒有。」白泠咬著下唇,「你數你的。」
「我數亂了。」
「數亂了就再來一遍。」
白泠嘴上說得硬,底下卻一點都不硬。
她腿間的軟肉一收一放,越收越密,每回弟弟退出去半寸,那層肉就追上來纏住不放。
白泠的額頭上出了汗,汗順著鬢角往下滑,落到席上。
「嗯,嗯,阿翊,你手,手放哪兒都行,」她的聲音散了,「姐姐有點,有點不夠,」
白翊把兩只手按到姐姐胸上。
那對乳在他掌心裡一起一落,軟得像是能從指縫里流出去。
他捏著底下那兩點揉,揉了兩下,白泠整個人就往上拱了一次,底下猛地一縮,把白翊也夾得悶哼一聲。
「姐姐,你別,你別夾我,我數不完了,」
「誰夾你了。」白泠的眼睛里已經有點水光,「你自己要快就快,就這一回,別管數了。」
白翊就不數了。
他把姐姐的兩條腿架起來,搭在自己臂彎上,腰上使勁往前送。
這一送送了五十幾下,屋裡全是肉碰肉的響,席子被頂得往前挪。
白泠被頂得整個人往上爬,兩只手抓著榻沿,指甲都摳進了木頭裡。
「啊,啊,阿翊,慢一點,不對,快一點,」她自己都不知道要甚麼,只是不斷地要,「再深,你頂到最裡頭,再往上一點,」
白翊往上頂。
「唔——」白泠仰起脖子,喉嚨里那聲叫拖得又長又抖,底下猛地一縮,一股水擠出來,順著相接的地方往外冒,把兩個人腿間糊了一片。
「姐姐,你,你出來了,」
「別停。」白泠喘著,臉別到一邊去,「我還沒到,你別停,你自己也快了,你感覺到了嗎,這口氣,」
白翊感覺到了。
他丹田裡那股氣被底下的相接處引著一路上行,走到胸口那會兒,白泠底下又開始收,一收一收地往上絞。
他受不住,腰上撞得越來越狠,最後一記把東西埋到最深。
「姐姐——」
熱的東西灌進去的時候,白泠整個人弓起來,腳趾都蜷了。
她底下那處絞得死緊,把弟弟的東西含在裡頭一點不放,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收乾淨。
兩個人一起抖了很久,抖到白泠的手從榻沿上滑下來,軟軟地垂在席上。
那一夜他們走了兩轉。
第二轉的時候白泠已經沒甚麼力氣了,只躺著任他弄,眼睛半閉著,嘴裡的話斷斷續續,到最後連話都沒有了,只剩下偶爾一聲很輕的哼。
到了第三轉要換方位走,白泠搖手。
「今天不行了。」她把散下來的頭髮攏到耳後,「明天。」
她說完,翻身往里睡了過去,後背對著他。白翊躺在旁邊,盯著屋頂看了很久。他伸手,把姐姐散在席上的發絲放到一邊,自己也沒敢碰她。
開春之後,峰上的靈草賣得快。
白泠每個月下一次山,到鎮上的坊市擺一天攤。
丹藥、靈草、符紙,鎮上那些散修和有錢人家都要。
往年她都是自己一個人去,這一回白翊非要跟著。
白泠看了他一眼,沒攔。
坊市在東街的盡頭,一排棚子搭著,賣甚麼的都有。
白泠的攤子在最裡頭,老主顧都知道,來了就排。
白翊在旁邊幫她收錢、找零,個子比姐姐高出一頭,站在那裡,一早上就有不少人往這邊瞟。
快收攤的時候來了個女修。
那女修看著比白泠年紀輕些,穿一身藕色的衣裙,腕上套著一串玉石,是附近柳家的姑娘。
柳家在這一帶有幾家鋪子,算是鎮上的大戶。
那姑娘走到攤子前,先看了看白泠的丹藥,又抬頭看了看白翊,眼睛就停住了。
「這個多少錢。」她指著白翊手邊那串符紙。
「三錢。」白翊答。
「那你幫我包起來。」柳家姑娘笑了一下,「你在這兒幫你姐姐看攤?我怎麼沒見過你。」
「我姓白。」白翊說,「這是我姐姐。」
「哦。」那姑娘把銀子遞過去的時候,指尖故意在他手背上碰了一下,「我下個月還來。」
白泠在旁邊一句話沒說,把剩下的東西一樣一樣收進箱子里。等那姑娘走了,她把箱子一扣,扣得響。
「收拾東西,回家。」
回去的山路上,白泠一直走在前面,一句話也沒說。白翊跟在後頭,走了半程,忍不住開口。
「姐姐,你是不是不高興。」
「沒有。」
「那你走這麼快。」
白泠停下來,轉過身。她那張臉還是沒甚麼表情,可耳朵尖是紅的。
「她碰你手了。」她說。
白翊愣了一下。
「她付錢的時候——」
「下回她來,」白泠打斷他,「你跟她說,你不用再來了。」
「姐姐。」
「白翊。」白泠看著他,「你叫她再送上門來幾回,鎮上就該有人打聽了。問你多大,問我們甚麼關係,問咱們兩個住在山上靠甚麼過日子。你答不上來的話,人家就要替咱們編。」
她看著他,看了很久,聲音慢下來。
「姐姐不怕別人說甚麼。姐姐怕你聽了以後,自己心裡先亂了。」
白翊站在山道上,風從谷底吹上來,把他手裡的箱子吹得晃了一下。
「我不亂。」他說。
「那就回去。」
那晚白泠沒提雙修的事。到夜裡,白翊自己推了她的門。
「姐姐,」他站在門口,「今天要走第四轉。」
白泠坐在燈下,手裡還捏著那枚玉簡。她抬起頭看他,過了一會兒,把玉簡放下。
「第四轉要走北向。」她說,「而且是你在上面。」
「我知道。」
「你知道甚麼。」
「玉簡我背下來了。」白翊走進來,把門扣上,「姐姐,你要是想讓我說自己心裡沒亂,那是一句假話。」
白泠沒說話。
「我確實亂了。」白翊走到她面前跪下,把她的手拉過來,握在自己手裡,「從去年冬天起,我就沒停過。可是姐姐,跟你亂,我心裡是穩的。那個柳家的姑娘碰我一下,我心裡一點都沒動。我知道我在哪兒。」
燈花爆了一地。
白泠坐在那兒,低頭看他握著自己的那只手。她看了很久,才慢慢把手抽回來,起身把爐子添上了炭。
「走吧。」她說,「外頭潭邊。」
兩個人下了崖。
夜裡潭上的白汽一層一層地浮著,水面黑沈沈的,只有岸邊一塊平整的石台,石台下頭是溫的。
白泠把衣裳脫了,搭在石上,轉身的時候踢了踢水,水花濺上腳踝。
白翊也脫了。
他扶著姐姐坐在石台邊,把她的腿分開,自己跪進水里。
水是涼的,可他身上熱,一點也不覺得冷。
他先低下頭,含住姐姐胸口那一點。
「唔——」白泠仰起脖子,手按在他頭上。
他吃得比從前熟。舌頭繞著那顆乳尖轉,一邊吃一邊用手托著揉。白泠腰軟下去,一隻手撐著身後的石台,腿在水里不自覺地蹭。
「輕點,阿翊,姐姐有點受不了,」
「姐姐自己說的,該我上來。」白翊抬起頭看她,「你受不住就說。」
他把手往下一路摸過去。
姐姐腿間那處泡過水,又濕又滑,根本不用費甚麼勁。
他指頭探進去兩根,在裡頭轉了轉,轉得白泠的腰一下一下往他手上送。
等她喘得不成樣子了,他才扶著那根東西,頂著穴口磨了兩下,慢慢推進去。
「唔……」
白泠整個人往後仰,手掌撐在石頭上。
這一回是她在下面,仰著臉看著天上的星,底下的東西一點一點把她撐開。
進了底之後,白翊沒急著動,先俯下身,把姐姐整個人抱住,臉埋在她頸窩里。
「姐姐,」他在她耳邊說,「我今天不數了。」
「不數就不數。」
「我今天也不聽你的。」
白泠被他說得笑了一下。
「那你聽誰的。」
「聽姐姐心裡要甚麼。」他說。
白翊動起來。
他這一冬下來,力氣長得比白泠想的多。
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沈,把姐姐整個人頂得在石台上往上滑。
白泠兩腿盤在他腰上,兩只手抓著他的肩,叫得再也壓不住。
水聲、肉響、喘聲混在一起,潭面的白汽被兩個人攪得一晃一晃。
「啊,啊,阿翊,你慢點,姐姐要,要掉下去了,」
「掉不下去。」白翊把她的腰撈住,往里頂上一下,「姐姐,你抱緊我。」
白泠抱緊了他。
白翊頂得越來越急,撞到最裡頭那一處的時候,白泠整個人一下繃直了,腳趾蜷起來,喉嚨里的聲音散了。
底下那處猛地一縮,一股熱從最深處湧出來,全澆在那根東西上。
「阿翊——」
白翊被那一澆,腰上也撐不住了。
他悶哼一聲,把東西埋在最深,狠狠地射進去。
一股,又一股,熱的東西灌得白泠小腹里發脹,順著相接的地方往外溢,滴到水里,把腳邊的水攪出一圈淡淡的顏色。
兩個人抱著,在石台上待了很久。
風從山上下來,潭面的白汽重新合上。白泠緩了半天,才把腿放下來,側過身去,看旁邊弟弟的側臉。
「阿翊。」
「嗯。」
「下個月我不去坊市了。」她說,「要去你自己去。」
白翊轉過臉來。
「姐姐。」
「別問。」白泠把散在石上的衣裳拿起來,蓋在他身上,自己站起來往崖上走。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看他。
「你要去也行,」她說,「早去早回。天黑了山路不好走。」
那之後,第四轉到第六轉走了一個多月。
白泠的話越來越少,玉簡上那九轉的走法,她背得比自己的生辰還熟。到了第六轉收功那晚,她坐在燈下,忽然把玉簡翻過來。
玉簡的背面刻著一行小字,細得像頭髮,一直貼著邊,先前兩回她都漏過去了。
她把燈舉近,一個字一個字看。
「九轉畢,元陰易位,元陽歸本。此法出胎者,母子同修,共參後三轉。」
白泠捏著玉簡,坐了很久。
「姐姐。」白翊端了水進來,見她那樣,放下碗,「怎麼了。」
白泠把玉簡翻過來扣在桌上。
「沒事。」她說,「睡吧。」
那晚她躺著,睜著眼看屋頂,一直看到窗紙發白。
過了幾日,她下山賣了最後一箱靈草。回來的時候,遠遠看見冷泉峰下停著一頂青布小轎,轎邊站著兩個生面孔的修士,正仰著頭往山上望。
白泠站在山道上,沒有往前走。
她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按了一會兒,才慢慢提著箱子走過去。
「天快黑了。」她說,「兩位上山,是找誰。」
領頭的那個修士轉過身來,朝她一拱手。
「打擾。」他說,「敢問這位仙子,峰上那一汪寒潭,是不是有個洞府進去的。」
白泠看著他,沒答。
身後山上的潭面,白汽一層一層地浮著。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