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婉清沒有穿胸罩。

那對H罩杯的巨乳在薄紗下面被看得一清二楚——乳房的形狀是從胸口上方就開始了，往下是一個緩慢但堅定的弧形，到乳頭的位置達到最大突起點，然後迅速收攏回到胸壁。

乳頭是淺褐色的，比沈靜雪的大一圈，充血之後挺立在薄紗下面戳出兩個明顯的凸起。

家居裙的長度在大腿中段，下面是兩條沒穿絲襪的光潔長腿。

林婉清的腿很直，大腿渾圓，小腿長而結實，腳踝細得讓人想咬一口。

她赤著腳站在門口，微笑看著宋小漁。

「小漁來了啊，進來進來。小澈不在家，去同學家寫作業了，吃了晚飯才回來。」林婉清說著往後退讓出空間。

宋小漁盯著林婉清薄紗下面的那對巨乳呆了兩秒，然後回過神來，勉強擠出笑容：「噢，那我晚點再來找他。」

「你也別跑了，天這麼熱，進來坐會兒吧。阿姨給你榨杯西瓜汁。」

宋小漁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進了門。

林婉清在廚房榨西瓜汁的時候背對著客廳，那件薄紗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裡面的身體曲線若隱若現。

從後面看，她的腰臀比更驚人。

腰很細，但是從腰往下臀部突然炸開，臀型圓潤飽滿，走路的時候左右交替起伏的幅度非常明顯。

大腿內側在走路時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宋小漁坐在沙發上，眼睛不受控制地跟著林婉清的身體移動。

她是假小子，是那種從小跟男生混在一起、自稱漁哥的女生。

她從來覺得女人軟綿綿的有甚麼好看的，愛鐵血真漢子才是正經。

但她現在看著林婉清的背影，看著那對H罩杯巨乳在側面外溢的弧線，看著薄紗下面腰肢收束的弧度，看著屁股把裙擺撐起來的圓潤曲線。

她自己的心跳快了。

她的F罩杯巨乳在T恤下面抖了一下，乳頭莫名其妙地硬了。

她不是害羞。她是被嚇到了。她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感到恐懼。那是她男朋友的媽，一個三十六歲的女人。她對一個女人有身體反應？

林婉清端著兩杯西瓜汁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兩個人靠得很近。

宋小漁接杯子的時候手指碰到了林婉清的手指，她感覺到那根手指比自己涼一點，但皮膚光滑得像絲綢。

她渾身一麻。

「喝啊，天這麼熱的。」林婉清笑著說。她說話的時候眼角有一點不易察覺的上揚。她已經看到了宋小漁T恤下面那兩個突然硬起來的凸點。

「謝謝阿姨。」宋小漁端起杯子猛喝了一口，西瓜汁冰涼，但她胸口還是很燙。

「小漁啊，最近跟小澈怎麼樣？」林婉清問。同樣的開場白，同樣的切入點。她跟沈靜雪也是這麼開始的。

「挺好的。」宋小漁的回答跟沈靜雪第一句一樣。

「挺好的？」林婉清用勺子攪著西瓜汁，「你工作忙，又帶孩子，小澈又是個不會心疼人的。你們真的挺好的？」

「他挺會心疼人的。就是……笨了點。」宋小漁笑了，但笑容里有一絲她自己沒察覺的敷衍。

「笨在哪方面啊？」

宋小漁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她不想在男朋友的媽媽面前說男朋友的不好。

但她想起三天前跟林澈那次做愛——他插進去，動了不到三十下，就射了。

他射完之後趴在她身上喘氣，她感覺到那灘稀薄的精液在自己陰道口往外流，根本就沒進入深處。

她伸手下去摸了一下，手指上沾了那灘稀水，拉絲，又稀又薄，像摻了十份水的牛奶。

她看著那根從她體內滑出來之後就縮成了不到三釐米的東西，翻身的時候對著林澈的背，無聲地嘆了口氣。

「小漁？」林婉清看她在發愣。

「啊，沒甚麼。」宋小漁又喝了一口西瓜汁。

林婉清的手在沙發靠背上慢慢滑過去，最後輕輕搭在了宋小漁的肩膀上。

宋小漁的肩膀是裸露的——她今天穿的是件粉色的寬肩帶背心，肩膀和手臂全部露在外面。

左臂上有一道小時候爬樹留下的疤痕，淡淡的，已經看不太出來。

「小漁，你今年多大？」

「十八。」

「十八的時候我也是這樣，甚麼都不怕，甚麼都不在乎。但是有些東西呢，你現在不在乎，將來就會在乎。」林婉清的聲音放得很慢，很有磁性，像在講睡前故事，「比如說，有一些需求你現在覺得可以忍，但十年以後你就會發現那是你身體最根本的一部分，你不能忍，你忍了就等於浪費了最好的年華。」

宋小漁沒有回答。但她的肩膀沒有躲開。

林婉清的手指在宋小漁的肩膀上輕輕畫著圈。

指腹摩挲過她肩峰的骨頭，沿著鎖骨的方嚮往外滑了點，又滑回來。

那個力度剛好介於瘙癢和按摩之間，輕得讓宋小漁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小漁，你跟小澈在一起多久了？」

「快兩年了。」

「兩年里，你忍了多少次？」

杯子在宋小漁手裡晃了一下。西瓜汁濺到了她的手指上。

「阿姨不知道你，但阿姨是過來人。那種感覺我知道。」林婉清的嘴唇幾乎貼著宋小漁的耳朵，氣息打在她的耳廓和脖子上。

「就是明明有個人在身邊，但你覺得比一個人還要空虛。你期待了一整個星期的親密時刻，結果甚麼都沒感覺到就結束了。你還笑著說沒關係，但關了燈你睜著眼睛看天花板，手不自覺摸到自己的下面——你那裡還是乾的。」

宋小漁的呼吸死了。胸口T恤布料下面，兩顆乳頭越來越硬。

林婉清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後頸，手指插進她後腦勺的發根里，輕輕按著她的頭皮。宋小漁的脖子往後仰了一下，嘴唇不自覺張開。

「小漁，小澈能給的東西，太少了。不是他不想，是他做不到。那個不是他的錯，但也不是你的錯。你的身體想要的東西，是天經地義的。你不能一輩子都靠著按摩棒睡覺。」

宋小漁渾身一震。

「我沒有……」她下意識地否認。

但她有的。

她太有了。

她枕頭底下就藏著根紫色的按摩棒，是她在網上下單的時候寫了個男性假名，然後去快遞櫃取的。

她每周至少要用三次。

「沒事的。阿姨不說出去。」林婉清的手指從她的後頸往脊椎方向慢慢往下滑，指腹碰觸到了宋小漁背心的後領口。

領口下面就是胸罩的背扣。

林婉清摸到了那道背扣的凸起，是用三排扣子扣住的寬背帶——F罩杯的胸罩，背扣永遠是三層。

「你這樣穿，很辛苦吧？」林婉清問。

「也還好，習慣了。」宋小漁的聲音已經緊得不像自己了。

林婉清的手指捏住了那個三層背扣的最上面那排。拇指和食指用了一個熟練的動作，一捏一松，第一排扣子開了。

「阿姨——」宋小漁的身體繃直了。

背扣開了第一排之後，F罩杯乳房的下墜感立刻松了一分，整個胸罩的支撐力下降，肩帶松了一點。

她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在背心裡往下墜了一些，乳溝變淺了但整個胸部的輪廓反而更自然了。

「放鬆，阿姨只是想讓你舒服一點。」林婉清又捏了第二排扣子。啪，開了。然後是第三排。

三層背扣全部解開的瞬間，那件F罩杯的胸罩徹底松了。

肩帶從宋小漁肩膀上滑下來，背心裡面的整個胸罩罩杯往下墜了幾釐米，乳溝完全分開了。

宋小漁的兩團F罩杯巨乳在背心裡失去了束縛，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墜成兩大團，乳頭的位置凸起得更加明顯。

林婉清的手從宋小漁的後背繞到前面，隔著背心的薄棉布，直接握住了她的右邊乳房。

那只手不夠大。

F罩杯是全手掌籠罩不住的尺寸，更何況林婉清的手本身就比一般女生小。

她只能握住乳峰的下半部分，手指陷進了柔軟的乳肉里，像陷進了一團溫熱的棉花糖。

宋小漁發出了一個她分不清是哭還是呻吟的聲音。

「小漁的胸，很大呢。」林婉清在她耳邊說。氣息熱得像羽毛。她的拇指在布料的另一面找到了那顆硬挺的乳頭，輕輕按了一下。

「唔——」宋小漁咬住了下唇。

她的眼睛開始泛紅，眼眶里有水光在打轉。

她不覺得自己是同性戀，但林婉清揉她奶子的感覺太他媽舒服了。

那是一種被徹底掌控的舒服，那種力度和節奏是林澈從來沒給過她的。

林澈摸她的時候總是小心翼翼的，怕她疼，怕她不舒服，手總是在外面蹭蹭，不敢用力。

可她現在才知道，她想要的就是這種霸道的、直接掌控的揉捏。

林婉清的手從背心的下擺伸了進去。

宋小漁感覺到那只手貼著自己小腹的皮膚往上滑，經過肚臍，經過肋骨，來到了乳房下方。

然後那只手包裹住了她沒有任何束縛的乳房，手心貼著乳肉，五指分開，從下面托起了那團沈甸甸的肉球。

宋小漁的乳房皮膚溫軟滑膩，乳肉的質感極其綿密，飽滿到手指按下去只會輕微凹陷，松開會立刻彈回來。

乳暈是淺褐色的，有硬幣那麼大，上面的細微顆粒在觸碰下凸起。

林婉清的手指找到了她的乳頭，那顆乳頭已經從乳暈里完全挺立出來，硬得像石子。

但乳頭本身的觸感卻驚人的柔軟。

林婉清開始揉捏。

她的手法很有層次感。

先用整個手掌覆蓋乳房底部往上托，讓那團肉從下往上被擠壓。

然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拉扯——只是輕微的前後移動，但對乳頭這種極敏感的部位來說已經夠了。

然後她張開五指，從乳房側面往中間推，推出一道深溝，再放鬆讓乳肉彈回原位。

宋小漁的呼吸聲從鼻子擴展到嘴。她微張著唇，喉嚨深處有被壓抑的呻吟在打轉。她的手抓住了沙發佈料，捏得指節發白。

「舒服嗎？」林婉清在她耳邊問。

「舒……唔……不……」宋小漁不能說。

她是男朋友的媽媽，她不能承認在男朋友的媽媽揉她奶子的時候她很舒服。

但她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她的乳頭在林婉清手指間硬得快要炸開，她的下體濕得能擰出水來，她的F罩杯巨乳在不受控制地往那只手上蹭。

「不誠實的孩子要受懲罰。」林婉清把宋小漁推倒在沙發上。

T恤被從下擺推到了鎖骨以上。

那兩團F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宋小漁的乳房太壯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