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沈靜雪的膝蓋感覺到了那個觸感——硬的、滾燙的、還在微微跳動的。

她的小腿肌肉繃緊了，腿不自覺地夾緊，但膝蓋卻往那個方向挪了一下，貼得更近了。

「感覺到了嗎？」林婉清咬著她的耳垂，氣息打在沈靜雪的耳廓上，沈靜雪整個上半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是阿姨給你的東西。你知道那是甚麼嗎？」

沈靜雪搖頭。但她的手已經伸了出去。

她的手碰到了那個凸起的部位，隔著闊腿褲的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東西的形狀。

圓而光滑的龜頭，粗了一圈的冠狀溝，筆直的棒身，棒身上一根根暴起的青筋——隔著布料都能摸清楚。

她順著棒身往下摸，摸到了棒身和龜頭的交界處，那個冠狀溝的凹槽正好嵌在她的手指間。

她的手指捏了捏那個位置。

林婉清發出了一聲嘆息。那聲嘆息特別漫長，像是憋了三十五年才最終吐出來的一口氣。

「脫下來看看。」沈靜雪說。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說這句話。

她的腦子在尖叫著讓她停下來，她的家教在告訴她這不是一個女孩子該看的東西，但她的手已經伸到了林婉清的褲腰上。

闊腿褲拉下來的時候，先露出來的是小腹。

林婉清的小腹非常平坦，三十五歲的小腹比高中生還緊致，沒有妊娠紋，沒有剖腹產的疤痕，只有肚臍下方一道細細的汗毛線往更深處延伸。

然後是一小片黑色的叢林——不是陰毛，是扶她長在雞巴根部那圈濃密的恥毛。

然後是一截肉色的棒身，還沒有完全從束帶里解放出來，但已經從褲腰里彈出來，龜頭離沈靜雪的鼻尖只有三公分。

最後，林婉清解開了束帶。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就是這麼彈出來的——像彈簧一樣從束帶下面彈出來，啪的一聲打在沈靜雪的臉頰上。

沈靜雪被那一下打得偏了頭，眼鏡都歪了。

她扶住眼鏡，然後看到了那根東西的全貌。

二十八釐米。

她用眼睛量。

她不用尺子，她是個優等生，她對空間和長度有著天生的敏感。

那根東西的長度超過了她的前臂。

她把手臂抬起來跟那根東西比了一下，從手腕到肘關節只有二十五釐米，那根東西比她的前臂還長三釐米。

粗度她沒法目測，但龜頭的直徑絕對超過五釐米。

一顆光滑的、鮮紅色的龜頭，馬眼處正往下滴著一滴亮晶晶的先走汁。

棒身是淺褐色的，比林婉清其他地方的膚色深一點。

一根根青筋在上面盤繞，最粗的那根從根部一路爬到冠狀溝，像蛇一樣扭曲著。

兩顆睪丸沈甸甸地墜在棒身根部，每一顆都有雞蛋大小，陰囊的皮膚被撐得緊繃光滑，能隱約看到裡面睪丸的輪廓。

沈靜雪看著那根東西，腦子里炸了一團白光。

她以前只知道雞巴是甚麼樣子。

林澈的那根——五釐米長，小指粗，顏色淺粉，射精的時候只有兩三滴稀水。

她以為雞巴都是那樣的東西，所以她從來不知道別的女人為甚麼那麼喜歡做愛。

她在網上看到別的女孩說被男朋友操得腿軟的時候，她以為那只是誇張。

她跟林澈做愛的時候，每次都是自己加戲，夾緊腿，想象著更大更粗的感覺，然後才能勉強高潮。

她以為自己是個性冷淡。

可是現在，她看著面前那根二十八釐米的巨物，感受到自己內褲底部的潮濕程度，她才知道自己不是甚麼性冷淡。

她只是沒有遇到能讓她熱的雞巴。

「小雪。」林婉清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沈靜雪沒有走。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東西。

兩只手。

兩只手合握才能完全覆蓋住棒身，龜頭從她雙手的頂部伸出來，像一根獨立的生物。

她的手指根本碰不到彼此的指尖，因為她握的東西太粗了。

她能感受到棒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動，那種存在感是通過手指傳導到她靈魂深處的。

她低頭，伸出舌頭，在馬眼處輕輕舔了一下。

林婉清全身一顫。

那滴先走汁被沈靜雪的舌尖卷進了嘴裡。

一股她從來沒嘗過的味道在味蕾上炸開。

不是咸的，不是腥的，不是任何她預想中的味道。

是甜的，帶著一絲腥，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醇厚，像是某種物質的濃縮精華，從舌尖一路燒到胃里。

她吞下去之後，感覺自己的身體從里到外都在發熱。

她的陰道里又湧出一大股淫水。

她控制不住了。她張開嘴，把那顆雞蛋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太大了。

她的嘴角被撐到幾乎沒知覺的程度，下巴的關節發出輕微的聲響。

龜頭只進了三分之一，她的門牙就已經刮到了龜頭表面。

她嘗到了更多那種甜腥的味道，從龜頭的馬眼處不斷滲出，她的舌頭碰到了馬眼張開的獨到縫隙，柔軟而滾燙。

她本能地用舌尖頂了一下那道縫隙，林婉清的腰往前挺了一下，龜頭又進去了兩釐米。

沈靜雪的下巴快要脫臼了。

口水從她嘴角溢出來，混著透明的先走汁往下滴。

她的眼睛被淚水模糊了，金絲眼鏡上起了一層霧。

她把眼鏡摘下來放在一邊，然後雙手抱住林婉清的大腿，把嘴張到最大，用近乎拼命的態度又把龜頭往里送了五釐米。

「額——」林婉清的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然後，沈靜雪的喉嚨第一次被那根巨物的龜頭頂到了。

她在那一瞬間本能地乾嘔了一下，但林婉清的手按住了她，她沒辦法退開。

那個龜頭就卡在她的咽喉口，隨著她每一次乾嘔動作而輕微震動，刺激著林婉清的前列腺。

但林婉清沒有繼續往里送，她只是按著沈靜雪的頭保持這個姿勢，讓她適應。

幾秒之後，沈靜雪的乾嘔停了下來。

她的喉嚨開始接納這個入侵者，食道壁的肌肉在龜頭周圍痙攣性地收縮。

然後沈靜雪的身體開始發抖。

不是冷，是高潮。

她跪在地上，嘴裡含著一根二十八釐米的巨根龜頭，大腿內側的白裙子已經濕了一片，那股濕潤還在擴大。

她的陰道瘋狂地抽搐著，一波一波的淫水從陰道口噴出來，滲透了內褲，滲透了裙子，滴在林婉清客廳的地板上。

僅僅是被嘴裡的龜頭撐滿。僅僅是喉嚨被頂住。僅僅是嘗了一口那連走汁的味道。

她又高潮了。

林婉清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這個黑長直文學少女。

她的嘴被自己的雞巴塞得滿滿的，嘴角流著口水，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裙子下面濕了一大片，身體還在高潮的痙攣中顫抖。

她感到自己那根巨物又漲大了一圈，龜頭在沈靜雪的喉嚨里又往前推進了一點。

她心裡湧起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不是母親的溫柔，不是長輩的關懷。

是征服欲。

是把一個完美的東西碾碎之後再佔有它的快感。

那個平時戴著金絲眼鏡、成績全年級第一、永遠清冷矜持的女孩子，此刻正跪在她面前，用嘴含著她的雞巴，身體因為口腔里那根巨物而高潮。

林婉清知道自己變了。她已經不是那個溫柔體貼的單親媽媽了。她現在是一個黃毛。而她一點也不想回頭。

系統彈出了提示：「主線任務【無法拒絕的第一步】完成。獎勵：50能量。」

「可選擇進入下一階段。是否接受？」

林婉清看著那個提示，手還按在沈靜雪後腦勺上。沈靜雪的喉嚨在她龜頭上蠕動。她點了「接受」。

她知道很快，宋小漁也會來的。

而她的兒子林澈，此時正坐在補習班裡，低頭寫著一道一元二次方程的解，草稿紙上畫了一個又一個對號，心裡想的是今晚回家能完成甚麼任務，能不能再賺30能量。

他甚麼都不知道。

系統在當晚準時彈出了每日任務。

林婉清躺在床上，睡裙的吊帶滑下了肩膀，露出半個渾圓的乳球。

她剛洗完澡，頭髮還是濕的，水滴沿著發尾滴在她的大腿上，再順著大腿的弧度滑進床單。

她的內褲已經脫了，那根二十八釐米的巨物半軟不硬地橫在腿間，龜頭從包皮里露出半個，馬眼處掛著一滴洗澡後殘留的水珠。

系統界面浮在她眼前。

「黃毛系統正準備發佈每日任務，請黃毛自行查看，修改後將發佈在子系統上。」

她點開原始內容。

「每日任務：播種前的看守——苦主需要在門口守衛，確保黃毛的播種作業不受打擾。限時：2小時。（完成獎勵：30能量）」

播種前的看守。

林婉清在心裡把那個詞咀嚼了一遍。

播種——不是交配，不是做愛，是播種。

系統連用詞都透著那股粗魯的、把她當成牲畜來支配的味道。

她咬了咬嘴唇，但她的雞巴不聽她的話，在那四個字出現的時候硬了一下。

播種。

把種子撒進子宮里。

她想到了沈靜雪的子宮口，那天自己的龜頭只頂到了喉嚨她就高潮了，要是頂到子宮口呢？

要是把精液直接灌進她子宮呢？

她的龜頭又漲大了一圈。馬眼處那滴水珠被擠成了橢圓形，啪地滴在床單上。